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兽行 9、受辱 9、受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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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受辱

正当我俩犹豫、还没商量好了的时候,从大车店的门洞里跑出来一位身着朝鲜服装的女人,她一边迎我们走过来,一边用朝鲜话说:“欢迎欢迎,我们这里有单间,价格便宜。”

我俩都能听懂朝鲜话,不会说,只是感觉奇怪,大车店都是满洲汉族人开的店,她出来干啥?她是服务员?

这个朝鲜人并不怕生,一开始她把我俩当成了朝鲜人,可是见我俩不会说朝鲜话,就用日语和我们说上了,我和良子真是大吃一惊。

“您俩是开拓团的吧?我猜对了吧?来吧,住我家这个店吧,我丈夫是个满洲汉人,心眼可好了,不会欺负您们。”这个朝鲜女人一口流利的说了一大堆日语,别说,语法还比较正确,这是大日本占领朝鲜和中国的满洲后,实行强行推行日本国语政策教育的结果,除了大部分中国的满洲汉族人暗中抵制外,朝鲜人是非常愿意接受的,这个朝鲜女人的流利日语,就是最好的证明。

我只好承认是开拓团的。怕遭到“流氓”的欺负,才换成满洲汉族人的服装的。那个朝鲜女人毫不介意的笑了笑说:“我们这也见过几个您们这开拓团的,只要不穿您们日本和服,没人打您们,来吧,住我这?”

我点点头。之后,与这个女子对话就全部由我的“夫人”负责了。

从这个朝鲜的女人嘴里我们知道,苏联红军一过来,这里的大和民族——日本开拓团的日本人就被当地的老百姓打散了,他们到处都是,只要穿和服,男的必遭痛打搜身,女的必遭凌辱或强暴。因此日本人只好穿中国人的衣裳了。

我深深地知道,这就是报应!当年大日本帝国侵占中国的时候,对待中国人比这残忍多上千倍,这算个啥,这就是战败国的必然之路。由此我又想到天皇,我开始对他产生了怀疑和不满,这大概是父亲的遗传基因在增长吧。记得小的时候,我很崇拜天皇,对他的画像极其认真地礼模祷拜,一次被父亲看见,他却不肖一顾的说:“天皇也是普通凡人,他也要吃五谷杂粮,他也要得病。”我当时对父亲的这种大逆不道几乎不敢相信。后来大了,才知道,父亲和爷爷都曾经进皇宫给天皇看过病,爷爷还做过“皇侍候”(注1),可他不愿只给天皇一人看病,最终坚持辞退了,很惹皇室族人愤怒。爷爷对父亲说过“皇宫里的御医技术不会高明,他们只给皇帝一家人看病,懂得啥众多的病源,因此他们的下场大都不好。咱家千万不要进宫,专修草药就是了,学会把脉望诊足矣。”因此,父亲很少进宫。只有在天皇病重,需要重药调理时,宫里来人催促再三,父亲才去,父亲总是说,“这可不是天皇的意思,是那些御医怕担责任,才找到我的头上,心术不正。”

上了大学,我才逐渐感到了父亲的所作所为是正确的。可是对天皇的圣战,我还是支持的,这必定是为大和民族而战,要不然,中国大陆人强大了以后,日本岂不危险?这也是防范在先么。想不到,大日本竟然败得这样惨!怨谁?当然是您天皇的失策了,您为啥惹怒那些国家呀,侵占一个中国就得了呗!这回可好,贪心不足蛇吞象,自己倒霉了吧!

我就这样胡思乱想着,进了大车店里,在东西南北大炕的中间,零散的躺着几个农民式的人。我们在这个朝鲜女子的带领下,穿过长长的过道,来到了最里面的一个小单间。

一切全由良子打理好了之后,我躺在了热乎乎的炕上。这时良子才轻声跟我说:“这个朝鲜女人是这个店掌柜的老婆,这个店掌柜的原先是满洲国的警察,原先为我们干过事儿”

我明白了。这家人家是满洲国的“大良民”,现在可被称为是“汉奸”,那个女的应该是被称为“二鬼子”,因为朝鲜人只要是帮助我们大日本人做事,一律被称为“二鬼子”。我们大日本民族被他们称为“小鬼子”,正好是语法中的反义词。

晚饭是由大车店的老板娘去附近小饭馆定做的,在大庭广众之下,我们可不敢装奢侈,简单的对付一口就得,吃完了就吹没了那盏小油灯。

我在黑暗中脱了衣服,进了被窝,简单地和良子轻声研究了一下明天的去处后,我就想睡了。

刚闭上眼睛,良子就脱光了衣服钻进了我的怀里。我不满的说:“睡觉。”她却撒娇的说:“我要么。”

说着,她的手直接伸进了我的兜裆布里(注2)。发现那里只有软软的一堆肉儿,她不满意的在我怀里扭动、磨擦,用她的丰满的乳房在我脸上来回贴擦,并脱掉了我的兜裆布。说也奇怪,我的生殖器立即就有了反应,迅速的膨胀了起来。

我想起来了我们在东盛小镇口,遇到苏联大兵检查她时,她的脸涨得通红的情景,就问她:“苏联大兵搜查你时,你的脸红啥?”

“唔嗯,您不知道?”她散娇了。

“为啥,说么?”我有些急了。

“那个大兵摸我的乳房。”

“我看他的手在外面呀。”我说。

“就在外面捏的,他还笑呢。”

我这才明白,说:“谁让你长得那么好看了!”

她一听,对我更是又吻又抓了,经不住她的挑逗,我终于欲望徒增,

猛地翻过身来,压在她的身上……

很快,激奋的性交结束了,我搂着她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天还没亮,远处传来了公鸡的报晓声,接着,远处又传出了几声枪声。这种枪的声音不是我们日本军队常用的“三八式”,声音很沉闷,发出“砰砰”的声音,而“三八式”的声音是“呯儿、呯儿”的声音。

我想了想,推醒了良子,我们俩模着黑穿上了衣服。

这时,就听大车店院子里传来了一阵吵嚷声,还有女人的尖叫声,听声音像是店掌柜的朝鲜老婆。

我刚把油灯点燃,一群苏联士兵就进了大车店,他们带着手电,“乌里哇啦”的喊醒了大炕上睡觉的几个人,开始对他们进行检查。有两个士兵见里面还有个小屋,就朝我们这里走来。我知道他们是来检查武器的,我心里到放下心来。主动拿着油灯迎了出去了。

两个大兵进了屋,手电光直照在良子的脸上。

多亏良子刚穿好了衣服。

两个大兵在屋里照了照,看见了那个大皮箱,一个士兵上前把它打开翻了翻,说了几俄语,我听懂了,意思是说:“这是个商人夫妻,很有钱。”

另一个人把手电筒的光又照在了良子的脸上,照得良子只好低头不语。

那个用电筒照良子的士兵说:“真漂亮,像我的娜达莎,我要她,钱归你。”

说着,那个士兵就抱住了良子。良子拼命的挣扎,却不敢喊叫。那个苏联兵抱住良子就在她白嫩的脸上亲着。

我想冲过去制止,另一个苏联大兵一手扬着一只卡宾枪,另一只手用手电照光照着我,大声说:“滚出去,要不我开枪了!”

我只好慢慢的后退出这个小屋。这个苏联兵也和我一起出来,当即就用脚推上门。

这时屋里的检查已经完了,几个苏联兵在大车店的门口等候他们的同伙。只是天已经大亮了,手电筒在外面已经用不上了,我看见这些苏联士兵和我昨天看到的不同,昨天看见的苏联士兵,几乎全是黄头发,高个。可现在看见的这几位,除了服装一样,啥长相的都有,黑头发的、蓝眼睛的、灰色头发的、绿眼睛的、红色头发的、还有白色头发的,眼睛也是黄的、黑的都有,武器也不如昨天那伙儿。看样子他们不是一个部队的。其中一个人在大声用俄语问:“瓦加在干啥?”

看押我的士兵也大声回答:“仔细搜查。”

小屋子里传出了良子压抑的嘶喊声。我知道,这些苏联大兵在重复日本占领军曾经表演过的悲剧,我感到了自己的诺弱和胆怯,想着想着,气得我用力煽了自己一个嘴巴,奋不顾身的冲了上去,那个拿枪看着我的士兵,惊讶的竟然没有开枪,只是对我大声喊了一句:

“傻瓜,你不要命了!”这是俄语,可我听得懂。是呀,我不要命了?这句话让我的动作慢了下来。可我还是推开门,正好和苏联大兵碰了个对头。他连理也没理我,径直提着裤子、拎着枪跑了出去,我只是隐隐的看见,他脸上有一两个手指甲抓划过的血道子,十分显眼。

我忙进了屋,只见良子仰倒在炕上,她的一条白白的大腿赤裸着,连她的阴毛都显露无遗,她的上衣被撕开,裸出两只白白的乳房,她的头发凌乱,满脸是泪恨,正在咬着牙,挣扎坐起,我忙上前,不好意思地说:“我实在是——”她忙用手止住我,不让我说下去,只说了一句:“我自己呆一会儿。”

我只好退出小屋子。

大炕上的人也都起来了,有的人忙着去喂自己的牲口去了,有的人在吸着大烟袋锅子,还有的人偷偷的瞅着我。我知道,他们是在笑我无能,连自己的老婆都保护不了。是呀,我有啥办法,为了我自己知道的秘密,只有装傻了。哎,可怜的良子。

这时我又想到了前些天日本天皇的“投降诏书”,我突然感到当日本人是一种耻辱,真真的是一种耻辱!当大和民族都是耻辱!碰上这么个笨驴似的天皇,对本国人只会欺骗,侵占了别人,倒头来又被别人侵占,这算个啥?这是个啥?我气得不知咋地好了,真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干嚎几声释放一下内心的积怨。可是我不敢。

这时听小屋良子在喊我,我忙开门进了屋,她就像变了个人似的,穿戴整齐的坐在屋里的炕沿边上。

注1:给天皇当私人医生,御医。

注2:兜裆布,短小的裤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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