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帖]鲜为人知:珍宝岛之战后苏军的报复

醉笑红尘 收藏 4 296
导读:新疆,乌鲁木齐市,新疆军区司令部。 新疆军区司令员龙书金睡了个很惬意的午觉,此刻刚懒洋洋地走进办公室,便看到了办公桌上置放在醒目位置的6月10日的情况报告。 又是边境事件。 龙书金不耐烦地将报告浏览了一遍。因为死了人,他不得不稍为认真地多看了两眼。 越界......开枪......这可能吗?...... 进入6月以来,这类有关苏军越境入侵的报告显著增多,披照惯例,有关外交的纠纷一旦发生,不管事件的大小,管辖哨所必须一式三份,用电报直发军分区、军区和北京外交部。而且做为

新疆,乌鲁木齐市,新疆军区司令部。

新疆军区司令员龙书金睡了个很惬意的午觉,此刻刚懒洋洋地走进办公室,便看到了办公桌上置放在醒目位置的6月10日的情况报告。

又是边境事件。

龙书金不耐烦地将报告浏览了一遍。因为死了人,他不得不稍为认真地多看了两眼。

越界......开枪......这可能吗?......

进入6月以来,这类有关苏军越境入侵的报告显著增多,披照惯例,有关外交的纠纷一旦发生,不管事件的大小,管辖哨所必须一式三份,用电报直发军分区、军区和北京外交部。而且做为军区司令员的他,亦必须一一圈阅。据说这一规定是周恩来亲自制定的。龙书金由广州军区副司令调任新疆军区司令员后,也不得不遵守这一规定。

龙书金对这些多如牛毛的外交纠纷报告早就腻烦透顶。今天是一头羊,明天是一头牛、要么是你打了我一枪,我射了你一弹,在自己的辖区内,中苏边界线长达7000多公里,谁知道一天要发生多少事,而这些事件又有多少是真实的呢?

假报军情?......!

龙书金将报告漫不经心地抛在桌面上,起身缓缓踱到窗前。

新疆的6月,窗外炽热如火,花园里的花草绿木,在骄阳的暴晒下蔫搭着头,好似脱干了水分,划一根火柴就可点着。

这个鬼地方。

龙书金愤愤地咒骂了一句,又回至刚才的思路上去。

有些哨所的军官,为了引起上级的重视,得到更充实的供应,故意夸大事实。有时屁大一点事也来报告。这虽然算不上邀功争宠,却也有异曲同工之妙。

边界如此漫长,很多地方又没有边界标志,谁侵犯了谁,有什么根据?再说放牧牛羊跑单的事时有发生,难道这也报告,这也需要我军区司令圈阅?

说实话,珍宝岛事件发生后,龙书金的确紧张过一阵子,九大期间龙书金赴京与会时,秘密会见过林彪,林彪认为:中苏之间的矛盾完全是因为争夺国际共运领导权引起的,即使有一些边境摩擦,尚不至于酿成大战。另外,从苏军的兵力部署上也可以证明这一点。林彪最后诡秘他说:还是有一点边境纠纷好,可以提高军队的威信,加重几个军区司令员在中央领导层的分量。

4月,中央军委发来了电报,报文中特别说明,毛泽东最近指示:西北可能要出问题。要龙书金早做部署,由于林彪的交底,龙书金对这份电报只是付之一笑,草签了个名字,便封进了文件柜,拒未对下传达。

进入6月,关于外交纠纷的报告沓至纷来,有时一天多达20余份。龙书金觉得实在乏味,便擅自下了一道命令:此后一般性的外交纠纷,可逐级报告,本级能处理的,可不必报告上级。

果然,此类报告顿时骤减下来,龙书金自觉清心了不少。他不懂得:外交无小事,一粒火星,都可触发两国交兵的连绵战火。尤其是在中苏两国大战一触即发的危急时刻。

龙书金立刻得到了血腥的教训。

戈壁滩上的38具中国官兵的尸体

1969年8月10日,北疆军区副司令员任书田到塔城军分区检查工作,塔城军分区政委王新光汇报工作时谈到最近对面苏军调动频繁,夜间可听到坦克的轰鸣声,苏军是否有什么阴谋?任书田副司令员立即将这一情况报告了新疆军区司令部。

8月11日,中国军队在两国边防军经常会晤的巴克图哨所悬挂起红旗,这是邀请对方司令官进行会谈的信号。然而,红旗悬挂了一天,苏军的赫尔丘上校、安泽菲洛夫中校、巴什捷夫中校,谁也没有露面。

8月12日,新疆军区作战部部长盂魁武接到塔城军分区再次来电,认为苏军行动反常,马上报告了龙书金。龙书金弃置一旁,没有答复。

当晚,王新光政委又电话直要新疆军区作战值班室,报告当面苏军可能有重大的行动。请示明天的例行巡逻可否取消。

值班参谋回答:军区首长已接到你们的报告,但对取消例行巡逻一事没有明确指示。

8月13日上午8时,按照规定,副连长杨政林率领三排37名官兵,执行例行巡逻任务。

王新光政委仁立在一个高地上,目送巡逻队消融入茫茫的戈壁滩。虽然这天的阳光格外明媚,王新光的心头却笼罩着驱之不散的浓厚的阴云。

巡逻队的官兵对即将发生的凶险茫然不知,他们沿着例行的巡逻道路,逶迤着向前走去,由于是在荒无人迹的戈壁上巡逻,所以队形并不很严整。几个刚分到边防的新兵。围着杨政林听他讲惊心动魄的边防斗争故事。还有的将路旁的沙枣棵、骆驼草折断,编成圈帽戴在头顶,以遮挡骄热的太阳。

突然,杨政林停住了脚步,他似乎感到周围的地形有些陌生。这条路他走过上百遍。沿途的一草一木、山丘、沟壑,他熟悉得如同自己的指掌。

他细细观察了一下周围的地形地貌,说不出哪里感到别扭。

一望无际的戈壁,犹如一个正在酣睡的莽汉,毫无知觉的袒露着胸腹。

杨政林正要命令巡逻队继续前进,一发炮弹挟着尖厉的呼啸落在队伍的中间。

轰的一声巨响,五六名战士炸得四散飞迸。

卧倒,杨政林吼叫着发出了命令。

6辆苏军坦克犹如从地狱里钻出来,出现在杨政林的视野里,它们巨兽般摇晃着抖掉身上的浮土、草棵,成扇形从三面包围上来。三百多名苏军官兵,也从土堆里爬出来,尾随坦克开始冲击。

杨政林这才意识到,这是苏军周密计划,蓄谋已久的行动。巡逻队被四面包围,已经没有生还的退路了。

此刻,杨政林已抱定必死的决心。抵抗,无异鸡蛋往石头上碰,可即便头破血流,也要溅它一身黄了。

望着呐喊冲来的苏军士兵,杨政林对身旁的机枪手狠狠挥动了一下手臂,打!

机枪手也意识到处境的险恶,紧抱着机枪,将一串串子弹,刮风般扫向扑来的敌人。

巡逻队的战士,虽然伏在地上,但无可依托的地物,且被苏军的密集炮火打得抬不起头来,间或用冲锋枪还击一下,子弹打在坦克的甲板上,只是迸发出几粒火星,对敌军根本构不成威胁。

此时扬政林的左臂已经被子弹射了个洞,他无暇包扎,不断涌出的血水染红了半边军衣。

现在,他知道自己应该先做些什么了。他将报话机从已牺牲的报话员的身上解下来,大声呼叫:塔城、塔城,我是杨政林,我们在铁里克提东10公里处遭敌伏击,苏军坦克6辆,步兵300余人......

这时,空中传来嗡嗡的轰鸣声,杨政林抬头,看到两架直升机,在头顶盘旋两圈,然后向北折去。

杨政林报告完敌情,最后沉重他说:请党相信我们。我们会战斗到最后一个人,一粒子弹,决不会出现一个俘虏......

杨政林扔下话筒,用冲锋枪扫倒几个苏军士兵。正想转身射击,这才发现右腿被炸断了,早已失去了知觉,血水浸透了身下的岩石。

苏军似乎知道了这一队中国士兵目前处于的孤立无援的境地,马上改变了战术,不再用坦克导引步兵冲击,而是将中国士兵团团围住,用准确的炮火逐个进行打靶式的射击。

巡逻队马上陷入了拼杀不能,抵抗无望的境地。

空旷的戈壁变成了血腥的屠场。

有的中国士兵早已死去,仍然成为苏军射击的目标,尸体上冒着一缕缕中弹后的青烟。

中国士兵抱定必死的决心,依然顽强地抵抗着。

突然,两颗汽油燃烧弹在中国阵地中间炸裂开来,随着四散喷溅的黑色液油,大火如噬人的野兽张开了血红的嘴巴。

火海里,中国士兵在翻滚、扑跌。一阵阵凄厉的惨叫声,伴着血肉被烧焦的腥臭味,在苍茫的戈壁滩上飘散,回旋......。

仅存的两名伤兵爬到了杨政林身边。7班长胡宝杨右眼被击穿,血浆糊了一脸。新战士小王第一次参加执勤,连枪都不会使,手里紧握着一颗未开盖的手榴弹,稚气的脸绒上挂着横七竖八的黑红的血污。他的腿、腹、胸先后中了4弹,军衣与皮肉烧结在一起连扔手榴弹的力气都没有了。

杨政林悲叹了一一声,回身望了一眼祖国的土地,缓缓旋下小王手中的手榴弹底盖,攥住弦扣。

一声巨响过后,阵地上旋即沉静下来。

只有滚滚的黑烟,还在升腾、膨胀,远远望去,如一只狰狞可怖的恶鬼。

等到中国陆军第八师的一个团携带轻重武器,从60公里外的巴克图据点赶来时,战斗早已结束了。

38具尸体弃置一地,有的面目全非,变成了黑炭。方圆几百米的戈壁,仿佛被炽热的开火焚烧过,变得漆黑一片。

大漠孤烟,夕阳惨照,天将倾,地欲堕,黄昏血色,血色黄昏。

半个月之后,为了弄清事件真相,中央军委调查组来到了乌鲁木齐,先后调查了司令员龙书金、政委王恩茂、副司令员赛福鼎以下近百人。

塔城军分区政委王新光、参谋长南仲周认为,事件发生前,苏军调动频繁,情况异常,这些情况多次向军区司令部值班室汇报过,现有电话记录可以做证,汇报中曾多次要求暂停巡逻,但上级都没有答复。北疆军区副司令员任书田说:接到塔城军分区的报告后,我们是慎重研究过的,并且有情况不明暂不巡逻的决定,但上报军区后,一直未接到批复,不得已只好让值勤分队继续巡逻,为了此事,赵副司令员曾亲自打电话找到龙书金,并且吵骂了一通。

新疆军区作战部科长宫为友、政治部保卫科科长岳耀礼说:塔城上报的情况我们都已知道,作为参谋人员,我们也同意暂停巡逻,但是给领导汇报后,确没人理睬。

新疆军区作战部部长孟魁武说:为此事我曾专门请示过龙书金司令员,司令员让我报告北京外交部,让他们拿意见。由于事关重大,在外交部没有明确答复前,我不敢擅自下令停止巡逻。

关于一个边防哨所是否巡逻的问题,居然要由远隔万里之外的北京外交部负责。这实在有点滑稽,再查北京外交部,外交部答复值班人员已回电,关于边防部队的巡逻间隔,巡逻路线,可由新疆军区自行确定。

从北京到新疆,兜了一个大圈子,又回到原来的出发点。究竟谁应该为8?13事件负责呢?鬼知道?

直到1971年9?13事件发生后,这些纠缠不清的失误才一古脑落到林彪死党龙书金的头??了军队内部分工不明,遇事推诿,相互扯皮、缺乏决断的弊端呢?

毛泽东又耍了一个小花招

中南海游泳池,澄澈的水波里,一个宽厚的身躯静止般仰浮在水面上。许久,粗壮的胳膊才高高扬起,缓缓地划动了一下......

在水面上仰浮,是毛泽东最喜爱的游泳姿式,也是他思索问题的最佳方式。

此刻,他仰浮在水面上,眼睑紧闭,声息全无,似乎静静地睡着了。

其实,这位共和国的缔造者脑海里正涌动着滔天巨浪。他思索着:怎样操动手中的舵浆才能将8亿人的航船避开急流险滩,驶进一个安全的港湾。

中苏边境,苏军55个步兵师,12个战役火箭师,10个坦克师,4个空军军团,总兵力足有100万虎视眈眈正欲跃马挥刀、卷地杀来。

百万大军,这算什么?我有500万大军与之抗衡。就算他的一万辆坦克突破了我的第一道防线,第二道防线......但在纵深预定战场上,他们会发现陷入了灭顶之灾的重重包围之中。到那时,他们食无粮草,住无居所,车无油料,炮无弹药......

8亿人民8亿兵,万里江山万里营。苏军的千里补给线,会被我处处掐断,先头冲击的部队会在我铜墙铁壁前碰得头破血流。我们的实战机群,会将苏军的大肚子运输机打得尸骨无存。到那时,不仅这百万大军无法做困兽之斗,我们的铁军还将杀过边界,将战火引向苏联的国土。北京不保,莫斯科也将无存......

哼!没有400万军队,他别想打我的主意。而苏军的总兵力只有320万。

毛泽东挥动了一下手臂,伴随着躯体的漂移思绪仿佛也转到了另一个光点。

核战争,勃列日涅夫真的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去启动核战争的按钮?

毛泽东陷入了更深层的思索中。

毛泽东当然知道原子弹的厉害。

记得十多年前第二次出访莫斯科的时候,他同当时的苏联领袖赫鲁晓夫发生过一场关于核战争的辩论。针对赫鲁晓夫惊恐核战争的暴发,诺亚方舟将彻底沉没的恐美情绪,毛泽东发表过一个震惊世界的讲话。

原子弹并没有什么也不起,我看它也是纸老虎,......

决定战争胜利的根本因素是人,而不是一两件新式武器。原子弹也是靠人去掌握的......

打核战争,肯定要死不少人,既便那样,我们还是能最后赢得战争......

赫鲁晓夫吃惊地半张着嘴巴,凸起的眼珠几乎从眼眶里蹦出来。

赫鲁晓夫没有听懂毛泽东的话。以至许多年后,在他的回忆录里,他仍然引用这段话,并且认定毛泽东是疯子、战争狂人......

波兰的哥穆尔卡也曾抱怨地说:你们中国人多,可我们波兰呢?我们只有5000万人口,叫我们怎么个死法?他也没有听懂毛泽东的话。

但当时的美国总统艾森豪威尔听懂了,他曾叹息着对白宫办公厅的主任杰里?帕森斯将军说:原子弹的最大威力是在发射架上,而不是飞出去之后。毛泽东是一个极难对付的人物,恐吓、威吓对他没有用。

毛泽东对自己的许多得意之笔,风趣地称之为我又耍了一个小花招。

在莫斯科的这番话,算不算花招?没有人研究。此后,毛泽东亲自部署,调集了精兵强将去占领两弹的制高点。

1964年,有了爆炸成功的原子弹、运载导弹,不久,又有了氢弹。到这个时候为止,中国已经进行了七次成功的核试验,每次试验的成功,都昭示着中国两弹技术的又一次惊人的飞跃。

现在,毛泽东当然不会再谈,准备死多少人的问题了,而是要最大限度的减少不必要的牺牲。

近几日,毛泽东又读二十四史,其中《明史,朱升传》中的一段话,始终在他脑海里索回。

元至正十二年(公元1352年),四方旱煌,饥荒严重,又瘟疫流行。是时,元皇朝纲纪不振,政治腐败,内部纷争,天下群雄竟起,遂致大乱,定远(今属安徽省)皇觉寺为乱兵所焚。朱元璋元奈,投至义军郭子兴属下,任亲兵九夫长。后屡次征战、南讨北杀,朱元璋兵多将广,羽翼渐丰。此时元璋急于称王。然隐土朱升剖析天下大势,指出为敌者,东有张士诚,西有徐寿辉、陈友谅,南有陈友定,东南有方国珍,早早称王,只能成众矢之的。现在天下大势未定,群雄逐鹿,不如暂时拥借已称宋帝的韩林儿,修好于各方,集中打击陈友谅。此为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之策。朱元璋纳之。此后,灭陈友谅、沉小明王于瓜号江中,障碍即除才于公元1368年正月,即皇帝位。

面对一触即发的核战争,毛泽东从明史中又受到偌多启示。

为减少伤亡,人口密集的大中城市,应迅速挖掘修建防空工事,当核弹袭来时,人们可躲至地下。

打仗最忌两面树敌,美国急于撤出越南,我们该送他一颗定心丸吃吃,明确告诉他们中国无意在亚洲追求霸权,也无意去填补美军撤离后的空白。

面对苏联的战争叫嚣,我们不能单纯地组织防御,应该和张爱萍商量一下,可否把即将实施的地下核试验和高爆核试验再提前一段时间。触一触勃列日涅夫的神经。看他还有没有胆量去动核按钮......

毛泽东虽然躺在水面上未动,却已思贯古今,神游八极,将一场大战的全局廓括胸中。

伟人之所以成为伟人,就在于他有常人无法望其项背的预见性,正如一位著名学者所言:如果历史能够倒演,8O%的人会成为伟人。

主席,总理来了,正在客厅等您。工作人员打断了毛泽东正在太虚中往来飞梭的思绪。

毛泽东手攀扶梯,走上池岸,用毛巾揩干身上的水迹。披上浴袍,走进了客厅。

恩来,坐下说话。毛泽东气定神闲地说。

主席,四老帅的紧急报告,您看过了吗?

由于过度的操劳和过重的焦虑,周恩来的声音急促、暗哑。

哦,看过了,不就是要打核大战嘛!原子弹很厉害,但鄙人不怕。

毛泽东淡然一笑:勃列日涅夫怕不怕?尼克松怕不伯?我不晓得,我想摸摸他们的底哩!

毛泽东今天是语音朗朗、谈笑自若。周恩来心中却如悬巨石,神色忧郁得很。

他为毛主席的安全而忧虑。

恩来,你读过《明史》没有?我看朱升是个有贡献的人,他为明太祖成就帝业立了头功。对了,他有九字国策定江山,‘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我也有九个字能不能对付核大战?听好,这九字就是‘深挖洞、广积粮、不称霸'。

周恩来略一思忖,陡然眼眸一亮。

毛泽东狡黠地一笑,有没有剽窃之嫌啊?

周恩来兴奋地道:不称霸,好!这下美国就该放心了。

毛泽东摇摇头,只放心不够,人家是老大,哪能袖手旁观,我想让他们下河趟趟浑水哩!

周恩来:真把美国拖进来,这场戏就有热闹看了。

故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毛泽东点燃了一支香烟,沉吟着说:勃列日涅夫是个软耳朵根子,我怕他管不住那个国防部长哩!

周恩来始终记挂着自己的使命,趁此亮出了底牌。主席,四老帅都认为国庆节苏偷袭的可能性很大。我看,今年的群众集会怎么个搞法,是不是再研究一下?

周恩来的潜台词是:搞集会主席就要检阅,要检阅就要登天安门。登天安门国家领导人就要全部亮相。这个风险实在是太大了。

哦!不搞集会,我看不太好吧!这是不是告诉人家,我们有点伯?集会还是要搞的,我还要上天安门。我倒想开开眼,看看原子弹的威力究竟有多大?

毛泽东的脾气,周恩来是知道的,说不过黄河,就不过黄河,天王老子也劝不转。

周恩来的浓眉紧紧地锁在了一起。

几十万人聚集在广场上,一旦出现情况,怎样疏散,怎样隐蔽,天安门城楼上的毛主席和其它领导人,怎样才能安全地进入地下通道?

周恩来反复抻量警报后的五分钟。 如果留有余地,或许只有四分钟、三分钟。

周恩来苦思苦求着万全之策。

毛泽东笑笑,解意他说:如果实在不放心,可不可以放两颗原子弹吓唬吓唬他们呀?让他们也紧张两天,等明白过来,我们的节也过完了。

周恩来心头略松,会意地:放完后,咱们再来个秘而不宣。

对嘛!这就叫‘兵不厌诈'嘛?

主席,您看安排在什么时间比较好?

我看不能早,也不能晚,28、29两天就可以。这事还要和荣臻、爱萍同志商量一下。

公元1969年9月28日和29日,美国地震监测站,苏联地震监测中心,以及两国的卫星,几乎同时收到了能量巨大的震动信号。

他们马上做出判断:中国成功地进行了第一次地下核试验和高爆核试验。这是有史以来中国进行的第八次、第九次核试验。

世界上许多国家,特别是美、苏两国,都在焦急地等待着中国公布核试验的消息和有关资料

奇怪的是,同前六次试验连篇累犊、热烈庆贺的情形相左,一连几天,中国所有的新闻媒介都悄无声息,对这两次核试验连一条简短的新闻都没有播发,好像这事根本没有发生过。

外电对此议论纷纷、猜测颇多。其中美联社播发的一篇评论具有广泛的认同性。即:中国最近进行的两次核试验,不是为了获取某项成果,而是临战前的一种检测手段。

10月1日,毛泽东和其它国家领导人登上天安门,检阅了游行队伍。

当晚,毛泽东、林彪、周恩来等到天安门广场,在人民群众中间席地而坐,兴致勃勃地观看了节日的礼花和五彩缤纷的焰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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