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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煤矿。

井上。“安全放在第一位,大打掘进翻身仗”的标语十分醒目。

井下。中班。掘进二区迎头空顶作业,忽然发生冒顶,埋了四人;经过一番紧急抢险,扒出三名工人,副班长老秋牺牲……

局《调度通报》迅速电传各矿。

次日。

矿抓掘进的副矿长的脸蹦得铁紧:“掘进二区昨天中班的一起死亡事故,使矿跨年度的安全年落了空。刚才矿领导重申了安全规定和指令,这里我再强调几点:一、不安全不生产;二、安鉴人员要坚决完成抓‘三违指标’;三、违章重罚……”

安全科长:“从今天开始,安全科开设‘三违人员学习班’,我们科的全体人员三班下井,轮换抓‘三违’。”

工会副主席:“工会把安全问题纳人民主席管理轨道,并开展‘保安全抓三违’劳动竞赛,抓到的按标准进行嘉奖群监员……”

掘进二区职工会议室。

区长:“上面对我们这起事故很重视,我已作了检查,我们要认真吸取教训,同时也应采取有力措施,确保我区到年底不再出事。因此,确保我区到年底不再出事。因此,我再说一遍,安全是个老问题,在井下一定要多留点神。从现在起,不准再出现冒顶事故,谁出谁负责!”

党支部书记:“这起事故,反映了我区安全思想不牢,我们当领导的已承担了领导也局写了检讨。这里,我再重复一点:安全的事关系着大家,都要重视,党政工团齐抓共管。”

早班班长:“我看道理大家都懂,拳头大的矸子都要人的小命,领导都讲了,我也添一句,咱班的工人,今后谁再空顶作业,上井后就开班委会克谁……”

夜班班长:“有的班,为了多进尺,连命都不要了,说穿了,这是金钱思想在作怪,见钱比见老婆还亲,我们班的口号是:宁要安全,不要金钱!”

下面不知谁小声嘀咕了一句:“安全也是金钱。”

井下。中班。掘进二区4321工作面,成堆矸子等待清理。材料道外,中班班长正在给当班人讲话:“对老秋的牺牲,大家心中再出事了。现在迎头条件不好,顶压大。我宣布:禁止有人到迎头去,这阵子避避风头再说,违者扣除当班工资……”

工人甲:“没进尺,还能有工资么?”

工人乙:“这你外行了,上月没完成任务,不是工资奖金照拿么?这叫小媳妇尿尿——另有变(便)道。”

工人丙:“这成堆的矸子反正早晚要清……”

工人丁:“你就知道干活,再出事咋办?”

突然,井下电话叫响,班长去接电话:“喂,什么?调度室?是的,我是4321,怎么?矿紧急通知,要搞掘进停产大整顿,……开会?统统上井,好哩……”

班长放下电话,一挥手:“各位,上窑开会,停产整顿!”

于是,大家纷纷向井口方向大步奔去……

(画外音)“事故发生之后,从上到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看法和想法,也许对,也许不对,看来是需要认真思索一下了。他们都上窑了,那么,整顿该怎样进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