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统秘录之智斩淫凶 第四卷 雷霆震九天 第二卷暴风雨即将来临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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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暴风雨即将来临第二十二章进城

冬日的寒风依然肆虐着大地,早晨刚刚出生的太阳依然压制不住这狂虐不羁的寒风,在大道上忙忙碌碌的人们都在匆匆的赶着路,以期望能快一点赶回去不再受寒风的摧虐。


在湘潭城外的公路上此时正在不紧不慢的行驶着几辆高档小汽车,在小汽车的前后围绕着大批的警车在警戒,更有四五辆警车远远的在一千多米以外地方进行警戒。


远远地沈醉他们的车队驶了过来,在最前头担任警戒任务地警车忙加速迎了上去,有两辆警车转头在军车前头引路,另外三辆警车则跟在军车后面殿后。


原先还在不紧不慢行驶的三辆高级小轿车看到沈醉他们的车队已经过来了,忙了停下来,从里面走出四个官员作迎接状,在官员后面的汽车上忽然劈哩啪啦的蹦出七八个彪形大汉,他们也不顾前面官员的脸色难不难看就象风一样挤过这四个还在作迎接状的官员朝着沈醉他们的汽车跑了过来。


隔着老远刘铭今就看到他们笑骂了一声:“我说这帮猴崽子怎么没有迎接我们呢,原来让堵在这儿了。呵,沈老弟啊看起来排场不小吗,你瞧瞧市长、警察局长、法院院长和政法委副书记都来了,这下子湘潭的


党政警法的头头全到齐了呀,哈哈。”


沈醉还没有说话,张建倒先嘀咕了一句,“是看得出来,能把军统的队员堵在这儿就说明问题了。”


沈醉笑笑宽慰大家说:“不用担心嘛,只要是暴风雨呀它呀它总归是会来的。”


等车队来到大家的跟前,在前面引路的警车和大卡车都拐到路边停了下来,把小轿车让到众人跟前。


还没等小轿车停稳,那冲上来的彪形大汉就已经跑上前把车门打开想拥抱一下这些终于从陷阱里逃脱的他们的长官们,可是在刚刚才被拥抱怕了的刘铭今可根本就没有给他们这个机会,他一看到这些彪形大汉拉车门的架式也不管震不震的聋车里的那几个人的耳朵了,就急忙在车里大吼一声:“立正!”


“咔嚓。”这些彪形大汉一听到命令立马把要拥抱的双手回缩双脚跟猛地一碰站得笔直。


看到手下的弟兄还真没有丢面子,刘铭今才满意的下了车对沈醉等人殷勤的做了个请下车的手势,可是正在猛掏耳朵的沈醉等人根本不领他的情,都狠狠的瞪他一眼才向迎过来的官员们‘热情’的走了过去。


刘铭今忙跟过来,对一群正在热情的说着“久仰久仰欢迎欢迎”客套的人们作互相介绍,“这位是湘潭市孙楚寅孙市长,这位是我们沈醉沈特派员,这位是警察局蓝庆花蓝局长,这位是法院王子员王院长,这位是政法委副书记苟退子苟书记,这一位是我们五堡机场张场长,这一位是新一军铁血团的张上尉。”


“欢迎欢迎啊,”孙市长忙热情洋溢的做着欢迎词,“在下已久仰沈特派员杀敌的英名早就盼望一见啊,真没想到今天真能见到英雄啦,真是三生有幸啊。我们实在欢迎沈特派员来多留几日,一来要给我们党政机关、各界人士作作杀敌的英雄报告,二来更要多多指导我们的工作,以利于我们湘潭的工作能上一个新台阶。”


沈醉苦笑着应对这个官僚,“哪里哪里,孙市长太客气了,兄弟真是有紧急公务不能久留,只是希望各位能多多帮帮沈某,沈醉就感激不尽拉。”


“哪里哪里”众人又忙客气起来。


“阿嚏……”正在客气时张建突然冒出一个喷嚏,把众人吓了一跳,忙都询问张少校是否身体有恙,张建尴尬的回答道:“谢谢诸位的关心,没有干系的,只是刚才在破车窗边吹点风有点受凉了,没有什么大碍的。”


大家一听说有破车窗,都奇怪的从笔直的围着小轿车立正的彪形大汉身形缝隙中打量一眼小轿车,刚看一眼大家都抽了一口凉气,孙市长震惊的的问道,“特、特派员啊,这、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会有这么多枪痕哪?”


沈醉不在意的笑笑,“没什么的,只是在刚才受到一股匪徒的袭击时打了一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哎呀特派员呀千万别这么说啊,你是万金之躯,千万不能受一点伤害,要不然我们怎么向上峰和湘潭人民交代啊,”痛心疾首的孙市长忙命令道,“蓝局长,现在命令你马上派人去清剿匪徒不得有误。”


“是!”蓝局长接到命令忙安排人马去清剿匪徒去了。


“快请上车,请沈特派员快进城歇息歇息。”马上又换了一副嘴脸的孙市长忙殷勤邀请沈醉等人分别登上前来迎接的高级小轿车赶快进城去。


沈醉看着前面那高大的湘潭古城墙不由感慨起来--“费了这么大的波折总算是到了湘潭城了,还不知道这城里还会有什么样的波涛在等着自己呢?”

正文 第二十三章 再施毒计

就在沈醉进入湘潭城的同时,在那个阴森的深宅大院里的人们也都在进进出出紧张的忙碌开了,不时有人送最新的消息进了深宅大院里,紧接着又带着最新指令跑了出去。


与此同时,在小密屋里又熬了一个通宵观看了一晚上美国肚皮舞电影的宋祖德和姜军武终于也打着哈欠意犹未尽的走出了小密室,他们慢慢迈步进了密室,可是姜军武一抬头看到姜有金那布满血丝的杀人的目光吓得忙躲在宋祖德的身后不敢看他老子了。走在前面的宋祖德也看到了姜有金的凶光,忙侧一下身子挡住了自己漂亮的玻璃干儿子,才转移话题对同样眼中布满血丝的‘狗头军师’朱镇萍叫道:“怎么样,朱老,弟兄们进展的顺利吗。”


因为他对号称“蛇眼”的朱镇萍出的毒计是有绝对信心的,多年来“蛇眼”出的毒计可是从来没有失过手的,所以他才问的这么轻松,但是现在朱镇萍的回答却让他觉得有股莫名的火在向上撞。


“抱歉,大佬,我们的计划全失败了。”


“怎莫会这样?啊?我们几百名弟兄竟然杀不了一个人?到底怎莫回事?我们的弟兄都是白吃干饭的饭桶吗,啊?”宋祖德气得大吼起来。


朱镇萍受到这么大的训斥嘴喃喃半天没有说出话来,姜有金怕朱镇萍太难堪了,忙接过话头解释道:“宋大哥,我们也没有想到那个军统会这么命大,在黄石岗的伏击本来是十拿九稳的事得,弟兄们已经打死了他们的司机,汽车也给打熄火了,马上就可以干掉那个军统了,可是谁成想那个军统在最后关头能发动汽车逃跑了,弟兄们没办法只好后撤,由隐藏在田头和城门的弟兄们作第二波和第三波的攻击,万万没有想到得是那个军统马上就能带着一个连的武装士兵又扑了回来,弄得弟兄们根本无法攻击,只好把看倒的情况汇报回来了,不过汇报中有一点倒是挺奇怪的,”


姜有金顿了一下,看了一眼被吸引住了忘记发脾气的宋祖德接着说道,“弟兄们汇报说打死了那个司机,而且他们的汽车也被打得全是窟窿,但是那个军统和迎接他的那个刘队长到都没有事,这绝对是不可能的;而且陪同孙市长一起迎接他们的苟老弟也回信说当时那两个军统穿的是军官呢子大衣,而陪同他们来的那两个部队的军官穿的却很单薄,综上信息得出的结论就是只有一点解释——那就是他们也绝对受伤了,只是不敢显露出来就换穿了衣服想掩盖这个事实,但是这反尔是欲盖弥彰,聪明反被聪明误了,这就为我们下一次的打击提供了依据,只要弟兄们小心一点,再加上我们的计划,我相信我们一定会除去这个祸害的。”


宋祖德满意的看看自己这个学问很深的干弟弟,“嗯,就是这样的,那个小滑头想骗我们门都没有,赶快叫弟兄们认真监视,找准机会,我就不信了我们这么多人就除不去他一个小小的军统特务,哼!还有叫弟兄们抓紧进行下面的清除活动,我要让那个小子得到几个很好很意外的见面礼,哼哼。”


他又转头看看朱镇萍口气软了下来,“你看,出主意这细致活还得麻烦朱老不是,不过千万别太累着了,要好好休息,马上叫人送几个大烟泡子来提提神。哦,也让他们给我那屋送两个来。”


说着他伸手扶住姜军武,“走,武武,我们就不打扰他们想事情了,回头烧两个大烟泡好好休息休息。”说完拉着姜军武就走,浑然没有注意身后那一双闪着寒光的蛇眼和另一张快要憋成猪肝似的老脸来。

正文 正文 第二十5章 公款饭局

一大清早,湘潭市最大的湘江大饭庄就满满的来了一院子客人,饭庄伙计一看到来的都是市政府牌号的小汽车和外带着一群大兵,吓得忙跑出来殷勤的迎接,又赶紧派小伙计去叫刚打完通宵麻将想休息的老板出来欢迎接待。


饭庄晁老板一听是市政府来的人,也不管困不困了忙飞奔着出来满脸热情的将一群当官的大老爷请进了楼上雅座包间,又张罗着将满院子的大兵让进楼下的大厅吃饭,忙活的同时还在催促着伙计流水般的将热水和毛巾送进包间给官老爷净手,看几位老爷都入了座,又不失时机的推荐起自己店里有名的鲈鱼宴、鳗鱼宴和鲍鱼鱼翅宴来,他明白当官的一来都是公款吃喝,一群‘春绿冤大头’不宰白不宰,但是他还得陪着万分小心,生怕没上好贡有一点得罪了这些官老爷就会被查封、抄家,甚至于要坐牢——“唉,难那,早知道我也去当官去了,何必整天受这窝囊气。”


这时孙楚寅听着老板的介绍,陪笑着向沈醉推荐,“特派员,你看我们先点一点家乡的酒和家乡的鱼给您接风洗尘,您看如何啊?”


沈醉一听忙摇摇手谢道,“哎呀呀,孙市长真是太客气了,真是兄弟现在任务在身,实在是不敢耽误啊,我看我们还是简单一些吃点早点吧,吃完以后还要忙于工作。”


“是是是,在下欠考虑了,我马上安排,马上安排。”孙楚寅说着忙回头叫过晁老板吩咐道,“老板,马上给我们上几碗辣汤和几笼蒸包再加上一些油条等早点,先上着不够再要。”


“是是是。”晁老板一边答应一边奇怪的想——怎莫回事?这些当官的以前来从来都是要山珍海味或各种奇味怪吃,都说反正是公家报销,不吃白不吃,现在怎莫要起早点了,奇怪呀,这些当官的今天都变性了吗???


晁老板虽然奇怪可是一点都不敢耽误,忙吩咐着伙计把热腾腾的早点给送了上来。


孙楚寅殷勤的张罗着大家吃着早点,还对沈醉抱歉的解释着,“特派员,您看,上峰在凌晨才通知在下说您老要来,并且还严令不准提前声张,因此在下只敢带这几个和本案有关的人员来迎接您,场面实在是太寒酸,还请特派员多多见谅啊。”


沈醉苦恼的叹口气,他知道自己已经难以再好好享用这顿美味的早餐了,一边遗憾的把口中的包子吞下肚去一边拿起餐巾擦擦手,然后看看这几个根本没把这些早点放在眼里却一个劲恭维自己的湘潭的官员,小心地打着官腔应对着。


“哪里哪里,孙市长这样说就见外了啊,在这么说我也是湘潭人啊。俗话说得好--甜不甜家乡的水,亲不亲故乡的人嘛。兄弟在外奔波多年,做梦都想回家乡看看啊,刚巧碰上了这个案子,上峰为了照顾我的思乡之情也就派兄弟来督办这件案子了(——555是照顾我吗我怎莫觉得是掉进火坑里了555)在接手这个案子时兄弟也听说了此案在我们湘潭地区影响甚大,因此兄弟还要请在座的诸位同仁多多鼎力相助,办妥此案,为委座解忧,为党国出力。”


孙楚寅一听要上纲上线了,忙马上带着大家表态起来,“特派员,您放心,身为湘潭的一任公仆没能治理好本地的社会治安,我们已经十分汗颜了,如果再不鼎力协助特派员办妥此案,我们就实在是愧对委座的栽培,也愧对于公仆这个光荣的称号。”


沈醉强忍住胃里翻腾着想吐的感觉看看在座的几个油光满面、肥头大耳的官员——‘公仆?你们都快成公爵王侯老爷了还TMD有脸叫公仆?


孙楚寅没有发觉沈醉的想吐的感觉,仍然在发挥着自己的口水攻势,“为了督办此案,没想到特派员刚来就以身涉险,身中埋伏,在也让在下十分汗颜啊,没想到这些共党游击队竟然敢在虎口拔牙来招惹我们党国的精英,也不想想他们有没有那个本事,还好特派员是吉星高照,富大命大,在枪林弹雨中轻松自如的进退如风,令那些‘共党匪徒’望洋兴叹,也让他们知道知道小小的游击队是成不了气候的,党国的根基是他们不能够动摇的,他们的覆没是早晚的事情的。”


沈醉看这位孙市长的口水攻势越来越厉害了,急忙趁他喘气的空扭转话题,“哪里哪里,孙市长太抬高在下了,主要是这些匪徒太不成气候了,要不然我们也不能顺利的脱身呀,哈哈。不过这只是小插曲不足登大雅之堂,现在兄弟初接此案对案情还不算了解,还是请大家谈谈对本案的看法吧。”


“终于来了,”孙楚寅心里哀叹着,“这么大的案件,一边的后台是黑帮和中统,另一边来查处是军统大爷,我敢得罪谁啊?”


满腹心事的孙楚寅只好给沈醉打起了太极,“嗯,特派员啊,是这样的,关于本案在下也听过一些,并且也接访过不少来上访的群众,虽然我不是直接管理但是我已叫蓝局长认真勘察一定要查出真相来,嗯,具体情况还是请蓝局长详细说说吧。”


蓝庆花一看大家都看向了自己,硬着头皮忙咳嗽两声解释道:“是这样的,特派员,当时我们已经认真的勘察了现场,并且把犯罪嫌疑人姜军武也拘留起来了,可是没有想到后来的法医鉴定会说那个女孩是死于心脏病,这样一来我们也没有办法了,因为这不在我们警察局的管辖范围啊,您看,我们也没有办法就只好把姜军武给放了,定罪与否也就由法院来审判了。”


法院院长王子员一听把皮球踢给了自己,气狠狠的瞪了蓝庆花一眼,看一脸轻松的蓝庆花根本无视,无奈的院长慌偟的向特派员解释道:“是啊,特派员,当时我们接到这件案子也是非常头痛的,生怕判的不公正会引起不必要的风波来,可是谁能想到那些检验的法医竟然会弄出来五种不一样的检验报告呀,您看看,到底采用哪一份检验报告我们可真是犯了难,要是采用对原告有利的检验报告吧,被告方就会指责我们不公正;可要是采用对被告有利的检验报告原告方又会说我们贪赃枉法,难啊,到最后我们只好采用一份对原、被告双方都各打五十大板的检验报告来判决了,可是现在社会上却又咋呼开了说我们草菅人命,把法律当儿戏,特派员啊,你说我们容易吗我们。”


沈醉看着这几个都摇头叹息的官僚不由得也跟着叹息起来,“问什么党国到处都是这样的只知道喝百姓血,却不知道为党国出一点力的官棍呢?还一个个叫嚷着要抓大力度、铲除共党、振兴党国?算啦,你们还是在抓大力度、多捞民脂民膏、多坑国库方面多下力气吧。”


沈醉正想着看刘铭今、张建他们已经吃饱了正在到处踅摸茶水呢,只好摸摸自己空瘪的肚子又叹口气,让卫兵叫伙计上来赶快收拾桌子布上茶水继续开碰头会。

正文 正文 第二十六章 碰头会

屋里的大小官员等饭庄的伙计把八仙桌重新收拾好又布好了茶水,就吩咐卫兵重新封锁住楼道,一群人又接着开会。


沈醉先咕咚咕咚喝了一气热茶垫垫空旷旷的肚子,然后才继续和大家讨论案情。


“诸位,首先兄弟感谢大家的热情款待,多年来没有回到家乡了,兄弟此次回


到了家乡又看到了家乡的水、家乡的人,觉得倍感亲切,为家乡出一点点绵薄之力也是沈某人多年来一点小小的心愿;然而在下没有想到的是,在我的家乡竟然出了一件震惊党国的大案、要案————一个小小的女教师死亡的案件竟然影响如此巨大,不但震惊了全国,就连终日为党国辛苦操劳的--‘蒋委员长’——(当‘蒋委员长’三个字一出口时,全屋里所有的党政官员全都立马起立‘咔’的一声立正站立,以表示对领袖的敬爱,和对委员长夫人提出的‘新生活’运动的理解和狂烈的热爱——嘿嘿,这场景在解放战争影片中可是常常见到的!)”


沈醉顿了一下,挥手示意大家坐下,自己继续演讲。


“——也非常震怒,一个小小的案件竟然有如此大的社会反响,这是委座也没有想得到的,这甚至已经严重影响到党国的声誉。当今社会现在正是医治战争创伤,呼吁和平、呼吁社会安定的时期,也正是一小撮别有用心的政党、社会团体、个别组织和野心家鼓动社会动乱要篡党夺权的时期。而现在在社会上已经有一些叫什么全国自由党、全国民主党等社会政党在叫嚣着让委座交出军队,让共党的军队也集体复员,由他们组阁建立国家政权,在近一阵子已经有不少地方举行了党派集会和游行示威,给党国造成了很大的压力。然而在这紧要关头我们却把这样的一个案件提供给了他们,致使他们又有了更好地借口和理由,他们已经提出党国政权腐败、官场黑暗、民众处于黑暗势力压迫之中等各种理由了,因此他们要求尽快改组国家政权,剔除腐败分子,扫平官场黑暗。对于他们的无理要求我们一定要给予有力的回击,因此上峰要求我们一定要尽快破案,挽回社会影响,不能给那些别有用心的人以可乘之机。对于如此之重任兄弟在此特意请求大家一定要通力配合,尽快结案,与党国以交代,与民众以交代,与社会以交代。”


看着沈醉在那里侃侃而谈,可是在座的湘潭的几个官员却都象如坐针毡,个个


冷汗直流,他们已经掂量出沈醉话里的严重性了,要是再不办好此案,在座的各位铁定了脑袋要搬家。


孙市长吓得忙擦擦脖子后面的冷汗站起来表态道:“请特派员放心,我们湘潭市的所有官员一定全力合作,不予余力的协助特派员把案件查的水落石出,定给社会与交代,定不辜负党国之厚爱,‘蒋委员长’(在座的党政官员慌忙又站立起来一起‘咔’的一声立正站好)之厚爱。下面请沈特派员指示工作安排。”大家一听又劈哩啪啦鼓了两下掌看向了沈醉。


沈醉又挥挥手示意大家坐下,接着安排工作,“现在我们首要的任务就是抓紧时间,我们的时间是不宽裕的,是十万火急的,所以现在最宝贵的是时间,最重要的也是时间。现在请大家先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上去收集所有的资料和线索,我要查看所有有用的资料,如果大家发现什么线索也要立刻给军统站汇报,我会马上去了解的。嗯,等一下我会先去警察局查看案件的原始资料,有什么情况在通知你们。好,大家没有什么意见就散会。”


一听到散会,在座的官员都暗暗松口气,纷纷向沈醉告辞回去准备材料,安排工作去了。


一瞧到那些官员都回去了,沈醉立刻不顾形象的大叫着伙计让再上两笼蒸包来祭奠五脏六腑。


刘铭今和张建乐呵呵的看着这个象饿死鬼投胎似的上校在狂吃,也没有答理他就取过来军统弟兄刚送来的新军装给换上了,把给沈醉换的军上装放在椅子上等他吃饱了再换。此时张先亮已经下楼把他那些吃饱喝足了的士兵都统统集合起来准备回去了。


沈醉快速填饱肚子换过新军装跑下楼来时,张先亮已经拉起队伍再和刘铭今告别要走了,当他看到沈醉跑下楼来时立刻显得任务紧急的样子只是对着沈醉挥挥手就算告别了,然后动作利落的钻进驾驶楼一溜烟的先跑了,弄的偷笑着的张建也匆匆和刘铭今、沈醉告个别就坐上已经发动的卡车跟着去追张先亮去了。


只留下苦笑的沈醉瞪了一眼留下来准备背黑锅还在偷笑的刘铭今一眼,也一起出发去警察局询问案情去了。

正文 第二十七章 警察局勘案档案

军统特工们护卫着自己的长官坐上汽车一起出发,他们刚出了饭庄门口就看到警察局蓝局长带着警察们还没敢走,都停在路边等着给特派员带路一起回去。


沈醉看到他们也没多表示就让司机鸣笛示意让警车一起加入车队启程。在警车的领护下沈醉等人很快就驶进了警察局。


此时还没有等到沈醉的汽车停稳,蓝局长就风风火火的跑过来殷勤的帮沈醉拉开了车门请特派员下车。


在众目睽睽之下,沈醉暗自苦笑着在陶局长殷勤的搀扶下浑身别扭的下了车,他生怕蓝庆花局长再作出什么过火暧昧的举动让刘铭今看见后又有借口来打击自己的光辉形象,忙回头瞪着还在车里又在偷笑的军统队长,命令他立刻带人回驻地收集情报,有消息再及时联络。


刘铭今明白现在不是谦虚献殷勤的时候,就留下来一辆车和两名特工听沈醉指挥,自己带着人和蓝局长打个招呼就急忙回去了。


蓝庆花局长看刘队长带人走了,忙命令手下照顾好留下的军统特工,又命令人赶快沏壶好茶送到局长办公室,一系列命令下达后才屁颠屁颠的引路把沈醉请进了办公室,一边还偷偷的观察着沈醉对自己刚才发号施令时的气派神态有没有赞赏的表情,到最后他还是失望的看到在特派员那张久经官场的脸上根本没有特别赞赏的表情,只有那一贯的浅浅的礼节性的笑容。


此时沈醉也在气恼着保持自己那脸上肌肉都快抽筋的礼节性的笑容,好容易走进了局长办公室他才轻松下来一屁股坐在办公椅上准备察看警局的勘案档案。


蓝庆花也像是看出这位特派员已经累了,忙热情的把副官沏好的龙井茶端了上来,请特派员品尝,然后自己则亲自动手把有关女教师的案件卷宗搬到沈醉跟前的办公桌上,正在品着香茶的沈醉看到这位满身肥肉的警察局长费了半天的劲搬过来的两本卷宗,奇怪的问他:“怎莫,陶局长,就只有这两卷勘案卷宗吗?”


蓝庆花点头哈腰的回答道:“是的、是的,特派员,由于开头案件简单,所以我们只做了这两卷勘案卷宗,有不详尽的地方我再马上叫有关人员进行补充。”


“哦,先不用这么麻烦,我先了解一下情况。蓝局长你先休息一下,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我再请教你。”


“不敢不敢,特派员太客气拉,我先在这边办公,有事情您尽管叫我。”蓝庆花识趣的一边点头哈腰应承着一边退到旁边的办公桌上装模作样的看文件去了。


沈醉这才静下心来查看手中的两卷勘案卷宗。


卷宗第一卷是证人询问笔录和现场勘察纪录,第二卷


则是关于立案和不立案的理由与说明,关于这个卷宗沈醉只是大体翻翻看了一眼就放下了,沈醉着重要看的是第一卷案发时间的勘探现场的纪录和现场目击者的询问笔录,因为这是最原始的纪录。


沈醉慢慢翻着卷宗,细细看着上面纪录的关于发现案发现场的教师的证词,和首先到达的二等巡官温兆伦以及警长李金豆关于对案发现场描述的证词,还有就是一份警察局政法委关于湘潭市第二医院关于销毁死者的重要器官的《调查报告》,沈醉静静的瞧了两眼,嘴角不觉微微翘起露出一丝冷笑——


——《调查报告》——湘潭市警察局政法委完成


1、医院否认与公安局有委托保存合同


“去年3月,跟黄静静死亡有关的器官都送到了我院的病理科,不过我们从未与湘潭市警察局签订过任何委托保存的合同,所以在我们看来这只是一般标本。”湘潭市二医院办公室主任王劲松说。


《调查报告》的叙述是:1945年3月,湘潭市警察局刑侦大队法医吴建群会同其他法医对黄静静尸体进行解剖,提取心脏、一个肾、部分肝、脾、胰、胸腺、肾上腺、大脑、小脑、子宫、游离输卵管、卵巢等尸体组织。


《调查报告》称:“因我局目前尚无病理检验的专业人员、技术及相关设备,将提取的尸体组织送至市二医院病理科做病理检验,病理切片及残留检材用固定液固定存放于二医院病理科。吴建群嘱托病理科妥善保管送检标本。”


湘潭市警察局刑侦支队一名警官表示,“湘潭市警察局保管器官标本等检物大都委托湘潭市二医院完成,警察局向其支付一定的保存费用。”


但王劲松告诉调查人员:“类似这样委托保存的合作二医院与市警察局并不多,而且不收取任何费用。”


2、医院烧毁大体器官的“理由”


王劲松向调查人员阐述的第二个核心问题,就是“医院有权每一个月处理一次大体器官样本”。


《调查报告》称:“由于提取的生物检材经过多次切取和检验,已变成肉泥,中山医科大学检验后,没有放回原处,加之所放残留检材的塑料桶不密封,固定液挥发,冬天医院送暖气,加速了固定液的蒸发,几乎干涸,科主任肖圣华因其父患肺癌回家探亲,春节搞卫生,病理科一位因脑部外伤做过3次手术的技术员谭国其同志看见标本干涸,严重变形,已无检验价值,加之最后一次中山医科大学法医检验已近半年,未经请示,将黄静静尸体的送检标本送该院锅炉房烧毁。”


调查人员找到了烧毁标本的谭国其,当问及烧毁黄静静大件器官的依据时,谭国其手捧一本《诊断病理学》(民国人民卫生出版社28年版),向调查人员提供该书第一章的内容———“大体标本应尽量照相存档。这样经过一段时间后,大体标本就可处理掉。除已制成示教或陈列的标本外,大体标本不宜长久保留(包括尸检标本)。”


该章节在接下来阐述:“文字资料(包括各种报告的存档部分)、玻片及蜡块均应永远保存。这些材料犹如病人的病例一样,随时可用于复查。”


谭国其承认,他清楚自己所烧毁的是黄静静尸体的器官检材,而且烧毁前未向市警察局和医院相关领导请示。


3、医院的行为“是一种过错”?


《调查报告》最后认定:“经调查组和政法委全体同仁的认真讨论认为:在整个事情过程中,没有发现警察有过错和失职行为。”


至于湘潭市第二医院私自烧毁黄静静器官大件标本的行为,《调查报告》并未就其责任做相应说明。


“哼哼,好一个都没有发现过错和失职行为。好一个《调查报告》啊,所有人、所有行为全都摘得干干净净,应该有高手指点啊,嗯,真想早点见到这个高手呀……”

正文 第二十八章 定点清除之毒计

沈醉静静的看过这份《调查报告》,回想了一下又从头到尾大略翻了翻这两份卷宗,可是没有找到关于那个胆敢丢掉在案发现场收集到的原始证据的警察的一切纪录,他奇怪的问蓝庆花:“蓝局长,怎莫在这上面没有关于那个丢掉原始证据的有关纪录呢?”


蓝庆花猛一听吓了一跳,虚汗立刻飘了下来,他明白该来的始终是要来的,还不如老老实实的早说清楚效果还会好一点,于是他对沈醉解释起来:“啊,是这样的,特派员,这件事是那个温兆伦和李金豆搞的鬼,原来他们是第一个到达案发现场的,因此在办案的过程中呢就把他们也列入侦破组的编制了,并由他们保管本案的所有资料和证据,谁知道他们后来犯的什么邪,胡说什么以为案件已经了结了,又说那些原始证据时间长了没有价值了,也没有打报告就把原始证据给丢了,唉,当时气死我了,我马上命令他们给找回来,不然严惩不贷。在不,今天我去迎接你的时候还让副官下令今天不准他们出去,留在警察局等着问话,你要是想了解情况的话我马上去叫他们来。”


两人正在说话时,忽然门外响起一声慌张的大叫:“报、报告……”


这一声大叫把屋内正在忐忑不安一个劲观察沈醉脸色的陶耀武吓了一跳,蓝庆花一激灵慌忙回了一声:“进来。”


门一开,一个警察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结结巴巴的对蓝庆花汇报道:“局座、局座,不好了呀,局座不好了……”


这一句话把蓝庆花的鼻子差点给气歪了,真是越是不顺当越是有人给上眼药啊,气得他大声训斥着这个不开窍的警察:“晦气,什么局座不好了,哼,有什么事情用得着这么慌张?嗯?我平时是怎莫教你们的,嗯?慌里慌张,成何体统,给我好好说话。”


“是,是,”汇报的警察忙答应着再接着汇报:“是这样的,刚才有弟兄汇报说就在刚刚那个温兆伦巡官在巡逻的时候让一辆大卡车给撞到了……”


“什么,那人伤的怎莫样了?”蓝庆花急得大眼瞪小眼了。


那个警察呼呼喘口气,“本、本来人还能坐起来,可是那辆大卡车也不知道犯了什么邪,看到温巡官还能坐起来,就又发动起来压向温警官,就这样来回轧了四回,直到把温巡官軋得不能动弹了为止。”


“混蛋,这是那个王八蛋,还无法无天了还,”蓝庆花气得暴跳起了,“那人呢,送医院了吗?”


“是的,局座,已经有弟兄把肇事司机给抓住了,温巡官也送到了医院,可是一到医院,护送的弟兄就看到医院也出了一桩命案,就一起打电话给汇报来了。”


“什么?还有命案?死的是谁?”蓝庆花纳闷了,今天是怎莫了,怎么倒霉的事都让自己给摊上了。


“据那边的弟兄汇报说是第二医院病理科的技术员谭国其,现在还在抢救,不过可能也很危险了。接到报案后梁金冬侦探长已经带人去了,并且让马上给局座汇报情况。”报信的警察继续汇报道。


“第二医院病理科的技术员谭国其?”沈醉奇怪的重复着,他猛地一震,快速翻出刚才看得那份湘潭市警察局政法委作的《调查报告》,眼睛死死盯在擅自烧毁标本的第二医院病理科的技术员谭国其的名字上,就觉得眼前有一股乌云在翻滚盘绕,他马上问这个报信的警察:“那个和温兆伦在一起的李金豆现在在哪里?”


被问的警察奇怪的看看这个派头很大的大官,不明白怎莫会有这个问题就老老实实的回答:“李警长也巡逻去了。”


这一听明白沈醉的问话,蓝庆花脑子也终于转过弯来,吓得为了表明自己的清白急忙大叫起来:“不对!他们怎莫会巡逻去了,清晨我出发的时候不是已经派人严令他们留守局里等待训话吗,怎莫会出去巡逻去了呢?”


看到局座发怒这个警察又慌张了起来,“不、不知道呀,我只是听说他们今天是苟书记的秘书派的勤。”


“什么?”蓝庆花气得又要抓头了。


沈醉现在已经明白是对手要定点除去对他们不利的证人了,好毒辣的手段,好快的步伐,自己才刚来湘潭几个小时对方的毒计就一浪接着一浪扑过来了,看来自己也要抓紧计划了,不然就会一直这样陷入被动的,他看蓝庆花还是光在那里发怒,这样子可不行,在耽搁下去连黄瓜菜都要凉了,他忙过去提醒蓝庆花:“蓝局,我看还是先多派人手把那个李警长给找回来吧,另外我们也该到医院去看一看情况。”


“对对对,”一听这话蓝庆花象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忙吩咐下去,“快,你去多叫些人去找李金豆,一定要平平安安的给找回来,另外再备车送我们去医院,要快。”


赶走了这个警察,蓝庆花忙抓起衣架上的军大衣帮沈醉穿上,自己也套上警服外套随同沈醉走出办公室去坐车前往医院。

正文 第二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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