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著名的共产党人,也是名垂青史的革命家,和他们的革命事迹一起流传的还有他们的雅号,从这些风趣的雅号上,我们或许可以看到他们的另外一面。

毛泽东叫“毛奇”, 周恩来是“胡公”

毛泽东雅号“毛奇”。在湖南省立第一师范学校读书时,毛泽东常对同学说,大丈夫要为天下奇,读奇书,交奇友,做奇事,做个奇男子。因此,同学们就送给他一个雅号叫“毛奇”。其实,“毛奇”(德文为MOLKT,音译为毛奇)是德国一位富有文韬武略的著名将军的名字,同学们给他取了这个语意双关的雅号,表明学生时代的毛泽东已志向非凡,才华超群。

周恩来雅号“胡公”。这个雅号是他1928年开始在上海任中共中央组织部部长、中央军委书记,从事党的地下工作时获得的。当时,环境险恶,周恩来以他过人的机智和冷静,积累了丰富的地下工作经验。由于社会上认识他的人太多,除了特殊情况,周恩来严格地把自己外出的时间限制在早晨7时以前和晚上6时以后。他对上海的街道里弄进行过仔细的研究,尽量少走大街,多穿小弄堂,也不搭乘电车或到公共场所去。通常,他化装成上海滩随处可见的商人,后来又蓄起了长须,因此在党内留下了“胡公”的雅号。

张闻天雅号“开明君主”。1943年,毛泽东在延安称赞张闻天的人品与工作时说:“洛甫这个人是不争权的,是个好同志”;“洛甫这个人很讲民主,延安整风以前他是中央总负责人,我封他一个雅号,叫‘开明君主’”。从那以后,张闻天就有了“开明君主”的雅号。

任弼时雅号“骆驼”。任弼时身患严重高血压,却长期抱病坚持繁重工作。当同志们劝他休息时,他却说:“我们都是共产党员,肩负着革命的重任,能坚持走一百步,就不该走九十九步!”对此,叶剑英曾写道:“他是我们党的骆驼,担负着沉重的担子,走着漫长的、艰苦的道路,没有休息、没有享受、没有个人的任何计较。”同志们把这种表现形象地喻为“骆驼精神”。任弼时也因此得了一个“骆驼”的雅号。

谭震林雅号“谭老板”。1940年,东南局和新四军军部调谭震林到苏南东路地区开展抗日游击战争。他化装成一个绸布店的老板,身穿长衫、西裤,头戴呢帽,脚蹬皮鞋,手持“通行证”,在地下交通员的护送下,大摇大摆地穿过日伪军封锁线,平安到达常熟阳澄湖地区展开工作。“谭老板”的美称,由此在党内军内传颂开来。

胡乔木雅号“党内第一支笔”。胡乔木于1937年到延安。1941年任毛泽东的秘书和中共中央政治局秘书。由于他无数次起草重要的政治报告、决议和指示等文件,如曾为中共中央起草《关于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等,在党的思想理论战线和重要文献起草中的特殊贡献,以及他的大家风范,他在延安时期就赢得了“党内第一支笔”的雅号。

乔冠华沾了笑星的光,潘汉年升格成“小开”

乔冠华雅号“乔老爷”。上个世纪50年代末,一出《乔老爷上轿》的喜剧电影逗乐了许多观众,乔冠华也沾了笑星的光,大家借花献佛,将“乔老爷”美名送给了这个当时还很年轻的外交部长助理。就这样乔冠华带着这个雅号,走过20多年。连党和国家领导人都称他为“乔老爷”。

杨秀峰雅号“红色教授”。1935年“一二?九”运动时,杨秀峰是北平师范大学教授。他积极参加和指导了著名的“一二?九”学生爱国运动,以“华北文化劳动者协会”的名义,发表宣言支持学生,又亲自领导了天津的“一二?一八”游行示威,还积极声援营救“七君子”等,因此广大青年学生就给他起了个“红色教授”的雅号。

潘汉年雅号“小开”。潘汉年“小开”这个雅号是20世纪20年代在上海创造社出版部时得的。他当时风度翩翩,如同小老板。虽然他自己说是小伙计,人家则给他升格,说他是未来的老板———“小开”(旧时的十里洋场,上海人称老板的公子为“小开”)。后来此雅号在党内逐渐传开。1936年8月26日,在延安的毛泽东给在西安秘密会晤张学良的潘汉年发去的电报,开头写的就是“小开兄”。

贺龙出名是胡子,罗瑞卿特点是个子

朱德雅号“红军之父”。这个雅号最早是谁提出来的已经很难考证,但最早将这个雅号诉诸文字的,则是美国女作家史沫特莱。1937年1月,史沫特莱历经重重艰险,辗转来到中国革命圣地延安,迅速就被朱德总司令的经历和性格所吸引,决定为朱德写传。她后来写道:“他有50多岁了,相貌和蔼可亲,额角布满皱纹。他看起来确像红军之父。他满面春风,连连对我说欢迎,并向我伸出了双手;我用双臂抱住他的脖子,在他的脸颊左右亲了一下。”

彭德怀雅号“彭大将军”。彭德怀指挥的吴起镇一役是二万五千里长征途中最后一战,毛泽东曾亲临观战,战后以喜悦的心情,写下了一首称赞彭德怀军事才能和功绩的六言诗,诗曰:“山高路远坑深,大军纵横驰奔,谁敢横刀立马?唯我彭大将军。”不居功自傲的彭德怀见到此诗后,立即把诗的最后一句改为“唯我英勇红军”,并送还毛泽东。虽然彭德怀把毛泽东的诗给改了,但“彭大将军”却成了他的雅号。

刘伯承雅号“当代刘伯温”。1916年夏,四川反袁起义军总司令熊克武率军进入重庆。他派人去找刘伯承归队。但嫉贤妒能的副官章雅光拒不引见,想用几块银元打发他,刘伯承愤然离去。

刘伯承流落街头。他那悲壮的《满江红》箫声引来了当年的部下王小刚,从此,刘伯承才又回到了熊克武的部队,率领第九旅征讨北洋军。他指挥的部队连克大足、渠县、新都等重镇,屡建奇功,使北洋军闻风丧胆,因此被誉为“当代刘伯温”。

贺龙雅号“贺胡子”。贺龙在青年时期即蓄了胡须。在大革命时期,湘西桑植家乡的人民给他起了个绰号,尊称他为“胡子”或“贺胡子”。有一首民歌就这样唱道:“大地乌云掩太阳,一朝消散又重光。忽闻各处人喧闹,胡子果然转故乡。”此雅号伴随了贺龙一生。

叶剑英雅号“叶参座”。叶剑英在毛泽东直接领导下的几十年军事生涯中,主要不是在前线带兵打仗,而是在后方总参谋部工作。他曾历任中央革命军事委员会委员、总参谋部部长、红军前敌总指挥部参谋长、红一方面军和军委参谋长、八路军参谋长、中央军委参谋长、中国人民解放军总部参谋长、中央人民政府人民革命军事委员会副主席等。

毛泽东最欣赏和器重叶剑英的军事参谋才能,一直认为他是“参谋长”的最佳人选。毛泽东与叶剑英见面,总是称“参座”,在提到叶剑英时,也习惯于亲切地称“我们的叶参座”。因此,叶剑英就有了“叶参座”这个雅号。

罗瑞卿雅号“罗长子”。这个雅号是毛泽东给起的。毛泽东第一次喊罗瑞卿为“罗长子”是在1929年底的古田会议上,当时罗瑞卿向毛泽东敬礼时,有人把罗瑞卿介绍给毛泽东。毛泽东见罗瑞卿个子很高大,就问是哪里人,罗瑞卿回答:“我是四川的。”毛泽东说:“你是南方人,个子很高,是个长子嘛!”

毛泽东第二次叫罗瑞卿为“罗长子”是在1931年10月,当时罗瑞卿参加苏区党代表会议和第一次工农兵全国代表大会。会议上,毛泽东再次问道:“十一师的罗长子来了没有?”罗瑞卿答:“到!”此时,罗瑞卿已经是红十一师政委,接替罗荣桓的位置。毛泽东会后对他亲切地说:“听说你挂了花,我因为很忙,没有去看你,就让你们政委(政委指红四军政委罗荣桓)代表我去看你了。你罗长子为了革命而流血是光荣的。”此后,红四军中开始传开“罗长子”的雅号。新中国成立后,毛泽东还一直称罗瑞卿为“罗长子”。

“王胡子”心好肠子坏,“雷公爷”性烈如火

王震雅号“王胡子”。虽然王震的“王胡子”的雅号由来已久,但“王胡子”的雅号之所以在人们口中传开,则源自“文革”。

一次,“造反小将”冲到王震家中,公然诬蔑王震是“黑帮”、有“野心”。王震大怒:“你们是小娃娃,懂个屁!毛主席还说我‘王胡子’心好呢。”

毛泽东确实说过这样的话,那是1964年6月16日,毛泽东到十三陵看军事表演。表演前,毛泽东先下水库游泳,当游完登上堤坝时,见中央其他领导人均在堤上等候,他情绪非常高,和大家一一握手。

当握到王震的手时,很有感情地问:“胡子,你怎么瘦了呢?”王震紧紧握着毛泽东的手回答:“我肠子不好!”毛泽东说:“你肠子不好,心好!”

没料到,王震此刻把毛泽东的原话说出来,那些刚才还不可一世的“造反小将”个个目瞪口呆,找了个借口灰溜溜地跑了。于是,“王胡子”这个毛泽东起的雅号才逐渐传开。

刘亚楼雅号“雷公爷”。刘亚楼英俊潇洒,性烈如火,被人称为“雷公爷”。在任东北野战军兼东北军区参谋长期间,某次战斗发起前,他与参谋对表,某参谋说:“首长的表慢了。”

他不信,说:“我这是苏联明斯克名表,怎会慢?”接着又问另一参谋,答亦然。他大怒,脱表砸于地。一参谋急捡视之,表面四分五裂,时针、分针、秒针“嗒嗒”依然。刘亚楼转怒为喜,说:“你们的表都快了,以我的表为准,发起进攻!”众参谋无一人敢言。

刘亚楼在任空军司令员期间,空军中曾流行这样一句口头禅:“苦不怕,死不怕,就怕刘司令来训话。”

贺炳炎雅号“贺小龙”。1932年春,贺炳炎调到湘鄂西军校当区队长。6月初,在同川军的一次战斗刚要开始时,贺炳炎见参战的学员人多枪少,就主动把自己的枪让给身边的学员小高,然后跑到炊事班操起一把菜刀,在空中用力一挥:“学员们,跟我上!”战斗中,贺炳炎学着当年贺龙两把菜刀闹革命的样子,突入敌阵,左砍右劈,使得靠近他的几个敌人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成了刀下鬼。

军校学员跟着区队长,越战越猛,锐不可当。川军不曾料到碰了个硬钉子,只好丢盔弃甲夺路逃窜。战斗结束,贺炳炎的英雄举动轰动了军校。学校嘉奖他,称他“胆大顽强”。学员们更是称赞他是“贺小龙”。贺炳炎一脸严肃地说:“我是贺炳炎,怎敢与贺老总比。以后大家不要再说了。”但“贺小龙”的雅号却流传下来。

杨成武雅号“白袍小将”。抗日战争时期的1940年春天,著名的民主人士李公朴来到晋察冀抗日根据地考察时,见到杨成武这位威震敌酋的年轻将领后,连说:“好一位白袍小将!”的确,当时的杨成武虽已身任独立第一师师长兼晋察冀军区第一军分区司令员、政委,其年龄不过26岁。

詹才芳是“斋公”,皮定均是“老虎”

詹才芳雅号“斋公”。詹才芳只吃素食,猪、牛、羊、鸡、鸭、鹅肉均不沾,故为红军中有名的“斋公”。新中国成立后,吴克华任广州军区司令员时,在宣布军区大院不准养鸡的规定时,补充的一条是:“詹才芳副司令员例外。他不吃肉,只吃鸡蛋。”詹才芳常说:“粗茶淡饭,百事可做;清心素食,万物不移。”

孙毅雅号“孙胡子”。孙毅的胡子是在21岁时蓄起的。孙毅参加红军后,有一次遇上了迎面策马而至的总司令朱德和军委参谋长刘伯承。朱德勒缰下马问道:“为啥要留这胡子?”孙毅回答道:“人遇到危难时,身上的油跑了,肉掉了,就这胡子不跑,还一个劲地往上长。这胡子的义气,像人的精气神,剃不得!”朱德听罢好一阵开怀大笑。最后,他嘱咐孙毅,留下这胡子,别人有意见,你就讲给他说是我朱德破例让你留的。从此在红军中“孙胡子”的外号也就传开了。

王近山雅号“王疯子”。“王疯子”的雅号由来于一次战斗。红军时期某次战斗,红军与国民党军展开肉搏。时任连长的王近山和一个大个子国民党兵打红了眼,结果两人一同滚下山崖,国民党兵当场身亡,王近山却奇迹般地生还。从那以后,战友们都叫他“王疯子”。

皮定均雅号“皮老虎”。皮定均在兰州任军区司令时,一次去某空军基地,飞机定在早8时起飞。起飞的时间到了,但送行的基地领导的小车还没有到。“起飞!”皮定均对飞行员下了出发的命令。负责行程安排的军区作战部副部长说:“等一会儿吧,这样不大礼貌。”皮定均一脸严肃:“是他不礼貌还是我不礼貌?说好了时间不到。起飞!”飞机升到半空时,前来送行的基地领导的小车才开进机场。因为皮定均“狠”,所以就得了一个“皮老虎”的雅号。

周志坚雅号“周铁匠”。关于他的雅号“周铁匠”,有很多发表的文章说是他参军前学过打铁,所以叫“周铁匠”。但事实是他从未当过铁匠,之所以叫他“周铁匠”,是因为他能打仗,能打硬仗,善打恶仗。在新四军五师,在整个鄂豫皖都流传着这么一句话:“李木匠山上吊线,周铁匠山下打铁。”(李木匠即李先念,周铁匠即周志坚)这句话说出了周志坚在整个鄂豫皖根据地军事工作中的重要地位,就是说李先念作为五师师长,在全局工作上是掌握方向的(在山上吊线),而在军事工作的具体实施上,在具体的作战行动中,周志坚是打开局面的关键人物,是中央战略方针、五师党委具体军事行动的执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