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年轻,吻我吧》 下部 第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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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14068/][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14068/[/size][/URL] 张敏添油加醋的把这些事告诉了江小琴,江小琴很迷惑。她说,胡大刀这个人没这么混蛋啊!她之所以能认识我,还是因为我救了她。她曾一度认为胡大刀是世界上最好的人,张敏和朱玲就对天发誓,她们所见到的胡大刀是天底下最最混蛋的人。 江小琴就打电话问我,你真的有这么混蛋吗?我说,放她们的狗臭屁,难道她们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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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敏添油加醋的把这些事告诉了江小琴,江小琴很迷惑。她说,胡大刀这个人没这么混蛋啊!她之所以能认识我,还是因为我救了她。她曾一度认为胡大刀是世界上最好的人,张敏和朱玲就对天发誓,她们所见到的胡大刀是天底下最最混蛋的人。

江小琴就打电话问我,你真的有这么混蛋吗?我说,放她们的狗臭屁,难道她们叫一伙人来收拾我,我就要摆着让她们收拾啊!江小琴觉得有道理,就不说这事了。然后邀请我去她家,她奶奶想见我。那次见面,我答应了她。那会,在电话里,我又反悔了,所以江小琴很生气。她说,胡大刀,你是天底下最最混蛋的人!然后,把电话挂了。

想起她奶奶,那个抢我钱包的老太太,我浑身不舒服。所以,我不想去。可我妈很重视这事,她总是以为我找不到对象。在女孩子方面,她已经失去了她所谓的原则与立场了,只要是女孩就行,“有奶就是娘”,太没标准了。那会,有儿子娶不到媳妇的跟我妈说,儿子找不到对象啊,急得我呀!整宿!整宿的睡不着啊!愁啊!怎么办啊!头发就白了!

她极力要求我去,虽然她对江小琴的印象并不好,可那毕竟是个姑娘啊!笑起来还有酒窝的姑娘。在我妈的命令下,我给江小琴打了电话说,我去!江小琴不如先前那般热情,她有气无力的说,你想来就来吧!我觉得热脸贴了江小琴那娘们的冷屁股。

没办法,我妈已经下命令了。况且医生说,可不能让你妈生气,小心啊!到年纪了。当时,我妈就是这么威胁我的,你去还是不去,不去,我就生气了,那我就病了,进医院了。我说,你别生气了,给我找件衣服吧!我妈精心给我打扮,帮我剃胡子,洗头发,往我脸上涂抹各种她的化妆品。

我说,妈!那都您用的,用我脸上,不合适!她说,谁说的,好东西对男女都一样。

“您别把我当闺女啊!”我不满的说。

“要是闺女就好了,我就不操心了!”

“您可以把我和别人去换啊!”

“都这么大的儿子了,和别人换啊,那我亏的慌!”

“找个块头和我一般大的啊!”

“块头有你这么大,那还是闺女吗?”

“那叫大闺女呀!”

“就知道开玩笑!”我们笑了起来,一切收拾妥当,她象完成一件工艺品般的高兴,手舞足蹈。

我觉得一个人就这么去,不合适。出门时,我把刘明叫出来,我觉得不能便宜了他,可刘明不愿意去。

“饭可以替你吃!事可以替你做,可这事不行!”他显得很无奈。

“管不了那么多!不去,朋友都没得做!”

“要不你罚我钱吧!多少都可以!你罚我吧!”

“呸!别仗着你有钱,老子才不稀罕!”不管他怎么说,我还是把他押了过去。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叫“辣味湘菜馆”的地方,江小琴在那等,可到了,没见影。树底下,有擦皮鞋的,两人决定擦皮鞋 。一个穿着普通,皮肤黝黑的妇女,用并不标准的普通话说,大老板,擦皮鞋吧!身后跟着一个大约四岁的小孩,觉得可怜,我们决定她一个人替我们擦,虽然还有擦皮鞋的妇女在旁边干坐。

付钱时,刘明给她一张五十元的,她找不开。刘明大方的说,不要找了,给小孩买点好吃的。妇女几乎要给刘明下跪,谢谢你们啊!大好人啊!可这招来了旁边擦皮鞋妇女们的不满,说些难听的话。

我想起《圣经》里一个故事:上帝叫一群人从早上开始,工作到下午,给他们一块钱的工钱,大家都很高兴的开始工作。中午,来了一个人,上帝说给他一块钱,同样工作到下午,先前那群人不高兴了。这是什么原因呢?

有时候,人往往追求公平感,不患不平,患不均。这句话,把整个中华民族都害了。柏杨老师还说,退一步,海阔天空,这句话把中华民族害惨了。

江小琴终于出现,尴尬的事也发生了,马小花也突然出现。我和刘明都蒙了,不知道她怎么来的。江小琴看见马小花时,表情不那么好。刘明尤其尴尬,他觉得马小花是跟着他来的。这叫什么事啊!一个大姑娘跟来干什么呀?纯粹瞎捣乱。可马小花一点都不觉得,她有理由。她说,看什么啊?婶子叫我来的。出门时,我忘了提礼物,所以我妈叫她赶紧送过来,她手里确实提着一个大礼包。

往江小琴家里走,一路上,我们了解到:江小琴是她奶奶带大的,她爸死得早,她妈改嫁,不知道嫁到什么地方去了,她从小跟奶奶相依为命。我有点同情江小琴,一个从小缺少父母爱的人,总是让人觉得可怜。马小花并不相信江小琴所说,她总是不停追问,这让我和刘明不好受。刘明扯她衣角,对她使眼色,她不搭理。

走进老式的四合院,仿佛回到老北京一般。不停有二胡等中国古老乐器的声音飘来,伴着老头们古老的唱腔。走进一个又一个院子,穿过一条又一条巷子,终于到了江小琴的家。她奶奶早在那里等着了,家里坐着一群老太太。

从我们进门,就盯着我们,带着眼镜。这是江小琴奶奶请过来,我总是很巧妙的把背给她们。后来,江小琴跟我说,她奶奶只看清楚了我的背,觉得我的背很宽,是个能吃苦的孩子,可我从来没吃过苦。老太太们没看清楚我长什么样,我和刘明,马小花三人不停走动,晃动。所以看得她们眼花,头晕。一会,都把眼镜摘下来,用手擦眼睛。

一会,张敏和朱玲也来了,这有点出乎我们的意料。我看着江小琴,她双手摊开,做出很无辜的样子。马小花见到张敏就眼红,两人对视了好几眼,我觉得两人马上就会干起来。果不出所料,马小花发话了,看什么看啊!不要脸!张敏也不省油,说谁呢!婊子!马小花听到这话受不了,准备冲上去和张敏拼了。张敏也不怵,把袖子掳起来,准备接招。我忙一把拉着马小花。

马小花有点生气,她说,胡大刀!你!……!然后,甩手走了。马小花一走,我们觉得场面有点尴尬,我不知道怎么办。一会,江小琴说,看你也挺难受,去追她吧!

刘明打算跟着我后面出门,可是被张敏她们拦住了。张敏说,你别走,有话和你说呢!刘明不好走,因为张敏叉开着双腿,支着手把整条门都给堵了。我也没心思理她们,撒腿追马小花去了。只听到老太太说,这是干什么呀?

走出一段,我有点傻眼,巷子,四合院,弯弯绕绕,马小花肯定走不出这院子。我第一次就差点把自己转晕了。我站在摩托车旁边发呆,马小花从背后跳出来,抱着我的脖子。透不过气来,可她不肯撒手。

一会,又哭了起来!真搞不懂她。怎么了?别哭啊!她流着泪说,不许松开手。两人就这样抱着站在巷子中央,不时有人从身边绕过,惊诧的看着我们。我就说,别玩了,好吗?好不容易把她的手松开,坐在原地喘气,马小花就给我捶背。

后来,她说,她没走远,她等着我出来找她。我说,如果我不追出来,那又怎么办呢。她说,以后再也不理胡大刀这个王八蛋。

一会,我说,我得回去救你哥!两女老虎会把他吃了!马小花说,管他呢,反正不许你回去。然后,她死拽着我的手不放,身子堵在我前面,仰头看着我。她说,你在这等着,我去!我说,那还是别去了,别又和人打起来。她说,那我们到哪去呢?要不我们到人民大学的草地上坐会。我说,不!那还不如去中央戏剧学院。她说,为什么呀?这不明摆着的吗?美女都在哪呢?她掐我脖子,美不死你,只许你看我。

两人在人大的一块草地上躺下,暖和的阳光照在身上。抬头看天,天空白云朵朵,悠悠蓝天,活着真好。马小花枕着我的手,并排躺着,不时把脚横过来架在我的腿上。我说,注意点,人多呢!她说,注意什么啊?跟他们学的呢!我看旁边,很多对男女都这么交叉躺着。再看远点,有块警示牌,上面上写着,爱护小草,小草也有生命。

我想着刘明会是什么样,也许被张敏他们折磨的不行。我说,不知道你哥怎么样了?马小花有点不高兴,别老提我哥,好吗?

马小花说,真搞不懂,为什么胡大刀不把我当回事,别人都争着对我好,这世界可真奇怪啊!我说,我也对你好啊!你没看出来吗?她说,呸!一会离我远,一会离我近,我都糊涂了,真搞不懂你是个什么人了。我说,既然搞不懂,那就不要搞懂。

一会,一对情侣在草地上吵了起来,女孩撕心裂肺。男的仍旧躺在地上,不理那女孩。女孩气愤的直踢他,他说,老子,好男不跟女斗!翻过身,干脆把脸蒙在草地上。女孩说,王八蛋,不要脸,你会遭报应的,然后哭着走了。

马小花看的目瞪口呆,黯然伤神的说,看看你们男孩子吧!都什么人啊!我没理她,她把脸凑过来,靠在我耳边说,你是不是这样的人。我说,呸!老子才不是呢?她不说话,若有所思的看着蓝天发呆。我也看天发呆,那会,天空飞过一群麻雀。

迷糊中竟然睡着了,马小花头靠在我胸部睡着了。直到有个老头踢我,喂!起来,别作梦了。我说,干什么呀?碍你事了。他说,搞卫生呢!我站起身来,老头拣起垫屁股的报纸,走了。回过头来说,以后别在这睡了,要罚款的,睡床不好吗?我在心里骂这个老头,夕阳无限好,一点不浪漫。

马小花迷迷糊糊的揉着眼睛,她说,她梦见我和她一起回家了。我问她,回家干什么呀?她说站在她故乡的山顶,我朝天大叫。我说,大叫什么呀?她说,还没完,就被你叫醒了。她还说,老听到有人用力打桩的声音,一直打,一直打,没停过,真可恶。我说,那怪我了,那是我心跳的声音。

两人准备回家,马小花说,不回去,我饿了,我要吃饭!我说,回去再吃也不迟啊,天都快黑了。

两人骑车往家赶,一会,下起了倾盆大雨。路两旁都是没屋檐的大楼,房门紧闭,躲都没地方躲。停下来,把外套罩在马小花的头上。她不肯,她说,那你就赤膊了。我说,不要紧,你别感冒就行,别淋着头了。她不说话,眼眶湿润的看着我。我说,别哭,不只是别人对你好。

这样我就光着上半身,在街道上飞奔。马小花不停用力在我背上画着什么,我感觉她的手指甲都嵌到我的肉里了。我说,别闹了,痛!她还是不说话,我也不理她,随她画去。

到小区时,两人都已湿透了,我先把她送到刘明家门口。从她头上扯下衣服,准备往回赶。那会,刮起一阵风,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马小花牵着我的手不许我走,要我先到房里,把衣服换了再走。

那会,我认真的看着她,湿透的衣服,紧贴着她的肌肤,映衬出她身体的曲线。湿湿的头发贴在她的额头和胸前。水珠顺着头发滑落到脸上,身上。马小花则红着脸,仰头看我。我抚摩了一下她的脸蛋,她把脸凑过来。又一阵风吹来,寒意袭遍全身。我抓起衣服,头也不回的跑了。

晚上,有点高烧,咳嗽,我妈熬了一大罐子姜汤,往我身上盖了三床被子。她说,只要出一身汗就好了。可盖那么多被子,我很难受,真要人命。我妈压着,不许我把被子拿开。后半夜,我妈在床前,歪头睡着了。

起身,抱着她放直在沙发上,往她身上盖了三床被子。

第二天,还没醒的时候,我妈揪我耳朵,你怎么把被子都盖我身上了呀?接着马小花进来了。她说,她一晚没睡着,想着我肯定高烧,感冒了。所以一大早就跑来了。我说,你哥呢!她有点不高兴,你怎么老提我哥呀?他说要收拾你呢!

我光着上身去洗脸,刷牙。我妈在我背后大叫一声,我说,怎么了?怎么了?她把我拉到镜子前,背对镜子。背上有几个字,“马小花”,还没结疤。我看了一眼马小花,她红脸,不看我。这是昨天,她在我背上用手指甲划的。我妈站在旁边,不知道说什么。马小花拿出一瓶药,要我躺着,她给我抹药。我妈打哈哈说,出去有点事,就走了。

几天后,伤口还不见好,反倒是有点腐烂了。重新清洗伤口,马小花给我换别的药抹上。伤口好完全后,马小花三个字比以前更加的清晰可见。那会,马小花一字一句的对我说,胡大刀!你这一辈子也擦不去这三个字。我说,你怎么这样啊,拿我的背闹着玩啊!她很认真的说,爱情从来就是自私的,恶毒的,不计后果的!她坚定的对我说,胡大刀,这辈子赖上你了,你想跑也跑不了了。我说,那咱们走着瞧吧!她说,那就走着瞧吧!

在我穿开裆裤哭鼻子的时候,在我站在讲台上做检讨的时候,在我准备参加高考的时候,在我漫步在大学校园的时候,在我整夜失眠的时候。我从未想过,这辈子,我会碰到马小花这样的姑娘,她对我的爱,已经疯狂。

她说,在她还漫步在乡间小路上的时候,当她还在山上砍柴的时候,当她高中毕业的时候,当她接到男孩子给她的第一封情书的时候,当她第一次踏进北京城的时候。她从未想过,这辈子,她会碰到胡大刀这样的人,几乎成了她命里的克星,奴役着她的感情,爱情,她的一切。

她从未想过自己的爱情会这样,让她疲惫不堪,苦不堪言,但又乐在其中。用白岩松的话讲,痛并快乐着。

晚上,一家人坐在一起,讨论我和马小花的问题。我不愿意讨论,可我妈不肯,她说,大刀,你必须把这个问题搞清楚,别人都这样了,你可不能辜负人家。我说,怎样了呀?我妈说,你身上都刻着别人名字了,还要怎么样啊?

我爸不说话,这让我妈很不高兴。她说,别在那装神秘了,你站哪边啊?我爸还是不说话,我妈就掐他。我爸说,年轻人的事,我不知道,你也别管。这让我妈受不了,她认为,没有她管不了的事,尤其是有关她儿子的事。

于是,两人争论起来,我爸始终坚持,年轻人的爱情故事,那是他们的事,说什么都可能是错的。这年头,人一旦后悔,就有一辈子对不起的人,或一辈子仇恨的人。

我家的争论总会形成两派,我妈总是一个人一派,我是唯一的中间摇摆人。不过,我妈从来争取不到我的支持。所以她的结尾总是说我们一个鼻孔出气。白养我了,一个老白眼狼,一个小白眼狼。我爸就说他不是流氓,我妈倒象流氓,只有流氓才不讲理,没见过收取保护费的流氓讲理。

我爸说咱们讲道理啊!理越辩越明啊!我妈说放我爸的狗臭屁,我爸就说他没放屁,更没放狗臭屁!两人就象神经质的病人那样,争论这种无聊而没有结论的问题。通常是我爸累了,要睡觉了,不跟我妈争了。我妈就象个胜利者一般追着我爸屁股后面走,说怕了吧!没理了吧!没理的都累了,没理的都要睡觉了。直到最后,我爸承认自己没理,举手投降,要我妈当他是个屁,把他放了,我妈说不放,偏不放。我看这个世界上,可以无聊到这种程度的也只有我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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