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军事工业真正的底子到底在哪里?(Z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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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台湾军事工业真正的底子到底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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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同胞对台湾的经济发展一知半解,对台湾的军事工业不肖一顾,可是台湾的半导体领域上独领风骚(大家应该知道IC在现代武器中的作用吧),尤其在亚洲更是所向披靡,连日本人都害怕,为什么台湾人才会如此杰出,同样是中国人,让我们看看台湾的底子与幕后英雄!


台湾新竹科学园区的热门财经新闻环绕着联发科公司。联发科2007第三季赚了一一○亿,超过一个资本额,创历史新高。

股市市值突破六千亿,晋身全球市值第二大IC设计公司。营业额今年预期超过一千亿,有机会成为全球第五大。

但联发科董事长蔡明介的日常生活,一如往常的低调。每日的活动,如果不出国,就是从新竹科学园区右上角竹村路的宿舍,往右下角笃行路的联发科总部移动,车程只需十五分钟,生活朴实,专注工作。

联发科与蔡明介,正是在世界舞台上,挥舞得虎虎生风的台湾IC设计业及工程师CEO的龙头代表。


他们以快速跟随者(fast follower)的角色,靠着将IC设计芯片「轻、薄、短、小,快速、低价」的创新应用技术,打下了世界一八%的江山,市占率仅次于美国,稳居世界第二。

在许多电子产品上,他们已占据关键地位,不可或缺。

重量级的地位:世界不能没有他们

如果没有联发科,全世界七成DVD影碟不能播放,一亿支的大陆白牌手机无法问市;没有联咏科技,液晶电视无法显示影像;没有原相科技,红透半边天的游戏机Wii摇杆不会如此敏感。没有瑞昱半导体,全世界有三分之二的计算机不能发出声音;没有群联、安国,USB的普及不会又快又好。

IC设计也是台湾由硬件制造转往软件开发,由低毛利转向高附加价值的代表。

联发科、立锜、瑞昱、原相、扬智、安国等IC设计优等生,今年第二季的毛利率都是五○%上下,比电子产业五到一○%的毛利率丰厚许多。以今年第二季的毛利率比较,联发科毛利率五一.一五%,是鸿海的十倍,是宏碁计算机的十四倍。

台湾IC设计公司如蚂蚁雄兵,奇袭全球,攻下六大领域的芯片市场,分别占据全球前三名(见表7)。过去五年,更以平均二一%的增长速度,不断长大。十多年来,从无到有,旱地中拔葱似地长出全世界一八%的市占率,打败韩国、日本、印度、中国,仅次美国。

不许忽悠,为什么会是台湾?

高效率的产能:IC黄金大道,产值占台湾八成

台湾主要的IC公司都集中在新竹科学园区西南角一条带状的路,创新一路、创新二路,开车五分钟就可以绕完。群聚的密度,世界罕见。

龙头联发科技从创新一路起家,和联阳与联咏合用一栋大楼。出了联发科大门往右走,是简单朴素的原相科技。往左走,则是这条路上最漂亮的IC设计大楼义隆电,里面真的摆了一只原型的「翼龙」;然后是凌阳科技与创新二路上的瑞昱半导体。

从设计到制造公司,全都在五分钟的车程内。例如联发科设计完产品,可以送到对街的联电,或背后的台积电二、五厂制造;右边紧临的邻居台湾光罩,可以接着做后段光罩。

之后新成立的IC设计公司,也在不远的科学园区新区力行与笃行路上。包括联笙、联杰、联发科新总部,以及IC设计服务的创意与智原。

这几条密度最高的IC大道,产值惊人。

单单创新一路,就有三家挤入全球前十五大IC设计公司,有四家排入台湾前十名。


至于创新、力行、笃行三条路,就占有台湾IC设计八○%的产值。

另外一个新据点是台元科技园区,那里有立锜、硅创、彗荣和晨星。

IC设计也是台湾从硬件制造蜕变为脑力设计的代表。他们没有昂贵无尘室,没有精密组装线,只有工程师的脑力。

台湾不到三万个IC设计工程师员工产值与获利能力技冠群芳。根据《天下一千大调查》,二○○六年联发科每人员工产值高达二六七三万,是台积电的两倍,鸿海的六倍。平均每人员工获利是一○九七万,是台积电的两倍,鸿海的五十二倍。但台湾这群最会赚钱的工程师十分低调,外表完全看不出他们的身价。

成立七年的群联科技,其中一位创办人,未婚、三十几岁,七年之内从穷学生到身价几十亿。他到豪宅展售中心问,「小姐,有没有可以两间打通的房子?」小姐爱理不理地回答,「两间要很贵哩。」

群联总经理潘健成说起这个故事,大笑他的创业伙伴,「小姐以为他买不起啦,因为他看起来很普通,不像有钱人,像路人。」

他们的办公室毫无特色。走进群联的办公室,铁柜生锈、隔间简单、桌上散满杂物。

但他们却像科幻小说里的主角,设计IC芯片,主宰着世界,让生硬冰冷的科技产品有了生命。

世界许多推陈出新的科技产品,幕后推手正是这批默默埋头苦干的台湾IC设计公司。

他们投注人生最黄金的青春,设计芯片,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一个芯片上有上千万颗晶体管,每一颗晶体管都要定义功能。一个团队作一颗全新的IC至少一年,旷日费时。

「现在开发一颗九○奈米的IC,造价是三千万美元起跳,这是基本消费额,」普讯创投董事长柯文昌形容,「成功了,股价涨翻天,失败了,一文不值。」

但就是靠着一批批前仆后继不怕死的工程师,台湾IC设计公司创业潮后浪推前浪,逐渐在世界上有了举足轻重的影响力。

马来西亚华侨出身的潘健成,当年在交大读书时,每个月领三千元在福利社、图书馆打工,后来以每月五千元的代价,帮老师设计IC。「我看台湾学生不用吃苦,自己这么辛苦,再也不要过一家人吃一锅稀饭的生活,至少我的下一代不用,」潘健成逐渐走向创业之路。

刚开始创业时,原始股东不支持,「我就想,别人不投资,我也不能让公司倒,要活下来,」潘健成最后说服了日本大厂Toshiba投资三千万元,有了日本大厂加持,从此订单稳定,让一群马来西亚及澳门的侨生,在三十出头的年龄就站上台湾硅碟机(USB drive)芯片领域的第一名。截至今年十月中为止,群联的市值已达三百多亿。

不怕死的傻劲:科技怪杰,逮到机会就是一尾活龙

创意电子副董事长石克强犀利分析,台湾IC设计的崛起,「靠的是一股傻劲、不怕死的决心。即使做不好,也能不活不死的存在着。这是台湾人气长、耐心足、等待下一次机会再起的性格。十家IC设计公司,有两家做得很好。四家小赚。两家不死不活,但也能赚发薪水的钱撑着,想办法转型,逮到机会,又活灵活现。最后的两家就出局。」

他们雄心万丈、有麦子不死的韧性。同时人格特质是低调、理性、具逻辑性、喜好沈思、不太熟稔或不屑于人情世故。

他们姿态虽低调但却强势。这些上市多年的CEO不喜接受媒体采访。模拟IC第一名的立锜总经理谢叔亮、LCD控制芯片第一名的联咏董事长何泰舜、通讯芯片第一名的瑞昱总经理邱顺建、CMOS控制芯片第一名的原相董事长黄森煌,都是第一次接受公开采访,独家给了《天下》杂志。当然也包括甚少接受采访的安国、群联。

交通大学校长吴重雨深深了解这群人,「这是学科训练的结果。」因为做IC设计要很细心,一个IC芯片上有千万颗晶体管,错一个地方,整个芯片就不work,每一个细节都要定义得清清楚楚。

「写email,里面不能有一个错字,」吴重雨在担任教授期间,为了让学生养成细心的习惯,从小处就要求每一个学生。

早年一颗IC造价两千万台币,现在从设计到制造、封装、问市、根据客户需求不断修改,成为成功的商品,最少耗资一亿台币。

IC设计首重技术,强调团队合作。一个好的产品设计就能让公司站稳市场,成为金鸡母,所以没有个人英雄,「工程师最大,强调团队合作,」这是每一位IC设计CEO的金科玉律。

他们竞争意识强,所以显得神秘。IC设计公司是产品导向,产品概念很容易被抄袭,他们要求工程师保密,在产品没有正式发表之前,什么都不要说。

「每一件事都是秘密,都是策略,」一位曾经是信息外商的CEO转业到IC设计领导厂商担任高阶主管,极端不适应,连出去参加研讨会担任主讲人,回来都被训斥。

这群从大学开始受理工训练的CEO,通常毕业于顶尖学校,一路在台湾明星产业工作,「即使外在看起来低调谦逊,他们的内在都是引以为傲,」晶豪科技总经理室特别助理苏耀中形容,当年台大电机系的同学陆续进入产业,成为CEO,一路的学经历以及物以类聚的的生态圈,造就了工程师性格的待人处世。

这些重视逻辑、专注设计、生活单纯的工程师,如何能成为驰骋沙场、身经百战的CEO?如何掌握变幻莫测的商业世界?

产业链的大河:随着完整产业生态圈水涨船高

台湾IC设计的成功,最关键的原因是,台湾有完整的半导体产业链。没有巨人般的台湾半导体业以及计算机组装业的扶植,就没有今日IC设计的美好光景。

交大校长吴重雨分析,台积电、联电的专业代工占有全世界市场七○%以上,设计完马上可以送去制造;加上完整的封装、测试的价值链,提供IC设计很好的平台,并且集中在新竹科学园区,甚至是地理位置上彼此的左右邻居。

台湾计算机组装大厂的规模是世界第一名,宏碁也跃居全球第三大计算机品牌。今天的计算机产业,台湾企业有绝对采购零件的主导权,决定选择哪一家的芯片。

立锜总经理谢叔亮回忆,为了降低成本,十年前台湾计算机代工厂一直到处问,「有没有人可以做这个?你可以做这个零件吗?成本可以更便宜吗?」谢叔亮指出,台湾有接近市场的优势。

以一九九九年在台湾重新创业的的安国为例,更能了解台湾地利人和的显著优势。


柯文昌举例,普讯所投资的安国,原来在硅谷创业,一开始非常不顺利,但把同样的经营团队搬回台湾,就能成功。面相温柔敦厚的安国总经理张琦栋接受采访时,一度眼眶泛红,不愿在人前情绪渲染,当场不说话,接着转移话题。

牵动他的情绪是提到在硅谷创业时,三十八岁的他和创业伙伴两个人到COSTCO买了一张折迭桌椅,打开来就是办公桌,两人在一间三坪大的房间对坐半年。即使有技术,仍然有资金、市场、客户的问题,公司维持困难。「人才难找,资金难找,看不到明天,觉得自己在那个社会是被遗忘的一群人,」他说。

台湾就像一条大河,有完整的配套。回到台湾后,经过柯文昌穿针引线,介绍生产USB的台湾大厂创见、Webcam的大厂群光给张琦栋。「台湾就是接近客户嘛,要什么,马上做,」柯文昌说。

张琦栋除了有柯文昌的普讯创投支持,也邀请从小在三重一起长大的华硕副总程建中担任安国的董事。如今程建中已经升任和硕联合计算机执行长。九月二十九日安国刚刚募集新一波的资金,普讯、华硕、创见、群光这四家企业就是主要的认购者,一共募集了四亿两千万元。十月一日晚上五家公司总经理一起聚餐,成为重要的策略联盟。「台湾就像一条大河,有工程师、有科技创投、有下游客户、有资本市场,让我这艘小船顺流前进。在美国很困难,」张琦栋感概地说。一九九六在美国第一次创业,前后四年一共投注三百万美元才开始赚钱。但是到了台湾是水涨船也高。

领导人的孕育:307实验室,人才发动机

人才是IC设计的核心竞争力。台湾IC设计业的成功,背后是产官学的完美合作。除了台湾的产业环境,政府与教育的活水源头,让IC设计公司一直有很好的人才供给库。

根据教育部最新的统计,一三○万的在校大学生,理工相关科系占一半以上。硕博士就读人数最多的科系,理工科系就占七成。可以说是倾国之力,发展科技。

一九九一年,现在的交大校长吴重雨担任国科会工程处处长,成立国家芯片中心,提供免费的软件,让教授带着学生去设计IC。本来两千多万的软件,教授只要以便宜的价格就能使用。加上台积电、联电提供就近制造机会,超过一千位的教授、一万名的学生,投入IC设计研发。每位硕士生平均至少设计两种芯片,博士生三到四种芯片。台湾提供了产官学合作的实作环境,也鼓励了年轻人设计创新的风气与机会。

吴重雨现在是芯片系统国家型计划的总主持人,每年预算二十亿,负责推动SOC(系统整合单芯片)的发展,鼓励台湾从「芯片」进展到「系统芯片」,希望培养台湾IC设计下一波的竞争力。

过去,吴重雨在交大主持的黄金307实验室,在业界非常有名,培育出不少IC设计种子。这个实验室是训练比较先进的技术模拟IC,后来每年培育出来的学生直接到业界,成为IC设计业的重要领导人物。包括联发科副董事长卓志哲、义隆电董事长叶仪皓、通嘉总经理李皓明、华星总经理吴添祥、力原总经理黄振升、联发科光储存总经理吕平信。

一九八○到一九八七年期间,义隆电子董事长叶仪皓在工研院电子所担任IC设计工程师, 为工研院研发出第一个数字讯号处理技术(DSP)的台湾和美国专利。

叶仪皓的指导教授是在307实验室的沈文仁教授。叶仪皓谈起老师感恩地说,「我印象最深的一件事就是,我下午五点交论文给教授,他叫我坐在外面等他,就这样一直坐到第二天清晨六点,因为他一直看到清晨六点,没有休息,真的是非常认真。也是太认真,老师在五十几岁的盛年就得癌过世,」叶仪皓想起每一位教授指导每一个学生的投入与认真,一一造就了今天的IC设计CEO。

IC设计公司其实面对不断的经营挑战,尤是联发科董事长蔡明介经常提醒的「一代拳王」理论。他指出,IC设计是以设计应用产品为主,但是产品主流经常在变,企业如果无法在每一场市场转变中,建立自己的核心竞争力,很快就会被淘汰,昙花一现。

变变变的危机:永远得问下一个明星产品是什么

IC设计公司能不能在单一产品做出成绩之后,仍能发掘下一个天王级的产品,持续成长动力,成为所有IC设计公司最大的挑战。「下一个明星产品是什么?」几乎是所有CEO的第一烦恼。

一旦选择失策,只剩半壁江山。接受采访的CEO分别都提到威盛及硅统的策略错误。二○○○年,威盛攻下全球一半以上的芯片组市场,以每股六二九元登上股王宝座。隔年展开愿景「迦南计划」,进攻领域包山包海,从计算机、绘图、通讯、多媒体、DVD等领域的芯片,最后踩进Intel 的核心领域中央处理器(CPU),被Intel凶狠反击,如今气势大不如前。

「威盛的问题是不focus。在IC设计业,选择不做什么,比选择做什么更困难,」一位同行CEO表示。每一个领域都有世界级的竞争对手,不专注,很难获胜。例如宏碁将扬智卖给联发科之后,蔡明介第一件事就是舍弃其它产品,扬智只聚焦光盘机芯片,才能转亏为盈。

硅统科技的失策是选择垂直整合的策略,向耗大资本的下游代工延伸,自己要做八吋晶圆厂,结果没有比其它专业晶圆代工厂有竞争力,IC设计的客户端也不容易维系。直到卖给联电,才回到原路,将设计与制造重新分割。

台湾IC设计的竞争态势是前有虎、后有狼。

将面对的挑战:盖公寓、盖101,却还不会都市规划

每一个领域几乎都是要和国际大厂竞争。以瑞昱半导体为例,主要产品线几乎都会碰到全球第二大IC设计公司博通(Broadcom),台湾的后起之秀雷凌也在WiFi领域与瑞昱正面厮杀。这不是单一案例,而是所有IC设计公司的处境,联发科一样有后进者晨星半导体紧追不放。

目前台湾IC设计的处境好似夏天繁花盛开。但是秋天能否果实累累,或是安然渡过严冬,仍未定论。主要的考验包括技术层次能否提升、员工分红费用化的淘汰赛、国际管理能力有待加强、以及竞争全球化的严峻挑战。

第一是技术层次有待提升。

过去台湾厂商的成功模式,「都是柿子先挑软的吃,」瑞昱总经理邱顺建形容,先从低阶进攻。看到一个机会,从一个利基市场切入,就是一代拳王。「这些都是fast follower(快速跟随者)的成功模式,」邱顺建分析台湾厂商的优势是跟随大环境的需求,只要有新的产品需求出现,在同一年度、甚至三个月内就能推出产品。

清大科技管理学院院长史钦泰分析,台湾IC设计在全球的市占率为什么多年停滞在二○%上下。就是因为系统规划的能力不足。

芯片和系统整合单芯片(SOC)的不同,就好比「台湾过去是盖公寓,现在会盖101大楼,但还没有做都市规划的能力。你会盖现代化的都市吗?盖都市就要有很强的系统化概念,」史钦泰譬喻。美国大公司花更多的时间在IC设计的原创力、系统架构的规划,以及掌握终端消费市场的需求。

第二是明年将开始的员工分红费用化。分红费用化后,台湾IC设计公司大者恒大,人才的群聚效应更明显。

员工分红费用化之后,企业获利能力将更忠实地摊在阳光下检视,好公司也更容易凸显。瑞士信贷董事分析师张幸宜指出,过去国内IC设计公司的员工分红,占税后盈余四成以上,费用化后,最后应该会落在三成左右。也就是说,每家公司的获利恐怕会被稀释三成。

但是好公司就会有本钱留住人才。张幸宜举例,像联发科、联咏,这种员工分红一向只占获利二成到三成的好体质公司,市场平均年成长率也达一五~二五%,获利年年成长,受到费用化的影响就相对轻微。

反而是获利不佳的IC设计公司,原本在股市股本小、喜爱操作消息面、股价不符基本面地飙高的公司,就会在费用化后加速被淘汰。

第三是国际的管理的能力,包括策略思考与国际营运。以联发科来说,除了大陆白牌手机,能切入世界五大手机品牌公司的市场吗?联发科最近购并美商ADI,擅用全球的技术资源,同时也表示,国际营运的挑战正要开始。

过去美国毫不在乎台湾公司。现在,全球龙头高通公司也开始注意联发科的一举一动。高通全球执行长参加与宏达电策略联盟记者会时说,「我们知道联发科明年会进入3G市场,会拭目以待。」

前有领先者,回手施压。后有追兵,蚕食市场。

下一局的威胁:中国十五家联发科的野心

最后是新兴国际竞争的威胁。后起之秀的中国在十一五计划中,明白表示二○一○年,就是在三年之内,倾国家之力,要有十家年营收三十亿美元以下的IC设计公司,五家三十到五十亿美元(约一六○○亿台币)的公司。

「台湾真的应该开放大陆人来台湾工作,一流的大陆人才,一流的大陆海归派,都可以在台湾落地,这是一个不需要外移的脑力产业,」心里很急的柯文昌疾呼政府应该有前瞻的白领人才开放政策,包括开放大陆人才来台,吸引全世界最优秀人才,才能真正建立台湾不可取代的竞争优势。

台积电董事长张忠谋在接受《天下》的采访时,也对IC设计的未来提出警语。第一是IC设计未来的产业成长率在一○%上下(过去五年是二一%),企业如何面对比较趋缓的成长空间?第二是要能「力用」中国大陆的人才与市场,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这群备受关注的IC设计公司,如何打下一局赛?

晚上十点钟。万籁无声中,创新一路、创新二路的IC设计公司仍未停歇,灯光依然亮着,身价千万、上亿的工程师、CEO勤勉克己、全心投入。

他们首度证明台湾不只有「高效率、大投资、低毛利」的科技制造商业模式,也能以「轻资产、高获利」的破坏式创新模式奇袭全球,打下漂亮的商战。

台湾是否能站稳基础,往上挑战全球的领导者?这故事仍有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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