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贴}魏巍等:我们对电影《集结号》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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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最近,在国内各地影院正在红红火火地放映一部军事题材的贺岁大片——《集结号》。这部影片是根据杨金远的小说《官司》改编的,由刘恒编剧,冯小刚导演,华谊兄弟影业公司出品。据媒体报道,目前该片的票房收入已突破2亿元人民币。这笔不小的收入把一些文化官员的头脑也搅得不那么清醒了。 《集结号》故事并不复杂,背景是发生在1948年到1956年间。在一次战斗中,执行掩护任务的47名解放军战士在连长谷子地率领下被要求坚守4小时,听到集结号后撤退。但他们坚守了十几个小时,也没有听到撤出战斗的集结号,最后47人全部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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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在国内各地影院正在红红火火地放映一部军事题材的贺岁大片——《集结号》。这部影片是根据杨金远的小说《官司》改编的,由刘恒编剧,冯小刚导演,华谊兄弟影业公司出品。据媒体报道,目前该片的票房收入已突破2亿元人民币。这笔不小的收入把一些文化官员的头脑也搅得不那么清醒了。


《集结号》故事并不复杂,背景是发生在1948年到1956年间。在一次战斗中,执行掩护任务的47名解放军战士在连长谷子地率领下被要求坚守4小时,听到集结号后撤退。但他们坚守了十几个小时,也没有听到撤出战斗的集结号,最后47人全部战死,仅剩连长一人侥幸生存。但胜利后,这些牺牲的烈士却被列为“失踪”人员。幸存下来的连长谷子地为了让牺牲的战友获得烈士的名分,费尽了周折。小说《官司》原来的故事是,负责阻击的连长要分散在阻击阵地的四十多个战士听见他吹集结号就撤退,结果号兵牺牲了,集结号就没有吹,《集结号》电影却改为团长给担任阻击任务的连长下命令,要他们在大部队转移后派号兵回来吹集合号再撤退,但是团长为了怕全团被咬死,根本没有安排吹集合号。这看似很小的改动,其寓意和效果却大不相同了。


《集结号》上映后,社会上议论纷纷,反响强烈,并且褒贬不一,分歧较大。广电总局,中央电视台的新闻联播、焦点访谈,以及其它一些媒体给予了充分肯定,用“深刻的人文关怀、独特的艺术构思、现代的电影语言、真实的历史场景”等美誉加以形容,称赞它“宣扬了主旋律”,“开创了军事题材电影的先河”,“吹开了国产战争大片的新时代”云云。


然而,广大观众和众多媒体,特别是网络,对这个片子是持否定态度的。尤其是那些从革命战争年代走过来的老同志,看了这部片子以后,很是气愤,批评意见很多。


与《集结号》几乎同时发生的还有另一个引起民愤的事件——洛阳烈士陵园部分被毁掉改作商业墓地。这两件事在如何看待和对待牺牲的革命烈士问题上有着紧密的内在联系,它们所带来的恶劣影响是相同的,就是动摇军心,瓦解士气。


这两件事和有关评论,引起我们深深地不安和忧虑,我们认为其性质和事态是相当严重的。


这部影片模糊和抹煞了解放战争的正义性


马克思主义认为,战争,是用以解决阶级和阶级、民族和民族、国家和国家、政治集团和政治集团之间在一定发展阶段上的矛盾的一种最高斗争形式。也就是说,战争是政治的继续,是政治斗争的最高形式。有史以来的战争就分为两类,一类是正义战争,一类是非正义战争。一切进步的战争都是正义的,一切阻碍进步的战争都是非正义的。我们党领导的土地革命战争、抗日战争、解放战争和抗美援朝等战争,就是促进中国和世界进步的战争,毫无疑问,《集结号》所反映的解放战争,就是一场用正义战争反对非正义战争的革命战争。不打败蒋介石反动军队,不粉碎他们挑起的背后有美国支持的内战,不推翻他们的反动统治,无产阶级就不能夺取政权,就不能完成社会发展的飞跃,就不会解放人民,就不会建立起进步的社会主义新中国。


然而,这部电影却力图抹煞这场战争正义和进步的性质。先听听编导人员的初衷。编剧刘恒(全国作协副主席、北京市作协主席、《北京文艺》主编)在《南方周末》上谈到《集结号》的主题思想时说:“第一,我们不讨论战争有没有意义;第二,我们不讨论牺牲有没有价值。”影片的监制陈国富对记者说:“毕竟讲的是国共内战,我们因此特意避开其正义、邪恶之名的争论,让观众看具体故事,而不是看战争本身。”导演冯小刚说:“传统的战争片是为政治服务的,这个电影,还是从市场切入,希望在市场上能够赢得大部分观众。”“我的立场很鲜明。电影里的人不是自愿成为烈士,在被动情况下,他们把命都搭进去了。”


再看看某些报刊的评论。南方周末2007年11月29日在《摆脱“土匪史观”、跳出“内战思维”》一文中,引用了中国社科院研究员杨天石的话,他说:“中国近代史原来的解释,建立在国共两党政治斗争的基础之上。在近代中国,国共两党既有合作也有分裂。其中对立最为严重的时期是1946年到1949年这一段,任何一方都试图打倒和消灭对方,你死我活。在这一情况下,两党都对中国近代史形成了自己的解释视角,都要运用历史为当时的政治斗争服务。因此,这个解释的特征概括来讲,可称‘土匪史观’:彼此互称为‘匪’”,“比如,我们曾经称国民党为‘大地主、大买办、大资产阶级’利益的代表。最近几年,甚至还有这样的观点:‘国民党和蒋介石都是假抗战,不是为了中华民族的利益,而是受英美帝国主义主子的指使’,这种史观导致出很多荒唐、谬误的观点也就不足为奇了。”所以,他说:“两方都不是‘匪’”,“有必要重写中国近代史,彻底摆脱这种‘土匪史观’的影响。”杨天石说得很明白,既然国共“两方都不是‘匪’”,二者之间的战争也就无所谓正义非正义、进步与非进步、革命与反革命、社会主义与资本主义了,由此,在他看来,解放战争只能是“内战”,“革命烈士”也只能是“内战炮灰”了。


京华时报2008年1月3日在题为《集结号:重申珍惜和平》的文章中提出:“《集结号》表达了一种新的战争观。一场战争,对所有参与者来说,均是两败俱伤。战败方固然要蒙受羞辱,战胜方也一定伤痕累累。从这个意义上,任何战争都是全人类的灾难,没有所谓的‘战争胜利者’。除了看得见的物质财富的巨大消耗外,战争还摧毁人类文明。《集结号》真正表现出了战争对正常秩序的大破坏,这种破坏甚至延伸到和平年代后的许多年。它告诉我们,和平是如何珍贵,值得珍惜。战争带来的创伤,不仅仅是47个爹娘给起了名字的孩子,变成汶河岸边找不到尸体的无名野鬼,更是险些让他们的牺牲变成无价值的虚空,并进而在历史里彻底失踪。”


南方都市报2007年12月28日在题为《和平鸽能否落在〈集结号〉上》一文中说:“影片的背景,是历史上曾经发生的‘决定中国命运’的大战,国共两党,利用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后大量的剩余军火,打了一场规模和烈度都可以跟二战媲美的战争,在中国历史上,这场持续近四年的大战,不仅战争规模大,而且使用的武器现代化程度最高,自然,战场上死的人也最多。这场战争,在胜利者一方,堪称战争艺术的杰作,过一万年,当战例讲都有可说的。但如果站在中国人的角度来看,如此大规模的同胞间的厮杀,血肉横飞,你死我活,几十年过去,毕竟还应该想点别的什么。”


这些在报纸上公开散布的谬论,是多么嚣张,多么赤裸裸啊!曾记得,我们在解放战争时期有一个响亮的口号,叫做“打倒蒋介石,解放全中国!”这个口号是毛主席在《中国人民解放军宣言》里向全党全军全国人民提出来的。在这个口号的鼓舞下,我人民解放大军摧枯拉朽,所向披靡,仅用3年多的时间,就把蒋介石的反动军队基本消灭了,把蒋家王朝的残余势力赶到台湾去了。这是一场革命反对反革命、正义反对非正义的战争!其正义性和进步性是不能否定的,否定了它,就等于否定了中国共产党,否定了人民解放军,否定了中国革命,否定了社会主义新中国,否定了那些为全国解放牺牲了的无数革命烈士和人民群众。


从战争年代走过来人,都深深懂得,胜利是来之不易的。全党、全军、全国人民付出了多么大的牺牲和代价啊!可以说是惊天地,泣鬼神。然而,时隔半个多世纪的今天,竟然会有《集结号》这样的电影,如此恣意否定它,抹煞它,把两大根本对立的阶级争夺国家政权的殊死搏斗说成是一场无所谓正义非正义的“内战”。联想到一个时期以来有人鼓吹的“告别革命”,“躲避崇高”,“淡化政治”,鼓吹“西化”、“分化”、“军队国家化”和所谓“只有民主社会主义才能救中国”等等资产阶级自由化思潮,难道不值得我们警惕吗?!对这些倒行逆施的谬论和行为,全国人民和人民军队无论如何是绝对不能允许的。


这部影片否定与歪曲了我军的性质和宗旨


我们知道,中国人民解放军是中国共产党领导下的一支无产阶级革命军队,它跟资产阶级和以往一切剥削阶级的军队所不同的,它是人民的军队,它的唯一宗旨,就是紧紧地和中国人民站在一起,全心全意地为中国人民服务。


《集结号》没有体现出人民军队这样的性质和宗旨,它所体现的是编导们所说的什么“人性光辉”和“人性主义精神”。


导演冯小刚在凤凰卫视中文台播出的《〈集结号〉台前幕后的震撼与幽默》的专题节目中说:“你看我们过去的电影里有很多都是,说要选几个爆破手,都争着去,然后排长要不让谁去谁就噘嘴闹脾气”,“我就不怕死,你不让打仗不让我去我就急”,“太假了”。“我们过去的电影里头经常会有这样的人,就觉得他视死如归”,“它违反人的本性”,“因为一个人在战争面前,在杀戮面前表现出来的恐惧和懦弱,我觉得是人的常态。”他说“那个《拯救大兵瑞恩》,让我一下对这个战争特别地厌恶,反感战争”。冯小刚说,他“不想表达什么反战、对历史思考这些与政治有关的东西。”他“只是想关注主人公谷子地个人的命运,表达一个平凡人所焕发出的人性光辉。”监制陈国富说,“谷子地不是传统英雄,不是主旋律英雄,他是一个有血有肉、会胆怯也有私心的人,但大时代和他的性格塑造了这个史诗般的故事。”“人除了活着还需要一点别的东西,比如尊严,比如赎罪感。这一点‘别的东西’,就是构成英雄的必要条件。”


中国青年报2008年1月20日发表秦晓鹰的文章——《为什么会有〈集结号〉》。他说:“《集结号》对传统的继承和弘扬是一种跨越式的继承,一种创新型的弘扬!”这种跨越“首先得益于思想的解放和对人性人道主义的肯定。由于长期以来对所谓‘战争残酷’和‘人性’的批判,又由于受到‘爱面子’‘家丑不能外扬’等似是而非理由的影响,中国以往的军事题材故事片大都讳言战争的残酷,而且从不涉及人性的方方面面”,“这种脸谱化、概念化、标签化状况……其可笑程度甚至达到匪夷所思的地步!”“《集结号》能把矛盾的两重性和人性的多侧面都如实地展现出来,这正是一个已逝的故事能与今天的观众达到心灵相通的关键所在。”“《集结号》的出现和取得成功,还有一个极为重要或者说是最重要的因素,那就是中国电影编导的新觉醒。”“只要电影创作始终把人性和人道主义置于重要地位,中国电影的繁荣就指日可待。”

南方都市报在《和平鸽能否落在〈集结号〉上》一文中对这部影片做了这样的解读:“对于国共内战而言,都是中国人,活生生的中国人。”“无论如何,发生在几十年前的那场中国人之间的大厮杀是应该反思的,仅仅反思到不把战争变成游戏乃至儿戏,多少展现一点战争的残酷,还是远远不够的,没有对人性的拷问,没有对人在战争中无奈命运的悲悯,无论场面多么感人,英雄主义的悲歌响遏行云,还是令人感觉比起别人的电影界来,我们还是差了点什么。同胞残杀的悲剧也许还是不能避免,和平鸽,最终是不会落在《集结号》上的。”显然,这里所说的“别人的电影界”,是指西方国家的电影界。


如此一来,一部反映解放战争历史题材的影片,就把人民军队的阶级性和宗旨改变为向西方国家电影界看齐的抽象“人性”;把革命的英雄主义改变为怯懦、怕死的“人道主义”。于是:


——它可以违背军事常识和实际生活,随心所欲的编造故事,“戏说”战争,把影片题目定为我军号谱从来没有过的所谓“集结号”(经查,我军13种号谱中有“集合号”,而无“集结号”);把九连防守阵地不是摆在旁边的山上,而是摆在山下的洼地;在秘密行军中打着火把,在你死我活的巷战中大声交谈。


——它可以有意安排解放军官兵穿着美式军装,与国民党的军队混战一团,难分彼此。


——它可以模仿好莱坞大片《拯救大兵瑞恩》和韩国电影《太极旗飘扬》向中国观众展示西方的文化和人权观。


——它可以表现一群解放军战士在战场上有一半人胆怯,怕死,明明没有吹集结号愣说吹了,想要临阵脱逃。


——它可以不顾我军严明的纪律,让影片的主人公——解放军连长随便枪毙战俘!以此颠覆我军正义之师的形象。


有文章指出,一个时期以来,社会上和某些媒体上出现了“恶搞英雄”的流行段子,例如,“雷锋是由于驾驶技术不好肇事而死的”,“黄继光不小心摔倒了才堵机枪眼的”,“董存瑞是因为炸药包上的双面胶粘住了手才牺牲的”,“刘胡兰是让村里胆小的邻居给铡死的”……。在一定意义上讲,《集结号》是另一种形式的“恶搞”,其“恶搞”的对象不只是几个英雄人物,而是人民军队整体形象!因此,其性质和影响比社会上流行的“恶搞”段子更恶劣,更坏。


有观众气愤地说:现在有了歌颂汉奸的《色,戒》,又有了侮辱解放军的《集结号》,这些现象似乎有“颜色革命”的先兆!


这部影片淡化以至否定了


人民军队政治建军的光荣传统


在长期的革命战争环境中,中国共产党领导的人民军队,形成了一整套光荣传统。在军队和人民团结一致、指挥员和战斗员团结一致以及瓦解敌军等项原则的基础上,人民解放军建立了自己的政治工作,这是我军克敌制胜,百战不殆的重要因素。


然而,《集结号》的编导们,却编导了一个毫无根据的虚假故事,否定这些因素和传统。一个连队被团长派出去执行阻击敌人的任务,居然不告诉他们团里整体作战意图,瞒着他们,甚至欺骗他们说,听到集结号,就让他们撤离。我军有这样的团长吗?有这样的作战指挥吗?有这样的上下级关系吗?这不是对我军的诋毁是什么?诚然,在我军的战史上也有牺牲局部保存全体的战斗,但指挥员都是以真情相告,并要求尽量减少伤亡保存自己,绝不会无情地抛弃他们。我军的官兵关系,上下级关系,不同于任何反动军队的官兵关系,这一点是非常有名的,连我们的敌人都知道。大批俘虏过来,很快就被我军融化,很快就能掉转枪口打仗,原因之一就是我们部队充满着一种同志之爱,阶级兄弟之爱(老红军称为阶级友爱)。一个战士受伤了,千难万难也要把他救下来,烈士的遗体也是不能随便遗弃的,掩埋以后,还要插上一块写有烈士英名的木牌子。长征过草地时,有的同志自己仅剩一把炒青稞,也因让给别的同志,而自己牺牲在草地,如果不是这种精神,大家互爱互助,怎么会创造出二万五千里长征胜利的奇迹呢?


党指挥枪,是我军一个重要原则。我军自诞生以来,之所以艰难奋战而不溃散,支部建在连上,是个重要原因。在党的领导上,《集结号》也毫无体现。连长谷子地临时要来一个“尿裤子”的指导员,除了帮助战士写家信,根本没有体现出党支部的战斗堡垒作用,也没有体现出共产党员的先锋模范作用,更没有体现出我军的强项——强有力的思想政治工作。在战斗的紧要关头,竟然出现祈祷神佛保佑的迷信现象。


官兵一致,是我军政治工作三大原则之一。我军的官兵关系,是阶级关系,是同志关系,是平等融洽的关系。因此,我军在相互的称谓上,或称职务加同志,或姓名加同志,它体现了在革命队伍内,职务的不同,只是分工的不同,而绝没有高低贵贱之分。而《集结号》到处是称兄道弟,“同志”这两个字,被丢到九霄云外去了。


军民一致是我军政治工作第二个原则。人民军队的性质决定了它和老百姓的关系是鱼水关系,历次战争的胜利,都与人民群众的支持分不开的,这就是毛主席说的,兵民是胜利之本。而在《集结号》里,完全没有体现。47位烈士的遗体被埋在煤山上,群众和当地政府竟然都不知道,无人问津,这怎么可能呢?


至于第三大原则,瓦解敌军,宽待俘虏,在《集结号》里,就更是荒唐了。连长为了给牺牲的指导员报仇,竟然枪杀已经放下武器的俘虏。


现在社会上流行一个手机短信,说是有几个“靠不住”,其中最后一条就是:“看了《集结号》,知道组织靠不住!”这就是《集结号》颠覆我军政治工作基本原则和光荣传统的负面效应。


这部影片颠覆了我军“一不怕苦,


二不怕死”的革命英雄主义精神


有一篇文章报道了这样一件事:有一位战争时期参军的老同志,当他和子女一起坐下来看下载的《集结号》时,才看了15分钟,这位老同志就愤怒的站了起来!他说,冯小刚简直是在败坏解放军!首先,片头上,在战场上王宝强他们的小组中了埋伏,在卫生员来抢救受伤士兵时,一个躺在地上的士兵大喊救命,这位老同志说,解放军中最让人看不起的就是喊救命,没有战士会这样喊,这是丢脸的事。他说,在战场上我们的战士打仗是非常勇敢的,有一个战士被敌人击中,背后炸出了一个大洞,可战士愣是咬着牙坚持战斗,直到牺牲——这不是个别现象,而是普遍现象!


京华时报2008年1月3日在题为《〈集结号〉重申珍惜和平》的文章指出:“《集结号》确实聪明,和以往的国产战争片相比,战胜方的视角没有改变,但它不再续写光荣和辉煌,而改为描述惨烈和失落。《集结号》里没有痛快歼敌的胜利,只有一次用阻击连全军覆没换来的成功撤离;它把自告奋勇的英雄,‘降格’为有点不情愿死守阵地的普通军人,虽然给了他们一个逃跑的理由和机会,但他们最终选择留下;它为事后理所当然的荣誉,加上了一个艰难的讨要过程。这使得《集结号》里的战争更悲壮、人物更真实。”


2007年10月与韩国导演姜帝圭(代表作有《生死谍变》、《太极旗飘扬》等)对谈时,冯小刚曾谈及,中国电影常把人在战争面前的脆弱与怯懦作为非常态,让所有人面对死亡都大义凛然,甚至渴望去死。他拍《集结号》则希望还原一个真实的战争,表现人们在死难面前显得不堪一击,而里面又有一些普普通通的英雄出现。(2007年12月24日新闻午报《集结号和现实中的烈士寻访 发掘被忘却的牺牲者》)冯小刚说,“我要表达出人对战争的恐惧。”“我仍然认为人在战争面前表现出的恐惧和懦弱都是可以原谅的,而且是一种常态。正因为这部电影里表现了这些,所以我觉得这部电影是非常真实和有质感的。”陈国富说:“《集结号》虽然是过去的时空背景,但他追求的是一个鲜活的、现代的典范人物。这个典范要求的不是大家上战场去盲目拼杀,不是先人后己,这些都不合时宜了,他描绘的是一个‘要求对得起自己’的英雄。这是很符合冯小刚精神的,这也是很符合现当代人精神需求的。”(引自联合早报网2008-1-12)刘恒说:“真实的死亡造成的感觉必定是恐惧和荒谬。真正的英雄和英雄主义,是建立在这个基础之上的。”“我在美国的西点军校参观,看到了一种十分纯粹的尚武精神。”(北京晚报2008-01-21)


根据编导们精心构想的理念,《集结号》确实体现了所谓战争的“盲目拼杀”和“残酷”,体现了在死难面前所谓“没有大义凛然”,只有“恐惧”、“懦弱”、“荒谬”和“不堪一击”,体现了他们心目中“现代人物”的生死观和人生观。于是,也就有了影片中谷子地连长如下的“经典”语言:


——“谁他妈不怕死啊,头皮上飞枪子,裤裆里头跑手榴弹,就是神仙也得尿了”。


——“你怕被咬死,我们九连全给咬死了,就剩下我一个人,我早就想把自己给咬死了,我他妈一直等你的号,我的弟兄们一直等你的号,一个一个到死,都在等着你的号”。


——“死也不能白死啊,烈属一家补七百斤小米,失踪呢,只给补二百斤,差五百斤呢!”


这些“经典”语言,在好莱坞,在西方的军队里出现,应该是可信的。可编导者们忘了,他拍的不是美国大兵,而是人民解放军!


果然,批评声音接踵而来。亚洲时报2008年1月11日在《〈集结号〉颠覆了中国战争电影》一文中说:“电影《集结号》近日成为中国网民的攻击对象,不少人批评,影片内很多情节污蔑解放军战士贪生怕死,指摘冯小刚歪曲解放军战史!”


长安街时报2008年1月2日转新华网刊登的一篇评文章说:“这样一来,主人公谷子地与他的战友们已经不再是为理想而战。他们不再是为了‘解放全中国’,不再是为穷苦人不再受苦及当家作主,他们出生入死的行为,不再是任何自愿的牺牲和献身。”


长安街时报2008年1月2日转新华网的一篇文章批评得尤为深刻、尖锐:“这是一部诋毁解放军、污蔑历史、腐蚀中国人价值观的毒药电影,这个口子一开,我担心一场毁灭中国人核心传统和价值观念的潮流会迅速席卷而来,各种各样的毒药电影会接踵而至。导演都抱着这种理念,能指望影片里看到鼓舞精神、缅怀先烈的故事吗?我非常怀疑。”“如果我们接受这种对历史的解释,那么当我们转回头来面向未来的时候,我们将只能看到一片灰暗。我们还想不想要一个更好的制度?我们还愿不愿意进入一个更理想的社会?我们还希不希望有一个光明的未来?假如答案是肯定的,那我们就必须要有理想,但既然那些牺牲了的先辈们都不可能有理想,我们又如何可能呢?即使我们真的还有理想,我们的后辈会不会承认我们呢?他们会不会也把我们看成是一群不‘被迫’就什么也不愿意做的人?”文章说:“所幸历史的真实,并不是如《集结号》所表现的那样。因为1948年的解放军,无疑是一支有理想的军队,并且这个理想得到了中国大多数民众的认同和支持。否则的话,我们就不能理解,为什么‘小米加步枪’最终能够打败‘飞机加大炮’,也不能理解农民为什么会用小车‘推出’来一个淮海战役的胜利。而有理想的、正义的军队在1949年的最终胜利,让我们在展望未来时,也就不再那么悲观了。”


的确,我们的军队是一个英雄辈出的军队,我们的军队也是一个充满革命英雄主义的军队。正如毛主席所说的:“这个军队具有一往无前的精神,它要压倒一切敌人,而决不被敌人所屈服。不论在任何艰难困苦的场合,只要还有一个人,这个人就要继续战斗下去。”这个军队有“发扬勇敢战斗、不怕牺牲、不怕疲劳和连续作战的作风”,“有同自己的敌人血战到底的气概”(《毛泽东选集》第三卷第1039页;第一卷第156页;第四卷第1247页)。这才是我军的真正的主旋律。


在导演冯小刚看来,过去的电影里所表现的革命战士“视死如归”,是“太假了”,是“违反人的本性”,而“在战争面前,在杀戮面前表现出来的恐惧和懦弱”,才是“人的常态”。可以说,像冯小刚这样的人,他们根本不了解也不能理解我们的部队,我们的战士,更不理解革命为何物。他们只知道人是怕死的,但他们不知道,人毕竟是人,是社会的人,而不是一般的生物,他们在一定的阶级地位中生活,当他们有了革命的觉悟,也就是说,对一个神圣的目标有了认识理解,有了坚定的理想和信念,人是可以不怕死的,是可以成为勇士,成为英雄,成为无畏的战神。如果不是这样,我们取得的任何胜利都是不可能的。试问,如果不是千百万有觉悟的战士,为了民族的独立,为了人民的解放,为了共产主义的理想,而舍生忘死、前仆后继、艰苦卓绝的战斗和牺牲,中国革命怎么能获得这么伟大的胜利呢?冯小刚等人把自己卑琐庸俗的灵魂推衍为一般革命战士的人性,这是否定我们的革命历史,诬蔑我们的革命军队,羞辱我们的革命烈士,颠覆我党我军的意识形态,腐蚀我国青年人的人生观和价值观。他们声称自己是宣扬了人性,其实首先是侮辱了人。正如高尔基所说:人应该是一个大写的人。而他们把人降低为一般的生物和禽兽,甚至把过去歌颂革命英雄主义的电影作品,斥责为虚假的,把自己宣扬贪生怕死的人性,人在死难面前不堪一击,才是真实的有质感的。这不是还要颠覆我们革命的文艺传统吗?这正如一个自私自利的家伙,永远也不可能理解大公无私一样,正是所谓夏虫不可以与言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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