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武王 第一卷 第二十七章 井上见阎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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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们这组居中钻了一段路,他马上叫杨刚和钱飞远离山道,往一旁斜插上去。等杨刚和钱飞的身影消失,他的身形一晃,便施展起八卦迷踪术来……

他龚破夭这八卦迷踪术,不仅仅是以快换形,以形生影,而是身虚若谷,物我如一。简单说,就是可以利用身边的树木、草丛、藤篷来达到自己隐形的目的。自己明明站在对方面前,对方也误以为自己是一棵树。有人称之为障眼术,也有人视之为迷魂术。不管哪种说法,八卦迷踪术的目的,就是要达到隐藏踪迹、隐藏身形。

功夫越深,隐踪、隐形就越到位,时间也越长。

龚破夭自信自己能达到十分一秒的隐形时间。也就是眨眼的功夫。对他而言,这眨眼的功夫,就可以使他发出连环掌,足以致对手于死地。

感到是风钻在丛林。

他龚破夭的身子已飞到树上,从一棵树忽闪到另一棵树上,只发出些微的声息。

旁人听着,犹如风声。

但他并不敢大意。他知道对手都是训练有素的特工,也是心明眼亮,感觉极其敏感的。他施展八卦迷踪术的同时,仍然施展出他猎人敏感的天性。通过嗅觉、灵觉去感应周围的蛛丝马迹。

忽闪到一棵大红木树上的时候,龚破夭突然感觉到前面百米外的杂树丛里,有一缕生冷。这生冷来自铁物。

是枪么?

如果是枪,这生冷怎么这么淡?只是半把匕首的感觉呢?

狙击手。

他刚冒出狙击手这个念头,身子马上飞离了大红木树。

身子刚飘离,还没飘到另一棵老松树身上,枪就响了。

子弹叭地射在他刚停留的红木上。

虽然射偏了,没什么准头,但足见对手也不是等闲之辈,十分灵敏。

龚破夭的脚刚一掂老松树,立马借劲飞向另一棵树,不敢再停留。

子弹并没继续追着他。

他的迷踪,已经令对手找不到目标。

这时已是中午,秋天的阳光直直地射入林子,林内也就阳光斑斑,明亮了起来。

离山顶不过四五百米。若是走在山道上,一刻钟的功夫,就能到达。而在没有路的密林,只能兜兜转转地走。

龚破夭推测,中村大部分人马,已经快到达芙蓉坪。

他所察觉到的人,是中村负责殿后的特工和设伏狙击手。

而令他感到疑惑的是,他所察觉到的特工和狙击手,只有三四个人。除了隐藏在杂树丛那个狙击手外,另一个狙击手埋伏在一处山岩上,那里是个突出部,视线非常好,几乎可以将岩下的林子全收眼底,林子的一点点动静,都可能会吃他的子弹。而两个手持轻机枪的特工,则在山道上,相互掩护着撤退。

他所察觉到的就两个狙击手和两个轻机枪手。

当中一个狙击手因为朝他射击,而暴露了自己的埋伏点,已经从埋伏点转移。

如果仅仅是这四个人,事情就好办多了。龚破夭心想。

心里想着的时候,他的身子已经朝山岩那个狙击手闪去。

山岩这个狙击手无疑是最危险的。

龚破夭本想绕到一边再摸上去。然而转念一想,这要花不少时候。而且,从人的心理上看,正面是最危险的地方,谁都不愿意从正面出现。但也正是这种心理,往往会受到忽视,而将重点放在两侧。

龚破夭便决定从正面上。

当相距山岩只有几十米的时候,他龚破夭已经看到了那黑洞洞的枪口,还看到瞄准镜后那张脸——一张长满横肉的脸。

横肉一眼闭着,一眼贴着瞄准镜。

龚破夭虽然看不到他双眼的神情,但从他的脸部表情来看,显得很疑惑的样子。

是似乎察觉到什么,又似乎拿不定主意是什么。

勾着扳机的食指,欲勾下又放松,放松了,又欲勾下。

横肉在犹豫不决。

他看到了什么?

是一道光影。

但当他看着是光影的时候,光影又消失了,不见了。或是,光影又变成了树。

声音他也是听到了。

是“忽嗖、忽嗖”的声响。

像山鸟飞过,却又看不到一只山鸟的影子。

应该不是山鸟。

也不可能是山鸟。

昨晚一夜的枪声,早已将鸟惊飞。前面那颗地雷的巨响,也震天动地的,再胆大的山鸟,也应该飞走了。

越往下想,横肉越显得惊惶。

他并不是怕死。死对他井上村夫来说,已经是等闲之事。当日在南京大屠杀,他井上村夫就参与了军刀砍人的比赛。他一气砍下了五十八颗中国男子的人头,军刀也换了几把。最后一个男子没被他一刀砍下,只砍断了一半脖子,男子的双眼就像从眼眶里跳出来一样,要吃了他。是他补了两刀,才将这个男子的头砍下来的。

他也就失去了继续比赛的资格。

后来别人问他为啥一刀砍不下?

他大咧咧的道,“那家伙的脖子是牛皮长的。”

只要是杀过一个人的人,一般都会过了生死这道关口。

当他井上村夫砍人如割韭菜,死亡对他而言,已经形同儿戏。

他连死都不怕,他还怕什么?

怕鬼。

这是人的天性。

看到光,不见影;听到声,不见影。这是什么东西?

只有一种解释——遇到鬼了。

额头冒着冷汗,脸上的横肉也扭曲成一条条的时候,井上村夫可谓恐惧极了。

当龚破夭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两眼瞪得天大,充满了恐惧;嘴巴张得天大,却发不出一句声来。

龚破夭的逍遥腿在他的背上一扫,他井上村夫顿感一股强大的逼力,从脚逼上头。先是听到脊梁骨“咔嚓嚓”地碎断,继而是心脏的爆炸声,继而又是脑浆粉碎,最后,他的双眼便“卟卟”地从眼眶掉了出来,骨碌碌地在地上滚了几滚,滚到山岩下面去了。

就正这时,猎狗狂吠了起来。龚破夭心里不由一喜,知道其他猎手都到位了。马上脚一撩,就像井上村夫的枪撩起来,接到手上。然后将其子弹袋解下,挎到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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