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战的一些趣事拾零

即使是在血腥的法莱斯包围圈中,也不时有人性的闪光点出现,这些闪光点让众多战场上的士兵们感觉到了即使在你死我活、互相厮杀的战场上,人间还是有温情的一面。德军九零二装甲掷弹兵团的中尉汉斯当时在阿尔让当镇的某个位置上设立了路障“从美军战线上直接开过来一辆救护车,就这么毫无顾忌的一直朝我们开了过来,那司机肯定是个超级无敌糊涂虫,完全搞不清状况”中尉回忆说”直到我登上了那救护车他这才发现自己身在德国战线上,吓得是脸色发白,浑身哆嗦。当时那车上装满了美军伤员”但是中尉告诉他调头向美军战线开吧!!!尽管这是战争但我们也有自己的原则——尊重红十字就是其中之一。”那家伙立刻就消失了,比来的时候还快,快多了!!!”

大约一个小时之后,”又有一辆红十字的救护车冲我们开了过来,不过这次它可没冲得那么近了,就在比较靠近我们的一侧停了下来,还是那个糊涂虫司机跳了出来,从车箱里拽出了个箱子丢在地上,然后冲我们挥了挥手就又开走了,原本我们都认为那是个定时炸弹什么的,但等了一会什么事情都没有,于是好奇心占了上风,我们把那箱子拖了回来,打开一看,你猜怎么着——里面装的是满满一箱子香烟!!!!这是那个糊涂司机代表那些车上的伤员和他自己向我们表示感谢的礼物!!!”

某个早晨,一个波兰上尉找到了沃特斯 ,要向他移交约两百名战俘

波兰上尉操着腔调很重的英语对中尉说”这是你的战俘了”

沃特斯看着手中刚接到的命令,(中尉接到的命令是接受一千五百名战俘,而不是眼前的这区区两百多人)中尉用手一指那些德军”其他人呢????”

“全死了,全让我们打死了,就剩下这些了”波兰上尉自豪的说

中尉在震惊之余脱口而出”那你怎么不把剩下的也毙了呀!!!这样我们都省事了!!!”稍后,中尉冷静了下来,又说到”不,你不能这么干,你不能射杀战俘呀!!!”

很明显,那个波兰上尉对中尉最前面说的关于把他们(德军战俘)都干掉的话很高兴,”是的,我们就把他们都干掉了,因为他们残杀了无数我们国家的老百姓!!”然后他搂着中尉的肩膀一边朝外走一边小声在他耳边说道”亲爱的上尉,我们是很想把他们都干掉的,但是我们不能”他看着中尉迷惑的眼睛说道”我们他妈的没子弹了!!!!”

二十一岁的中尉查尔斯.斯多克威尔找到了个废弃的农舍过夜,”第二天早上,当我从床上起来着急着把自己的靴子穿上的时候,竟然看见了一双德军的军靴出现在眼前,我慢慢抬起头来,面前站着个德国军官,标标准准的用双手抱着头,我感打赌就是逮捕阿尔.卡彭的警官都从他的投降手势中挑不出一点毛病。(阿尔 卡彭,美国著名黑社会头目。以手段残忍狠毒而著名——译注)他咧开大嘴冲我乐着,微微鞠了一躬,用浓厚的德国腔说了句:尼好吗?!”中尉随后发现实际上投降的不止眼前的军官一个人,在窗外还有一个两人的MG-42机枪小组,那两个德军也是笑得如同一朵花般扛着枪就等着向美军投降那美妙时刻到来呢!!!!

美军上尉克比回忆到“在一个深夜部队在公路上急进,到了半夜时分大家都累坏了,就那么七横八竖的找个地方倒下去就睡了,一个家伙身边就居然睡了个和自己部队脱离的德国兵,这两个人在黑夜里就那么互相枕着睡着了,直到早上还是那个德国佬先醒的,他就那么推醒了身边的人,然后向那个睡眼惺松完全不知道状况的家伙投降了。我的天,这简直不象打仗,到象在过家家一样!!!!!”

同时在战场上,对错是非的界线是非常模糊的,平时所接受的道德、伦理的观念转变就在一瞬间。六月九日,第八十二空降师的一名一等兵皮耶什.斯查兰斯(外号荷兰人)在monterbourg郊外和德军进行了小规模的遭遇战,当时他和其他战友正试图拿下该镇”我从一个躺在树篱边缘的德军伤兵身边走过,那家伙显然受了重伤,不停的在呼喊着请求帮助,我停下脚步正踌躇着呢,我的一个最好的战友大步走了过去,将枪口就那么直接对准那伤兵还在呼救的头上连放三枪,整个头颅都被打了个稀烂,在整个过程中我那个朋友没有半点犹豫不决的表现,我甚至认为当他开枪的时候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荷兰人在事后承认“其实当时我内心一部分绝对是想如同那家伙一般狂野的杀戮,就那么直接的给那德国佬头上来上一枪,多有气概呀!!!!”稍后,当他从战场环境中脱离开的时候“我向上帝祈祷宽恕我当时那无比罪恶的想法!!!”

但同样的他也会有温情脉脉的时刻,在田间的一所房子里,一等兵发现一个德军受伤躺在地板上“他的枪就在他的手边上,我差点就朝他开枪了但随后发现他的伤势是相当的重,已经完全失去了战斗能力。他极力向我作着手势,希望能拿到就在身边的玫瑰经。我取过他的枪,退了膛后扔在了一边,拿过地上的玫瑰经递给了他。他的眼中充满了对生命的渴望和虔诚,他开始祈祷了,并不时的捻动着手中念珠。但很快,他就死去了”

那些老兵的访谈中更是充满了令人沮丧绝望的回忆,谢尔曼坦克在数百米到数十米不等的距离向德军坦克开火,他们可以清楚地看到发射的炮弹在德国坦克装甲上反弹,飞到几百米的空中。曾在巴顿第三集团军服役的老兵弗兰克尔的回忆最耐人寻味,一次他的谢尔曼坦克冲到距离德军一辆虎式坦克只有三十米的地方向炮塔侧面连开三炮,炮弹全都反弹开去,这时他看到一个德国军官从炮塔探出半截身子,拿出一个手帕在弹痕上掸了掸,向他微笑,好像在对他的冒犯表示谅解。

尽管战场血腥无比,但时常还会有些小插曲在其中点缀一二的。沃尔特.派德比格当时是德国国防军的一名随军记者,但他作为记者的运气实在是不好,先是在空袭中丢了自己身份的象征——照相机,然后又在自己的预定采访对象——德军第九五七掷弹兵团彻底丢失了自己的身份,该团的团长简单的告诉他:第一我这里没什么好采访的,第二非常缺乏排长。于是这位记者就变成了该团的一名前线排长。

几天后,他在一道树篱后面隐蔽着,四周一片寂静,没有炮声,没有飞机掠空的声音,甚至连枪声都没有。他极力想听听在篱墙另一边是否有美军的动静,但除了寂静一片就是一片寂静。于是他决定大胆的过去看看,他从篱墙上找了个比较低的缺口,把MP-40冲锋枪往背上一挂,就跳了过去。

“我立刻就落在了美军战线上,实际上我根本是落在了一个美国大兵的背上了,他就在我脚底下大叫一声。说是迟那是快,我立刻又从那缺口跳了回去,不过双方倒是谁也没开枪,想是都吓坏了!!”

“那可真是我生命中一段传奇的经历了,我还由此获得了一枚近距离战斗奖章呢!!要知道获得这奖章的先决条件就是在可视距离内和敌人作战,前者我是再符合不过了,后者就差那么一点了。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一直想知道和我如此亲密接触的那个美国大兵因为这个拿了什么奖章没有???”

还有就是那些D口粮中的那些巧克力条,不少美军在D日和以后在法国战区的日子都和它有一段故事呢!!当然了,更多的人还是只把它(巧克力条)当作充饥的食物。不过就象五零八伞降团的一等兵杰姆斯那样用它(巧克力条)来和法国农民做交易换取鸡蛋或其他什么吃的的人也不在少数。不过交易也不是一帆风顺的,在开始的时候由于语言不通,一等兵比划了半天那农民还是一脸恐惧的茫然样。

“于是我只能用嘴学鸡的叫声来沟通了,结果这家伙以为我想要只鸡呢,甚至已经动手去抓了,我只能又用手比划鸡蛋,如此折腾了半天他才明白了”农民将鸡蛋交给一等兵,换来了那条巧克力。显然那农民对交易非常满意,急忙唤出了他的小女儿,将那巧克力递给她;小女孩无疑是第一次吃这东西,小心翼翼的用牙咬了一小口,咂了咂滋味后乐开了花,跟着就是一大口!”而一等兵完成了交易后返回自己密林中的藏身地将换来的鸡蛋用战地锅煮熟后,两三口就吃了个光!!

德国空军在诺曼底地区的作用是无足轻重的,戈林元帅麾下的帝国战鹰所能做到的只是在夜间以几架、甚至是单机行动。从盟军占领的海滩区域上空以最快速度飞过,胡乱的投下炸弹而已。当这些飞机从海滩上一掠而过的时候,海滩上盟军所有能对空射击的武器都是一阵猛打,扑天盖地的都是金色的曳光弹弹道(德军飞行员由此称呼那些海滩为黄金城)。而这些行动所带来的唯一结果就是导致很多的盟军官兵从睡梦中醒过来而已,最后美军轻蔑的称之为德军的夜间服务——”起来尿尿”!!

在更东面,德军也极大地挫败了美军第二梯队向南的攻击。柯林斯将军麾下的美第七军,以为拿下了瑟堡就了不得了,在七月四日大摇大摆的试图从卡朗唐出发一路南下,认为将会势如破竹,所向披靡。结果是让德军伞兵六团和党卫军十七装甲步兵师的残部狠狠上了一堂战场课,战斗打响第一天美军的伤亡之惨重一至于海特上校(伞兵六团的团长,在三周前冒着上军事法庭的危险将部队从绝地卡郎唐依然的撤出了)勇敢的将已经被俘虏的美军军医放回以便他们能够救助那些伤员。

中尉沃尔特.卡斯皮尔也冲了出来,但他是不是靠少校一般的谨慎,中尉是个非常好运气的人,正如拿破仑所说的:“给我一个运气好的士兵,他要胜过一打将军””我只在夜间行动”中尉回忆到”当时部队就只剩下我自己一个人了,我累的象条野狗。于是我敲开了一间法国乡间农舍,用半通不通的法语告诉那个应门的法国女孩是否能让我在她家的地板上睡上一觉,我连比画带说的告诉她我要向东面走。她告诉我不用担心,只管放心的睡好了,然后还给了我一罐子牛奶和几片面包充饥。我对她是千恩万谢,休息了一个白天后,就重新上路了”

多少年后,当年的中尉已经是白发苍苍的老人了,当他回忆起这段往事的时候,脸上还带着当时感动的微笑,中尉补充说到”在战争中,在残酷的战争和沙场上,妇女总是非常慈祥而可爱的,她们了解战时的人们最需要的是什么,这也许就是女人的天生母性吧!!”

另外个德国兵也有相同的经历,法国农妇用牛奶和水果招待他们,含着眼泪告诉这些还不到二十岁的德国小伙子说她有个儿子现在在德国战俘营里,她多么希望也能有个德国母亲能如同招待他们一样的招待她那可怜的儿子。

诺曼底战役终,它从”尤他”、”奥马哈”以及”黄金”、”朱诺”、”索德”这五个登陆海滩开始,一直打到了瑟堡和塞纳河边,另一翼则进抵到了布列塔尼半岛。整个战役持续了七五天,盟军动用了四个集团军约四十个师超过六十万人,三千辆坦克以及一万两千架飞机参战。盟军伤亡和失踪二十万九千六百七十二人,其中阵亡三万九千九百七十六人,其中三分之二是美国士兵。希特勒投入了两个集团军(第七和第五集团军)共四十个师约四十万人,德军有二十四万人阵亡或完全失去战斗力。坦克方面,德军在整个诺曼底战役中总共投入了约一千五百辆坦克,结果只有六十七辆坦克能逃了出去,最后这六十七辆坦克中只有二十四辆能度过塞纳河。德军同时在战场上丢弃了超过五百门火炮和二万辆各种车辆。就在诺曼底战役同时开展的东线战场上,红军配合诺曼底战役,在东线上展开了一系列毁灭性的夏季军事打击,其部队前锋已经到达了南斯拉夫,消灭了德军十二个最精锐的师,造成德军伤亡超过七十万人。

德国的人力资源已经是油尽灯枯了。党卫军的首脑,德国预备军的新任司令希姆莱。新招募了四十个所谓的人民步兵师,其成员大部分来自希特勒青年团和其他一些地方纳粹组织,这些人完全称不上有多少战斗准备,甚至都不谈上是合格的士兵。希特勒下令将德国各地的卫戍部队、闲置的要塞驻军、训练团、军官预备学校、甚至是军舰上的深海潜水小组、后勤部队、劳工组织什么的,都紧急集中起来,奔赴齐格菲尔德防线。不过这些补充兵员可不是清一色能打仗的,如果有什么是清一色的话,那就是所有人都是清一色的糟糕。有一个营全部都是十二指肠溃疡病患者,另一个全是听力有缺陷的人(向他们下命令可得大声点!!!)他们都是被德国人那种什么都强调组织纪律而集中在这些特殊部队当中的。

“回家的念头就是支撑我们活下来的精神支柱”德军一个坦克手——一等兵包罗斯菲德.斯特多明确的指出”其他什么军队的荣誉,国家的尊严什么的早就丢到九霄云外去了”当他们的坦克被俯冲轰炸机炸飞了之后,车组人员想办法找到了辆卡车来继续他们那漫长的终点是比利时的逃亡之路;”我们什么都没有了,至于补给,更是想都不用想了,早就断了不知道多少天了。”一等兵回忆到“我们就如同流浪的野狗一样,在田野里到处为了一口吃食而亡命,这里有一头腐烂的牛,那里的鸡窝里有几个鸡蛋什么的,直到我们发现了一个已经被炸飞了的战地面包房,在那里的一间屋子里让我们找到了足足一个地窖的面包!!!!我们先是大吃特吃了一番,然后将那些面包全都搬上了我们的卡车扬长而去了!!”

有些部队却是衣食不缺,实际上日子过得还很不错呢!!当一等兵和他的坦克组在第二天冲进了一个战地指挥所,在那里他们就不仅仅是只发现了面包那么低级了,他们发现了的是白兰地、红酒、香肠、奶酪、水果和蔬菜等等。士兵们先是咧开腮帮子足吃了一顿,然后将所有能装上卡车都装了上去,尽量做到一点都不剩。他们觉得自己实在是幸运极了。

但可能是那些白兰地和红酒一下肚,他们的运气也就随着酒意而溜走了,就在他们各个挺着肚子搬运吃食的时候,一辆盟军的谢尔曼式坦克追上了他们,连开了数炮,一等兵的头和腿都被弹片击中了,当时倒地不起,他的战友丢下他逃之夭夭。一等兵躺在地面上艰难的挪动着自己的身体,从一个教堂的墓葬区穿了过去,”就在我艰难的在地上爬行的时候,突然从身后穿来了声音;有人用法语招呼我:孩子!孩子!!!是个法国神甫,他把我从地面上扶起来后把我安置在教堂的躺椅上,自己出去找美军的医护兵去了,大约十分钟后,神甫回来了,还带着两个美军医护兵,他们先帮我包扎了一下,然后将我送到了战地医护所——野战医院,我在这次疯狂战争中的作用就结束了”

斯特多被送到了美国,在那里做为战俘一直到一九四七年才返回了欧洲,他特意去了当年被俘的地方来了个故地重游,在那里他惊讶的发现就在一九一四年他的父亲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也是在这个相同的法国小村庄受了同样的伤(头部和腿部)!!!世界是多么的充满奇迹呀!!!!历史是多么具有巧合呀!!!

一等兵显然不是唯一的一个在战场幸运的找到上等食物的人,下士古特尔.莫恩霍夫,一名掷弹兵手在cambrai(就是英国军队在第一世界大战期间首次使用坦克的地点)和他的战友找到了一个被废弃的补给站,那里面装的满满的全是法国白兰地和德国肉罐头和猪油什么的。士兵们先是从附近的法国老乡那里偷了辆马车,把车厢装得满满的,然后就一边狂饮白兰地一边大嚼肉罐头一边展开他们一路向东的野餐路程。

美国人真就是在德国兵的屁股后面狂追不已,还不时的追上来狠踢一脚。缴获战利品无数,不过其中倒有不少是意外的礼物。八月2八日,美军第三装甲师上尉库帕所率领的装甲纵队冲到了soissons(在巴黎以北约八十公里的地方,是当年一九一五-一九一八年法德两国交战的主战场之一),上尉从望远镜里看见一列火车停在了那车站上,那些德军装甲车,外加一个连的步兵和一辆坦克往上装呢!美军立刻火力全开,什么谢尔曼坦克炮,半吨卡车上的机枪,以及迫击炮,步枪什么都开火了,”就连那些娘娘腔的三十七毫米炮都开火了呢!!”上尉回忆到”即使那些炮弹打在那德国坦克上面叮当乱响,但什么用都没有,不过还是蛮吓人的!!”美军的火力虽然不足以将坦克摧毁,但足够让那些车组人员无法登车的了。”德军真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完全是乱做了一团,不少人当场被打死打伤,只有很少的几个人能捡了条命逃到了树林里面,但很快这些家伙就都被法国地下抵抗组织解决了”

在打扫战场时,上尉检查了那列火车的其他车厢,却惊奇的发现居然在那些其他车厢里塞满了全是女人用的尼龙长筒丝袜、口红、香水什么的,而不是前线所急需的弹药和食物等等。”看起来德军在巴黎的日子过的不错,我看他们把所有能从巴黎收集到的尼龙长筒丝袜或其他什么都装上了这列车运了出去,即使是在他们前线部队最需要弹药和食品的时候都没忘了将所有这些一并打包送走!!”

德军的撤退实在是太匆忙了,以至于别说向部队分发储存的补给品了,就销毁它们的时间都没有。第三集团军冲得最快,他的前锋部队缴获了成吨成吨的面粉、白糖、麦子和米,既然没地方储存就索性就一路分发给那些饥肠辘辘的法国居民了,弄得法国居民个个对巴顿部队青睐有加,还有一次他们发现了超过二十六万磅的冷冻牛肉和五万磅的牛筋,这次他们可没便宜别人了——让第三集团军上上下下好好的打了几天牙祭。

实际上,当时的第三集团军是欧洲战区说笑和羡慕的对象,尤其是当他们在兰斯的仓库和埃佩尔内四周那几乎无穷无尽的迷宫般的山洞里找到了超乎想象的大量美酒之后,大家都把第三集团军作战时所表现的英勇气概半玩笑半挖苦的归功于每个人肚中的美酒所带来的自燃力——通俗点说就是酒壮忪人胆。

“那酒窖真是大得出奇了”一九步兵团的一个下士戴维回忆到”简直就和一个美式足球场差不了多少了,到处都是酒瓶子和酒桶,我随手去取过了一瓶,居然就是一九七年的佳酿葡萄酒,那瓶子上还打着什么德国国防军成员专用的字样呢!!就冲这几个字我也得把它喝个够!!!”

所有的缴获都是最上等的白兰地和烈性酒和红酒(包括香摈)。这些战利品最后居然在战术上取得了出色的作用,那些给第三集团军出供应任务的C-4七型飞机的机组人员,每人都得到了一份厚利,结果此举在空运部队中形成了一股争先恐后出第三集团军任务的狂潮,只要集团军开口,飞机是要多少有多少!!

美国大兵穷追不舍的态度接近狂热了,所有向东的道路上都挤满了美军的汽车、卡车、吉普车、坦克以及所有的战斗或非战斗车辆。一辆接一辆头尾相连一眼看不到头。中士格林诺恩纳回忆到他当时追上了其中的一个团队——全部都是黑人士兵。他驱车在一辆卡车旁边大叫起来”你是什么兵种?????”

那个黑人士兵摇下车窗喊了回来”炮兵,我们当然是炮兵!!!兄弟你呢!!是哪个单位的???

“我们是七十九步兵师的!!!”中士一脸不在乎的回答到

“那家伙”中士回忆到”吓得脸都白了!!一脚就把车踩停了,后面的车差点就追了尾,只听见他大叫起来:“他妈的上头搞错了,我们可是炮兵呀!!干吗冲到步兵的前面去!!!找死不成!!”中士耸了耸肩,将吉普车继续向前开去,沿途上他看见了更多的炮兵营在道路上疾驰,炮车是一辆接着一辆,火炮是一门挨着一门,就这么毫无顾忌的在步兵前面冲锋冲锋再冲锋!!!在第四步兵师中尉乔治.威尔森看来,当时部队完全是在进行“所有的部队都在进行一场无形的看看谁能在一天内冲锋距离最长的的比赛。一场疯狂、狂热、兴奋无比的汽车拉力赛。”

有趣的是,在这个物品短缺阶段,有时候甚至是德国人的物资在帮助盟军前进,就拿第三集团军来说,幸运女神就屡屡降临在马勒上校——第三集团军后勤处长的身上,他们(第三集团军)先是在奥尔良缴获了十吨医疗设备,在德勒缴获十五吨。在枫丹白露缴获二十吨,另外在夏尔特尔附近的一个山洞里还意外的找到了三百英里长的德国电话线。更重要的是,在占领桑城的时候,还缴获了三十七卡车(十万多加仑)的德国汽油和机油。正是这个及时的战争红运才使巴顿得以继续在塞纳河以东展开行动。当然了,马勒上校是不会记得向总后勤部报告上述意外发现的。用他自己的话来说就是:“战争中的一点小秘密,没理由闹得众人皆知,有时候大家不妨来个哑巴吃饺子——心里有数就最好了!!!”

在这些汽油短缺的日子里,各个集团军为了争夺汽油,就快到了动枪的地步了。开往巴黎的卡车连同上面的宝贵油料以及装载的其他物资被拦路劫走,雷蒙德——第十二军的一名上尉,开心的回忆到”那时候真是蛮开心的呢!!”当时的上尉是十二军后勤部门”说是叫特别搜索部队,其实就是到处找给养的一群饿狼,我们常常在公路上以宪兵的名义拦车检查,只有一星半点的可疑——甚至是证件上有点污渍,军服上少个扣子什么的,就一律有扣下没放过,我们把人车一分开,找个路边的屋子随便把人一关,跳上卡车就一溜烟的跑了,最多的一次我们足足拦下了二十七辆卡车呢!!!那感觉可真痛快!!!”

下士巴尔克当时是在二十军后勤军械部服役,他回忆到”实在是没汽油了,于是上尉和我还有其他几个人干脆就冒充第一集团军的人,连军服、肩章、证件什么的伪造了一个够,冲到附近的一个油料库里去,连哄带骗外带贿赂(几瓶上等的红酒),轻松的就弄出了五卡车汽油来,临走的时候还正正规规的给他们(仓库管理员)打了个收条呢!!落款是第一集团军安•欧文(unkonwn 无名氏)”

最后甚至出现了象中尉龙维尔这样的专业突袭队,到处去抢劫其他单位的油料”我们干脆就直接冲进去,用枪把他们(仓库管理员)一顶,全给我靠边站好了,然后用油管从那里的油罐中间抽他一个够。有多少就抽多少。反正就是这一锤子买卖了,谁也没想再回来,找我???门也没有!!想象一下当时在欧洲战场上没有十万也有九万九千多个中尉,你要找就只管找去吧!!!”

在东线可没有这么可爱

俄国人和德国人之间是真正意义上的杀戮和战斗,都很顽强。我印象最深的是在柏林战役中期的公共墓地的战斗,德军把墓地的棺材都挖出来,把墓穴做临时掩体,摧毁了十几辆苏军坦克,后来演变成一天一夜的肉搏战,墓穴都被双方士兵的尸体填满,东线战斗后期,俄国人在战斗期间很少留战俘,而德国仆从国士兵却被释放,党卫军士兵是直接枪毙的,就像在战争初期,德国人直接枪毙被俘红军中的共产党员和政治委员一样


猜你感兴趣

更多 >>

评论

评 论

更多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