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是中国改革开放三十周年,所以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一年,2007年十七大已对改革开放三十年做重要总结。

从2003年的SARS开始,就开始了对改革开放的总结和反思,已过四五年,实际上从十六大就开始了。十六大到十七大五年,中央政策有了很大调整,十七大的报告也是总结了这五年的实践经验,和社会各方面对改革开放的思想理论争论,做一个全面总结。

十七大报告,我认为并没有能够结束这场争论,问题说得很全,但是中国社会已不是过去那种政治文化经济高度一体化,什么问题只要中央一做结论就可以结束的。

中国社会经过改革开放最大的成果之一就是真正变成了世俗化、多元化的社会,有各种利益集团。各种思潮会长期争论,作为党中央的一届代表大会五年一次,应正确吸取民间和理论界,包括国际的经验。

2008年既然是三十周年一个非常重要的关口,对改革开放会进行激烈的争论,我选择1月1日,2008年第一天,开始做九个小时的报告,分为三部分,对改革开放做一个我个人的总结。

2006年9月,十六届六中全会前,新华社记者来采访我,选择一些代表人物,拿了很长的一个问题单子,要准备十七大,有各方面的问要大家回答。

以后我在各种场合讲改革开放总结反思。已讲过多次了,经过很多场听众的筛选,所以我今天有基础。

改革开放三十年分三个部分,第一部分叫历史崛起,第二部分是制度变迁,第三部分思想论战。

用一句古语来做我基本的指导思想,叫做“唯大英雄能本色,极高明而道中庸”。 这是刘少奇同志的儿子在纪念他父亲时,在香港发一篇文章,特地用了这个话。

我觉得现在这个时候,像他这样人能说出这样话,是非常重要的,仅仅是古语,而且是我们这代人经过六十年,前三十年走向左倾,后三十年走到右倾,六十年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同龄,经过了计划经济和转轨经济两个阶段。

他讲这句话我非常高兴。

“唯大英雄能本色”的基本意思,就是基本立场要爱国,爱中华民族,本色不能变。按中国古语说,“居庙堂之高而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就是在受苦难时也要关心国家,身居高位反过来关心老百姓。“极高明而道中庸”,就是说考虑问题不能片面偏激,理论结合实际。处理问题的时候,认识和处理问题必须有高超的能力的技巧。

用我自己的话就是在十三年以前,1994年我写了一篇文章叫做《超越左右翼》。我说左派右派都不行,在思想超越左右翼,中国才能够摆脱从极左到极右,从极右到极左的循环。十三年过去了,我们中国经济走得很快,思想界很慢,左右派还各执一词,说那些没用的东西。被某些国际的势力支配的香港媒体一直炒作左右派这样的概念,非常糟糕,因为它掩盖了中国发展改革开放中的真问题。这种炒作实际上是一种混淆视听的骗术。超越左右翼很困难,但我一直坚持,不仅在理论上说,且在争论每一个问题上,都做超越左右翼的解释。

相反中央政治报告和一些方案战略还比较中庸,它总要考虑实际,作为政治家倒比理论家强,他说话总得两边照顾到。当然有时候比较高明,有时候不太高明。但中国理论家还是比较差。我2008年1月1日做这个报告,也是为了向两边挑战,争取综合两边的意见。

十七大前后我做很多场演讲,我就说大家对十七大的意义估计不够。党代表大会是五年一周期,五年一届,每次都说意义伟大。那么十七大更重要,因为它是三十年周期的,那是六届的总和。

三十年周期是重要,能够和它比的就是往前三十年。1978年12月中共中央十一届三中全会,再往前就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立的时候了,1949年七届二中全会意义非常,所谓三十年风水轮流转,这是一个大的阶段转折,不是小的。

我分三个部分讲,是大背景。

第一部分中华民族的历史崛起。

历史崛起给大家提供了一个中华民族五千年文明,两千年成型,一千年滑坡,六百年失误,一百十七年失败,七十年强国与经济高速增长的大背景。

一百十七年,从1840年鸦片战争以来,中国崛起有十个阶段,这是要重估计划经济,论证改革开放的历史起点。

第二是制度变迁, 分两个阶段总结改革开放三十年,提出渐进改革的起点路径与基本矛盾,资本逻辑在中国的演变。

第三以超越左右翼为视角,综述六十年理论与社会思潮,提出有四大思潮,历数重大的思想斗争事件。这就是我要讲的三个部分。

先应批评《大国崛起》电视剧。好处是打破了三十年韬光养晦,总结世界历史上大国崛起经验,中央台播给人暗含意思是中国作为大国要崛起,这是好意思。作者有西方中心论,代表中国知识界主流。1919年五四运动以来一直遵循西方中心论,甚至马克思主义理论里面也有西方中心论。

电视剧开始讲世界历史只有五百年,五百年前没有世界经济,谈不上世界史,只是单个国家的历史。在总结九大国崛起时,完全是西方式崛起。还特别突出自由贸易,民主政治,突出了战后在美国的控制下德国、日本没有军队这样的一种发展模式。刻意贬低战争在大国崛起中的作用。最不像话的就是对荷兰的描述,说西班牙葡萄牙不怎么样,是海盗国家。到荷兰重点说两项,一是自由贸易,说荷兰人打鱼打得多吃不了,后来发现鱼肚子是可以剖开的,可把盐放在鱼肚子里腌成咸鱼,可放时间长不腐烂,卖到世界。这我才知道原来第一个像样的资本主义海上霸权国家,原来是靠卖咸鱼崛起的!(笑)

我想也太容易了,这样我们温州广东早就崛起了,这两个省历来就走私,劳动力出口,那不是超过十个荷兰嘛。有这么容易吗?这叫鼓吹自由贸易可以崛起。第二个就是议会敲钟,市民议会,发了财的人不纳税,最后把国王给赶走。对荷兰的描述看典型自由主义西方中心论的思路,我今天是对这种思路进行批判的。

武力和暴力在大国崛是首要作用,任何一个国家没有强大的国防,没有战争胜利,崛起不可想象。

世界历史不是五百年历史,而是五千年,最早就是伏羲时代的河图,五千年前在中国出现,一数到十,用石头摆的,也是看星星的天象。

两千年前文王演周易,从二进位推出八卦,我的一个朋友把二进位和十进位结合起来,用二进位把河图翻译成一张平面图,八八六十四各格,每个格里都有一个数,加减乘除只要对称取数,算出来都是一样的,这就说明在河图里,包含宇宙间最对称结构。八八六十四格做个盘,变成立体,这是什么东西?

就是同时出现在埃及的文明,五千年前的埃及金字塔。!(大家惊讶)

五千年前世界文明是从两个地方发源,一个中国,一个埃及。两个文明的最有代表性文明的东西,居然同一结构。后来埃及文明断了,我把它解释为物质文明,耗能源。中国文明没有中断,从河图那就表现出来一种精神文明。

这是非常有意思的一件事,用达尔文进化论是没法解释的,可能是史前文明,地球四十亿年,以前可能有文明存在,达到很高程度,后来可能也是由于腐败破坏生态,吃得太多了吧,最后就灭亡了(笑)

在灭亡时给后一个文明留下文明基因,一个中国,一个埃及,而埃及还中断了,就剩下中国。中国有历史赋予我们的一种非常神秘的、非常高超的一种文明基因。怎么说中国不是世界性大国啊?五千年前就是,后大禹治水有最初的国家,李冰治水,经过秦汉武力,才使中国的中央集权这种真正强大的国家得以产生。

大国崛起一治水,二打仗。 假自由主义说是自由贸易卖咸鱼,民主议会。我认为不是。

中国在政治和法律制度上,在春秋时已达到非常高的水平,天子和诸侯国的关系,已超过现在联合国,大概欧盟再努力能够达到吧。(笑)

中国民族发展非常早,是世界性大国,平行的有古希腊罗马。人类的起源不是简单的用达尔文进化论,机械进化观那么简单就可以解释的。两千年前非常奇怪,孔子和亚里士多德同时出现两个思想家,奠定以后东西文明两套结构,再也没有人超过他们。这两个人没有什么书,就是当老师,但确定文明结构。

以后的人在理念和框架上超不过去。在一个方面是进化了,在另一方面不一定进化。

美国人创造新经济,很伟大的事,新经济的二进位思想在中国就是易经,中国人最早的宇宙观,是新经济二进位。中国失败在技术不行,制造业没有上去,路径走得不对,把高超的手艺都变成高消费,没有制造杀人武器,所以失败,技术路径错了,走的是和平路径,人家是战争路径,确实重视制造。

德国人写《白银时代》,德国人是欧盟核心,与美国形成独立势力,是由于德国的文化,音乐,哲学,宗教改革,德国人历史和英美不是一个路数。李斯特和马克思都是非主流经济学。康德、黑格尔,尼采,一系列极其伟大的思想家,都是德国人。以德国为核心的欧盟未来有希望,可以和英美日三个海洋国家抗衡,只要中国和欧盟能够联合,贯通欧亚大陆桥,这是孙中山当年的思想。现在已实现。

德国人写《现代化的陷井》,批判美国主导的全球化,《白银时代》发现五百年前有世界贸易,中心在中国。中国历来是从丝绸之路把白银、丝绸、瓷器和茶叶输送到世界,全世界没有任何东西比较利益能和中国交换,他们只有在后来打下了美洲抢了白银,运到中国来支付贸易逆差。中国自古以来贸易顺差,是世界自由贸易中心。宋朝时顺差过大,黄金白银充斥,通货膨胀。

中国第一次衰落源于宋朝,出现繁荣顶峰,经济政治文化非常高的水平,汉朝汉武帝是继秦始皇之后开创稳定局面的人,把匈奴人打到欧洲,匈奴人又把欧洲人逼到了美洲,从美洲又杀回印度,又打回中国。这就是两千年的历史,大国崛起的历史。(笑)

汉朝和罗马帝国是并列的两个世界大国,互相没有联系。唐朝和阿拉伯帝国有一次战争,唐朝打败了,向东已扩到海边,包括朝鲜、日本、东南亚已属于大中华帝国,在西边和阿拉伯帝国并存,没打过去。宋时中国武力最衰落版图最小,最衰弱时期,但和平与发展到了顶峰,全世界没有别的大国,宋朝虽然衰弱,其他国家更弱,宋朝是当之无愧世界自由贸易中心。铁产量占世界80%,经济极其自由,土地人身可自由买卖。人身自由可当抵押品贷款(笑),卖身葬父成为社会惯例。债务奴隶制在西方古希腊就被禁止,西方有另一途径发展,本族的人都是公民,不许因为穷去出卖自由,他是自由人,打仗到外边去抓外国的奴隶,灭了人家抓来的人是奴隶,自己本族的人是公民。所以对内讲人权,对外讲战争是西方文明最基本特点。他们立法限制最基本自由权,自由权是不可以出卖的,人不可以放弃自己自由。

中国很自由的,自由到可以自由放弃自由,有长期家内奴隶制,中国既没有什么奴隶社会,也没有什么封建社会,在家庭内部卖身葬父这种事非常多,你怎么能说中国不自由啊,恰恰是自由过度才造成近代被西方打败。大知识分子当官,皇帝除了打仗不会什么都会,都是高级知识分子《笑》

不是我们说的封建统治者多愚昧,他们一点也不愚昧,宋徽宗的水平很高吧?做诗、画画、唱歌、跳舞,除了外语不会(笑),还有美学论文,选美他还是专家。你们看《水浒传》生动地描写了中国作为自由贸易,作为世界天下中心的那种繁荣,怎么不自由啊?四大奸臣全是高级知识分子,专家就不当奸臣了?没文化的倒是忠臣,文化越高越奸。大奸臣蔡京是大书法家,国防部长高球是个足球明星,是个球星(大笑)。这社会多自由啊,结果怎么样?假设没有敌人,就失败在假设,假设外面没有敌人。

太繁荣太文明。 有人不理解,宋朝有四大文明,不造枪炮造鞭炮礼花,说明中国是“和平与发展”,有什么不好的?假设外面没有敌人,可以长治久安嘛。恰恰就有了敌人,出在北方游牧民族,文明水平比中原低,不是先进文明打败落后文明,而是落后文明打败先进文明。在政治上也开明,对于反对派有起义的,可以招安。只要接受封号,军队编制可以保留。在中国历史上存在半私人军队,宋江投降也没改编他。还有杨家将,岳家军,戚家军。清朝为了打太平天国汉人带兵,湘军淮军都是带有浓厚私人性质,皇帝给个委任状,你自己去招兵买马,钱也不给,兵也不给,下级自己任命,相当于后来的军阀,还不自由吗?

不可以简单的“封建”两个字,就说中国历史上没有自由,这是假自由派的误导。宋朝假设没有敌人,财富科技用于和平与繁荣,后来被蒙古人几乎灭绝。 有人建议,说留下来当奴隶算了,才保留下来。

这是大幅度滑坡,民族走向衰败。五千年的历史是繁荣昌盛四千年,从宋朝之后不行,起源于繁荣顶峰不搞国防,假设外部没有敌人。以后历届王朝都错误总结历史经验,其基本国策和制度不能适应新的形式,一直到在军事上彻底失败。

去年纪念郑和下西洋六百周年,纳入和平发展轨道。郑和下西洋犯了历史上最大错误,动用的物质力量空前,船队太大,七次走到非洲好望角,没有过去。当时西班牙人正在探险,西方还没崛起,被蒙古人逼得受不了,全球到处跑,绝处逢生的时候。

西班牙葡萄牙人在非洲那边在探险,他们的船跟郑和的船队没法比。郑和的船队物质力量极其最大,按吨位我看全世界船加起来也没他大,船上不用枪炮,太强大了,超过现在美国世界海军四个舰队。因为他们还是要武装到牙齿才敢出来,郑和的船队没枪没炮就敢出去,说明什么?说明太大了,全世界的人谁也打不过他,六百艘船,拉出去几十公里。(笑)是一支和平船队,中国不是世界贸易中心是什么啊?中国真正衰落就是因为这次,因为他没有发现地球是圆的,这是导致他不对外开放,封闭保守,这是思想上的。他以后五十年哥伦布发现美洲,没有结论。麦哲伦是一个伟大的大天才,因为他有非常天才的假设,假设地球是圆的,有了假设才有行为,假设是第一位的,是人的创造力和概念、观念。个别人人才的设想,这是最关键的。有了这个,物质力量才能走对方向和路径,否则物质力量没有用的。他假设地球是圆的,奠定西方海洋霸权。他假设了之后还敢干,老向一个方向走,决不回头,这样最后他可以走回来。如果假设错了就永远回不来了(笑)假设最重要,否则多少船也没用,走来走去,就不知道咋回事,只有顺着一个方向走到底,才证实地球是圆的。什么卖咸鱼啊,你要是歌颂西方的伟大发展,你就说麦哲伦就对了。说什么卖咸鱼,卖咸鱼算啥?(笑)

中国假设错了,西方假设对了,根本问题在于思想。毛主席有一句话说得对,思想和路线的正确与否是决定一切的,只要思想对了,没有人可以有人,没有枪可以有枪,没有国家可以有国家,一旦错了一切全输。下面就到1840年,这段历史就不讲了。

中国第一次崛起是战争胜利,1840年打败仗,到1945年这105年,两次小胜,一次左宗棠打新疆;第二次张之洞打越南,小胜就停。内部腐朽,财政力量镇压农民起义耗掉40%,国家没有力量去打仗。这时西方海陆两边过来,像俄罗斯400年前就是莫斯科大公国,它崛起于彼得大帝海洋霸权思想,靠打仗靠海军,它的海军竟然从彼得堡那边转到日本这边,转了大半个地球,转到这边来打,没有海军咸鱼你也卖不成。(笑)

这是布热津斯基《大棋局》图片,全盛时期的清帝国,中国衰落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表面上庞然大物。康熙时代中国的版图,包括外蒙古、西伯利亚、朝鲜、台湾、东南亚,这么大版图。之后就丧失了三分之一领土下去,帝国衰落了。

这是英国的崛起。依靠海军看得再清楚不过了,靠大西洋。把世界中心从中国移到大西洋,在大西洋有海军基地,到印度洋到澳洲,澳洲和印度洋极其重要。世界中心在大西洋,这边是英国,这边是美国,两边离得很近。我们的地图是中国中心的地图,把中国画在中间,太平洋很大,把大西洋两边一搁你都看不见大西洋了,本来大西洋就窄,你再放到两边你就看不到它了,那是一个不切实际的地图。近代世界不是以大西洋为中心很狭窄这么一条,一边英国一边美国,称霸世界。

英国独霸世界两百年,占领世界领土是他本土50,军队一共24.8万,人口不过两三千万,靠的什么?就靠海军基地。根本思路的正确,思路打败所有文明古国。鸦片战争英国就来五千人,中国军队肯定比他多,就算武器不行,也不至于就输。皇帝如果迁都,打游击战,我看就输不了。(笑)

没有什么历史规律决定论,皇帝要想打,发动全民打游击战这就输不了,想打仗还打不过是怎么着?我就不信。实在不行,坚壁清野发毒药,把首都迁到四川不就完了?(笑)兵败如山倒,头不想打,全国就完了,不要说什么历史发展规律就是该你败,一把手如果横一点,如不是道光皇帝那样子,根本不会是这种状况。他爷爷就不是这样的,几辈是马上打天下,传了几代就这样了,就知道搞女人,不知道搞武装(笑)。努尔哈赤这个家族很能打仗,皇太极能不能打?康熙能不能打?乾隆能不能打?都能打仗,怎么不能打?满族五百万人处于奴隶制,能把四亿人口大明朝灭掉,他能很打嘛。怎么过一百多年就不能打了,这就是腐朽。不是打不过,就是不打。 有天意该你灭亡了。和日本这仗也是不该全输, 按可行性研究报告输不了,打起来就输了。对外老打不赢,对内一定是自己打自己。

中国真正崛起是坚持105年以后,还是中国人有文化根底,没文化根底能起得来吗?知识分子成爱国志士,向西方学习也是正确的,重新再拿起来刀枪来再打。经过很多年,中国文化那支非主流起来了(笑)。我号称是自己也是非主流。中国在衰落的时候,主流文化孔子不行,念书没用,大刀片一轮给砍光了。你倒是先进文化,人家不理这套。包括西方殖民者也不代表先进生产力,这一点我和我们正统的看法不一样,我不认为他们代表先进生产力,更不认为他们代表先进文化,代表先进文化就是中国,只不过我们这个文明过渡长期不知刀兵,让野蛮人又贩毒又侵略,被野蛮人打败了。所以中国知识分子投笔从戎,自己也学得野蛮起来,又打了一百多年,这才把这局面给搞回来,这是文明人学野蛮,才拿起刀枪打仗,文明人是从来不动刀枪。我给你们讲课的时候我动刀枪吗?用不着动刀枪,我是文明人,讲课就可以了,要来俩土匪我也办法,是他打败我还是我打败他啊?当然他打败我了,他有菜刀,我有电脑笔记本(大笑)。我有高技术,我有先进生产力没用。先进生产力没有造杀人武器,路径不对。有先进生产力我听不懂,谁代表先进生产力?我弄不清楚。大学教授杨帆手持电脑笔记本,在大学讲完课出门,被两个土匪拿着菜刀碰上,杨帆教授只好缴械投降。这是先进生产力打败落后的?我成了落后生产力了?我那电脑笔记本比他先进多了,问题是他的菜刀就可以把你打败我怎么办呢?(笑)他们讲的东西我听不懂。什么先进生产力啊,我弄不懂谁先进谁落后,反正我们打败了。打败以后历史学家就说,为什么你打败?因为你落后。那是打败以后说的。以前谁知道谁落后? 打起来再说。谁能打胜谁就写历史。 历史不能倒着看,还没打就先定义为你是落后的,汉奸理论就是从这儿来的。

谁落后我弄不清楚,能打就行,得先能打对不对?(鼓掌)

要人家西方厉害,你看人家路线就比我们好。

谁让郑和下西洋没发现地球是圆的,人家怎么就知道啊?人家分明是弱小的打败强大的,落后的打败先进的,就把我们打败了嘛。多亏中国知识分子还有这点文化功底,不至于亡国灭种,当时差点亡国灭种。

你们去看看邹容《革命军》,写的非常好,各国军队见中国人就杀,描写俄国人在日本之前大量地进东北,只要马路上看见两个中国人一起走,必然拔枪打死一个。他说你俩人在一块他没有安全感。

所以才有革命,才有反帝国主义, 现在被中国那些假自由主义说是精神病,中国人不应反帝。 凭什么不应该反帝啊?就是理论上说他代表先进生产力。

理论上早晚得扭过来,谁代表谁啊?你代表谁也不行。 你要把我杀光那我不能答应,我再落后我也不能答应,这和先进不先进有什么关系吗?

这是美国称霸世界图,和英国一模一样,就是太平洋里面又多了三道防线,日本台湾第一线,关岛第二线,夏威夷第三线,美国比英国强大得多,基本路数一样。

孙中山最伟大的。他是中国的华盛顿建立民主共和国,当时除法国美国,中国第三,很超前。孙中山第二个伟大就是主动退位,避免隔江而治。中国是农业文明第一大国,最怕就是出现划江而治。现在是东西分裂问题。第三件事就是他退位以后做铁路总监,设计中国要修十万公里铁路,要把铁路修到新疆和欧洲贯通,这个东西是非主流经济学家,美国拉鲁什和德国人,后来我发现他们是一伙的,很像宋鸿兵《货币战争》,在美国叫拉鲁什学派,说了四十年,背后是德国人。

二十年前有德国人拿孙中山画的图访问我们,甚至到每个人家去一家一家说,中国和欧洲要联合,说你们孙中山的图你看过吗?那是德国人让我看的,才知道孙中山这么伟大天才,假设贯通欧亚大陆桥,现在不止是铁路,从连云港到欧洲是六条线,铁路公路输油管输气管,还有航空,电子网络。中国未来战略背靠欧洲俄罗斯,对付美英日。

西方海洋霸权就是英国、美国、日本联合一起,靠的就是海军,现在海军概念是战斗单位,多层次空间,下至潜水艇,水面舰艇,电子,卫星,以航空母舰为中心。加上全世界军事基地成为网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