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战最高机密;前苏联两次实战核试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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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 1956年9月10日,在苏联哈萨克斯坦加盟共和国的谢米帕拉京斯克试验场,一场神秘的核演习紧锣密鼓地进行着:随着一枚3.8万吨当量的原子弹成功引爆,272名头戴防毒面罩、身着防护衣的空降兵从天而降,他们穿过硕大的蘑菇云,着陆在烤焦的、散发着死亡气味的土地上。这些勇敢的苏军战士需要完成一项艰巨的任务:在大部队赶来之前,占据原子弹打开的敌人防线缺口。 这是苏联进行的第二次也是最后一次实战使用核武器的军事演习,长期以来,一直作为国家绝密情报而被严密封锁。在谢米帕拉京斯克核演习50周年纪念日之际,俄

1956年9月10日,在苏联哈萨克斯坦加盟共和国的谢米帕拉京斯克试验场,一场神秘的核演习紧锣密鼓地进行着:随着一枚3.8万吨当量的原子弹成功引爆,272名头戴防毒面罩、身着防护衣的空降兵从天而降,他们穿过硕大的蘑菇云,着陆在烤焦的、散发着死亡气味的土地上。这些勇敢的苏军战士需要完成一项艰巨的任务:在大部队赶来之前,占据原子弹打开的敌人防线缺口。


这是苏联进行的第二次也是最后一次实战使用核武器的军事演习,长期以来,一直作为国家绝密情报而被严密封锁。在谢米帕拉京斯克核演习50周年纪念日之际,俄罗斯《劳动报》记者费尽周折,终于见到了封存多年的绝密档案,揭开了许多不为人知的内幕。


准备第三次世界大战,美苏相继进行人体核试验


1956年,是冷战正酣的时刻,美苏都在认真准备第三次世界大战。当时,美国已先后进行了几次人体核演习,苏联自然也不甘示弱。于是,谢米帕拉京斯克核演习拉开了大幕,这次演习的目的就是通过向核爆中心投放空降兵,用活人做试验,来确定在原子弹投放后多久可以派遣战斗部队进入现场,需要与爆炸中心保持多远的距离,而最重要的一项试验是弄清楚战斗人员在受到足以致命的辐射之前,能坚持战斗多长时间。


根据上级命令,苏军第105国民空降师345团2营的272名官兵成为了主力参演部队。第105空降师对军演的准备似乎很充分,每个士兵都配备了一副面具和两条贴身短裤,三双包脚布。令人遗憾的是,除了防毒面具之外,没有任何防护核辐射的措施。


1956年8月24日和9月2日,105师的空降兵远距离地目睹了两枚原子弹爆炸的场景。8月30日,还亲见了试爆氢弹的全过程。这样,所有参演官兵对“蘑菇云”已有了感性的认识,演习的精神和心理准备已经完毕。


核爆炸43分钟后,苏联空降兵来到距爆心仅几十米处


9月10日,核演习正式开始。一架图-16远程轰炸机在素有“死亡试验场”之称的谢米帕拉京斯克试验场投下一枚原子弹。原子弹在距地面270米的高空爆炸。43分钟后,27架直升机在离爆炸中心650米的高空投放了272名空降兵。10分钟后,他们到达指定地域,此处离爆炸中心只有几十米的距离。整个演习整整持续了两个小时。


参加演习的鲍里斯·科汉诺夫中士后来回忆说:“凌晨1点钟,我们被警报声叫醒,排好队,检查了装备。就像上前线打仗一样,所有的证件都交给连长保管。直升机飞来了。随后是爆炸声。一阵袭人的热浪。我一点也不害怕,只是感到好奇。我们分散在各个直升机上。空中飞行时根据命令带上了防毒面具。穿过浓浓的黑夜我们开始着陆。灰尘就像一堵厚实的墙。靠信号弹引路,来到了一片有亮光的地带,走了大约一公里,我们展开队形,做好防御部署,接着开始使用各种武器向‘敌人’开火。演习指挥涅杰利纳元帅和将军们巡视了我们的阵地。后来,我们被送到了一个专门消除放射性污染的地方,演习时穿的衣服也被收走了。第二天,有人找我们谈话,跟我们讲这次军演对国家的战斗力有多么重要,一定要保守好秘密。”


关于谢米帕拉京斯克核演习的成果,军演总指挥、炮兵元帅涅杰利纳在呈送给国防部长朱可夫元帅的报告中这样写道:“演习中使用的原子弹的杀伤力能够有效地摧毁敌人地面防线的枢纽,这使在爆炸之后投放空降兵成为可能。当爆炸高度为200—300米时,爆炸15—20分钟后,在距离爆心400—500米处可以投放空降部队。”


谢米帕京拉斯克核演习后,第105空降师对相关功臣进行了嘉奖。6位军官和士兵分别收到了一份贵重的礼物,17名士兵获得了10天的探亲假,还有14人军衔升了一级。俄《劳动报》对此评价道:“直言不讳地说,奖励并不能算慷慨,要知道这项试验夺取了参演者多少年的生命啊。”


4.5万军队参加代号为“雪花”的核演习


空降兵们到底受到了多大程度的核辐射,也许将成为历史之谜。在那个年代,无论是军人还是学者都没能充分认识到核武器的危险性。所有参演士兵都签署了协议,保证25年内不泄漏国家机密,即使得了辐射病也无法向医生讲述自己的真实经历。


不过,这并不是苏联历史上最令人伤痛的核辐射灾难。1954年9月14日,苏联在奥伦堡州的托茨基核试验场举行了第一次实战使用核武器的军事演习,共有212支部队参加,动用了300架飞机、600辆坦克和500门大炮。


《劳动报》说,托茨基核演习有一个温柔而浪漫的代号“雪花”,但对于所有参演官兵来说,却是地道的灾难和噩梦。40年前参演的4.5万名官兵,现在还有2000多人在世。由于演习中投放的原子弹“塔季扬卡”偏离预定投放中心,而且最后时刻风向又突然发生改变,辐射云没有吹向预定的人烟稀少的草原,而是吹向奥伦堡市以及更远的克拉斯诺亚尔斯克地区。


演习中,士兵们没有采取任何有效的防护措施,而在演习之后,由于保密需要,所有参演官兵和当地居民都没有进行身体检查。《劳动报》指出,1954年至1980年间托茨基区医院病例档案本可以向世人揭开当地大规模医学灾难的谜团,但已全部被销毁。据调查,自上世纪五十年代起,附近村民居民共有3000多人死于辐射病。


1990年,受切尔诺贝利核电站事故影响,托茨基核演习受害官兵的命运才首次得到世人关注。1994年,托茨基核试验场上竖起了一块纪念碑,每年9月14日,人们都会在那里怀念在托茨基、谢米帕拉金斯克等试验场受核辐射而离开人世的官兵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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