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坡能,台湾就是不能

台湾中时报报道,网路上流传着一则笑话:同样一个问题“请问你对世界粮食短缺有什么个人意见?”用来问不同国家的人民,会得到截然不同的答案。面对这个问题,生活富裕、浪费成习的美国人会回答“什么是短缺”?久处饥荒、生活赤贫的衣索匹亚难民会回答“什么是粮食”?至于一党独大、一元领导盛行的新加坡人则会回答“什么是个人意见”?这笑话当然是讽刺新加坡对言论与思想之不够开放;但是不必讳言,思想言论之封闭是一回事,该国过去数十年所展现的经济实力,却是台湾所无法望其项背的。


就经贸大环境而言,新加坡与台湾一样,都面对中国大陆的投资磁吸、都面临上海与香港的运输竞争、都想成为亚太营运中心。但是新加坡人将这些挑战视为当然,没有怨天尤人、也没有将中国大陆市场视为千万不能去的禁地。新加坡虽然华人居多,但民族组成极为复杂;马来、印度人都为数不少,然而他们却没有整天在吵嚷谁爱星洲谁不爱、谁有绿卡谁没有。终于,在中国崛起的过去十年间(一九九六﹣二○○五),新加坡创造出五.一六%的平均经济成长率,令台湾相对汗颜。这一次,星洲出现财政盈余,能够将金钱退给人民,颇为令人艳羡。另一方面,该国主权基金(sovereignfund)在外频有斩获,也令人印象深刻。其实,每个国民分财政盈余数十万还算小事,毕竟那只是一年的意外之财。我们所不能小觑的,是这财政盈余背后所呈现的潜在社会与经济实力,那才是他们将来年复一年创造潜在全民利益的基础。


据《经济学人》杂志最近某一期的报道,新加坡的“主权基金”是国际间极为大尾的资金作手,经常在国际间寻找猎物、下手投资。不久之前,台湾的彰化银行要卖,新加坡的淡马锡还来台投标,台湾人应该还记忆犹新。《经济学人》报道,新国的主权基金为数约在三千三百亿美元之谱,次于阿拉伯联合大公国的八千七百五十亿美元与挪威的三千八百亿美元。中国大陆基本上仍是极权国家,由政府授权设立主权基金,未必有值得称道之处。但新加坡成立主权基金,却表示其国家有若干傲人的特质,令台湾难望项背。


首先,主权基金要在国际间尽情挥洒,表示其政府基金管理极富弹性,才能不输给国际上的职业作手。授予政府部门基金经理人弹性其实不难;能够在弹性授权之下还保留法制监督,那才是可贵之处。新加坡多年来行政效率奇佳,虽然是一党独大,但执政党的监察系统却能充分发挥效益,鲜少有贪污舞弊的新闻。反观台湾,民进党当年以打倒国民党贪腐以为口号,却在八年执政期间爆出前所未有的贪腐劣迹。台湾即使有千余亿外汇存底,又怎么敢把千亿基金交给这样的执政当局去操作?不但八年执政贪渎不断,即使在政权可能移转的最后半年,都还吃相难看地成立什么钽震公司,意图逃避国会监督,染指数百亿的军火回扣利益。这一群政客如此邪恶的嘴脸、如此不知羞耻地捞好处,若是台湾人民再将数千亿主权基金交到他们手上,那真不知道会闹出什么样的丑闻。


其次,新加坡政府公务人员的素质奇高,经营政府绝不比经营民间企业逊色,如此才会有财政结余、才能有效率的营运钜额主权基金。反观台湾,我们的教育部长整天不务正业,尽搞些大中至正匾牌、教科书去中国化、华文取代中文等无聊至极的政策。我们的财政部长对政治环境一片茫然,三天两头要降这个税、改那个税,完全理不出施政方向。我们的经济部长则是曲意配合当局的种种闭锁、扭曲政策,只能在办公室撮合台视公司买卖、在能源危机中不敢坚持油价调整。我们的金管会则是大力主张二次金改,却又不敢开放业者登陆的两面人。台湾若真有主权基金,交给这一群唯诺无能之辈去操作,又怎么可能玩出什么好结果呢?


总之,看看新加坡以财政盈余向全民发红包、再看看他们以主权基金在国际间披荆斩棘,一叶知秋,我们就能看到台湾当前的问题与挑战。经过八年的折腾,我们的机会正在快速流失。新政府要如何因应困局,那真是个极大的挑战。


猜你感兴趣

更多 >>

评论

评 论

更多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