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全文阅读地址：http://book.tiexue.net/Book/14149/
朱美玲本来是元旦晚会的主持人之一。可这下也完了。她不可能还站在台上主持节目。元旦晚会组委会很生气，说她是极端不负责。他们认为朱美玲是故意被别人打来逃避做主持人似的。其实朱美玲费了很大的力气才竞选到这个位置的。
刘芳打电话给我，说她那天看到我和朱美玲听完演唱会。她也去了并且坐在前排。她和我招手并大喊我。可我没有一点反应。她很伤心。说我有了女人就忘记了血亲。可我当时确实是不知道。她骂我以前在她面前假正经，装纯洁。其实我早就在谈恋爱了。不然怎么会单独和一个女孩子听演唱会而且看起来很亲密。一直在拉拉扯扯。其实我是在扯住朱美玲不让她上去和明星接吻。可是我怎么也说不清。因为我确实是和朱美玲去听演唱会也确实是拉拉扯扯而且两人还撑一把伞。刘芳说我的行为令人不址。她以后换一种眼光来看我。我是个伪君子。也不知她从哪儿知道我和朱美玲在巷子里被人揍了。她说那是报应，她要睁大眼睛看我这种虚伪的人没有好下场。她还表示了她想过来看看我猪屁股般的脸。不过我说她如要真要过来，我一定会躲起来。
元旦晚会，朱思鼓励我抛开面子，不要脸子和他一起去看晚会。黄胖子还表示如果我真的去看晚会，他竟围着天心大学裸奔一圈。如果不兑现，我们可以把他打成和我一样。我没有心思和他们打赌。那些天已经够丢脸了，有些隔班的同学，问我班上的，
“你们班又来了新生了。”
“新个屁，那象头去整容失败了。就落成这样子。一非子都好池，然后就是吧息。”
黄胖子还在激将我，同时有加进来表示可以集体裸奔。
“别吵了，够烦的不然就翻脸了。”我生气的说。他们说丢下我全餐到学校大礼堂去看晚会了，连朱思也跑了。我原以为他会为了兄弟感情留下来陪我。可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兄弟，怒不奋陪，先走一步。”不过他还有点人性。买了份杂志给我看。我就真痛苦了好久的元旦晚会，这下又不能去了。
我躺在床上看着杂志，电话铃响了。是朱美玲打过来的。她的遭遇和我一样。一个人孤零零的呆在寝室里。
“喂，老刘同志吗？你的脸好了吗？”
“喂！老朱同志，我的脸看起来象屁股了。”话筒那边传来朱美玲的笑声。
“你的屁股好了吗？”
“喂！已经有屁股的感觉了。”她上几天说，她感觉那屁股不是她自己的。
“恭喜你了。”
“彼此彼此。”
两人东扯西谈。从古代到现代，从天文谈到地理，从中国谈到国外。那时我感觉有知识真好。至少说话也有得说。不象那些没读书的农村妇人。整天就三餐饭，饭煮好了对着家里人喊。
“开饭了。”然后就再也没有什么话说了。
聊得时间太长了，也没话说了。
“喂！老刘，说话呀！你哑巴了。”
“我没什么话说了。”
“我也和你一样。”
后来，她说干脆背古诗。这样就她一首我一首的背起古诗了。什么李白的《静夜诗》、骆实王的《鹅》，都是些小学的，那时学校每天都要背书，大家都记得牢的。上初中、高中后就懒得背了。觉得那样太幼稚了。背书真的是劳命伤神。不过我们中国人特别能背。有很多专门介绍背书决窍的书刊。就差没有在前面加上祖传秘方之类的形容了。有人能把周围率背到小数点后几万位。那真是一个奇迹。中国知识的传播和发展就是从背书开始。
晚会完了，朱思他们向我吹嘘晚会的精彩。就差没把它和春节联欢晚会相提并论了。我只有把头蒙在被子里。
“期考终于如期而至，考场里一片寂静。两位临考老师一前一后对我们形成夹击之势。外面还有监考的。突然袭击，试卷做起来不难，张老师总是向我们兜售享受考试。而我始终都不能上升到那种高度。她说欧洲的足球教练提出享受足球，可是他们整场比赛在场上中骏马般的奔跑。有时因为一个犯规而倒地做痛苦状。这难道叫享受足球吗？当人把一种事情当作职业以后，就涌叫享受了。因为他本身就有一种责任去把它做好，尽自己的全力。其实我认为享受应该是随心所欲的，没有限制的。当然这样就有人会把它上升到法律这个层次上来进行批驳。真有人把杀人犯法当作享受的话，这人一定心理变。象有些恐怖分子。他们是提心吊胆。他们自吹把杀人破坏别人的幸福当作享受。这只是自我吹嘘罢了。
黄胖子考前复习没搞好，所以他一直都寻求合作的伙伴，有时对人说。
“我们关系好不好！是不是兄弟！”
“是兄弟啊！”
“那就给我抄吧。”可是每个人都不响应他。最后他找到朱思。其实朱思和他一样，什么也不知道。他一学期下来也没学到什么东西。他们俩合作的口号是“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取人之精华弃其糟粕。可到了考室他们全傻了。我看到黄胖子一直在抖，巷前和朱思商量的抄袭计划全泡汤了。黄胖子一个颈的抓头皮。朱思是不能按考前的计划，就只有靠自己，破釜沉舟了，背水一战。他眉头紧锁，做思考状。
我很就做完了。悠闲了转起笔来。前面朱美玲也做完了。回过头来对我一笑。不知她是不是做迎宾小姐的影响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我感觉她笑起来总有一种挑逗别人的味道。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朱思对我使眼色，要我写张条递给他。这是一种风险很大的动作。需要智慧与镇定。看到他那着急的样子，我决定为得豁出去一次。可我还是心怦怦的乱跳，写好纸条后就要选择最佳投递的机会。可那老师总是盯着我。我不敢有什么动作。朱思很着急。那时我体会到做一个人很难。
我开始考虑应该是空投过去，还是为他传。空投要有相当的精确度，而且手脚要快，这些对传纸条要求高，最容易暴露。扫地时接纸条的人要求比较高。他必须掩饰好地上的纸条。同时要把纸条顺理成章的拾起来。不过这比空投的风险小得多。
纸条在地上滚到了米思的课桌旁。老师好象发现了有什么可疑之处，立刻站起来，从讲台下来。我的心提到噪子眼上。学校对舞弊的处罚非常严格。朱思立刻用脚把纸纸踏住。那老师走到我身边，我低着头检查试卷。
这样的考试真让人受不了。对人的心理素质要求很高。期考终于过去了，朱思全部及格通过。黄胖子有一科没过。他在骂朱思言而无信。朱思就安慰它。这世界上不是每件事情都叫人趁人如意的。他把黄胖子考试的不及格归于意外事故。
一个学期下来，终于轻松了。接下来就是漫长的的寒假。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吴老头请我和朱思到他家去吃饭。我们说顺便带上朱美玲。吴老头一想到朱美玲这个刁蛮的丫头就头痛。可他还是答应了。做为一个老师，心胸不能狭隘。要给学生做出榜样。我们买了些礼品，就往吴老头家跑。她老婆正和三个妇女搓麻将。他们夫妻俩的关系还没有复合。平时做饭都是各吃各的。所以吴老经常吃方便面。他以前骂我们因懒惰而吃方便面时，说多吃这东西对身体有害怕。
吴老头厨房做饭。
“吴老师，咱上馆子去。”朱美玲说。可是吴老头不愿意。他好象要和他老婆对着干。就要在家里吃。我和朱思两人开了电视看意大利甲级联赛。朱美玲和吴老头在厨房做饭。朱美玲说她要学会做家务。当然她提供的是享受黄河。吴老头叫我们看电视不要有压抑，精彩的地方该叫就叫，该拍桌子就拍桌子。因为他老婆搓麻将的声音很吵。吴总头在厨房把锅子敲得吱吱的想。跑到厨房一看，原来是朱美玲在敲。这是吴老头交给她的任务，狠敲锅子。吵得她们没心思打麻将。朱美玲当然很高兴干这事。很快那锅子就被敲破个洞，又换个地方敲，又是一个洞，吴老头就骂生产锅子的厂家吃屎去了，造这样的锅子。可他就不想一下锅子是用来吵菜的，不是用来敲的。
我和朱思两人也彻底放开了手脚。大喊大叫，有时还真跺脚。双方就这样僵着。后来还是吴老头老婆败下来了。她们都是上了年纪的，哪经得起这么叫闹，一个个都头晕脑涨。放着自己家里的清闲日子，跑到这里活受罪，都借说有事，起身回去了。
“你们俩就这样没教养。”吴老头老婆说。
“师娘！真对不起，情不自禁。谁愿意这样大喊大叫，折腾自己啊！”朱思说。
“你俩给我出去。”她用手指着门。
“不许走，开饭了。”吴老头从厨房端了菜出来。
我们三人围着桌子吃饭。朱美玲偷偷的在我耳边说她今天做了伴有有意义的事情。敲破了一口锅子和一个盆子。吴太太换了个频道，教健美操的，把声音开得很大。
“吃鸡腿，奖赏你的。”吴老头夹了只鸡腿给朱美玲。
“不吃，寒假我准备健身减肥。”又把鸡腿夹放到我碗里。同时站起身来走到吴太太身旁。
“师娘，吃饭吧！”
“不吃嗟来之食。”她很有气节的说。最后鸡腿夹给了吴老头。说他年轻最大。应该吃鸡腿补一补。把身子养好去环球旅行。吴老头一直以来都有个环球旅行的愿望。
“别老往电视看。”朱美玲对朱思说。电视里全是女人穿着一泳装在跳健美操。一个个象其人鱼似的。
吃是饭，吴老头拿出一包烟，给我们每个发了一根。朱美玲也不例外。四人就躺在沙发上抽起烟来。屋子里一下子就弥漫了烟。吴太太无法忍受，钻进了卧室。我想吴老头可能真堕落了。年轻时没有堕落，到了年老，反面变坏了。我发现这男人不只是有钱会变坏。没有女人管也会变坏。以前有老婆管的时候，偷偷的抽一根烟喝一杯酒都很快乐。可是当没人管的时候。放肆抽烟喝酒都很痛苦。我有点同情吴老头。虽然一直以来他都很乐观，可这段时间以来，我感觉他沉默了许多。所以我下决心一定要帮他们复合。
我把这个想法告诉了朱美玲和朱思。他们都很喜欢这么做。到底用什么方法从中撮和他们呢？他们互相之间都那么的了解，毕竟他们在一个床上睡了几十年。即使年轻时没什么真正的爱情，可也应该睡出感情了。最后决定写匿名信，给他们每人写一封。
“称呼写亲爱的。”朱思说。
“这太肉麻了。吴老头没那么前卫。”朱美玲说。我认为不要称呼，就这么直截了当，太可能做到简短。
我投降，我是一个离不开女人的秃顶。在烟酒和你中。我要成为你的奴隶。
爱你的秃顶
过几天又写封信给吴老头。
放弃烟酒，回头是岸。我愿做你的港口。
爱你的老女人
我们为这两封信拍手叫绝，接下来就看他们之间的反应了。可是吴老头识破了我们的机关。
“你们几个出卖我。”他生气的说。他很清楚他老婆，她从都不认真。不然怎么这么老还喜欢跳健美操呢？吴老头还说她年轻时不同胭脂芬粉。等老了，反而每天涂摸个不停，还以为自己风韵犹存。其实不就是老桔子皮一张。看来我们过于乐观的估计了形势。
“别折腾了你们几个。解铃还肌系铃人。”吴老忧伤的说。
“我们真想帮你，可没想到……”朱美玲说。吴老头这时表现得象一个看破红尘的圣人。他说任何事情都讲究水到渠成，强迫不得。就象年轻时，该结婚了。时机成熟就结了。年老了该离婚了，就离了。有的事情是命中注定的。
“老师，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里，你要扼住命运的咽喉！”朱美玲说。吴老头大智若愚的笑了笑，就走了，这一笑令我们回味无穷。吴老头在我们的心目中有点神秘起来了。
朱思的父母要朱思放寒假去埃塞俄比亚去，到外面见识一下。可朱思不愿意，他走后他奶奶怎么办。万一生个什么病之类的，那怎么得了。可她奶奶又经不起在飞机上的折腾。她奶奶平时看到天上的飞机，总是害怕它会掉下来或扔下一颗炸弹，炸死一火避人。可能是因为解放前的原因。蒋介石的飞机在解放区轰炸。那时飞机就给她留下了恐惧的阴影。
我也不想回家去，对那栋别墅。我有一种厌恶的感觉。所以就每天住在朱思家。两人挤一张床。晚上看赛很晚才睡。她奶奶有时也看球赛。总是眼睛紧盯着画面。可她看不出什么门道。看足球赛时，她有时问一句。
“你们怎么老是在跑啊，又没有打仗。”
“这叫吃饭了没事干，去睡觉吧！别跟着我们熬夜。”朱思推他奶奶去睡觉。老太婆这时总是叹息。先前一个小男人，这会两个小男人了。
早上她就站在门外大喊。
“太阳晒屁股了。”我们都不会应答她。她就会翻出那些劲爆唱片放出来，把声音调到最大。有时邻居被吵烦了，时着窗口大喊。
“朱思！你小子又吃兴奋剂了！”
“要把楼吵塌下，是吗！”
朱美玲去了体育馆健身减肥。她说她一定要坚持下去。有时坚持不下了就对自己说一定要把屁股上的肉长到胸部去。 按她那种健身法，简直就是虐待自己。黄胖子以前听得很响要减肥，可同几天就受不了，他说那样不爱惜自己的几何是对不住父母。于是大鱼大肉起来。
有时朱美玲也跑到朱思家里去，晚上就和朱思奶奶一起睡。老太婆说这世道乱，这女孩子随便在外面过夜，这老师是怎么教的学生啊！晚上睡觉了，老太婆说。
“去！把门拴紧了。别让那两臭子小半夜爬进来！”
那晚上因为我看欧洲冠军杯，半夜才睡。老太婆这次真生气了。第二天就罢工了。第不做饭给我们吃了。我们三人只有到菜市场买菜。买肉时，讨价还价半天，才决定下来，称东西时又说称有问题。朱美玲说现在的北京人没良心短斤少两的。两斤肉12元钱。朱美玲给了那人二十元钱，其余的八元钱她不要别人找了。那卖菜的以为她疯了。先前讨价还价为了几毛钱争得面红耳赤。现今连八元钱居然都不要找了。
我们决定买一箱方便面，预防老丰婆以后罢工威胁我们。后又到水果市场买水果，一条长50米的街，两边全是水果摊子。我们就挨个的尝。等尝到最后一个摊子都吃饭了。把方便面搬回家。
“你们是和我打持久战是吗？”老太婆说。
“奶奶！我们怎么半得过您。您可是毛主席带出来的持久战战士。”朱美玲说，并给她捶背。
“轻点！想拆散我这把老骨头，死丫头！”老太婆在朱美玲的脸上扭了一下。
“你整晚的不回家，你爸妈就不管你。”老太婆问朱美玲。
“我爸只要我高兴，我想到哪里他都不反对。”
晚上打开电视，才发现电视机坏了，全是雪花。朱思把电视机用力的敲，最后连雪花都没有了。妈妈的怎么会坏呢？这没电视看的日子可怎么过啊！四个人你看我，我看你。我们疑心是朱思的奶奶故意把电视机弄坏了。她认为一切的祸害的根源就是电视机。我们三人都盯着她看。中午我们出去买菜没人动过电视机，只有朱思奶奶在家。
“别冤枉我！我可从小就没干过坏事！”老太婆急忙解释。可她这个解释太牵强了。人是变化的，谁能保证一辈就干过坏咸。“晚上有精彩的球赛。于是把电视拆开修。可怎么也找不到出个毛病来。拿着电视机的网络图去核对，还是没什么有什么异样。
“这东西才用了几年啊！就坏了！”朱思发脾气把零售摔在地上。
“奶奶！你太对不起我们了！”朱思说。
“是吧！又冲我来了。看我老了好欺负，最吧。”老太婆说。后来装也装不起来。零件散了一地。
晚上闲着没事干，发现有一副象棋。他们两人没有一人是我的对手。我叉着腰在屋子中间走来越去。
“看着！什么叫水平。你们俩个猪脑袋。”他们两人还在研究被我将死的那副棋。
“有种的再来，我摸清你的套路了。”朱美玲说。于是摆开再战。她把外套都脱了。这回她要单枪匹马和我战一局。她认为朱思的水平只是入门，加在一起也是凑个名额。
“让你半边，别说欺负你们。”
“别这样赢你也不是英雄。”朱美玲拒绝一开始我太轻视她了，反而被她占了上风。朱美玲手托腮邦，眉头紧皱。
“看！这会黔驴技穷了。先前没进入状态。你还真认为下你不过。那是让你。”朱美玲自我吹嘘起来。我开始慎重的考虑每一步棋。朱美玲由于一个小小的失误。丢了两只炮。她大叫那不算。我只是偷了机。可我坚决不让她毁棋，她就撒扯我的衣服。我只有让也。最后这一把和了，朱美玲高兴的大喊大叫，说她一不小心让我把棋给和了。
“有种的再来，这次一定杀你个片甲不留，对女人决不心慈手软。”我说。
“懒得和你下，你呀就那两把刷子三把斧头。”可能是我太嚣张了。朱思奶奶说她要和我来一局。从来听说她也会下棋的。
“奶奶！这不是上街买东西。每人都能行的，做饭去。待孙子我和他大战三百回合。”朱思推开了她。可朱思水平太臭。开局才几下就让我双炮给将死了。
“一边去！看奶奶给你报仇”她捋起袖子。她说要三把 轮赢。可第一把，如就输了。第二局开始，她戴上老花镜。
“看来，不出绝招还真制服不了你这臭小子。”三局下我输了。我每一走一步棋都中了她的圈套！最后一局时奶奶几乎是躺着的。朱美玲给她捶腿，朱思给她捶背。她象个老佛爷似的。而我却冥思苦想。明建立起来的不败地立，就这样被她一扫而空。
“奶奶！你真行，没给咱家丢脸。”朱思说。
“早就告诉你，强中自有强中手，一山还比一山高，这会趴下吧！”朱美玲说。
晚上没电视看，我们三人往七楼顶上爬。那里可以看清楚整座城市。
“这么冷，你们疯了么！”老太婆围着电热炉还冷。
站在大楼顶上，真的很瘫。朱思下去给每人拿了条被子披在身上。我们对着天空大叫。可天上没有星星，黑沉沉，整座北京城都被黑暗笼罩着。一条条的街灯是晚上最美丽的线条，这天这座城是喧哗的。可晚上它是寂静的。大多数的人钻进了被窝里，男人和女人搂在一起我想起了原始社会。人们住在山洞里衣不遮体。他们只有烧起火堆来驱赶野兽和寒冷。
“想什么呢？诗人似的。”朱美玲捅了一下我。
“想女人了，我今年都二十岁了还没碰过女人呢？”我想。
“想我是吧！我这不站在你面前吗？”朱美玲说。
“你呀！不够条件呢？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
“要是等国家领导人开全国人民代表大会时，在人民大会堂丢几颗炸弹那多好啊！”朱思自言自语的说。
“你怎就想这个啊！”我说。
“那准会死人的！”朱美玲肯定的说。
“可别把人大常委给炸死了，他们可都是国宝啊！”
一会，就下雨了。我和朱思两人忙往里面跑。朱美玲还站在那里。她说她会体会一下披着一床被子淋雨的感觉。还骂我们两个贪生怕死。朱思那小子也想这么干。他说在雨要么拿伞。要么光着身子，还没试过披一床被子淋雨是什么感觉，也跑出去淋雨。我想他们俩是疯子。我可不愿意那么干。可还是被他们拖进了雨中。
“你三个疯子，没看到下雨了。”过了很久，朱思奶奶才跑上来吵我们。那时整床被子都湿了。可我们的衣服还是干的。我们都觉得这样很刺激。
“雨不进来，我跳楼死给你们看。”说着说往栏杆上爬。我们忙把她拉住。由于被子全湿了。晚上睡觉都没被子盖。一个个围着火炉烤火一直到天亮。朱思奶奶这时出去借被子去了。别人都起了，用不着被子了。不一会就借了三床被子来。我们三人就都睡觉去了。直到下午才醒来。老太婆下逐客令了。她不许我们在她家这么闹。人都会疯了，逼着我们出去找点事情干。正好楼上的王叔找我们有事。叫我们去推销化妆品之类的东西。这样我们三人就提着大包小包的往外跑。往人多地方钻。
“您要化妆品吗？”朱思对一位少女说。看得出那还是个学生。
“我不要！”
“这东西真不很好，能让你漂亮。”朱思说。那女孩子上下打量了一番朱思。认为他不是个流氓才说。
“你觉得我现在不漂亮吗？”
“漂亮，用了以后会更漂亮。这品还有增高作用的。你看他。”朱思把我拉了过去。
“他就是从小用这化妆种品，你看多高啊！他由于不小心多用了也长得太高了点。”我在心里笑。什么时候化妆品还有增高的作用。
“您就买一瓶吧！咱国家篮球队的都是用这种！效果很好的。”朱思说。
“你神经病。我也是推销化妆品的。”那女孩子生气的说。然后就走了。
朱美玲拦一位长头发的小伙子推销洗发水。
“这真是贷真价实。国家领导人都是这种洗发水！”朱美玲说。那小伙不理她。
“真的很好！你用一下就知道！你头发飘起来可别怪我！”
“你人长得漂亮！干嘛做这事。你可以去卖啊！”那小伙子不客气的说。朱思冲过去给那家伙胸口就是一拳。我也立刻冲了过去。朱美玲给那小伙子踢了几脚。
一天下来，什么都没卖出去。反而被人侮辱了。回到家，每人都象死狗样子。朱思的奶奶提着双鞋子走了过来。问那是谁的。那是我的鞋子。
“你的鞋子怎么会跑到她的床下去了。”老太婆说。
“我也不知道。”我双手摊开。
“老实点。什么时候摸进了房间。都干了些什么。”
“我没去过朱美玲的房间。”
“这么说是鞋自己跑过去的。”
老太婆硬说半夜我爬进了朱美玲的房间。而且干了见不得人的事情。朱美玲说她不清楚我是否去过她的房间。我是跳黄河也河不清了。老太婆把这件事情看得很严重。最后终于弄清了。是他们家的那条狗把我的鞋子刁到朱美玲房里面去了。我就下决心一定要把这条狗给除掉。上次让他逃了一命。这次绝不能让它再活下去了。可这次老太婆坚决反对我们打狗。她说狗也是一条命，不要因为它刁了一双鞋子而改变它的命运。如果我们真的要打狗。她就报警把我们抓起来。说我们虐待动物。
“你家那条狗今天跑到哪去了！别又去干坏事了。”朱美玲时不时的说一句。
“上梁不正下梁歪！你看朱思那样，就知道他家的狗是什么样，都是思想有问题。”我说。
“别把人和狗混淆起来！告你！我和它已经没有关系了。自从上次我决定要拿它开刀。”朱思说。
“狗犯了点小错误。别整天挂在嘴边，连狗都不放过，亏你们谈了这么多的书。”老太婆说。
朱美玲把她家佣人也叫来了。她说朱思奶奶炒的菜不合她的味口。好象这真的是她家一样。她爸就打电话过来。说她一个人住也就算了。还要把家里的佣人也叫过去。简直是太不象话了。不过说实话。她家佣人的菜确实是好吃。
“叫什么名字啊！”朱思对她说。她看起来还不满二十岁，脸上还有青春痘。
“您叫我小玲子吧！”她有点畏首畏脚。是从山区里出来找事做的。被朱美玲在大街上碰到了。就她拉回去。
“别象审问似的，她可是我的人啊！”朱美玲说。
“我这不是在关心她吗？这么年青跑出来服侍你。你要真知道享受啊。”
“你可别这么说？我们小姐可是个大好人啊！”小玲子说。
有了小玲子做饭给我们吃。朱思奶奶就闲着了。每天都出去和那些老年人混在一起扭秋歌，聊天之类的回到家就大喊。
“有饭吃没有！人都饿死了。”朱思不忧虑了。这样下去他姐姐准会堕落。等小玲子走了她可能不愿做饭和家务活了。小玲子每天活不多，默默无闻的做着一切家务活。不过能经常听到她的叹息声。有时洗衣服，望着洗衣机发呆。有时我们一起说笑，她就坐在一旁。用忧郁的眼神看着我们。讲到好笑的地方。她也会挤出一丝笑容。有几次朱思问她家里还有哪些人。她总是回避。
有一天晚上，她从梦中惊醒大喊大叫的满屋子跑。说有人要抓她。朱美玲以为她碰鬼了。也吓得魂都出了窍。穿着睡衣跑到我朱思的房里。
“抓鬼了，小玲子被免缠身了。”我和朱思立刻爬起来。把客厅的灯拉亮。小玲子的手里已经拿着一把菜刀。脚上也没穿鞋子，头发蓬松，眼中充满了恐惧。
“小玲子！你怎么了。”朱美玲想过去夺过她的菜刀。然而小玲子拿着刀乱砍。朱思就跑到厨房。拿了一口锅和锅盖当挡箭牌。交给我一口锅。我手顶着锅子慢慢的走了过去。她好象稳定了些。可等我靠近了，一刀就劈了下来。幸亏我的手快。忙用锅子挡住了。可那锅子却砍了几个洞。这可怎么办啊，大家都不说话，里屋传来朱思奶奶的鼾声。真是佩服她了。屋里这么闹她还能睡着。小玲子肯定是被什么蒙住了思维。我跑到厨房，用脸盆打了一盆清水，走到客厅，朝小玲子身上泼了过去。她这才清醒过来。刀掉到地上，人也瘫坐在地上。朱美玲忙向前把她抱住。
“小玲子，小玲子，你到底怎么了。”朱美玲惊恐的问。小玲子先前拿刀的事情全不记得了。忙问她干了些什么。这才发现自己全身都湿透了。冷得直发抖。
“刘明！你这小子也太毒了。谁叫你给她泼冷水了。”朱美玲问我。
“只有泼冷水时才能让她醒过来啊！我差点被她剁了。
“你干嘛不泼热水，你们男人都是些没良心的家伙。”
第二天起来，老太婆发现地上全湿了。还有把刀丢在地上。昨晚我们没有收拾就都睡觉去了。老太婆慌张的站在房中大喊。
“昨晚有贼了。朱思,你这个死猪就知道睡.。”她抓起朱思的耳朵。后来告诉了她昨晚的事后。老太婆自言自语。
“原来我是死猪啊！”
我们认为小玲子发生这样的事情是因为劳累过度。导致精神失常。于是大家都抽出手来抢着做家务，让小玲子休息。小玲子就更痛苦了，哭丧着脸对朱思说。
“小姐！你是不是要赶我走啊！求你了，我没地方去。”她哭了起来。
“没人赶你，谁赶你，我就剁了谁。”朱美玲看着我和朱思。我问朱美玲有吴小玲子的事情。是不是在家被虐待了。她说没有，她父母每年都给动物保护协会捐款。对小猫小狗之类的都极端的爱护。怎么会虐待一个聪明能干的女佣人呢。既然是这样，那就是小玲子在来她家以前发生的事情才会让她精神扮演失常的。
终于有一天，一个农村打扮的中年人找到了朱思的家门。朱思认为他是讨饭的，不许他进门。那中年人劈脸就给朱思打了一耳光然后闯进来。朱思只忙从后面拖住他，叫我从前面进攻。朱美玲就操起一根棒球棍给我，自己跑到厨房操起一把刀。那把刀前几天晚上被小玲子砍在锅子上砍缺了。这时小玲子慌张的跑出来。
“你这个贱货，背着我偷汉子了。那中年人朝小玲子恕吼。原来这人是小玲子的丈夫，小玲子不堪忍受他的粗暴而逃了出来。上几天菜市场被他看见了。小玲子很害怕，然而他终找上门来了。他脸上有一条刀疤。皮肤黝黑，可以断定他十分的强壮。他一把就把朱思从后面抓到了前面的沙发上。朱思一向都自认为很．强壮的。那中年人过来抓小玲子。小玲子忙躲到我的背后。朱美玲赶快报了警，不一会警察就来了。把我们都带到了公安局。那中年人硬说我和小玲子有不正当关系。
“你怎么证明他和她有不正当有关系了。公安人员审问他。
“他们俩住在一起啊！”
“可他们不只两人住一起。还有一个男的啊！你怎么就挡他呢？”
“他人比较高大啊！”公安人 员被他的回答逗乐了。因为我高大我就小玲子有不正当关系。中年人似乎发现了自己说错了忙补充了一句。
“反正他们就是有不正当关系。公安人员认定这人是无理取闹。公安还是因他扰乱别人正常生活，残害别人身体而拘留了几天。
“从没见过出手这么狠的。”朱思说。
“听说他经常这样打小玲子的。”朱美玲说。
“要小玲子和他离婚不就得了。
“他说离了婚小玲子跟谁他杀谁。”朱美玲伸手做出一把刀子的样子。
“叫小玲子嫁给一个武功高强的人算了。”朱思说。
小玲子这几天魂不守舍。她害怕的事情终于发生了。她认为这是命。命中注定她要和这个粗鲁的男人过一辈子。 她无法摆脱他。他近乎野蛮粗暴的纠缠，只会伤害更多的人。
“不行：我不能让你跟他回去！”朱美玲冲我和朱思发起脾气来。她说我男人都是坏蛋，就知道玩弄和强暴女人。当问小玲子怎么会嫁给时。小玲子哭了。
一次她上山打柴时就被他强暴了。小玲子回家不敢说。那年她才十七岁。她怕他爸妈打骂她。再说这种事又不是光宗耀祖为国争光。
同时她还警告她如果说出去了。就杀她全家人。于是他经常趁她上山打柴时摸上山，直到小玲子十九岁。他觉得这么偷偷摸摸不过瘾，而且风险比较大。干多了迟早会被人发现的。所以他决定把小玲子娶回来。他要和小玲子合理合法的睡在床上。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小玲子居然答应了。因为当时她发现自己怀孕了。纸是包不住火的。于是小玲子就嫁给了他。她原以为他会好好对待自己的，可是太幼稚了。他是个强壮的男人，有极强的欲望。他把这种欲望全发泄在小玲子身上时，小玲子就成为了一架机器和工具。可是有天晚上摸进了一个人。第二天早上才发现，那男人是自己丈夫的哥哥。一个五十多岁老得不成样子的老头。小玲子再也受不了就逃了出来。
“你看你们男人有坏，按需分配。”朱美玲说。
我们去公安局的班房里看了那中年人一次。他还是认为我和小玲子有不正当关系。当面骂我们奸夫淫妇，是对狗男女。他知道我还是一个未毕业的大学生时就骂得更厉害了。他说知识青年下乡那会，知识青年就知道跟着女人屁股后面转。晚上偷鸡摸狗般扒在别人的床底下。趁别人不注意。就伸到被子里面去摸一把。一年下来，村里无缘无故多了好多的小孩子。等知青返城了，农村就到处是寡妇了，就他们村里说，就有一个排之多。有的女人想不通，就跳井上吊。他们村有口井就叫寡妇井。听说是纪念他们村里最漂亮的那个寡妇而起的。
“书读得越多越不是人。”
“那你就是人了。”朱美玲讽刺的说。那中年人不是说话了。可能他感觉到自己不是个人。小玲子站在旁边一直没说话，低着头，流着眼泪。朱思劝他别哭了。朱思一时愤怒，隔着缺门给那中年人一耳光，打得手都痛了。
从公安局回来，朱美玲还在劝小玲子不要和他一起回去。难道这社会没有法律了，就由着他。想怎么干都行吗？最后小玲子同意了。如果真要和她回去，她宁愿死。
几天后，那中年人被放了出来，又找上门来了.他这次似乎显得有礼貌了。说想和小玲子谈一谈：态度显得很诚恳。小玲子同意了，因为这是避免不了的。
他真的希望小玲子和他一起回去。好好过日子。他一定对小玲子好，对天发誓。同时承认以前的错误！都是他不好！他原来认为女人只是糊窗户用的纸，破了可以再糊。可当小玲子走后。他再也找不到一张糊窗户的纸。他认为长得丑年纪又大了。谁也不愿意和他过日子。我们都非常惊讶他态度的改变。他承认他脑子不正常认为我和小玲子有不正当关系。他不是人，不过他以后会好好做人的。最后竟然哭着求小玲子跟他一起回去。这让我们不知所措。我们先前和对策都错误了。
“小玲子：别相信他，骗人有。”朱美玲说。小玲子只是一个劲的流泪不说话。
“跟我回去吧！我日子不多了。医院说我……我……得癌了！”说完他竟然跪在地上，老泪纵横。．这让我们有点同情他了。
“看吧！有报应了。小玲子，老天显灵了。”朱美玲有点高兴的说。朱思把他扶了起来，给他泡了杯茶。
“你得癌了，也要找个人垫底吗？”
他说他只是想要死前能看到自己的女人在身边。他在班房里想了很多。他不应该对小玲子那样。
“我愿意和你回去。”小玲子改变了主意。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得癌的。小玲子愿意为了这个得癌的人牺牲自己。这令我们很感动。他们打算第二天就回去。朱美玲还是认认为这男的是骗他。要拉他到医院去检查。可中年人不同意。他不愿意自己的身体再遭受到那些机械仪器的摧残。我们从医院给他开了些药，并留他们俩住了几天。这几天我们满街寻找补品。在他们走时装了满满一袋。送他们俩上火车那会。小玲子坐在火车上哭着向我们挥手告别。而那男的却笑着向我们挥手。朱美玲就伏在我肩膀上哭。她认为小玲子这次又跳进了火炕。
后来小玲子写信给我们揭开了中年人的骗局。他没得癌。他只是想尽一切办法，想让小玲子和他一起回去。在班房里认识一个人。那人告诉他这一招。他不想晚上一个睡在床上， 那样很难受。不过他对她比以前好多了。小玲子说她已经知足了。一个人男人能为一个女人而改变。说明他是爱 她的。
朱美玲不想在朱思家呆下去了。这地方让她伤心了，让她失去了小玲子。我也回去了．朱思数再挽留。
“两人王八蛋，玩完了就回去了。让我守活寡啊！”
“你还有你奶奶啊！”
“她现在什么话都不干了。整天在外疯去了。求你了，刘明，住下去。我服待你，行吗？”
朱思乞求道。
“我又没和你结婚，干嘛总在你家住啊！”我说。
回到家，才知道我爸和我妈到海南岛过冬去了。北京的天气太寒冷，而且风沙大。让他们心情很烦。所以他们跑到海南岛的海滩上晒太阳去了。家里就剩下刘芳和刘强了。刘强整天泡在外面。空荡荡的一座大房子就只有刘芳一个。见我回去，刘芳很高兴。可她立刻又冷淡下来了。上次我们在电话里大吵了一架。两人面对面的坐在沙发上，都不说话。我打开电视，刘芳赌气似的关掉，叉腰立在我面前。
“知道回来了。家里是不是埋了地雷啊！”她有些生气。
“考试成绩呢？给我看。”
“别假正经，在我面前君似的，你那花花肠子，谁不知道啊！”她讽刺道。
“因为男女不正当关系，还进了公安局。没想到她消息这么灵通。
“说话放干净点，欠揍是吧！”
“女人被别人带走了，就知道对我凶。告你，我也不是好惹的。
“知道！男生吃尽了你的苦头！我也讽刺她。
“你们怎么又拌嘴了。”张妈这时出来了。
“他欺负我。”刘芳恶人先告状。我懒得理她。跑到房里去睡觉。她就把音响开到最大点不时用力踢我的门。
“刘明，你小子出来。我要跟你单挑。乌龟都象你这样缩头的。”我不得她。等她闹够了，累了，就会停下来。过了很久，她在喊。
“出来！我快没力气喊了。你王八蛋。最后她停下来。可音响还是开着。我出门一看她躺在沙发上睡着了。嘴巴还是翘起的。拿床毛毯盖在身上。她忽然醒了过来。
“就知道你滑，拿我累了就钻了出来。还假装好人。她把毛毯丢在地上。我把进公安局的事情跟她说了。她摇晃着脑袋。
“你是个好人。你会是个好人。”我点了点头。她又问我那段时间都在朱思家里干了些什么。
“很简单，吃喝拉撒睡。”
“ 那你不成猪了。难怪你都长胖了。多难看啊！肚子都凸出来了。她给我肚子拍了拍。
晚上刘强又带了一群男女到家里胡闹。整栋房都快蹋了。刘芳站在门口大喊。
“刘强：别闹了。”刘强不理他。还是蹦跳的唱着劲暴的歌曲。
“刘强：你是个王八蛋。”
“好男不跟女斗，你也不是好东西，咱家根本就没好人。说完就也不理刘芳。我睡在床上，尽量压抑自己心中的怒火。前段时间看了有关宗教方面的书，书中一再强。人要理两个字“思”和“静”。思芸芸众生之错。静思自己之过。我知道，我阻止刘强胡闹。结果可能人会更遭。他不说不定会和我动手的。
“哥：开门，开门。你们睡得死猪样的。
我知道你没睡着。开门！刘芳用力的敲门。我开了门。刘芳抱着一床被子。穿着睡衣站在门口。 她今晚要和我睡一个房间。
“都大姑娘了。快回去，也不害臊。”
“你是我哥！我害什么臊呀！我一个人睡怕，你没回来，爸妈又走了。我一个人呆在房里。每天晚上都睡不着。刘芳哭了起来。我疑心她平时看多了有关鬼怪方面的书刊和电影。
“别哭了。”一会晴一会雨的。哥答应你了，都长这么大了。
“小时候。咱三兄妹不是睡一张床吗？那时多好啊！刘强也没变成这样：你总是呆在家里。可现在……唉！”
“哥！要是你不是我哥！你还会对我这么好吗？”刘芳突然问我。
“胡说什么呢？我不是你哥！谁做你哥呀！”
“我是说假设！假如！你听到没有。猪脑袋！”她扯我耳朵。
“可我确实是你哥啊！别乱想了，你睡床！我睡地板：“同意！这是你自己分配的。别说我虐待你啊！”等她睡着了。我帮她把被子盖好！看着她睡得甜甜的。嘴唇不停的动说。我知道是该把当大人还是小孩子！我搬了被子到客厅的沙发上去睡了。我怎么也想不着。房子里充满了烟酒味！是刘强他们胡闹之后的残留。我想到了乡下的爷爷！不知他好不好！这个乐观的老头。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跑到乡下去活受罪。我应该到乡下看一看他！顺便把他接回家过春节。他有两年没来了。不知他身体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