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缨枪 第三卷 22、佐滕逃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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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大蛋见迟迟不上菜,到厨房里来问,“辣子鸡炒好了吗?赶快上菜呀。”

大嫂说:“早端上去了,你喝迷糊了?”

金大蛋说:“胡说,根本就没有辣子鸡。”

大嫂说:“那个胖乎乎的孩子端上去的,怎么说没有呢?”

金大蛋说:“人呢?哪里去了?”

大嫂说:“刚才他们还在这里端菜,一转眼不见了。”

金大蛋出去找,找不到,说:“都跑了,跑了倒好,吓死我了。再煮几个咸鸡蛋。佐滕是个中国通,菜不够数不行。”

又忙忙地煮鸡蛋,金大蛋又回屋里喝酒去了。

西屋里一帮伪军正在猜拳行令,一片吵闹之声。堂屋里的鬼子也不甘寂寞,呜呜呀呀地唱起了歌。一帮禽兽闹腾得正高兴之时,忽听得村外传来清脆的枪声,一声两声三四声,估计是八路军游击队打回来了。鬼子们慌了,伪军们毛了,蹋翻板凳,打翻了碗盏,大呼小叫乱作一团,如野狼一般争相逃窜。

佐滕也慌了,哇哇地叫着,要金大蛋去牵马。金大蛋狗颠狗颠地去了,不一时转回来说:“太君,马没有了。”

佐滕顿时暴跳如雷,“巴嘎,巴嘎,你的巴嘎,” 对着金大蛋的胖脸咣咣咣就是几巴掌。“我的,你的,马的干活,马的干活。”

“太君太君,我的,你的,马的,都没有的干活,”他真是不明白,为什么突然之间就没有了马。

佐滕握着东洋刀,逼着金大蛋给他去牵马。

“我有骡子,太君,我有骡子,”金大蛋突然想起了他的骡子。

“你的,骡子的干活,干活,”佐滕声嘶力竭地叫喊。

金大蛋又去牵骡子。不一会儿牵来了,却又没有鞍子。佐滕骑马有术,急忙忙爬上光腚骡子,不顾一切地独自逃窜了。

群凶无首,各不相顾,落荒而逃。


沙英、海龙骑着马往红柳村方向奔去,前边不远就是白马河,过了白马河就是游击区,就没有多大危险了。两个人放慢了脚步。海龙说:“哥,咱就这么走吗?”

沙英说:“不这样走,你还想怎样?”

海龙说:“咱要告诉敌人一声,让敌人知道咱们走了。”

沙英说:“怎么告诉敌人,你还想再回去?”

海龙说:“你打一枪不就行了。”

对呀,打一枪敌人不就知道了。实际上海龙是想打枪。沙英顺过枪来,朝着马家庄方向当的一声,放了一枪。不料想枪声刚过,白马河方向又响了一枪。他两个人吃了一惊。

海龙说:“你给我枪,我再打一枪。”

沙英说:“你还要打,刚才的枪声你听到了吗?”

海龙说:“听到了,我跟他接接火。”

海龙想打枪,见了枪手心里痒痒。沙英不好意思说不行,就把枪递给了他。海龙当的一声,放了一枪,不过瘾,又放了一枪。

白马河方向又响起了枪声。

沙英说:“是不是沙指导员接应我们来了?”

海龙说:“我能听出是谁打的枪。”

沙英说:“你那是瞎吹。你说是谁打的枪?”

海龙说:“你沙龙叔叔打的。不信你试试。”

两人催马向前,直奔白马河。忽听一声口哨响,当真的是沙指导员来接应了,两人高兴异常。

海龙说:“我说对了吧?”

沙英说:“是我先说的,就你能。”

沙指导员脱险之后,傍晚时分回到红柳村,程佰川、程敬平他们几个也都安全地回来了。在海龙家里商量了一阵,想再回去打佐藤一个伏击。他们想等沙英他们回来,等了许久,仍不见他们返回,沙龙心中焦急,便带着程佰川、程敬平前来接应。刚刚到了白马河,忽听得东边响了一枪,却不知道是谁放枪。沙指导员回了一枪,那边又打了一枪,有点奇怪。

听那枪声,不像是敌人放枪。敌人在夜里放枪,一般都是胡乱放枪。也许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吧,沙指导员又放了一枪,紧接着就听见马蹄声,朦胧中看见过来两个黑影,沙指导员打一声口哨,那边就传来“来了来了”的应答声。又喊口令,那边说:“花生米。”这边说:“瞪眼丸。”口令对上了,跟没错了。

见了面,欢喜不尽,回头再接应广友和来锋。

广友和来锋正骑着羊往回赶,猛然间听到枪声,不知道出了什么事。绵羊天生胆小,听见枪声,吓的四处乱窜,十几只羊跑了一半。听见有人喊:“口令?”,急忙回答,果然对上了。这才放下心来。

沙指导员简单地询问了情况,就让程佰川带着他们返回,他和程敬平再去追击敌人。沙英和海龙嚷嚷着也要去,沙指导员就再给他们一次锻炼的机会,让他们一起去。说话时上了马,沙指导员带着沙英,程敬平带着海龙,顺着白马河向北奔去。

程佰川自带着广友和来锋,撵着绵羊返回。


向北不远,到了白马河尽头,再向北便是泗河大堤,顺着河堤向北走,便是敌人控制的黑风口。两匹马在河东一片开阔地里寻找逃窜的敌人。田野广阔,夜色茫茫,不见敌人的踪影。沙指导员说:“敌人逃窜得太快了,咱们到黑风口去堵截。”催马直奔黑风口。

黑风口本是泗河堤上的一处豁口,河上有一座浮桥,接通东去曲阜的大道。黑风口因常刮大风而得名。远远地看着泗河两岸树梢不动,河心里波浪不惊,一走到黑风口,那风却来得急,稍不留神就把人掀到河里去。

泗河水从东北方向流来,到这里拐了一个弯,又向西南方向流去。顺河风只在两岸中间行走,贴着水面顺流而下,只见水流湍急,不见风踪风影。相传春秋战国时期,庞涓带着大队人马追杀孙膑,来到黑风口。孙膑孤身一人,苦无脱身之计。等他过了黑风口再回头一看,庞涓的人马已被一股飓风全都掀到河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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