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记 序章 第二部 内战 第一章 返乡情怯 第一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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鼎湖州位于帝国西南部,是神华帝国中部大州。因境内有一个天下闻名的鼎湖而有州名。传统上鼎湖州就是帝国直辖州,距帝都只有200公里,不属于黄、红、青、黑四大区所管。鼎湖纵横300里,烟波浩淼,气象万千,物产丰饶。鼎湖州既是帝国有名的风景区,也是中部著名的鱼米乡。鼎湖州的农产品有80%是输出的,自身消费不足五分之一,是帝国最重要的粮仓。鼎湖水产极丰,最著名的是鼎湖蟹,历来都是帝都高档酒馆宴客的美味佳肴。每当秋季来临,帝都高官巨贾,请客必点鼎湖蟹。

鼎湖还是帝国著名的旅游胜地。此地不仅风光秀丽,而且气候宜人。气候每年夏秋两季,国内游人纷至沓来,涌入鼎湖州。他们都是冲着鼎湖而来的。游客可以包一只小船,泛舟湖上,一面聆听船姑婉转动听的渔家小调,一面就着船家自酿的黄酒,品尝船娘现场捕捞烹饪的湖鱼。吟风啸月,人生之乐,莫过于此。

鼎湖州还出产宝石。鼎湖蓝宝石是亚伦大陆上层社会抢手的珍品,几百年来受到无数名媛贵妇的追捧。鼎湖黑珍珠也是受到珠宝商人青睐的珍品。在100年前,鼎湖唯一上规模的工业就是珠宝加工业。

鼎湖州还是帝国的交通枢纽之一。帝国十纵十横的干线公路有四条穿越鼎湖州。帝国纵横南北横贯东西的八条铁路干线也有四条穿越鼎湖州,它们和公路几乎是相邻的,沿着鼎湖的湖岸而行。

进入新千年,鼎湖州不仅仍是帝国屈指可数的农业大州,同时也成为帝国重要的航空基地。帝国有两大航空基地,一在西部的太平州,二就是中部的鼎湖州。州内有6个飞机零部件厂和3个飞机总装厂。可以生产陆军所有类型的飞机。是陆军航空兵的根本重地。所以,鼎湖州在帝国的工业布局中也占有极重要的位置。自从鼎湖州建立了现代化的航空工业,鼎湖航校也在鼎湖周围建了起来,原先宁静的鼎湖上空不时闪过飞机的身影,那都是鼎湖航校的学员在做飞行训练。

鼎湖州居民的富裕程度在帝国是一流的。距战争爆发前的统计,鼎湖州居民的人均纳税额仅次于太平州居全国第二,帝都反排在第三了。鼎湖州不像帝都,帝都确实聚集了帝国最富裕的人群。他们的财富更大来自于权力。但权力这个东西有个重要特征就是其不稳定性,“陋室空空,当年笏满床,衰草枯杨,曾为歌舞场。”正是帝都高官巨族的写照。因此。帝都的财富的属性呈现出一种极强的流动性。但鼎湖州居民的财富却源自世代的积累。你可能不会想到,一所平常的、不起眼的农家院落主人,可能就是一个巨富。鼎湖的居民传统的职业是务农与经商,得天独厚的自然条件给了鼎湖州居民务农经商以极大的便利,勤劳朴实、民风淳厚的鼎湖人享受着上天的眷顾,世世代代过着丰裕宁静的日子。

鼎湖州辖七郡,其中鼎湖西岸有一个鼎湖郡,郡治叫湖光城,是一座坐落在鼎湖岸边的城市。城市并不大,只有15万常住人口。湖光城虽小,却是鼎湖州最富盛名的旅游城市,这个小城的建筑、美食与鼎湖风光完美地结合成一个整体。游人至此,每每被湖光城别具一格的建筑和美食所陶醉,徜徉在美丽的湖光水色之间而陶然忘机,不忍离去。

战争爆发前的1007年,湖光城最大的新闻就是一架教练飞机从鼎湖上空坠落,恰巧砸在一艘游船上,造成惨重的人员伤亡,湖光居民自发地在湖中打捞尸体。太平年间,非正常死亡总是让人感到难过,也总成为居民们长久的话题。但时间像个不顾及人心情的魔术师,进入1008年后,湖光人平静的生活被打破了,战争来临了,规模之大,伤亡之惨重让过惯了太平日子的湖光人措手不及。虽然距战线相隔数千里,但战争的气氛就在身边。从1008年春季,湖光子弟阵亡的消息不断被军政部用红信封寄回他们的家乡,一家的不幸往往扩展为一条街的不幸。惨淡的愁云日益笼罩在热爱和平的湖光人心头。夏日,昔日里热闹非凡的鼎湖也因为战争而变得冷冷清清。

湖光城东城区靠近鼎湖的一条名叫映霞路的街道上,有一所周记米粮店。铺面不大,经营也很单一。这家米粮店在映霞路也算百年老店了,店主是兄弟俩,老大周福成,弟弟周福佑。粮店由老辈传至兄弟俩手中又得以发扬光大,不仅卖粮,而且在乡下开了个食品加工厂,由弟弟周福佑经营,城里的老店则由周福成打理。周福成娶妻水氏,育有二子,长子周峰参军在外,幼子周岳上学在家。因为战争,本来平实祥和的日子被彻底打破了。

周家虽然是个家境殷实的人家,但周福成只是个平民身份。以周福成的身份地位,其长子周峰是无缘到朱雀少年军校就读的,但周福成有一个远房兄弟是军政部的一个处长,在他的煽动下,周福成将12岁的周峰送进了朱雀少年军校。那是一个专收勋贵子弟的军官摇篮,费用极其低廉前程却一片光明。军人的地位在帝国一向是最高的。周福成和妻子水氏以儿子进入少年军校为荣。这种快乐直到1008年与兰斯人的战争爆发转化为忧愁。水氏开始埋怨丈夫,原因当然是担心上了前线的儿子。儿子周峰只在提前毕业分配部队后给家里来了一封信后便杳无踪影。周福成夫妇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湖光城里逐渐的开始收到“红信封”。每封信都给这个本来一片祥和的城市带来惨淡的愁云。周氏夫妇非常渴望收到儿子的平安信件,但千万不要是“红信封”。这种矛盾的心情让周氏夫妇患上了“恐邮差症”,每当街上经过骑着摩托车送信的邮差,周福成特别是水氏都要恐慌上半天。

这样的日子整整过了一年。直到今年5月,他们意外地收到周峰的信,儿子在信中说他一直在敌后转战,刚刚随部队返回战线,一切安好,请父母勿念。信显然是在匆忙中草就的,话很少,可见周峰当时的情景也很紧张。

这封信将周氏夫妇苦压了一年的愁闷一扫而空。儿子好好地活着并且回到帝国的控制区内,还有什么比这更让父母高兴的呢?但随后的一个多月里,周氏夫妇又失去了周峰的消息。南边的仗越打越大,映霞路的一个子弟——街坊老纪家的儿子阵亡在南线了。这是个燠热的下午,周福成在老纪家呆到天黑,和闻讯而来的亲戚朋友邻居宽慰着痛不欲生的纪家父母,直到晚上很晚才回家。

周福成吃了老婆留在锅里的剩饭就睡觉了,湿热的天气让他久不成眠。纪家的遭遇不能不让他思念担忧同在前线的儿子,周福成真的后悔让儿子上什么军校了。在家跟自己学着做生意不蛮好的吗?

周福成在迷迷糊糊中睡着了,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周福成被老婆推醒,“有人敲门。”周福成醒过来,定定神,果然,大门又传来“嗒嗒”的门环叩击声。

“这么晚了,有谁会来呢?”周福成一面起身,披了一件短褂,下床准备开门察看。老婆在床上说,“莫不是峰子回来了?”周福成不想给水氏泼凉水,“也许真是你儿子回来了。”他摸黑下了楼——周家的住宅是二层小楼,也是映霞路居民们通用的住宅格式。打开院门,在门灯的照映下,门外站立着的真是自己日思夜想的长子周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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