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练成刚》 流氓时代 流氓时代 美好回忆(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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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14123/][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14123/[/size][/URL]   华仔依旧每天送琼回家.小日子过得嘿咻嘿咻的..华仔管这叫安逸.可惜好景不长.有天出事了事情是这样的.隔壁班有个陈小辉,有天带了两人把华仔和琼给堵了.扇了华仔两耳光.威胁华仔说以后别走这路.不然见一次打一次.原因是那小子想泡老杨他老婆.正所谓人怕出名猪怕壮.穷人的老婆怕长得靓.琼在年级里也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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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仔依旧每天送琼回家.小日子过得嘿咻嘿咻的..华仔管这叫安逸.可惜好景不长.有天出事了事情是这样的.隔壁班有个陈小辉,有天带了两人把华仔和琼给堵了.扇了华仔两耳光.威胁华仔说以后别走这路.不然见一次打一次.原因是那小子想泡老杨他老婆.正所谓人怕出名猪怕壮.穷人的老婆怕长得靓.琼在年级里也算颇有姿色.不然当初我也不会暗恋了.

华仔跟我说这事之后.我就说:人家摆明了抢你老婆.要不找他单挑?

华仔说:我觉得我打不过他.

我说:那你就让他抢你老婆?

华仔说:不让.

我说:那就得找他单挑.

华仔说:打输了很丢人的...再说他也不止一个人啊.

我说:那去找料子吧.咱不跟他们一伙了吗?

华仔说:不用.叫上大头就行了.晚上我们三个人去.偷袭...

大头据说小时候得了场大病.病好之后只长横的不长竖的了.他头一个有人家两个大.因此得美称‘大头‘.此人身体强壮.擅长打架.入学时华仔因为唱‘大头儿子小头爸爸‘而跟他练过.结果华仔只一个回合就被按在地下动弹不得!他脸上有块黑色的胎记.看起来凶神恶煞.常说自己是杨志转世.我觉得他是个人才.所以用烟收买过来.后来慢慢混熟.也就称兄道弟了.

去上晚自习的时候我在家揣了把水果刀.放书包里壮胆.以防万一.晚自习的时候华仔提议:我们得把那小子废了.大头说好.我知道华仔是说说而已.心里却担心大头那SB真下狠手.因为古人曾经用‘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形容大头之类人.当时我觉得这话形容大头是绰绰有余.

下课铃声一响.华仔突然站了起来.慷慨激昂的说:风萧萧兮.易水寒.大江东去不复返.

大头觉得颇有英雄气概...竖身鼓掌说:好诗好诗

旁边某同学嘲笑道:两SB.那是壮士一去不复返.到你这怎么变大江了.

大头最不高兴人家笑他没文化,冲那同学喊:壮士打得过大江吗?壮士到了大江还得淹死!

我拉着华仔说:快走了,别墨迹了.我们得先去埋伏...我们三背起书包就跑出了学校.

五中下晚自习就像把牛圈的闸门打开似的.里面的人就像潮水一样奔跑.而且跑的时候带着一种‘喔喔喔‘的吼叫声.就像魔戒第三集王者无敌里面的罗翰国骑兵!我跑第一,因为我瘦.从小我就属于秆子形男人.就巩汉林那德行.华仔跑第二.不过以前他从来都是跑第一的.我们出了校门好久才看到大头气喘呼呼的跑来.因为他腿短.我们跑一步能当他三步.

后来我问华仔为什么没跑过我.他把书包一打开.里面横趟着一砖头!这时大头嘲笑华仔说:你不是吧.还带家伙?华仔不好意思的说:以防万一...我厚着脸皮说:你是拿来壮胆吧?

说完我本能反应的把书包里的刀子按了两下...

我们计划是让琼跟同学一起回家.如果陈小辉跟着琼的话.我们就在琼家前面那条小巷子里动手.计划是我制订的.我本来提议是弄个麻袋套起来打.华仔不肯.说是要光明正大.大头也同意华仔看法...

我们三个坐在巷子边抽烟.边等陈小辉.我觉得那是我第一次摆酷.我靠着墙壁.一只手自然下垂.另一只手夹着烟.梳得油亮油亮的中分头.脑壳自然的低着让头发垂着遮住眼睛.我有点害怕.跟老杨说:其实..其实这是我第一次打架.

大头说:没事.别怕.样子凶一点就行了.不要你动手.

华仔没说话在一旁.神情疑重.

大头那句话让我心里十分塌实.觉得胜券在握,万无一失.突然听见华仔压低了声音说:来了.

远处琼琼的倩影旁边跟着陈小辉和他的同党.大头小声的嘀咕说:鲜花插在另一坨牛粪上了.我很想笑,忍住了.

华仔很激动很愤怒.平时华仔天天站的那位置现在站的是另一个男人.我这时想到了赵老师解说的动物世界.‘两只雄性美洲豹在疯狂的撕咬着对方.不远处坐着一只毛发油亮的母狮子.‘刹那间人类最原始的兽性在华仔身上完美体现了.华仔呼吸逐渐沉重.眼睛通红通红的.掏出书包里的砖头.大吼了声:‘我操你大爷!‘冲了上去.

华仔用砖头拍人脑袋的功夫堪称一流.听到‘啊!‘的一声.我跟大头赶上去,只见陈小辉蹲在地上.双手抱着头;鲜红的跟番茄酱似的液体从指间流了出来.他同党已经不知去向.琼琼很乖巧的躲到了华仔的身后.陈小辉的眼泪鼻涕夹杂着鲜红的液体都扑在了他那张本来就有点扭曲的脸上.显得格外吓人.

我有点害怕说:快走吧.

华仔把陈小辉一脚踹倒在地下,威风鼎鼎的说:以后别走这条路.不然下次打爆你脑袋.

我想笑.你这不已经打爆人家脑袋了吗.陈小辉没说话,只是一直的哭.华仔还想打.被大头和琼琼拖着.准备走的时候我跑上去踹了陈小辉一脚.笑嘻嘻的对他说:既然来了.我也意思一下.后来我觉得华仔下手又狠又准.具备做悍匪的天赋.于是询问他当时拍砖头的情景.华仔很自豪的说:我没拍他.我怕打不过他.还老远我就把砖头对着他丢过去了.没想到中了.大头很是仰慕,连称赞说:百步穿杨,百步穿杨!

回家后我躺在床上一直睡不着.我担心陈小辉要流血过多死了怎么办?于是起床打电话给华仔.华仔在电话里说:没事,死了我们也不会枪毙.我们还未成年呢.然后我就觉得玩笑开大了.都到枪毙的份上了.平时我都很少挨老师批评.结果升级到刑法的最高制裁.这跨越也太大了吧?事实证明我根本不具备做悍匪的条件.我把这点跟华仔反映之后.华仔说没事.说叫我以后当参谋当军师.这对我很是安慰.证明兄弟没有嫌弃我的胆怯!

陈小辉没死.还因此放了半个月病假不用上学.而我们三人差点一辈子都不用上学了.

第二天,我们被传到教导处接受调查.调查事情经过.陈小辉的爸爸也来了.一见我们就甩了大头一耳光.大头被打出了泪花.我明白他掉眼泪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他觉得陈小辉他爸这一巴掌应该打华仔的.我们抱着坦白从宽的态度,老实交代了事情经过.希望学校从轻处理.只是没提事情是因琼琼而起.

后来我们三人家长都来了.大头爸爸跟大头一样,块头很大,第一个到.进门就踹了大头一脚.让大头刚刚擦干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华仔父亲是一位知识份子.可我觉得他的黑框眼镜丝毫没让他显得斯文.他爸很有风度的从大衣里抽出一根直径3-4CM的竹竿.对着华仔的腿就是几下.我敢保证这是华仔这辈子吃过最大号的‘竹笋炒肉‘.幸运的是我爸出差了.来的是我妈.所以才没被当着李武才.唐夏发等‘阶级敌人‘的面被自己人殴打.

第三天,五中教学楼的大厅里贴了一张黄榜.第一行正中间写着‘处分‘两个大字.内容是:查71班陈力华.钟国龙.刘强.于1996年10月21日在财政局附近无故殴打69班陈小辉同学.导致头部出血.及轻微脑震荡.现给予陈力华同学留校查看一年处分.给予钟国龙.刘强同学记大过处分.特此通告.

后来大头终于明白:打人是犯法的.看人打人.也是犯法的.此事至终大头一直没动手.为此大头特别后悔当时没学我也踹上陈小辉几脚.反正最后结果是一样的.而陈小辉最终也没有说出是因为泡妞被打,大概是他也明白这是很丢人的事.没有把华仔和琼琼谈恋爱的事给捅出来.这也算给了华仔一点安慰.

黄榜过后.我们成了学校公认的坏份子.殴打陈小辉的故事广为流传,在当时厕所抽烟区流传的有几个版本.其中华仔最满意的是一个陈浩南版.是这么形容的:坏人陈小辉调戏华仔女朋友琼琼.华仔挺身而出,辉说‘你凭什么管啊!‘然后华仔说‘凭我是她男朋友.怎么?不可以吗?‘然后赤手空拳将辉一群人打得头破血流.所有的传闻都没出现过华仔使用过砖头的镜头.我想大概是为了刻画华仔的英雄气概省略了.至于我和大头的在场,更是给省略的只字不提.大概就是所谓的一将功成万骨枯吧.

那一阵子料子老来找我们,说是要给我们介绍MM认识.我听了以后很高兴.认为组织上鉴于我们最近的表现决定给我们分配女朋友了.结果那天料子带来的两个女生让我很失望.刚见面料子就说‘他们几个就是头几天处分的那几个,我小弟.‘我从来对长相怪异的女生特别反感.于是马上说‘中医院五官科在二楼右转第三间房.体型纠正科暂时未成立.建议去市里就诊.‘爆牙MM和臃肿MM的脸突然一阵红一阵白的.然后跟料子瞎扯了几句就走了.之后料子跟我们解释说‘慢慢来,先适应点丑的.再找漂亮的.也不能一步登天啊.‘我就觉得料子这话说得特有水准.不愧是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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