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狼原创][乌龙山征文]那一个充满悲伤的春天……

老何 收藏 32 155
导读: 节前,收到李菜MM的短信,嘱我为乌龙山军团的春节征文活动写篇东西,正赶上我的小说《最后的烽火》杀青,有了点闲暇,于是就一口答应下来。然而,当提起笔来,却又觉得有千斤之重,盖因春节是个欢乐祥和的节日,而我的文字,写的却是一段沉重的回忆,于是就搁下了。 我是个轻不许诺之人,去年承诺为月儿MM的“敢打才会赢”征文写篇,也是却不过情面的情况下答应的,而这次又答应了菜MM,年又已经过去,只好硬着头皮写了这篇文字,质量自然不敢奢望,请战友们谅解,凑合着看吧。 我知道,人不能生活在痛苦的阴影里,但人不可能不被


节前,收到李菜MM的短信,嘱我为乌龙山军团的春节征文活动写篇东西,正赶上我的小说《最后的烽火》杀青,有了点闲暇,于是就一口答应下来。然而,当提起笔来,却又觉得有千斤之重,盖因春节是个欢乐祥和的节日,而我的文字,写的却是一段沉重的回忆,于是就搁下了。

我是个轻不许诺之人,去年承诺为月儿MM的“敢打才会赢”征文写篇,也是却不过情面的情况下答应的,而这次又答应了菜MM,年又已经过去,只好硬着头皮写了这篇文字,质量自然不敢奢望,请战友们谅解,凑合着看吧。

我知道,人不能生活在痛苦的阴影里,但人不可能不被一些痛苦的阴影在心里打下烙印。

那是2003年的春节,我偕妻儿回老家过年。母亲已经身患淋巴癌一年多了,我知道这也许就是陪母亲过的最后一个年,于是腊月三十就请假回了家。母亲的神色还好,虽然化疗已经深深地伤害了她的身体,但见儿孙回来,还是很高兴,强忍着想下床。我急忙上前拦住,看着母亲消瘦的脸颊,强忍着泪水,笑嘻嘻地说:“妈,您还接我们啊?”母亲带着慈爱的笑容,佯嗔地说:“我接你?你还没那么大的谱!我是看看我孙子!”儿子懂事地过来,喊了声“奶奶”就搂着母亲坐到了床上。妻子和母亲打了个招呼就出去帮着弟妹收拾饭菜去了。

除夕夜,一家人围坐着看“春晚”。母亲明显是精力不足,但为了大家还是强挺着坐在床上,无精打采地跟着我们笑。

我再也忍受不住,跑出门去在夜色里落泪。节日的夜晚灯火通明,不时还升起一朵绚烂的花炮。除夕夜是彩色的,但我的心却是灰暗的。独自站在夜风里,感觉不到寒冷,也感受不到欢乐,木然的目光望着四外升腾的焰火,骤然忘记了身在何处。

等我回屋,母亲已经不耐煎熬睡去了。我过去给她掖了掖被角,把电视机的声音拧小了一点。一向爱闹腾电视机声音小的儿子,这次也懂事地没说话。

新春的钟声敲响了,外面一片欢腾。鞭炮声、人声鼎沸。儿子拉着堂弟出去放炮,妻子和弟妹分别回屋睡了。父亲也和母亲睡着了。儿子和侄子回来,悄无声息地上床依偎在爷爷奶奶旁边也睡了。我点上一支烟,目光恍惚地看着电视,可电视上演的什么却一无所知。

我习惯除夕夜守岁,但像这一年一样独自一人孤坐着却是唯一的一次。听着母亲沉重的呼吸声,心里像压了块石头一样。

初一,我领着弟弟、儿子、侄子们出外给长辈拜年。回来后,上床陪着母亲坐着。母亲问:“今年怎么不出去玩儿了?”我强忍着泪水,故作轻松地学着广告词说:“今年过年不出门,出门就陪老娘坐!”母亲开心地笑了。

初二一早,母亲的病情突然恶化,发起烧来。大夫来了,打了一针,开了些药,说:“不好,如果退不了烧就危险了!”父亲想了想,就急忙给亲友们打电话。到了中午,舅舅、妗子、姨妈和表哥、表弟们就都赶来了。母亲时昏时醒,舅舅们在一旁落泪。直到傍晚,母亲忽然醒了过来,见舅舅们都在,说:“你们都回去吧,我没事。”

舅舅们走了,临走时把我拉出去说:“你妈的情况不看好!今天晚上你要多注意!”

夜幕降临了。母亲和住下来的二姨说了半夜话,也都睡着了。我一丝困意也没有,就独自守在屋里,看着电视守着。过了半夜,母亲就一遍又一遍地起身解手。我和二姨伺候着,但我仍然没有意识到永别的时刻在渐渐逼近着。临近天明,母亲再一次昏迷。我忙不迭地把一家人全喊醒。一家人围在母亲身边。大夫又来了,量过体温,摇摇头说:“大婶子恐怕熬不过去了!”一直怀有一丝企望的我终于接受了现实,“哇”地一声哭了起来。母亲的眼皮似乎动了一下,但最终还是没有睁开。

天亮了,母亲离开了我们——永久地离开了我们。我抱着母亲的遗体放声大哭。亲友们拦住我,让我和弟弟赶快给母亲换衣服。我忍着泪,和弟弟一起给母亲换好了衣服,然后就瘫在一旁大哭起来。

……给母亲出完殡,精神和肉体上的痛苦一起涌来,我一头倒在床上昏睡了一天一夜。醒来,看着身边妻儿企盼的目光,我坐了起来……母亲不在了,但生活还得继续啊。母亲,走好!


断断续续写下了上面这些文字,好歹算是给了菜MM一个交代。如果这段文字给各位战友带来了不快,敬请您原谅!

最后,祝福各位战友阖家幸福、万事如意!


本文内容于 2008-2-19 20:50:29 被深·蓝编辑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10
回复主贴
聚焦 国际 历史 社会 军事 精选
32条评论
点击加载更多

发表评论

更多精彩内容

热门话题

更多

经典聚焦

更多
发帖 向上 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