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时空之不朽金戈 乱史奇兵 三 平型关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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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浦敏事旅团长象前两天一样一早就开始布置对平型关的攻击,昨天师团长告知华北的机场大部被袭,一段时间内将不会有空中支援,看来只有靠炮兵火力了。刚刚得到消息的时候他不由得有些紧张:敌人采取这么大的行动背后肯定有目的,自己现在孤军前突,脱离后续部队与强大的敌人对峙会不会有危险呢?看来坂垣师团长也有这种想法,所以命令附近的友邻部队向他靠拢策应其后背。

但是转念一想三浦又释然了,自从第5师团沿平绥路攻略山西以来还没有遇到什么阻碍。坂垣师团长的同学阎锡山想当然的在大同摆下阵势想打一仗出个彩头,可是没想到被日军抄了侧背,军长李服膺率部溃逃丢了大同,不但整个会战泡了汤还害得十数万大军乱了阵脚。之后阎又沿交通线摆下重兵企图拒止日军的推进,不想日军沿着早年土肥原勘查好的路线沿小路直插晋绥军的背后。晋绥军害怕被包围不断的手忙脚乱的撤退,21旅团直到来到这平型关下才遇到像样的抵抗。

这些事情更加坚定了三浦支那人低能的看法,即使是支那人真的想要对21旅团有所动作他们能够奈何得了第5师团的部队吗?第5师团“钢军”的称号不是白得的。现在他关心的是让后勤部队赶紧跟上来为下一步攻坚提供支援。“辎重队走到什么地方了?”他问道。

一个参谋立刻回答“旅团大行李队今天就可到达。”

“好。”听了这话三浦转身又去研究平型关的敌我态势去了。

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可使公路上还是静悄悄的,埋伏在山上的人们焦急而耐心的等待着。湿透的衣服终于在阳光下被体温烤干,和着泥土在身上板结成硬邦邦的铠甲,可是没有一个人挪动一下。他们是战士,命令让他们变成石头他们就变成石头,当命令让他们变成烈火的时候他们又会立刻变成熊熊火焰烧向敌人。

终于口令象风一样在潜伏的战士之间传过“敌人来了,注意隐蔽。”短短的几个字让所有人心里一震,下意识的缩了缩身子。

过路上开始晃动起黄色的人影,当先是一面膏药旗,后边是骑兵,大车和汽车。寂静的公路上立刻充满了人喊马嘶。

山头上依然是死一样的寂静,但是轻轻的手榴弹的盖子旋开了,子弹上了膛,虽然还关着保险,就等着那一声命令了。爬在岩石后面的窦飞用目光命令手下所有班长和战士都保持安静然后再一次检查了保险之后也轻轻的拉开机枪的枪栓。机枪手只好爬在旁边鼓捣窦飞的步枪。

窦飞已经算是久经沙场了,想当初江西家里还有几亩田地供他上了几年私塾,可是好景不长一个恶霸看上了他家的田害得他家破人亡。实在活不下去了他就投了红军,先后参加了两次反围剿、长征,等来到陕北东征阎锡山作战时已经当了连长,这次改编所有人降职使用他成了排长。

他们这个连由于老兵多,战斗力强所以被安排到现在这个阵地上,他们前边不远处山坡上有一座小土地庙叫做老爷庙。整个乔沟都是高耸的山壁,只有这个老爷庙周围有一个豁口,老爷庙处在豁口中的一个小高地上,如果沟里的鬼子想往外冲肯定会选择这里。所以首长给他们的命令是等战斗打响后占领老爷庙,不惜一切代价坚守住。为了保证这里的火力密度团机枪连一部分机枪加强到连里,迫击炮连也摆在附近的山头上。

自从参军以来窦飞还从来没有这么信心十足过。自从过黄河之前换了装备,进入山西之后阎老西为了表示亲近又拨给八路军一部分弹药,现在他这一个连有六挺轻机枪,一百二十支步枪、两支冲锋枪和几支手枪,而且弹药充足。团里重机枪连的机枪达到11挺,大部分是19路军兵工厂生产捷克式重机枪。在训练队的时候教官说过这种机枪实际是从ZB-26捷克式变化来的,很多部件可以和常见的捷克式轻机枪通用,只是改为弹练供弹,枪管加重,加装三角架,射击更稳定射程更远,火力持续性更强还比大个子的马科钦轻便很多,必要的时候可以当轻机枪使。拥有这样的火力还有什么仗打不赢?别说还有迫击炮连的6门82mm和3门60mm迫击炮。过去打GMD军的时候缺武器没子弹还打赢了,现在打鬼子还不轻松?训练队的教官们倒是说鬼子如何如何,为了这每天训练把大家累得像狗一样。现在鬼子到了眼前了看来也不是三头六臂嘛。

他脑子里飞转可是手底下没闲着,准星始终牢牢的跟随着选定的猎物移动着。可是一个个猎物从手底下溜走后仍然没有开火的命令,他只好不断提醒自己“耐心,耐心。”

终于寂静中猛然一个声音传来“信号,信号弹!”窦飞眼角的余光看到空中两颗红色的小火球慢悠悠的飘落。毫不迟疑他深吸一口气的同时手指拨开保险,轻轻扣动扳机,子弹飞出的同时枪托重重的撞击着他的肩膀。

因为距离比较远他看不清楚但是能感到子弹钻进鬼子卡车的驾驶室,那辆卡车立刻冲出道路歪歪斜斜的跑了一段后翻倒在地,把两个刚刚被甩下车来的鬼子压在下边。

窦飞已经对战场的杀戮习以为常好不惊奇了,心无旁骛的操纵着机枪把子弹泼向四处奔跑的鬼子,弹药手则不断的把装满子弹的实弹夹装到机枪上保证不间断的射击。无事可做的机枪手则成了观测手,不断的指着被迫击炮弹炸起的烟雾中隐现的目标喊着“打那个,鬼子官。那里,那里。”

足足有二十多分钟山谷里的鬼子只知道包头鼠窜根本来不及还击,终于有子弹从山谷里的烟雾里射出,一些鬼子也开始冲出烟雾躲到石头后边向山上射击。机枪手指着几个鬼子喊道“机枪,快打。”

窦飞立即掉转枪口粗略的估计了一下距离打出三发子弹,却没有看到有鬼子被打倒。正要再次射击,一颗迫击炮弹落下来,他看到几顶钢盔、帽子随着气浪飞上了天。

没有死的鬼子终于在军官的指挥下集结起来开始抵抗。他们纷纷依靠车辆的残骸、石头作为掩体向山上射击,很快他们就发现这样做近乎于等死,从山谷里根本看不到山头上的目标,而山头上却对他们一览无余可以准确地射杀他们,一些离得近的地方手榴弹相雨点一样飞来,即使是砸也会被砸死。他们想用不多的几门炮清除掉那些对他们威胁最大的机枪,打了几发后发现仰角太大,炮弹很难射到山头上,只有掷弹筒和步兵炮能够勉强发挥作用。但求生的本能还是驱使鬼子疯狂的射击着,终于鬼子军官们也发现了老爷庙那里的豁口,立刻指挥鬼子向这个豁口冲击。

窦飞他们已经接到命令开始向老爷庙移动,他猫着腰拎着机枪还要指挥战士们跟上队伍。忽然一直跟在他身边的机枪手“哎吆”一声顺着斜坡滚了下去,直到被一块石头挡住爬着一动不动。窦飞喊了一声“卫生员,卫生员”但是卫生院是不是听见了他却没有时间确认,脚步不停的往前跑去,因为他看到从山脚下一股黄色的浊流向山上涌来,而他们现在正在通过一个鞍部正暴露在山下的敌人眼前,子弹从他们身边呜呜飞过,不断有人倒下。所以他们不能停。

轻便的布鞋轻易的战胜了笨重的皮靴,窦飞他们抢在鬼子前面爬上了老爷庙所在的小高地,他架起机枪的时候已经能清楚地看到鬼子的武官,它就这样对着鬼子的鼻子倾斜子弹。用步枪射击已经显得不合时宜了,战士们毫不犹豫选择扔手榴弹,密集的手榴弹甚至直接砸在鬼子的钢盔上。鬼子的第一次冲击就这样被砸了回去。

但是这时鬼子的顽强表现出来了,没有死伤的鬼子往后退出手榴弹杀伤距离就趴在那里与山头上的八路军对射。可是窦飞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因为一些GMD部队也能这么顽强。

很快日军再次纠集起一支队伍向山头上冲来,这次他们显然接受了上次的教训尽量组织起火力掩护,用机枪和步枪齐射压制山上的火力,掷弹筒也集中起来轰击。“三八”式步枪瞄准基线长,子弹飞行稳定,打得比八路军的毛瑟枪准。再加上日军一直走的是精兵路线,对士兵训练非常严格,一个士兵一年打靶要消耗200发子弹,那枪法能不好?这么打起来初次与日军交手的八路就吃了亏。

窦飞身边的战士接连倒下,虽然阵地上的机枪不但扫射仍然无法阻止敌人坚决的逼近。“手榴弹!” 他大喊。战士们一直在投手榴弹,很多人是在投出手榴弹的过程中被击中的。一个战士猝然倒在窦飞身边,手里没有扔出的手榴弹还在冒着烟,窦飞捡起手榴弹扔出去,刚出手手榴弹就炸响了。

不远处有人喊“连长受伤了,一排长指挥。一排长在哪儿哪?”

战前连长指定 了代理指挥的次序,连长伤亡指导员代理,以下是副连长、一排长、二排长,最后是他三排长窦飞。现在找一排长代理看来是连长、指导员和副连长都伤亡了。

附近的一声爆炸让他把脸转向山下,敌人顶着密集的子弹、手榴弹和迫击炮弹又顽强的靠近了。他正要端起机枪忽然一个人重重的砸在他身上砸得他眼前一黑“排长……”随后是一声爆炸。

他推开身上的人愣了一下,机枪被炸得歪七扭八,枪托不见了,如果不是刚才那人把他扑在身下他的脑袋估计也飞了。抱起把他扑倒的人一看满头是红色的血和着白色的脑浆,他见得这样的多了知道或不成了。这是他手下的战士,米脂人。有句话叫“米脂的婆姨绥德的汉”,大家经常拿着个取笑他,他总是一笑,今天它就这么去了。

又一个人扑在他身上“窦排长,连长受伤了,让你代理指挥,听见了吗?”

二话没说窦飞放下战友的尸体顺手抄起一支步枪探头看了看整个阵地上的形势,然后点手叫起几个兵跟着他增援最危险的地方。

现在已经互投手榴弹了,一个战士指着后面的山梁让窦飞看,他回头看到一支灰色的队伍正冒着弹雨迅速向这里奔来。“援军来了。”他回过身来喊道“上刺刀!”同时拔出刺刀狠狠的装在步枪上。这是一把19路军造的刺刀,完全不同于常见的毛瑟枪的剑形刺刀,也不同于“三八”步枪的刀形刺刀而是类似于解放军的军刺,但是更长,三个棱面开着宽宽的血槽,训练队的教官说过毛瑟98K虽然比“三八”枪短,但是装上这种刺刀之后比“三八”枪装上刺刀还长1厘米,由于刺刀太长,所以刀鞘不能挂在腰带上而是斜背在背后。在改编成八路军的时候整个红军能用的刺刀也不超过两千把,打起肉搏战来基本只能靠大刀长矛,19路军的新枪都配有刺刀另外还多出来3000把,使八路军每支步枪都装备了刺刀。

窦飞喊道“同志们,冲啊,把鬼子压下去。”没有冲锋号,号手已经牺牲了,回答窦飞的只有一片耀眼的刀光。随着突然爆发的一阵杀声,几十个战士端着刺刀冲出阵地。

战士们夹着自上而下的巨大势能冲到日军面前,日军也纷纷蹦起来迎战。一个小个子鬼子从一块岩石后面跳起来,对着冲到面前的窦飞就是一枪,窦飞感到肋下一麻。来不及反应的窦飞仍然以近乎于飞行的速度把刺刀插进那个鬼子的胸膛,巨大的冲击力把鬼子撞飞出去,刺刀毫不费劲的拔出来。借着这一撞窦飞停住了脚步,顺手拨开刺来的刺刀,那个趁机想捞一把的鬼子立刻后退一步然后又是一刀刺来。窦飞不退反进,一个防左刺拨开对方的刺刀然后一个进步用力平刺一刀。因为他本来就比鬼子站得高,身高又比鬼子高,所以这一下刺刀从鬼子的又眼刺进去,那鬼子定定的站在那里抽搐起来,窦飞只向后梢一退步就轻松的把刺刀拔出来。教官说过这种刺刀结识得很,能往脸上捅就往脸上捅,要是其他刺刀不是捅弯了就是拔不出来。

这时窦飞看到不远处一个鬼子刚从一个战士身上拔出刺刀正要抬头,他把枪一横一扣扳机,那个鬼子应声而倒,半条胳膊被撕裂下来。转身他冲向旁边一个鬼子,这个鬼子正在和另一个鬼子一起同一个战士对刺,两个鬼子一个攻一个防配合严谨把那个战士逼得手忙脚乱眼看就要坏事,鬼子被迫与窦飞对刺,这个战士压力立刻减轻。等窦飞终于把鬼子放倒,胳膊上也被刺刀划了一下,他正要去帮助那个战士,却见鬼子的刺刀已经刺进战士的小腹,不过鬼子还没来得及拔刺刀,那个战士拼尽全力把自己的刺刀插进鬼子的胸膛,刺刀尖从鬼子的后背冒出来,同时鬼子的刺刀也从他的身体里穿出来。

眼看老爷庙这里危急,机枪连和迫击炮连集火压制鬼子后续部队特别是鬼子的掷弹筒和机枪,同时686团团长李天you亲自率部冲上来加入战团,终于把鬼子压下去。

窦飞带着幸存的弟兄们回到阵地,一个卫生员跑过来“同志你受伤了?快包扎。”然后不由分说把他按在一块石头上坐下然后撕开他的衣服,肋下鲜血淋漓,刚才的子弹在他的又肋上扯开一道深深的伤口。卫生员从窦飞被刺刀划成花一样的挎包里扯出19路军制式急救包给他上药包扎。这时窦飞才感到疼,但是他咬着牙忍着,慢慢享受着疼痛带来的颤栗。

八路军占领了老爷庙就紧紧地扎住了口袋,任日军左冲右突也逃不脱灭亡的命运。八路军从老爷庙、小寨等处发起冲锋把被围得鬼子斩成数段。要是按照以前GMD军早就作鸟兽散或者举手投降了,可是日军却躲进汽车低下或者犄角旮旯里负隅顽抗。八路军战士们不断喊着文化教员刚刚教的日语“缴枪不杀”,根本不起作用。实际上八路军喊的日本人也根本听不懂。

经过包扎的窦飞没有撤下去,他的这个连已经只剩下二十多个基本完好的人了。听着山谷中仍然激烈的枪声看到不断送下来的伤员他才真正明白为什么训练队的教官一再强调不要把鬼子和GMD比,遇到鬼子不要存心抓俘虏,要往死里打。巨大的伤亡和教官们的教育让他心里燃起熊熊烈火,他端起步枪对战士们说“走,跟我下去,小鬼子不识抬举,咱们给牺牲的同志们报仇。”

乔沟里的枪声渐渐稀落下来,下边部队报告还有数处敌人负隅顽抗,在加把劲就可以全部歼灭,但是林biao 决定立刻撤退。西边平型关方向的三浦旅团先头部队已经掉头向这边扑过来,可是晋绥军部队却没有一点儿动静。东边坂垣师团的后续部队正在驿马岭和腰站与杨成wu独立团激战希图靠拢过来,这个仗再打下去后果难料。

想到此处他对通讯参谋说道“命令部队立即打扫战场脱离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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