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1979年越战后中国归国战俘生活实录

一直以来有关中国如何对待被俘归国人员的猜测满天飞,不外乎是以朝鲜战争后中国残酷迫害被俘归国人员为例,再加上种种猜想,认为1979年之后中国也大规模迫害这些被俘归国人员!好吧,我就把我能找到的真实的有关这些在中越边境战争中被俘的我军官兵生活境况介绍一下,当然不能说的太多,只举几个例子。


我的父亲当年是广西军区独立师三团的一名副连长,参加了79年2月27日至3月9日攻打越南棱模地区的战斗,前面两个例子由他提供,后面的则是从一本名叫《中越战俘生活实录》的书中选摘,这本书的作者叫史文银,该书于1991年3月出版,大约出了一万册,由春风文艺出版社出版,现在肯定是找不到了。


我之所以先啰啰嗦嗦的说这些例子的出处是因为我可以对我提供的资料负责,我也想请别的兄弟把这些东东转贴到其它论坛,省的总是有国人在那里妖魔化自已的国家。


中越战俘交换从1979年5月21日至6月22日为止,共进行了五次,中方交还越方1636名被俘越南武装人员,越方向中方交还238名被俘武装人员。


小资料:越南分别在柑塘,高平,谅山设立了A号,B号,C号共三个看守所。


交换仪式很简单,双方红十字会代表按预定程序来到相应地点,在联合国代表多米尼克.保梅尔的监督下,交换“花名册”,并逐人清点,直到“帐”“人”相符各自收工回家。


在这238名中国军人中,最引人注目的是7名女兵,她们是114师(又有一个说法是124师)的一个战地救护所里的女兵,1979年2月19日凌晨,该救护所被越军特工队偷袭,一名越南特工伪装成我军伤员,混入救护所,里应外合,当场打死了所有男性军人,将七名女兵掳走,另一名女兵中弹后昏死过去,幸运的逃过一劫(有意思的是这名女兵竟然是我的一个朋友的母亲,当然这是后话了)。这七名女兵被俘后马上被送到河内单独关押,至于这七名女兵在战俘营中的遭遇没人知道,也不会有人问,但是我的父亲告诉我,他所知道的是:她们是好样的,没给中国军人丢脸,没给中国妇女抹黑!她们是在1979年5月28日第二次交换时回国的。尽管部队对她们的回来非赏常冷淡,但还是对她们作了以下安排,其中有五人被安排去了别的地方,毕竟她们已经不可能再回到原来的生活圈子,另二名则上了一所不出名的军医学校,在整个过程中,不管是接收单位还是她们要去的地方,她们的这段经历都不为外人所知。所以我不可能提供她们的姓名(其实也无法提供),那怕你们说我在撒谎!


胡红兵(音),广东汕头人,他是我父亲所在的广西军区独立师唯一一名被俘人员,当时他和部队在夜间开进途中,失足滚下一个山谷,脑袋撞上了谷底的一块石头整个人当时就昏了过去,部队找了一会,只找到他的军帽和一只鞋子,以为他牺牲了。后来他醒了过来,在追赶部队的途中,让越南人的民兵给俘虏了。刚开始越南人没有把他送到战俘营,只是将他关在一个小兵营内。这个战士不愧是潮州人,谁的帐都不买,让越南兵打个半死,扔进一个粪坑,每天都对着他拉屎撒尿,整整关了他五天!!!他的食物是偶尔有越南兵给他扔进来的木薯,至于他是怎么解决口渴问题的,没人问,也不敢问。交换回来后,对他的处理有两种意见,有的领导认为他的表现不愧为一名战士,应该按正常退伍处理。但也有领导认为,他虽然没有叛国,但毕竟当了俘虏,应该开除军藉。后来这名战士自愿接受开除,回到了家乡!几年后,当中国兴起了第一轮干个体热潮时,身为潮州人,他当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我父亲早几年参加老兵聚会时,还能听到他的消息,知道他在深圳,过的比很多人都滋润。这也许就是命运,他当初恐怕也不会想到他有今天吧。


以上就是我父亲所知道的可以肯定的两个真实事例,下面的就是摘自史文银先生的《中越战俘生活实录》。首先声明一点:这些事例作者在书举了好多,而且很详细,只是限于篇幅,只好简摘。另外,作者可能出于某种原因,没有写出这些战俘所在部队的真实番号,敬请见谅!


周方军,广西陆川人,1976年入伍,广西边防某部的一名战士,在参加朔江战斗中被越军俘虏,关押在谅山的C号看守所,是最后一批被交换回来的战俘,部队按正常退伍处理。当他回到家乡后,家乡人被吓了一跳因为当地都知道他已经“牺牲了”!结果没过多久,乡亲们都知道他当了俘虏,开始嘲笑他,疏远他,不过这并没有影响他,后来他承包荒山种果树,成了当地第一个敢这么干的人,捉住了改革开放最早的机会,再后来,日子反正过的比大多数人要好的多,成了当地的一富。有意思吧!


尹东海,山东聊城人,广西边防某部的一名班长,在高平战斗中被越军特工队抓了俘虏,后来关在高平的B号看守所,是第四批被交换回来的。当他赶回家乡,发现她的未婚妻已经嫁做人妇。他先是在村里种那几亩责任田,后来出去当了个小包工头,十年又回到了家乡,当史文银先生采访他时,他已经是当地小有名气的包工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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