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战争中的军统

偶写YY书用到的一些资料,不足之处请指正。

————戴笠并非全无政治头脑,但大多数时候他是跟着蒋介石的思想运转,蒋要反共,他就想方设法的反共,蒋要和谈,他就把要在重庆“杀毛立功”的特务缴枪拘禁。唯独对于抗日,戴笠的政治思想非常明确。淞沪抗战之前,国民党大员们在南京开会,休会的时候议论纷纷,戴笠很坚定的对其他人说,这次我们一定要打了。国民党元老吴稚辉问他,武器,经济都差的那么远,拿什么打呢?戴笠说:“哀兵必胜,猪吃饱了等人家过年,是等不来独立平等的。”这句话给其他国民党人震动很大,后来成了军统对于抗日的经典创见。

军统在抗战中的表现,是和当时的中国同命运的。据沈醉先生提供,军统局的正式在册人员和学员,在抗日战争中牺牲者就达18000人以上,而抗战结束时全部注册人员为4万5千余。其他附属人员牺牲者更众。

—-军统的主要行政部门是在罗家湾19号,这是军统甲室(机要室)和戴笠办公的地方。但军统在重庆“公开”的办公地点是在望龙门湖南会馆,那里有军统的文书科、档案股和密函股。文书科通常负责监察军统大多数的外勤单位,这些外勤单位在业务上归重庆卫戍总司令部稽查处领导。

至于对重庆的控制,最大、最重要的特务组织便是军统的稽查处,它管辖13个县。虽然

该处只有500多人,但它的每个外勤特工都有20到几百人在为其工作。稽查处由军统成立于1939年,当时它是武汉卫戍司令部的一部分,后来迁至重庆,在名义上成为重庆卫戍部队的一个单位。它的权力掌握在戴笠手中,而戴笠的背后便是委员长本人。结果是,重庆卫戍司令部的两个后任司令刘峙或王瓒绪,谁也不敢过问稽查处的活动。

———国民党军事情报局————“后方公爵和永久的船长”密尔顿·梅乐斯与“大老板戴笠”的亲密关系

离西安附近的胡县城东北处几英里处是中美合作所训练班,它由中国的“希姆莱”戴笠和美国人联合主办。自1945年以来,在西安被捕的爱国者们被蒙上眼睛或装在大麻袋里带到此地。农民们清楚地记得那些受刑的爱国者们撕裂人心的叫喊声。这个地方一直被荷枪实弹地守卫着。没人敢走近它。县城解放后人们发现所有的囚犯都被国民党特务冷酷地杀害了并留下了成堆的尸骨。

最声名狼藉的地点是歌乐山,后来共产党在那里建了一个博物馆,里面有一个堆积了94具尸体的坑,尸体上带有美国马塞诸塞州斯普林菲尔德(Springfield)制造的镣铐。

据歌乐山的导游说,在歌乐山对进步人士进行“审判”时,梅乐斯在审判席上坐在戴笠的旁边——判决有时是建立在美国人逼出来的供词上的,这些美国人对受审的犯人用测谎器,或用喷妥撒注射进血管,使犯人失去控制力而说真话。这个带20间房屋的公馆,据说曾是唐朝诗人白居易的。主要的审讯中心设在白公馆后面的一连串山洞里(里面据说有一个镪水池

据中美合作所集中营16个幸存者之一说,白公馆是一个阎王殿,不幸的囚犯们在这地狱里“经受了48种刑法的7种”。

岩洞本身被形容为一个“渣滓洞”,它本来是个煤矿,由17个长方形的牢房组成,15个男牢,两个女牢。门楣上写着戴笠的手迹:“你的青春会过去,永不再来。想想你的处境,你还有多少时间。”作为答复,囚犯们在牢房的墙上写道:

燃烧的烙铁烤焦了我们的胸膛,削尖的竹签穿透了每一个指甲。冰水灌进了我们的鼻孔,电流击毁了我们的身体……在地狱邪恶的火焰中人得到锤炼直到他的意志成为金子一样坚硬光亮。

当人民解放军第二野战军逼近重庆,并以出乎任何国民党指挥官意料的速度前进时,歌乐山监狱的看守们得到枪杀所有囚犯的命令。在这之前白公馆里已不断有枪杀:犯人被带到楼下,遭到机枪扫射。1949年11月27日的晚上,看守们在院子里焚烧中美合作所的文件,犯人们被带到了楼下的牢房。据幸存者之一回忆:

指挥官到了后,士兵们很快就在牢房前携冲锋枪列队。哨声响了。士兵们把他们的枪插进了牢房门上的方形窗口里开了枪。我们唱起了《国际歌》。有的喊起了口号咒骂蒋介石。开枪持续了约20分钟,直到歌声和喊叫声渐息时才停住。这时又响起了哨声。士兵们绕到后面,穿过后窗又扫射了几分种。指挥官喊了停火。特务们进入牢房,对着囚犯的脑袋开枪。我在一个角落里,冲锋枪的子弹只伤了我的一条腿。对我脑袋开的枪没有击中,我就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他们以为我们都死了,但30多个人还活着。我们穿过牢房的门,冲到了院子里。约19个人在那儿被枪杀了,但我们14个人从墙洞里逃了出来。

尽管到了那时中美合作所在形式上已不复存在,它的罪迹却被共产党关于歌乐山的最后大屠杀的故事永久化了。1949年11月27日,人民解放军到达的前夕,中美合作所训练和武装起来的警察们枪杀了两个监狱的囚犯,然后把他们的尸体与合作所的文件一起焚毁。就像上海报纸在朝鲜战争期间的反美高潮中说的:“法西斯秘密特务组织的总部中美合作所,由美国海军梅乐斯和中国的“希姆莱”戴笠联合领导,以美国发明的酷刑和屠杀而闻名。”

中美合作所的训练项目也为后来中央情报局(cIA)资助下的类似秘密特务活动开了先例。毕竟,cIA的运作方式是在全世界训练秘密警察,尤其是60年代在拉丁美洲。至少有些在巴拿马运河区由“国际发展署”和“美洲学校”主办的公安训练项目发出的回声,与战时美国在华的中美合作所“稻田海军”的经历产生着共鸣。

———戴笠还对中美合作所强化军统的通讯系统能力感到高兴。梅乐斯到达中国时,戴笠对电器设备的着迷达到了新的高潮。这个中国秘密特务的头子在重庆十里路以外的一个由稻田环绕的荒废的农舍里建立了一个绝密实验室。实验室的整个部门全都涉及密写:用果汁在一小卷胶片上书写,一旦洗印出来便是正常的照片。还有一些装置完全是为了把普通的商业电台的接收机转变成发射机而设计的:藏在自来水笔里的电报员的发报键,设计成上海产雨伞的天线,等等。实验室还为军统的外勤特务复制了微型的美乐时牌(minox)照相机,并把纵火物伪装成肥皂和药品等。梅乐斯的人员提供了更强大的无线电发射机和最新的电台侦收技术。他们到达歌乐山不久,便立刻架起了一台战地手提收发机,这台收发机需要稳定的120伏电源,电源来自一个发电机或采用重庆发电厂声名狼藉的不稳定供电。1943年5月以后,无线电侦收工作直接由美国海军陆战队中校候克姆(B.T.Holcomb)领导,他教授中美合作所的技术员们如何使用无线电方向测向器来侦查汉奸的电台,汉奸们用这些电台向日本人汇报陈纳德飞机从昆明起飞后的飞行目标。

————

毛人凤(1898—1956) 字齐五,浙江省江山人。曾入上海复旦大学,后考入黄埔军校第四期,因病休学。早年从事军中幕僚工作,1934年,被戴笠聘为助手,成为军统骨干人物。曾于浙江省警官学校、武汉与西安行营第三科、军统局任职。抗战爆发后,主持军统首脑部情报作业,掌握核心机密。抗战胜利后,升任军统局副局长。后改组为国防部保密局,仍任副局长,1947年擢任局长。1949年去台,保密局改组为“国防部情报局”,续任局长。曾当选国民党中央候补委员,1956年卒于台北。

毛人凤被称为国民党特务机关的“笑面虎”、“毛军师”、“毛大秘书”。

毛人凤做官的秘诀是:“忍”、“等”、“狠”三个字。

1946年3月,戴笠摔死在戴山,谁来领导当时世界上规模最大、手段最阴毒的特工系统

之一——国民党军事委员会调查统计局(简称军统)?

貌不惊人、才不压众的特务毛人凤经过一番角逐,继承了戴笠的衣钵。

有人说毛人凤既不是黄埔军校出身,更不是军统初创时的成员,外勤没有当过站长,内

勤没有当过处长,其出任军统头目实属偶然。

有人说毛人凤靠的是和戴笠同学、同乡而且沾亲带故,其发迹完全是依靠戴笠的提携。

这些说法看似有道理,却没有人把道理说透。毛人凤从县衙门的师爷做起,短短十余年

成为保密局的看门人,单靠运气和裙带关系并不能解释完全,那么究竟是什么促使他青云直

上呢?

毛人凤败退台湾后,曾向一个密友透露过自己的做官秘诀全在“忍、等、狠”三字。

人说毛人凤肖龟,取的就是他能倔能伸的性格。别人当众搧他耳光,毛人凤微笑自若;

蒋介石脱下鞋帮往他脸上乱打,毛人凤说这是“领袖的爱戴”……忍字头上一把刀,毛人凤

坚信忍能避祸,也能为升官发财铺好路径。

重庆解放前夕,他制造了震惊全国的渣滓洞大屠杀;不久他又在昆明组织了大肆屠杀

共产党人和人民群众的血腥事件,在香港策划了对爱国将军杨杰等人的暗杀惨案……他的

“狠”使他反共、反人民、反革命的狰狞面目暴露无遗。

小说《红岩》中特务头子徐鹏飞的原型——当年西南的特务王徐远举

徐远举

姓 名: 徐远举 学 籍: 黄埔军校七期

字 号: 无 党 派: 中国国民党

籍 贯: 湖北省大冶县 军 衔: 国民革命军陆军少将

生 卒: 1914-1973

军 职: 保密局西南特区区长

黄 埔 档 案

徐远举1914年出生于湖北省大冶县,自黄埔军校七期毕业。

1932年加入军统。

1935年出任“护送班禅专使行署”少将参谋,在西藏开展情报工作。

1945年6月被戴笠提拔为军统第三处(行动处)副处长。

1946年1月到北平任军统局北方区区长。

1946年7月调任重庆行辕二处处长,策划破坏中共重庆市工委机关报《挺进报》,指挥镇压上下川东武装起义。

1948年任保密局西南特区区长。

1949年9月-11月在重庆指挥策划一系列大屠杀和大破坏计划。

1949年12月,在云南昆明被卢汉起义部队捕获,随后当战犯被押回重庆白公馆看押。

1956年,被押往北京功德林战犯管理所,经过多年改造后,对国共夺权争利的内战历史有了新的认识。

1973年病势于北京功德林战犯管理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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