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日 第四卷 血色记忆 第六十九章 恶行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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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恶行铁证

“萧雯雯?”金萍回答说;“我知道她,她是我们大学的学生会主席。人很漂亮。昨天还见过她,但是不知道现在她在什么地方了。”金萍一面抽泣一面说。

“那么你们是什么时候被抓的?”薛晗问。

“我和雅兰姐姐是今天晚上被他们抓住。在我们学校的宿舍楼里。现在学校里不但有学生还有很多难民在里面。鬼子是今天黄昏后闯进来搜查的。抓走好几车人。听说有一车是国军化装成的难民。其他都是女学生和难民中的年轻妇女。”

薛晗点点头看来情况没有他想象的糟糕。”你们跟我们走,外面有车,先上车再说。”

几个人出了那间民房,薛晗命令把鬼子身上有价值的东西例如武器服装等等收拾起来带走,然后把房子连同鬼子尸体一同浇上汽油,一把火烧掉。

薛晗把两个女孩子安排到装甲车里。吩咐车上的人给她们食物和饮水负责照顾他们。并把新扒下来的几件日军的军装吩咐车上的两个人换上。然后继续向安全区方向开过去。薛晗知道如果这个时候把两个女孩子放了就等于又推进深渊,所以唯一的办法只能是先带上她们,看能不能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而现在在整个南京城里唯一令鬼子有所顾忌也就是那个安全区了。关于南京安全区的事情薛晗知道一点原委,1937年11月,上海沦陷。日军直逼中国首都南京。金陵大学校董会的董事长杭立武,约集了留居南京的10多位外国人,商讨仿照上海国际难民区的模式在南京设立难民区,成立一个南京国际安全区委员会。当时留在南京的外国人有27名,其中15名参加了国际委员会。南京安全区国际委员会于1937年11月12日成立。

德国人拉贝在11月19日参加了该委员会。因为考虑他是德国人,当时德国和日本是盟国,因为有这样的特殊身份。22日下午,“国际委员会开会讨论成立一个南京平民中立区”,拉贝被推选为主席。

南京安全区国际委员会在外国使领馆和教会学校较为集中的南京市中西部建立了一个旨在保护和救济战争难民的中立区。它的占地面积约3.86平方公里,大概是当时市区面积的1/8。南京安全区于1937年12月8日正式对难民开放。

这些人和拉贝一样应该被我们记住。通过他们的努力使我们的几十万同胞免遭杀害,几万妇女免遭日寇污辱。

成员名单如下:

拉贝(主席)国籍:德,原就业:西门子洋行

史迈士(秘书长)国籍:美,金陵大学教授

芒罗*福尔国籍:英,亚细亚石油公司

马骥牧师国籍:美,美国圣公会

明尼·沃特琳国籍美文理学院美籍教授

希尔兹国籍:英,和记洋行

汉森国籍:丹麦,德士古石油公司

舒尔兹*潘廷国籍:德,兴明公司

麦凯国籍:英,太古公司

皮克林国籍:美,美孚石油公司

史波林国籍:德,上海保险公司

贝兹国籍:美,金陵大学教授

莫尔斯牧师国籍:美,美国长老会

利恩国籍:英,亚细亚石油公司

特里默医生国籍:美,金陵大学医院

里格斯国籍:美,金陵大学教授

费齐(副总干事)国籍:美,***青年会中国区负责人

许传音国籍:中国,南京红十字会副会长

提到这个安全区就不能不提到德国人——拉贝

拉贝生于1882年11月23日,1908年来中国。南京大屠杀发生时,他正任西门子公司驻南京代表。由于他的身份,他被推举为由当时留居南京的十余位西方人士发起成立的“南京国际安全区”主席。

1937年12月1日,当时的南京市长马赵俊把国际安全区(即难民区)的行政职权授予拉贝,同时交给他450名警察、3万担米、1万担面粉,并拨给现金

10万元。当时的首都卫戍司令唐生智也拨交了军粮存条两张——5万石米和10万包面粉。

1937年12月12日深夜,南京城沦陷了。13日下午,拉贝高举印有安全区徽章的旗帜,带着他的秘书史密斯把译成日文的正式公函交给日本侵略军长官。不料在场的五人竟无一人肯接受。15日,他们又赶到日本特务机关所在地交涉。日本特务头子原田少将接见了拉贝,并表示可以相信日军的“仁慈态度”。但残酷的大屠杀证明日军毫无信用可言,暴行在步步升级。

拉贝和他的委员们每天奔走在暴行发生地点,阻止日军施暴。此外,他们每天就日军暴行写出详细报告,同时分送美、英、德等国使馆,向日方提出抗议。但日军灭绝人性的残暴行为并未收敛。

日军的兽行激怒了拉贝,为了给后人留下一份记录,他把所见所闻详细记载于日记之中。这就是著名的拉贝日记,后来它在国际军事法庭上成了控诉日本法西斯在南京犯下的累累暴行的有力证据。还有位两我们要记住的人,他们分别是美国圣公会牧师约翰·马骥和克里斯蒂安、克鲁茨等两名德国人则拍摄了日军的种种暴行影片。

为了制止日军虐杀中国平民,拉贝在国际委员会宫殿式的屋顶上,插上了一面德国纳粹党党旗,这方法果然奏效。那些强奸妇女的日本士兵一见到结盟的德国人,就连呼“德意志”而悻悻离去。在广州路小桃源10号拉贝住处,他也用同样的方法来对付这些强盗,保

护收容着几百名中国妇女和老人。

拉贝作为安全区的最高长官,面对的困难是难以想象的。总面积只有3.86平方公里的安全区,共收容了25万难民,所有的空地都搭满了芦席棚子。天寒地冻,这么多人要吃要穿,粮食、煤炭、水、药品,少了哪一样都难以生存下去。

日军占领南京后,封存了城内所有的米和煤。拉贝除了与日军交涉外,又请英、美、德等国的使馆出面帮忙。他们利用种种关系和国际舆论的压力,迫使日军同意交出部分粮食和药品。

南京沦陷初期最危急的两个多月,总计受拉贝和国际安全区救济的难民达25万人,妇女受庇护幸免于日寇蹂躏的达数万人。后来,中国政府因此授予拉贝带有玉石勋章的蓝、白、红三色项链。

1950年1月5日,这位可敬的老人——约翰·拉贝患中风,在柏林去世,享年68岁。

这个时候的南京城依然处于一片混乱中,日本兵三三两两在街上晃荡。搜查着一家家民房和商铺。他们现在还不敢单独行动。偶尔可以听到枪声,城里依然有中国军队的残余部队在跟鬼子周旋着。零星的巷战时有发生。这一方面体现了中国军队不屈的军魂,另一方面也给鬼子们四处肆无忌惮的大搞所谓“搜查”提供了借口。

在装甲车里通过两个了获救的女学生大概了解下南京城和安全区的情况。现在安全区内虽然也受到日本鬼子的骚扰,但是哪里毕竟有各个国家组成的国际委员会在那里,此外还有许多外国使领馆和教会学校以及一批各个国家媒体记者等。鬼子起码不敢在那里杀人强奸,即使要进去也不是那么容易,需要找个这样那样的借口。所以那里相对来说是安全的。他还了解到现在有十几万日军进城许多日本部队都建立了许多慰安所。但是慰安妇不够用,他们就找机会闯进安全区猎艳。同时他还了解到现在安全区粮食等日用品和药品比较匮乏,而现在这车上拉的粮食正好可以救急,这些药品也够很多人用的,如果能到安全区的金陵大学医院里找到血浆就又完成了一项使命。于是有一个计划在他这个军事天才的大脑中形成了。

“我们先去安全区!”薛晗命令。两辆车依然一前一后向安全区行驶过来。

为了以防万一。薛晗命令装甲车里的两名成员穿上日本衣服。在几名鬼子的衣服和随身的皮包中他发现一个日记本。他翻看着发现了这样的内容:

十二月十二日,我们和9师团、6师团和10师团集合在一起,向守卫中国首都的南京的中国军队发起了进攻。

这一仗开始打得是艰苦的,我们的士兵成片成片地向下倒,但当时武士道精神在起作用,这种自杀式的攻击,终于迫使中国军队撤出防线,继而全线崩溃。我们踏着血污和烂尸占领了中国的首都。我用刺刀挑死一个还没咽气的中国伤员,没有一个军官向我们宣布日内瓦条约。我们得到的命令就是:杀、杀、杀。战争和血腥使人发疯。

抽大麻有瘾,我们还不知道杀人也有瘾;这是一种在世界上能居首位的瘾,它能让你产生了一种屠戮的快感,也让你能知道什么是生杀大权的实质,这是最刺激的人间游戏。你可以由于杀人而感到自己存在的伟大和自豪。我和我们的军人,都成了杀人狂;

我们向所有能看见的活物开枪和刺杀。一路上可以看见被奸杀的中国女人的裸露的尸体。这更激起了我们的欲望。进城以后,我们在开进的时候遇到了零星的中国军队的狙击手,向我们打冷枪。这令我的一个战友倒下了。我们非常的愤怒。发誓一定要抓住他。

所以不知道谁听说中国兵逃进了附近的金陵医院。并在那里向的人开枪我们就都跟过去。

我从靠近这座医院的围墙观察持枪掩护其他战友冲进去,我和小队长最后进去,这个过程估计有半个小时,我没有听到一声枪声,也没见一个战友倒下去;后来的枪声,是我们自己打的;遭到狙击的伤亡报告,显然是有人有目的瞎编的。

我们一个中队都扑进去,根据情报说有100多名中国军伤病员躲藏医院里。我们奉命去搜查。这时,上来一群女医生和女护士,围住我们告诉这是医院,不允许我们搜查。

中队长下令:把她们全都看管起来,搜捕中国士兵。

几十名女医生和女护士,均被三小队押进一间大屋子,等待处理;因为她们的头说,这里全是平民病人,没有中国军伤病员。我们从医院里搜出100多名华军伤病员。队长下令,收拾掉!我们用刺刀一鼓作气地挑死100多名挣扎的伤病员,这里变成了屠场,到处都的嚎叫声和鲜血。

这个时候九师团的116联队这时奉命进城换防,闯进医院,说这里由他们接管了,他们见关押着一群面目娇俏的女人,便一下把房子围住。我们一看,这便宜事也不能让他们占了,于是放弃对伤病员的屠杀,也持枪冲上去;两支队伍对峙起来。

116联队的大声地叫嚷:从上海登陆以来我们都四个月没有见到过慰安妇了。

我们也冲着他们喊:我们也是,整整四个月。

在这时,中国女人可能察觉我们的企图,趁看守不备,冲出房屋,和我们的警卫撕打成一团,并大喊大叫,希望能有人前来搭救她们。我们一起涌上去,和她们撕打在一起。中队扯住一个最漂亮的女医生的头发,把门一关,头发正夹在门缝里,女人不敢挣扎;她一挣扎便掉下一缕头发。我看见她躬着腰脑袋趴在地上,臀部往上翘着。吉田大作可能是被眼前这个不停骂的女人激怒,也或是早就蓄谋要强奸这些白白到手的中国女人。他一军刀把这个女人的裤带挑断,女人大叫一声,扭头想要护住腰,头发被扯掉一片。

中队长扒掉她两只鞋,将裤筒抓在手里往下一扯。整个医院都听到这个女人的尖叫声,好像被火烫了一下的母猫。

中队长抬起靴子猛地朝这个女医生太阳穴一踢,这个女人立即没了声音,瘫趴在地上;两个士兵上去,把这个昏迷女人的裤子扒下来,然后翻过来,仰面朝天地摆在中队长脚下。他把军刀一扔,喊了一声:让我们慰安慰安她们吧,士兵们,别让她们骂我们日本人无能。现在我命令:预备,目标,这里的所有中国女人,前进,占领,摧毁。集中一切火力,开炮!

我们一听,马上掀翻手中挣扎的女医生和女护士。整个学院的操场上,变成了强暴的游戏乐园。我捺倒的是一个18、9岁的漂亮的女护士,强奸这事,像瘟疫一样传染得非常快。我一枪托打晕了这个乱咬我的中国女人。她头上和口里往外流着血,倒在地上。我就扑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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