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在德米特里?亚佐夫执掌国防部的时代,总参谋长米哈伊尔?莫哈耶谢夫大将在一天之内接连给总参情报部和空军总司令部发去两份措辞严厉的公文,要求这些部门领导遏制军官层中道德败坏且无法无天的行为。因为这种道德败坏不但已经严重影响部队的安定和国家安全,而且还表现的特别可耻!这样严厉地斥责由副总参谋长领导的情报部门和一级军兵种主帅,在那一时期的阿尔巴特还是非常罕见的。


事情的起因是一个中国的外贸代表团由外交部和外贸部门陪同人员的带领下,私自进入远东军区第14防空集团军所属捷姆基机场。此前部队并没有得到外事部门的通知,外交部门的陪同人员直接找到了集团军司令维克多?科列斯尼科夫中将,在出示了苏联空军通信兵主任康斯坦丁?科别茨将军签发的一份摸棱两可的文件之后,这些不速之客就在光天化日之下大摇大摆地进入了守卫森严的基地,直奔停机坪。当时跑道两头各有一架值班状态的米格-31,而且是满挂载。当值班军官出来询问时,领队的苏联对外经济联络部副司级干部季米特里?伊柳京(其真实身份为军事情报部上校侦察员)声称已经得到了批准,并且拉出陪同的总参情报部军官交涉。值班军官最终让了步,准许他们参观停在机库的备份值班飞机。这些中国人登上了飞机,并且参观了挂载的武器和座舱情况。只是在值班军官一再坚持之下,这帮家伙才没有公开拿着相机拍照。


国土防空军总司令伊万?特列季亚克大将是在很晚的时候才得知此事,对于中国人进入战备机场一事,科列斯尼科夫中将并没有抱怨什么,是由负责守卫机场的KGB部队主官越级上报的。尽管是在和平时期,但国土防空军的新型主力机型一向被视为镇军之宝,不但从不输出甚至连国外基地都不曾部署。现在居然胆敢让尚处于半敌对状态的中国人如此近距离地参观防空部队最重要的米格-31!总参谋长的气急败坏也是情理之中。更重要的是,情报部门的军官居然也涉及其内,这就好象有人在说KGB反党一样滑稽可笑但又确实发生了。不过随后什么也没有发生,无论是在阿尔巴特军区或是其他部门,没有任何人因此受到惩罚。不久后,来自中国的各种代表团和参观团就越来越多地出现在军事基地和工厂。根据调查,其中很多并非来自中国军方,也并非专业人员,更多是出于对俄罗斯武器装备的神秘感而借机参观。但是一组中国军方人士依然在1989年底参观考察了米格-31歼击机。


上世纪80年代末的中国空军和防空部队,以他们的武器装备、作战思维和人员编制以及训练制度,即使以苏联的标准来看也只能用“破败不堪”来形容。其一线作战飞机与我们上世纪60年代初期使用的并没有多大区别。几乎没有电子对抗能力,从雷达上很容易判断信号特征。尽管他们修改了通信和雷达频率,但是我们还是可以很容易地截获这些信号。整个中国空军居然没有一架可以称得上现代化的歼击机,执行战备值班的最先进歼击机是沈阳生产的歼-8I型和少量性能欠佳的成都歼-7III型歼击机。这两种歼击机的作战能力甚至还不如70年代苏联大量出口的米格-21PF和MF歼击机,更难以与米格-21Bis相比。中国空军将这两个型号部署于沈阳军区和北京军区所属的前线航空兵,其意图是用于抗击苏联远程航空兵的超音速远程轰炸机有可能的入侵。通过逐渐增多的接触和互访,我们证实了过去推测的情况,在过去的20年间整个中国歼击航空兵和国土防空部队都是为拦截图-22M而经营建设的。可以说中国空军长期以来将主要的注意力集中在如何拦截图-22M,但是就如同前面所讲的,其效果相当有限。


即使是在上世纪60年代,苏联国土防空军拦截这类高速轰炸机主要是依靠苏-9、苏-11和雅克-28,以及图-126等截击机。那时新型的苏-15截击机数量还很少,主要部署在北极地区。这些飞机必须配备中距空空导弹才能发挥作用,当时中国空军的歼击机只能携带数量有限的短距空空导弹,这的确很难对付图-22M,更不用说最新锐的图-22M3了。严格地来说一旦面对现代化空中打击力量的突袭,上世纪70年代中国的天空几乎就是开放的。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80年代末也未见获得根本改善。有种说法形容当时中国空军最有效的全天候拦截武器就是100毫米高炮和仿自S-75的红旗-2导弹系统,但是中国防空部队在那一时期尚未建成一整套的防空导弹系统,仅仅依靠HQ-2和100毫米高炮,其实战中的生存率令人怀疑。当然,如果仅仅是对付侦察机则应该是有一定效用的。


中国空军介绍说他们大量仰仗的主战机型依然是在初级的昼间型米格-19C的基础上仿制的歼-6飞机。少量装置有简陋的射瞄雷达系统的歼-6甲和歼-6丙型重点配备在几个主要的夜航部队。这些飞机虽然改进了机载设备,实际上很多设备的性能指标水平仅与20多年前的米格-19PF相近。另外还有一些仿制的MIG-17PF夜间战斗机一直使用到1983年。由于缺乏训练和必要的技术手段,当时中国空军能够在夜间和复杂气象条件下执行作战任务的飞行员很少,所以抽调合格的飞行员组成专门的夜航大队进行全天候值班。尽管苏联空军一些单位在70年代初仍然装备米格-19,但都是作为第二线的部队,这些飞机大部分部署在蒙古境内。另外还有一些米格-17在苏联中部地区,作为歼击轰炸机和战术训练使用,因为这种单引擎歼击机非常节省费用。


与几十年前苏联空军所面临的问题一样,这些中国歼击机的敌我识别技术装备还存在可靠性问题,经常丢失和混淆识别信息。这时需要雷达军官通过信号特征判断飞机类别。专门配备给国土防空军的苏霍伊和雅克式截击机能够避免这类问题,因为这些部署在边境防空区域的截击机被设计的更大也更重,在系统上也更完善一些。在米格-23、米格-25,以及苏-15截击机部署后,国土防空军的防区更大,那些作为补充的米格-19和米格-21歼击机都移交给空军,作为前线歼击机使用,并且同样部署在边境地带。因此在每次拦截行动中,国家指挥中心主要优先考虑出动防空军的截击机,尽量避免动用空军的前线歼击机。


早在1979年中国军队结束了对越南的军事行动后,总参情报部(GRU)所属第九局就曾不止一次地向阿尔巴特军区首长汇报,中国空军正致力于解决歼击航空兵的全天候作战能力。同一时期,海军情报部也有类似的报告。虽然理论上海军情报部部长也是总参情报部副部长(海军上将军衔),受情报部部长(陆军大将军衔)直接领导并接受第五局的工作指令,但是海军情报部部长有直接向克里姆林宫汇报工作的特权。1982年秋,隶属于海军宇航情报局的电子侦察船在对马海峡西南作业时截获大量驻鞍山的歼-8歼击机空地语音引导的通信内容。之前驻北京的工作小组注意到《人民日报》和《解放军报》发表的,时任国家主席华国锋参观沈阳歼-8生产线的消息。在中国的官方电视新闻中,出现了这种体积庞大的双发歼击机,并一再强调国产高空高速歼击机研制成功的重大意义。九局十处所属的航空兵器战术技术研究中心通过对多种途径获得的资料进行深入细致地分析,结合茹科夫斯基中央流体动力研究院对歼-8飞机进行的反向摸底研究,其得出的结论是,在歼-8飞机的发展上中国还是偏离了方向。这类气动外形的歼击机,适宜于作为国土防空截击机,然而中国的防空体系建设却无法与之有效配合。



1969年之后,中国空军将主要力量部署在北京,沈阳、大连一线,同时也没有放松在东南沿海的部署。这几处是最容易侦察中国空军技术状况征候的地区。总参情报部(GRU)在1974年整理的有关报告认为,中国空军在北京和辽东半岛部署有自动防空指挥系统,此外在东南沿海部署有相应的系统。但是根据后来朝鲜人民军总参侦察局交换的情报显示,中国空军根本没有部署这一系统的征兆(实际上中国空军一直到90年代中后期才逐步建设起类似的系统)。很快,由六局(电子侦察局)和远东军区情报部组成的工作小组,在宇航情报局和太平洋舰队电子侦察部队的全力配合下,初步摸清了中国空军的大致情况。通过情报分析发现,中国空军一直都在使用苏军早已淘汰的模拟制式空地电台,只要在机场附近,用调频收音机就能收听到空地通话。部分任务报文通过口诵报文密码通告飞行员。总之,这类指挥体系,在60年代初期已经很难适应作战需要。但是中国空军一直到80年代初还在以此作为主要指挥手段。1979年中越边境形势恶化期间,情报部门曾经质疑中国是否发展出类似苏联的系统在局部地区运用。驻金兰湾的海军情报部特遣分队派出的远程侦察机并没有截获到类似“空气”系统那样的定向信号,也没有截获到较大容量的数据报文信号征候。在后来了解到的情况是,在歼-8格项目中提到的防空自动化接口指标也非常贫乏,九局由此判断中国没有防空自动化指挥系统。


这个现象表明,中国的歼-8格项目即便完成,也不可能将歼-8格的作战性能提高到苏联防空截击机的水平。从50年代起,国土防空军的截击机装有自动引导系统,无论在苏联境内或临近的周边地区,截击机都能获得强大的自动引导服务支持。将截击机自动引导到武器射程以内,然后向截击机飞行员交班,由飞行员接管驾驶。此前,自动引导系统已经将飞机导入截击雷达作用范围。而中国空军的引导体系一直采用人工作业,这很难在复杂条件下实施拦截作战,也容易受到干扰和产生混乱。


在90年代与中国空军的交流过程中,证实了专家们当初的意见。歼-8飞机的性能并不具备执行拦截高空高速目标的能力。到1989年时,歼-8I型的机载雷达最大探测距离仅30公里,携带的是近距红外制导空空导弹,需要在气象条件较好的状态下由地面指挥所提供非常精确的引导,才能对高速目标勉强构成威胁。尤其是中国当时的短距空空导弹不具备迎头拦截能力。携带短程导弹的截击机引导要求精度更高,中国空军的指挥系统当时缺乏这种能力。即便是当时最新型的红外制导空空导弹,对于迎头目标的寻标也是极为不可靠的。中国对于苏联空空导弹的发展曾经起到过非常关键的作用,当初工业部门从中国送来的美制“响尾蛇”导弹残骸中提取了相当完整的红外寻标器,分析和测试的成果是由两国共享的。这种导弹的结构在此后20年中成为苏制短距空空导弹的主要样式,可见其影响之深。由于科研和工业基础差,中国在获得了相关成果后在很多年里并没有发展出可投入实用的产品。他们似乎一直停滞在小改动,没有根本性技术更新的阶段。80年代初痛感技术差距过大的中国空军分别从以色列和法国引进了全套的“怪蛇”III和马特拉550型导弹,才取得了相对先进的红外寻标器技术,部分弥补了技术上的差距。通过对两伊战争期间中国向伊拉克出售的红外空空导弹进行分析的结果表明,这些导弹多数采用点源制导,但最新的感光元件采用了两个不同波段的对称传感窗口,这是所谓的双色制导的一种典型模式。与在黎巴嫩收集到的以色列导弹残骸结构情况很接近。不过这型导弹并不是从以色列引进仿制的PL-8型,而是类似PL-5的亚改型。这表明虽然当时中国已经尝试应用西方技术,但是其基础并不足以使这种努力达到与西方同样的效能水平。这样的导弹和歼-8歼击机构成的拦截系统,对于西方和俄罗斯的主战型号几乎是无效的。


对于歼-8飞机来说,最致命的缺陷在于缺乏可靠的雷达制导中距空空导弹和制导发射这种导弹的能力。关于中国研发雷达制导空空导弹的情况,因为当时有苏联专家的参与所以莫斯科一直比较清楚其发展状况。两国关系紧张时期,总参情报部(GRU)主要依靠越南和美国的情报渠道。越战期间,中国派遣防空部队进入北越参战,并将他们击落的美国飞机残骸运回国内。苏联驻越军事顾问团的防空军导弹专家马特维.布拉尔斯科夫上校汇报说,他在河内北面的清化(那里是苏联和中国防空部队防区交叉的区域),看到一架相对完好的美国空军F-4飞机残骸被中国部队拆走的情形,上面至少有2枚较为完整的“麻雀”导弹。此外中国海军还曾在南中国海打捞起更为完整的导弹和飞机。各种迹象表明,中国在设法取得雷达制导空空导弹的技术样品,这是加紧研制这类导弹的征候。莫斯科曾据此得出中国空军将取得一定程度技术成果的结论,但是直到中俄军事交流步入正常化之后,有关这方面的情况才逐渐明朗。实际情况是,中国空军一直到90年代初还不得不采用短距空空导弹为主战装备,一直到装置R-27中距空空导弹的苏-27歼击机交付使用。


因此可以说,中国空军当时的这种配置在国土防空作战中绝对是力不从心的。苏联时期国土防空军有很多这方面的教训。在远东的拦截行动中,曾经有很多次因为系统问题导致远距空空导弹无法解锁,飞行员只能依靠短距空空导弹补充攻击。这使得截击机必须设法机动到离目标很近的位置,然而地面系统此时提供的引导信息无法满足近距离的机动需求,必须依靠本机雷达从很远的距离上保持跟踪状态。这使得我们的截击机在进入发射圈之前,就处于敌机携带的中远距空空导弹的打击范围之内。这一情况直到米格-31重型截击机服役后才有部分好转,由于配套的“剑”式雷达和KC远程导弹的研制进度滞后造成飞机的性能无法获得全面发挥。虽然不能确定中国空军是否遭遇过此类问题,但使用歼-8飞机进行拦截作业的困难程度可想而知。尤其是中国空军的地面人工引导误差更大,在复杂条件下飞行员很容易错过战机。就这样一直到1985年以后也未见中国空军取得任何实质性进展,即使是最新型的歼-8I歼击机服役后也不曾给双方的军力对比带来多大影响。


阿尔巴特军区在获得情报部门提供的,中国空军具有全天候作战能力的歼-8I进入服役阶段的情报后,在例行的“首长司令部-乌拉尔防空指挥自动化战备演习”中特意组织了具有针对性的战术模拟演练。第79近卫重型轰炸机师派遣四批各两架图-22M远距轰炸机从新西伯利亚方向转场突防通过远东军区的防区,第14防空集团军驻捷姆基机场的苏-15截击机和乌拉尔军区防空部队所属的米格-23ML歼击机,尽量模拟中国空军的作战模式,在地面指挥所通过人工引导状态进行拦截。所有起飞的苏-15和米格-23ML奉命关闭雷达,在只携带短距空空导弹的情况下,完全接受地面指挥员的口令实施拦截作业。结果证明这种战法对于具备超音速突防能力的图-22M来说是极其有限的。在最好的情况下飞行员也仅仅获得一次射击机会,且大都是在投弹完成之后,这意味着轰炸机已经完成了空袭任务,以苏军的防空作战条例而言等于宣告拦截任务的失败。这也可以解释为什么远程航空兵对于歼-8系列的服役无动于衷。这里还要提到所谓的歼-7III型飞机,这是中国第一种在役的安装有火控雷达的歼击机。总参情报部(GRU)九局的航空技术专家曾经推测其作战性能与米格-21Bis差别不大,远程航空兵与防空部队的米格-21Bis同样也进行过拦截图-22M的战术模拟,拦截成功率同样不高。这种飞机的出现是应急之作,表明当时中国空防存在严重的缺陷。很多年后在中俄军事交流中,证实了当时这个观点的正确性。


上世纪80年代后,随着中美之间开始较为深入的军事合作中,军事情报部门就断言,长期以来一直困扰中国空军的,缺乏全天候空战和对高空高速目标进行拦截能力的这一系列难题将在未来5年内获得彻底解决。在80年代能够引起苏军总参情报部(GRU)关注的中美军事合作就是歼-8格型飞机(情报部九局将经格鲁曼公司改进的型号称为歼-8格),除了这款飞机的出现对于中国空军现代化进程所产生的巨大推动作用,对于中国航空工业界在工艺和技术规格上迅速向西方靠拢的倾向也做出了冷静而准确的判断。随着1989年后美国中断了与中国的军事技术合作,彻底断送了中国空军曾经寄予厚望的“和平典范”工程。中国军方痛感不仅失去了获得先进歼击机技术的机会,也对本国歼击机技术在美国人的面前暴露无遗感到沮丧。


在1990年进行的双边军事将领的交往中,中方坦承他们对此的忧虑,他们也对于苏联军方在米格-25叛逃事件后采取怎样的应对措施非常感兴趣。在洽谈采购新型米格歼击机的过程中,中国空军副司令林虎中将(译音)向苏联空军总司令叶夫根尼?沙波什尼科夫上将透露,即使美国人不再返回这一项目中国空军也将继续支持这一计划进行下去。中国的航空工业部门正在组织科研力量,整理与格鲁曼公司合作期间的技术档案和资料,力图从中获取有价值的部分,以便依靠自力完成“和平典范”工程所要达到的技术目标。在与美国格鲁曼公司的合作过程中,中方获得了美国人对歼-8格飞机的气动,以及结构改进的完整技术资料。获取了先进的总线技术资料,以及相关的航空电子系统的部分设计资料。在开发歼-8格和超-7飞机的过程中,格鲁曼公司为中国培养了一批工程技术专才,并且还提供了相当完善的F-20“虎鲨”歼击机的设计和技术细节。在90年代初期中俄两国的军事技术交流过程中,苏霍伊设计局和其他部门的汇报中表明,中国的工程技术人员在型号设计开发的过程中,并没有沿用过去米格飞机的套路,而是熟练地应用一种我们并不熟悉的体系结构和细节处理思维。中方证实,他们所采用的基本是沿用美国人传授的那一套。中方甚至参照美国的军事技术标准修订了一套全新的国军标,这对于俄罗斯也是一个很有成果的交流,至少我们的设计部门通过与中方的交流了解到美国人在军用飞机设计细节上的思维模式。


与中国空军拥有的歼击机相比,“和平典范”工程涉及到的这个型号在包括航程和和全天候作战能力等总体性能上有质的飞跃。中国空军希望在这个型号的基础上建立起一套较为现代化并更为可靠的防空体系。当然,对于外界来说则意味着那片敞开的空域即将关闭。因此不仅是苏联,日本和美国也同样关注这种后果。“和平典范”工程停滞不前的时期,中国的科研部门还没有能力解决大型防空歼击机所需的现代化航空电子设备,他们的技术储备也相当薄弱,更缺乏相应的经验,几乎是从头开始着手科研开发。但是相关设计几乎都是基于美国或西方的技术产品,基于当时美国和西欧都对中国进行制裁,使得中国无法获得这些产品。而本国这类产品是空白,这使得自主改进歼-8格飞机变成了需要完善电子工业体系的庞大工程。以中国当时的工业水平不足以在较短的时间内达成目的,必须依托对外军事技术合作。尽管当时中国在努力提高歼-7型飞机的产量,弥补歼击机飞行性能方面的差距,但在系统上几乎太多作为。很多航空电子的开发项目刚刚从“缓、停、建”政策中勉强获得了一些拨款,进展缓慢。装备西方电子设备的歼-7M型歼击机研制进入最后阶段,这种全天候歼击机只有有限的作战能力,能够弥补歼-6III型歼击机的性能不足,但是最早在89年之后才能小批量生产。更重要的是,歼-7M型歼击机并不能改变整个歼击航空兵的技术装备破败不堪的现状。为此,在美国终止合作的同时,中国军队内部开展对苏合作的呼声日益高涨。最后由中国最高领导人邓小平拍板,做出了转向苏联寻求军事技术装备合作的重大举措。不过由于长期的路线斗争后遗症,中国并不指望这种合作能在很短时期内打开局面。


在1988年着手准备中苏之间的军事技术交流时期,中国相关部门曾经接到指示,做好考察苏军武器装备的人员和技术准备。这种考察基本是不带有引进装备目的的,主要是了解苏联歼击机的技术现状。在中国军事代表团首次正式访问莫斯科之前,航空工业等部门的参观团已经与苏联相关部门有过接触。尽管冷战期间中苏关系并没有完全解冻,直到越南在柬埔寨进行的战争结束前,中国军队依然时不时地惩罚一下这个与苏联签订有协防条约的南亚小国。但是中苏之间的军事装备贸易一直在正常进行。60年代末至70年代初,苏联向中国交付了米-6重型直升机和米-8直升机。直到80年代,中国一直从苏联采购中型直升机和干线客机。但是一直到1990年以前,没有人会想到中国会再次与苏联合作引进新型歼击机技术。而且在一开始,双方都是十分谨慎,都在避免涉及过于敏感的部分。



中国空军对苏联歼击机最深刻的印象来源于1975年别连科叛逃事件。米格-25P型截击机穿过冷战期间最为严密的防空体系,抵达日本函馆机场。因此从70年代以来,中国一直都在跟踪这种飞机。米格-25叛逃事件,使得苏联航空技术体现了相对美国严密防空体系的有效性,深刻影响了中国空军对米格歼击机的总体观点。针对米格歼击机防空的问题,成了继图-22M之后中国作战飞机发展的主要动力,也是制定歼击机发展计划的主要依据。在60年代至70年代,中国人防部门大量印刷和发放的手册中和防空识别图中,苏联的歼击机仅列入了米高扬设计局的米格-21和米格-23歼击机,甚至连当时前线航空兵中的苏-7歼击机轰炸机在大多数手册中都没有入列。


当时中国并不认为有接触到所谓的“拉明”系列歼击机的可能。因此中国人在1988年提交苏联航空部门的考察项目清单中,并没有提及任何“拉明”系列歼击机的项目。当时米格-29,苏-27和苏-25飞机分别被西方称为拉明-K,拉明-L和拉明-M。中国方面最初递交给苏联外交部的文件,列出了参观米格-23和米格-25的要求。根据当时外交部门的官员回忆,中国航空工业部门的外事人员并不知道米格-31截击机已经在1981年进入苏联国土防空军服役,因此提出的是参观米格-25P型的要求。而米格-25P已经在1982年之前全部改装。这使得苏联航空部门不得不拒绝参观米格-25P的安排,为弥补这个问题,苏联主动提出可以变更为安排参观米格-29歼击机。苏联这个变更提议,反而使得中国人不知所措。原因是中国空军并没有对这种歼击机有足够的认识,因此没有相应的计划,而详尽的米格-25P技术考察计划却无法落实。


1990年中国军方人士应邀观看苏联空军米格-29歼击机训练和表演,这是苏联空军首次向中国军方正式展示这种现代化歼击机。尽管在表演过程中发生了一起米格-23MLD的不幸坠机事件,但是米格-29歼击机精心编排的飞行表演非常精彩,给予中国军事代表团以深刻印象是不争的事实。尽管如此,中国方面在进一步了解米格-29歼击机的技术和出口情况的同时,对米格-31歼击机表现出极大兴趣,并且一再对此盘根问底。1988年中苏之间初期的技术交流中,中国方面对此就非常关切,这有些出乎陪同的苏联军方人士的意料之外,为此苏联方面花费了很大精力去了解中国空军的需求和发展思路。然而对华军事交流最初是以外交部门为主导,军方并不能很方便地与中国军方就具体问题进行深入的探讨。


当时负责接待中方代表团的外事人员一致认为,80年代后期,在考察苏联航空工业和歼击机问题上,中国航空工业部门和军方是完全脱节的。很多问题与中国航空工业部门的外事部门达成了一致后,与中国军方外事部门又要从头谈起。其实不仅中国方面如此,苏联的外事部门和军方同样也是如此。实际上直到1991年10月后,才逐步体现出中国军方在这些项目中起主导作用。而此时,苏联已经成为了前苏联,继续接待中国各类考察参观团的国家已经变成了俄罗斯联邦。


1989年6月两架苏-27飞机出现在法国布尔歇国际航空展会上,这种大型歼击机的首次公开亮相使世界航空界有种惊艳的感觉。尤其是试飞员维克多.普加乔夫在飞行表演中展示的“眼镜蛇”机动在后来几乎成为苏-27飞机的代名词。这同样也让中国空军对该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们特别对参展的两架苏-27飞机从莫斯科转场飞行2384公里,中间不着陆,共飞行3个小时直抵布尔歇机场感到惊讶。在他们的印象中,苏联歼击机还没有如此大航程的记录。所以当他们得知苏-27依靠机内燃油的实际航程达3900公里时,其难以掩饰的兴奋之情反而让苏霍伊设计局负责接待的人员感到奇怪。


在随后与苏方的交流中,中国方面对苏-27飞机表达了浓厚的兴趣,并带走了他们能够接触到的一切有关这一型号的资料。但在当时我们并不认为中国会对引进苏-27感兴趣,因为这种大型歼击机相对于米格-29更大也更为昂贵。一直到那次刘华清上将访问莫斯科的时候,在阿尔巴特进行会谈时才搞清楚中国军方的意图。代表团中的一名空军将领在会谈中提到,中国与越南在南中国海的摩擦正在升级。他非常不耐烦地提到每当中国的歼-6歼击机从海南岛起飞逼近西沙群岛,越南的飞机就会躲到一边。而当中国飞机因为燃料问题折返时,越南人就会驾驶着苏联提供给他们的苏-22在后面尾随。而在南沙群岛,即使是中国空军最新型的歼-8飞机也是鞭长莫及。


在考察过苏-27和米格-29歼击机的同时,中国军方仍然坚持要考察米格-31。估计当时中国空军非常想获得能够拦截高空入侵目标的作战飞机,这是他们自1961年以来制定的一项指标,也是研制歼-8的准则。通过长期的实际操作经验,中国空军也了解到一个典型的高空高速拦截体系,应该是由滞空时间较长,装备齐全的全天候飞机,以及可以从迎头方向拦截目标的远距空空导弹构成,这是中方要求引进米格-31观点人士的最有力理由。另外,北京一直担心诸如SR-71一类侦察机的入侵行动。一些军方人士曾经在谈话中提到,在过去几十年中发生过高空高速目标入侵的事件。他们认为,即便是苏-27也难以对入侵目标构成威胁。必须装备高空高速拦截系统。因此中国空军和航空部门在进行引进苏-27歼击机谈判准备工作的同时,并没有放弃引进米格-31的努力。





时光飞逝,岁月如梭。从第一批苏-27装备PLAAF,一晃也是16年了。这里请教一下,各位感觉引进苏-27飞机对于中国空军乃至中国军队的意义何在?当初是否有更好的选择?请诸位老大本着八荣八耻,互助互爱的精神教导一下本菜。使我们在建设社会性高潮的过程中继续高了兴性了搞


这里本菜简单地谈一下。过去巡抚曾经讥讽偶和某些菜菜是会计派和纸面飞机派!为虾米呢?因为我们总是沉迷于飞机简单的数据之比较,而忽视整个国家战略和建军方略等问题。就中国这样一个大国而言,一个主战型号的研制或引进,再到大规模装备并非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其实何止中国,只要是稍微象样点的国家哪个是随意而为的?


像中国这样一个转变中的大陆国家,保守势力之强大,民族思维惯性之顽固,可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说得清的。想当初刘副主席和林副司令,一位海军司令员出身,一位职业空军将领,为了苏-27和伊尔-76,那是冒着罢官免职甚至掉脑袋的危险做出来的。毫不夸张地说,是以七分道理加三分蛮横(也就是不管不顾了),再有三代核心,尤其是在江李二位领导的鼎力支持下,不惜得罪军内大批高级将领同僚,甚至到最后还拉上了大内总管王上将,持太上皇手谕:“今后作战,空军第一!投资重点,放在航空工业和空军,军用外汇的分配、使用,重点是航空工业和装备。”以黄钟大吕,压倒瓦釜之鸣!


有人说了,至于那么夸张吗?您先把那个“吗”字给去喽!为给一个杜黑的《制空权》理论平反,林头的高参“董黑”,愣是被生生地从晋升将军的名单上给划下去,最后还被迫革去军职,赶到香山钓鱼养花。理由是杜黑是资产阶级的军事理论家,中国是社会主义国家不可以搞资产阶级军事理论!


一个中国空军战略理论,在海湾战争现代空中打击力量已经显示强大战力的情况下,从林虎到于振武,从刘顺尧到乔清晨,再加上那个时不时来个神来之语的刘亚洲,几位空军主帅副主帅顶着巨大压力,一直到2004年才敢于公开发表出来!而且是在三代领导核心,尤其是江李二位领导鼎立支持之下,还要经过8年的斗争交锋,才敢于发表出来!同志们啊,在中国做事情那里那么容易?!不是说中央领导说话了就一定能做到的。这上有政策下有对策的事情还少吗?


在这里,我要为苏-27说句话。虽然现在来看,苏-27飞机算不上是非常先进的作战飞机。但是对于中国空军的意义,远不是一种现代化主战装备那么简单。苏-27的引进,使中国空军现代化,尤其是中国空军在全军发展战略中的地位变化产生了巨大的,无可估量的作用!对于转变中的中国国防战略,可说是立万世之大功也不过分。


为什么朱宝流这样的老人家当年要昧着良心死吹苏-27?!你们以为人家真是为了讨好上级吗?很多小朋友,什么实际工作也没参加过,就会他妈个夸夸其谈。拿着一些数据跑到这儿来比这个比那个,说句不好听的,就这样的主儿到了实际工作中不整死你个狗操的。就这种人,到时候不是合尘同光,就是自暴自弃,或者一走了之,然后告诉别人中国没希望了。


嘿嘿!不要不服气,很多事情不是那么简单的,慢慢来吧。我们只要记住一点,事情是干出来的,国家是建设出来的,嘴巴上要会讲那是应该的,光会讲不会做也不是要死的,人都是有智慧的,只以为自己最聪明是最傻的。


有人问了,一个区区的苏-27,哪里有怎么厉害啊?


您先把那个“啊”给捂好喽。


打个比方,你军委开会分配军费,调整编制。你说要多给空军一些,人家步兵出身的将军们就说了:我们打仗的时候靠的是一不怕死,二不怕苦。PLA从建军到现在,靠的是铁脚板加子弹,有没有空军根本无所谓!我们搞作战计划的时候,根本就是设想在没有空军的情况下独立作战的。你现在花那么多钱搞那么个飞行表演队,都有什么用???


诸位,别以为偶是在开玩笑,这可不是什么杜撰出来的东西!但是你也没有理由反驳人家啊,人家说的也对啊。的确,我军从建军到现在,主要的大仗恶仗可不都是步兵打出来的吗?人家苏联军队是大陆军主义,我国都谈不上是大陆军,只能说是大步兵主义!


问题是,你说美国空军多厉害,人家也的确打的不错,可是你又不是美国空军,你有什么东西能拿出手的啊?你连国土防空都保证不了,还有什么资格谈争这个,夺那个啊?


更重要的是,就算现在经费向你倾斜了,编制给你调整了,你又有什么好机型,好装备可以拉出来给显示一下现代化空军的强大威力啊?歼-6?歼-7?歼-8II?唯一的希望是和平典范,还给卡在那里。歼-10连影子都没见呢?引进西方战机,慢慢等着吧,虽说法国人肯卖幻影2000,一架6000万美金,那时候咱们准备的钱正好买24架!还不带配件和武器,你买来干吗?直接送博物馆啊,还是留基地当摆设啊?


在这种情况下,我们获得了苏-27!那真是天上掉下来个苏霍伊啊。有了这个型号,我们的空军终于可以将作战半径扩大数倍,虽说刚开始只能在限定的地方飞,可老子总算是有了。再加上当那帮老军头又土鳖,一到机场看到苏-27就非洲老人跳高——咳劳资一跳!


我地妈妈呀,怎么大啊!这个……能带一个班了吧?! 别笑,就是某高级将领当场问地


当时我们用苏-27打火箭弹,某些人在那里说怪话。知足吧!当时告诉你说,这飞机是从千八百公里外飞过来地,就是来进行精确打击地。


那位说了,那是精确打击吗?


废话!反正那帮老土鳖又不懂,让他看见了,能打出火光了就算


这个到后来再开会的时候,空军的腰杆子也稍微硬点了,说话声也敢大点了,也不用老看人家脸色了


有人老是骂刘亚洲,我今个高兴跟你说句不好听,那家伙就是为了骂人损人所以提上来的。损谁啊?就是那帮土鳖,老棺材瓤子,你当损谁啊。


因为只有他的身份和地位,可以毫无顾及地去损人家,一张口一堆技术名词,反正就是不让你听懂,显示出您是土鳖,您不行就OK啦!先把您的骄气给打下去,然后再谈军费的分配,和编制以及待遇问题。


毛主席说过,中国最大的问题是在于人!你不把人事这一关搞定,你搞P啊!


一个苏-27,使中国空军终于有了说话的机会,有了在兄弟军种面前忽悠的玩意儿!也就是说,在苏-27之前连忽悠的本事都没有!别丧气,还就是这样。


现在好不容易吃了几顿饱饭了,就开始看不起这个,瞧不上那个了。你吃第三碗饱的时候,那前两碗就白吃啦?


你做爱做了一个小时才尽兴,那就要最后那段最精彩的感觉,前面什么调情啊,前戏啊,抽插啊都是白做?有没有点常识啊!


在苏-27之后,对中国空军发展所起到巨大意义的,当属歼-10和11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