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安经典旧案;金门炮战期间的一起台湾女特工神秘自尽的案件2

然而,薛鸣琴是如何潜入上海的?潜入后又从事了哪些特务活动?唯一的线索就是薛鸣琴寄出包裹的那个邮局。侦查员前往闸北区,找到了该邮局接收薛鸣琴交寄包裹时的当班营业员,但营业员无论怎么回忆都想不起来了。


专案组再次召开案情分析会。大家分析后认为,薛鸣琴是一个受过专门训练的特务,潜入上海后,肯定时时处处都非常注意自己的言谈举止,不大可能拿着偌大体积的一个包裹招摇过市,所以,她应该住在该邮局的附近。专案组立即组织人力对该邮局附近所有饭店、宾馆、旅社前一段日子入住的旅客登记资料进行调查,还通过派出所向各街道、里弄的居民了解情况。在这些饭店、宾馆、旅社里均没有发现与薛鸣琴有关的线索,但辖区派出所的户籍民警却获得一条信息,有一个名叫宋寄萍的人接待过与薛呜琴相似的妇女。


宋寄萍,女,35岁,已婚,军人家属,其夫系解放军营级军官,她本人是上海新跃进化工试剂厂技术员,与一女一子以及婆婆一起生活。1958年9月上旬,宋家来了一个说上海话的青年妇女,在她家住了8天后不知去向。


根据当时的治安管理规定,市民家里来了客人需要过夜或居住3天以上的,必须去派出所申报临时户口。宋寄萍也拿了客人出示的户口簿、工作证到派出所申报了临时户口。客人的名字叫薛倚倩,是上海有色金属研究所工程师,住在本市长宁区延安西路。申报的理由是因为家里修理住房,所以到老同学家来寄住一周左右时间。


派出所的户籍民警根据申报临时户口时的登记资料,分别向长宁区和上海有色金属研究所打了电话,两边都答称,没有“薛倚倩”其人。随即,警车开往上海新跃进化工试剂厂,专案组依法传讯了宋寄萍。

宋寄萍一头雾水地进了公安局,侦查员向她讲明了薛鸣琴的情况后,她才大惊失色,哭了起来。


稍微平静以后,宋寄萍陈述道:薛鸣琴原是宋寄萍小学、初中的同班同学。初中毕业后,两人分别考取了两所不同的高中,但每年还是要碰头一两次。在此之前,她俩最后一次见面是在1949年初春,那是几个老同学聚会,薛鸣琴那天是穿旗袍,还说自己在银行工作。之后,两人就断了联系。


9月2日傍晚,宋寄萍下班刚刚回到家,薛鸣琴突然登门。薛鸣琴先向宋寄萍介绍了自己的情况,自己在何处工作,又讲了这次找上门来的缘由。考虑到是自己多年未见的老同学,宋寄萍同意她暂住在自己家里。薛鸣琴当时就主动提出要去报临时户口,但时间太晚了,所以第二天才由宋寄萍陪着去了派出所。


报了临时户口之后,宋寄萍就上班去了。宋寄萍下班回家时,薛鸣琴一般都在家里。每天晚上,薛鸣琴总喜欢拿着一张上海市地图,边看边作长时间的沉思。宋寄萍虽然感到有些奇怪,但没有问。9月11日上午,薛鸣琴向她告辞。临走时还留下50元钱,说是作为她的房钱和饭钱。钱是由宋寄萍的婆婆收下的,当时宋寄萍上班不在家。


随即,侦查员去宋家进行搜查,但只找到了那张上海市地图。地图上留下了一些用铅笔勾画过,又被橡皮擦掉的痕迹。经仔细辨认,这些地方大都靠近铁路和港口。


专案组联想到最近正在进行的金门炮战,初步判定薛鸣琴潜入上海与此事有关。当时,金门炮战所需的物资、器械,许多都是从上海或者经上海中转再由海路和铁路向福建方面输送的。由于上海方面防范森严,薛鸣琴没有下手的机会,而她又奉了特务机关的死命令,完不成任务,无法回台湾交差,所以在万般无奈之际,只得选择了自杀。


如果上述推断属实,那么薛鸣琴就不可能是空着双手潜入上海的,她肯定携带了特工器材。据宋寄萍回忆,薛鸣琴去她家时,的确带了一个中型旅行箱。现在她自杀了,那个箱子到哪里去了呢?侦查员们分析认为,很有可能被薛鸣琴携至自杀地点,沉入河底了。


专案组随即二赴郊区,会同县公安局一起在事发地点进行深入调查。果然,在距薛鸣琴浮尸大约一里半的地方,打捞人员捞起一个旅行箱。箱子里,有两台美国制造的间谍相机,一台只要稍加改装就可以用于收发报的小型收音机,两瓶密写药水,几个经过伪装的用于测定军用飞机和舰艇型号、速度等性能的仪器。


至此,这一案件的侦破工作终于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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