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烨选集 ID散文 红尘秀极

本文全文阅读地址:http://book.tiexue.net/Book/13766/




红尘秀极


红尘秀极是最贴近故事的ID之一,还记得那时红董和别人因为红尘秀极和丰臣秀吉闹别扭的事吗,那时的红董已经成名了,当然我认为绝不是因为这个而得名,因为红董的ID本身就是一部大中华历史的沉淀。

红董是南方人,而我,作为一个彻底的北方人来讲,说什么也写不出南方红董的秀来,但是好在红董不是烟雨江南中的吴人,因为江南之秀确实对于北方巍巍山水来讲,确实有着文化底蕴上的差异。红董是南岭之南,也属依稀彪悍之地。


古代时的“红尘”一词原意是指繁华的都市。出自东汉文学家、史学家班固《西都赋》的诗句中:“阗城溢郭,旁流百尘,红尘四合,烟云相连。”大意是说,“热闹喧嚣人流扬起的尘土(红尘),从四方合拢,充满全城,尘土与烟云都连在一起。”后来,“红尘”演变成了“繁闹尘市”,作“人世间”解释,并首先被佛家使用,在佛经中多处出现指凡俗尘世的“红尘”一词。《红楼梦》开篇阐述石头的来源时说:“原来是无才补天,幻形人世,被那茫茫大士渺渺真人携入红尘,引登彼岸的一块顽石。”这充满神秘色彩的描写,正是来自佛家的神话故事。红尘是指俗世。这个词是在李唐王朝开始使用的。因为长安在西北,是黄土地质,在盛世之下的长安总是车水马龙,在夕阳下卷起的尘土在当时长安人看来是红色的,故有红尘之说,后来佛教把这个词用来形容俗世。

红尘是由两个字组成:红与尘。红色是传统中国的最爱,新年佳节或是一般喜庆都少不了以红色挂彩。红色代表世间的种种诱惑,象征着生命的追求和世人的欲望;经过源远文化意识熏陶,红色已涵盖了世间的特色,红色即是世间。说到“尘”,我们即想起尘埃污浊。 西方容许穿着鞋子进入宗教场所,如犹太***堂。反观在东方的传统风俗里,每个人在进入屋子庙宇都必须先把鞋脱掉,不把鞋底的尘埃带进;以佛教的教义则是不把自己的烦恼带入别人的家庭或是神圣的庙宇。

红尘秀极的故事,画龙点睛的一笔不在红尘之中,所谓极,也不过是修饰作用,而这个“秀”字,才是这神来的一笔。

秀,从汉语语法上来讲,用法颇多,它可以作为形容词,“容则秀雅,稚朱颜只”;“曲眉丰颊,清声而便体,秀外而惠中”;“望之蔚然而深秀者琅琊也”。它也可以用作名词,“采三秀兮于山间”;“兰有秀兮菊有芳,携佳人兮不能忘”。但是无论作为形容词,还是名词,都不足以配得上这神来之笔,红尘秀极之秀,则是动词,《尔雅》之中的一句话,“荣而实者谓之秀”;《广雅》之中的另一句话,“秀者,出也”。能配以“极”者,非动词之“秀”也。


小资的人,也喜欢这红尘与秀,即使是梅雨季节的苏浙,红尘之事却也更多,也更细腻,难怪江南人的皮肤好,红妆之外的尘与土都被细雨浸染透彻了。

对于更多的人来说,红尘也许总能让人联想起琼瑶的故事,那些曾经主人公在悲欢离合的故事里,感叹着红尘之上带给他们的哀愁与悲思。

还记得那是我十六岁那年,喜欢上了我们班的一个女同学,她很喜欢看《窗外》,于是我跟着也看完了《窗外》,从硬着头皮,到后来的与书中人一起共历其难,感慨师生之间种种不应该和种种郁闷心中的压抑。红尘,我给了它第一个定义,那就是令世界上的人惆怅和飘落的舞台,让有情人终不能成眷属的特殊场景。就这样,这是十六岁的红尘。

二十二岁了,我从生活了四年的军营里即将离开了,以前天天面对着艇长、雷达班的班长,还有和我朝夕相处的战友,如今要离开了,我的蓝军装上没有了领章和帽徽,即使胸前的红花再大再艳丽,也不能挽回我失去战友,而仅仅保留回忆的伤感。再摸一次操作台吧,再看一眼声纳屏吧,甚至想着再来一次一级战备的紧急集合吧,看我准保第一个钻出睡觉的格子。然而,耳边的是锣鼓声,眼前的是红旗和彩带,是不是像掩盖住离别的泣不成声,是不是像让我们的泪水化成海水。我们艇上的全体退伍老兵,在征得首长的同意后,选择了另一种仪式来告别军营,全体纵身跃入已经冰冷的大海,任海浪拍打我们的身体,让我们的泪水真正的融化在海水里,都是咸的。二十二岁的红尘,就是一群年龄相仿的傻小子,在冰冷的海水中以这样的一种方式告别了大海。

三十岁的时候,红尘中,至少我眼中的红尘中多了一个生命,儿子。他的出生,我没有看到,而是满月了才看到,孩子眼中也有红尘,天真的看着爸爸,不会笑,但想表达,有时候现在还逗他,问他当时你想和我说什么啊,每次的回答都不一样,孩子的世界是多彩的。我看着他一天天的长大,有时甚至想,我的一辈子肯定要交待在这“小兔崽子”身上,谁让他是我儿子呢。儿子那张不会笑的脸上,一会儿好一会儿坏,他似乎也在努力的辨认眼前这家伙是谁啊,不一会儿睡着了。三十岁的红尘就是我眼前的儿子,同样,我儿子满月时的红尘就是他眼前的爸爸。

眼看就奔四的年龄了,儿子都大了,我也还不老,现在的我却幼稚的认为红尘就是红尘,我一直没有在这三十多年的时间里,让我的红尘真正的“秀”起来,这是我的悲哀,是红尘的悲哀,是“秀”的悲哀,更何况让“秀”秀到极了。四十岁的红尘也许还是我的儿子,回忆中以往的红尘都还历历在目,只不过有的在心中已经不是那么清晰了,还好,生活在继续,我的红尘在继续,在我“秀”我的红尘的日子里,期盼着我的红尘可以秀极。


糟改红董的名号,不是我的初衷,只不过借用红尘之秀来说说的红尘,说说我的秀极了的红尘梦想。


猜你感兴趣

更多 >>

评论

评 论

更多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