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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反对这一点!”查扎尔说道,在心里暗暗地咒骂着,面前两名该死的变节者。“要知道,这是一次明确意义上,可以说是一种死亡性质的合作。并且从另一种角度上来说,合作让你们自行暴露了出来,我不得不欢心地说,这是印尼情报部门的一次意外的收获。”

“我承认这一点,啊,是的!”特工点点头,随后转换到另一个话题上去说道:“人生总得要冒一次或者多次的险!”

“难道你不是印尼人?”他简直不明白他俩会与祖国对抗。

“不能否定的一点是,我同你有着同样的性质,只是我的父亲是中国人。”

“可你仍然是印尼人,而这里是你的祖国。”

“我不会否认这一点,查扎尔先生!”

“那么你还要说什么?”

“你的心情我能够理解!”

“那你为什么这么地执著?”

“一个信念,查扎尔先生!如果一个人没有坚定的信念,那么该人只是一个行尸走肉的废物!”

“可以看出,他的信念十分坚定?”

“这对我来说,已经不是一个课题了,先生!”

“当这次行动结束之后,我会以叛国者的罪名逮捕你。”

“别异想天开!”

另一特工很礼貌地推了一下查扎尔,“您的做法反而省去了我们对你的通知,事实上我们正想通知你到这里来,共同一起研究下一步的行动事项呢!”

“没想到我亲自来了。”查扎尔说。

“是的!”面前的间谍对他说,“从某种角度上,不能否认存在这种性质的说法。”

他狠狠地别了两人一眼,明白他俩的身份与事业观的立场。心中自然形成一种荡漾的憎恨和淡淡无可奈何的愁绪。同他俩一起走出这片杂草茂盛的地带。朝机场的跑道走去。随船而来的中国工程兵已经将他们最新研制出来的,让西方国家很想获取其性能资料的鹞式战机,整装完毕,一群工程师在一旁对它测定各项参数。

只要往它上面看上一眼,保准会对这种古怪的机型给深深吸引住。该机不是传统型的分展机翼,而是由机头部分边缘处连腮而成一个宽大的机翼。从设计的直观上就能得出一个结果,那就是该种战机的滑翔性能非常好。查扎尔只能将这些特征与他认定的参数存入大脑中。机械师们开始为战机添加弹药。

中方全权负责人廖括,看到查扎尔与手下一行人走了过来,立即揣摩出是怎么一回事。眉头先是深深地皱着,在接收到两名特工朝他发来的信息之后,很快舒展了开来。他迎上前去向印尼的情报官员,伸出热情友善的手去进行相握。

“您好查扎尔先生!”中方的情报官员对他说道,“我们正想找您呢!”

“显然我来得正是时候!”

“是的,的确即时。”

面对一种善意的神态,在一瞬间里觉得有一点不自然。只是他太了解神态的背后,包含的是一种何等的意义,他是非常清楚的。虽然是两国之间的合作,但是不论在什么时候,情报人员之间能够建立起绝对信任的关系那是绝对枉然的。他很快不亢不卑了起来。毕竟国家的意识形态深入到了心灵之中,他早已把它放在了最重要的位置上。

“这一点说得很对,非常正确!因为合作的事项到今为止,正式全面启动。”

廖括与他边说边朝一旁,临时性建立起来的帐篷走去。在离它不远的地方,停着两辆移动式的车载卫星接收器,与飞机的导航设备车辆。两人走进帐篷里的时候,他继续对印尼的情报人员道:

“我想你们情报部门也猜想到我方还有更大的行动?”

“是的!”查扎尔瞧视对方几秒钟后回答,从对方脸上浮露出的表情里,见到真正坦爽的意图,“看来我方的估计并没有错!”

“我方并没有低估印尼情报部门的能力。”

廖括很沉府地抱以微笑,朝对方做了一个请进帐篷去的手势。现在他还不想对印尼的情报人员说出真正的实情,也许再过十几小时,当到达启动合作事项计划的时候,会全盘地托出整个内容。他坚信此时此刻,国内负责的事项已经全面开始运作了起来。尤其是那些突击队员们已经接到了启程的命令。

的确是这样。由于纬度上的原因。地处于纬度17,东经110度的地域地区内,天黑得总比赤道线里的地域要提前不少的时间。在快接近黄昏的时候,一架军用直升机已经飞临到训练场的上空,它稍作了一番盘旋之后,然后在停机坪里徐徐地降落了下来。

由军部招募而来的突击队员们,在南方这个特种兵训练场进行训练的日程安排已经结束。这一天的训练比往日里提前了大半天就结束了。负责管理与监督训练任务的刘国贵少校,正把由他们自行选举出来的指挥员召集了起来,在他们听到命令来到他的办公室里时,一位训练场的军士进来朝他报告,陆军总参谋部的直升机已经在训练场的机场上降落。少校朝他们做一个请坐的手势之后,去与军士谈着一个临时的事项。

作为被众人推选出来的指挥员之一的魏征,望了一眼窗外,他看到资墨与一位四川的军士在交谈一个话题,远远地从姿势里就能够得出,话题中已经存在了一定的火药味。同时有一点也令他不由自主地思考了起来,有一点使他不明白的是,资默在大约半小时之前,还私下地朝他提了一些问题呢!

“我想知道你的计划?”他说。

“你不会对此感到兴趣的。”魏征回答他的问话,这些天里的感受,让他对当初的初衷彻底地失望了。

“我真想听一听你的计划方案?”资默真诚地说。

差不多有一分钟的时间里,魏征望着战友,不知道怎么去对他说。这些天来众人都设法躲着他,他早对此无限苦恼。说实在的,暗责自己的意思观念在某些时候里,总是强加在众人的头上,从而让自己孤单了起来。可是真正地说穿了,怪他也是一种勉强。一句话!他也是将生死置之度外,需要那笔船运公司为行动人员每人提供的六十万元资金,这样多少能给贫瘠的小镇,注入一针强心剂。

虽然没有当众说明希望大家捐助,可是在那次经训练官当众提出之后,众人都努力地回避着扶贫方面的话题。没有人主动地提出,将即将到手的那笔钱投资到小镇。就连信任的资默与曹正这俩人也没有提及过这方面的事情。心中不由得有一阵说不出来的遗憾。虽然现在让他早已指望的人主动向他问及这个事情,只是他还有一点心灰意冷。

资默不想迎视他的目光,尽管对方的目光里是那样的平静,可是他知道战友的内心里是怎样在苦恼地思忖着。设身置处于他的角度上去看待这一切。也正因为这样,资默已经承受不了内心的义道折磨。不论怎么样!魏征是一个值得可信,应该去帮助的人。忍着同众人一样不去理睬他的见解,认识到是一种过错。不过这也不能怪他,从这个角度出发,那么众人也不能去怪责。

任何形式上的感染与气氛上的渲染造成的决定,总比不上由各人内心里,自发出来的决定要强烈。事实上,当训练官顺口说出魏征的意图并将该意图朝众人阐述之后,每个人的内心就一直没有放下,对他振兴乡镇计划方面的思考。

“从我的感观上来说,这是一个宏伟但又是一个踏实的计划。”魏征回答道,“绝对没有好高骛远的虚幻存在,贫瘠的乡政府是不能提供保证的,但只能在任何时候都能承诺计划是可行的。因为众多闲困的劳动力就足以说明了这一点。”

资默的一只脚点在地上像踩着一个讨厌的小虫一样。他没有抬头只是暗地里回味着该话里的意思。顿时,他感到了相当的苦涩,其原因是此话整个儿倒出不能获取吸引投资的尴尬困境。对于那个乡镇,资默太了解了。曾经还同蔻丹一起到过乡镇二次。面对贫瘠与荒凉,她感概不已。只是她当初的想法与一些随便说出来的建议,让魏征认真地听取下来。

在有些事情上面女人可以说是独具慧眼,细腻的看法一直让魏征觉得是一个最佳的设计方案。 于是他将建议拓展开来。在当上乡长之后,当初的想法被提到工作日程上来,先将那条夹窄凹凸不平的小公路,号召整个乡镇的人员去夯顿一番,多少像个山村公路的样子。先由乡政府出面去集资兴办一些原始性的产业,如红砖烧制厂,发动乡民开展养殖业。乡村的教育事业拯待去解决,几乎没有教师愿到这个贫瘠的乡镇上来。

“我想你也知道这次行动的性质?”资默问道。

“具体内容不知道,但是有一点,……。”没有将话说完,想看看对方的意思。

“像我这种身份的人,”资默很苦涩地摆摆头,“能选中成为行动人员,足以说明其性质的特殊性。从训练的科目上来说,没有人不会猜想到是一种极端的行动,同时好像还让人能够看出,行动就要展开了。”

“一种壮士不复还的行动?”

魏征也不知是怎么的,在说完此话之后,从胸中涌出一股为他难过的激昂。如果一般的不知底细的战友,只有对他获得这次有可能付出生命代价的行动而感到高兴。毕竟可以解脱法律的制裁。可是他太了解他。了解他触犯法律的全部内容。

人生最大的痛苦莫过于受到冤枉。在十几天的训练中,他一直是忧郁不乐。往日里乐天派的个性早已不见踪影,并且在很多的时候里,他总是一个人将自己关在独自放逐的封闭意思环境里从而不想去与他人接触。今天他主动与他交谈,让魏征感到是一种莫大的宽慰。他很想知晓他的心态现在如何?对自己所遭受到的事件,是否经过近段时间里累人的超强训练,已经淡忘了受到的伤害。

爱与被爱的确是一件很诱人的事件。但是在接受爱的同时,就应该考虑到离伤害也不远了。魏征听到有人曾这样对他说过,只是现在记不住是谁如此对他说的。只知道也是一位受到爱情挫折的战友,但是那人很快就恢复过来,用平常的心态去看待那件事情。坚毅的意志是能克服感情挫折。因为他们的心中始终存在着一种旷日持久的期待虚幻。

可是不知道如何来说出这个问题,他没有被爱的经历。仅有的一次激情也可以说,刚刚正处在萌芽的阶段里就迅速结束,不像常说的那般坠落情网不能自拔,那位姑娘不是他的选择,也可以说他不是她的心目中所期待的配偶。而资默与蔻丹有过狂热的爱恋,整个心身真诚地投入。

“你现在恢复过来了吧!”然而冲口而出的话,顿时使自己感到太傻冒了。

该话引起资默神态凝重,他轻松地举头仰望绚丽的天空。目光落下来的时候,淡淡地苦笑一下。

“我在几天前不是早已经对你说过了吗!我早已把自己所遇到的遭遇,把它当成是人生必须经历的一个过程。”

“听到你这么说,我感到十分的欣慰。”

“谢谢!”资默如同要走离,只是行走了两步之后。站在那里低头沉思,毫无举止。

两个月的监狱生活与已经过去十几天的自由舒展,蔻丹带给他的心灵与形势上的伤害,多少有所减轻。在意识方面上是依然没有任何的消减。相反,以前控制着不去想她,而现在强烈无法自控地想起了她来。并且对她所做的一切很宽容地处置。他转身走回到原地,迟疑一番之后抬起头,目光显得异常有神。

“告诉我魏征!”他添了添嘴唇说道:“你已经确定是一种壮士,一去不复返的行动,自然会考虑到自己有可能会回不来,在这种情况下,你的计划将怎样去实现呢?”

“如果我回不来,乡镇的书记会沿着计划去实行。”

“你是说,在你离开乡镇时,就已经做好了安排?”

“是的,因为这不是一个人的事业。”

他告诉了战友,怎样去振兴乡镇经济的所有计划与安排,自己回不回得来,他并不为此事怎么去担心。有很多人准备立志献身家乡的经济建设。惟一的忧郁就是缺乏资金。

“我得到了想知晓的事情了。”资默说完此话之后,大阔步地走离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