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初的一场五十年不遇的大雪,给中国南方大部分地区带来了巨大灾难。又恰逢中国传统的春节临近,雪灾与庞大的返乡人流撞击在一起,演绎了开年的第一场鸿篇巨制。在各级政府的高度关注下,在全国军民的共同努力下,雪灾造成的电力中断被恢复了,交通通畅了,但这次突如其来的天灾带来的思考、争论却没有停止。那一天,坐在窗前,看着窗外初春的阳光,一点也感受不到暴雪留下的痕迹。随手从书架上拿下一本书,正是铁血的功勋作品《夜色》。


《夜色》是比较早就关注的网上的军事文学作品之一,记得那时老卫还没有完成全部的创作。于是,风卷残云般的阅读了已发表的章节后,就开始了焦虑的等待。那是种及其复杂的心境,一方面盼望着新的章节刊出,另一方面又总是担心着和大多数作品一样这部小说会突然在某一天夭折。好在老卫不负众望在一片的期待中完成了作品,也让自己可以一次次畅快淋漓的随着故事情节的发展或紧张、或沉思、或兴奋。


在雪灾结束快一个月的今天重读《夜色》,忽然有了别样的一种感受。作品主人公在战争爆发前不过是个小小的职员,戴着个眼镜每天为生计而奔波。本已压力重重的现实生活在战争爆发后更让他变得一无所有。这是作为第一人称视角的他的自我描述。在作品中,透过其他的人,也描述了战争爆发时局部社会的混乱局面:高速公路拥堵、城市秩序失控、人们疯狂的逃离家园……可怕的战争带来的是更加另人可怕的恐慌,而这样的恐慌导致部队集结受到影响,最初的抵抗防线被轻易的撕裂,战局的失利又导致战火向领土腹地蔓延,进而更多的人被卷进了战争。


可喜的是并不是每个人都在逃避、都在惊慌,尽管心存着恐惧,但依旧有许多个卫悲回在战争中从一个普通的平民成长为一个守卫领土的战士,或者为了守卫家园而血洒热土。通篇浓重而悲壮的氛围里,正是这些卫戍者不屈的抗争让我们一直在热血中充满期待,期待着战争的转机,也期待着更多的卫悲回挺身而出。于是我们看到了姜野、苏秦,看到了李炜,看到了江磊……一个个平凡的小人物,支撑起了一场伟大的战争。


是的,这是一连串的小人物的战争故事,而让自己最为震撼的是结尾部分的那一场战斗。主峰被夺回后,战士们发现鬼子去袭击我们的医院,于是一场较量就在医院面前展开:


[B]随着几个赤手空拳的医生护士倒下,更多的鬼子涌到了坑道门口。


我们竭力奔跑、狂吼着,可打头的战士距离医院还有一百多米的距离。


一个小孩的身影挡在鬼子们前进的道路上。


是周平安!


失去父母的小男孩,怯怯地站立在坑道口的阴影里,单薄得似乎随时会被鬼子急驰而过的身体轻易地撞倒。


战刀在夕阳下闪烁着凛冽的寒光。


怪叫着的鬼子们试图将这个毫无威胁的小孩一刀砍翻。


恐惧地看着砍下的锋利战刀,脸色苍白的孩子紧紧地闭上了眼睛。


就在鬼子战刀落下的时候,一团手雷爆炸的火球将孩子和这几个冲到坑道门口的鬼子吞噬了。[/B]

每次看到这里心都要被揪紧,老卫在故事即将结束的时候再次用浓墨重笔描绘了这样一场战斗,昭示着我们在胜利没有彻底降临前,抗争将一定会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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