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年轻,吻我吧》 第十一章 第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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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独无聊的春节终于过完,整个春节,唯一做的有意义的事,就是把小六从派出所赎出来,可就这一件事,后来,小六都不领情。剩下的时间都给派出所了,连自由都没了。

上班成了生活的全部,天气变暖,冰雪融化,我丝毫没有感觉,春天就来到了身边。没有朱自清笔下那种春天的感觉,不觉中自己老了很多。不修胡须,不洗头发,成了一个生活的邋遢者。

当一个人对任何事都无所谓,甚至不注意身边的女孩,或是不在乎自己的打扮,人基本就只是活着这么简单了。我的话不多,甚至一天无语。我妈看到这情形,很着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到处寻找事情的理由与原因。其实自己也不知道到为什么,突然对生活失去了兴趣,仿佛生活就是活着这么简单。很想说一句:活着真难受。

那段时间,江小琴没找我,我也没联系她,好象忘了她的存在。期间,我妈追问过无数次有关江小琴的事情。为什么突然跟我回来过夜,为什么突然消失,为什么再也没到家来过,春节的事我都没和她说。她甚至问起马小花是怎么回事,期间,我教了马小花有关电脑方面的知识,她想留在北京工作。我妈说,从未想过,她的儿子会这么神秘,有那么多她想知道的事。

天气慢慢热起来,人们身上的衣服日渐减少。少女们露出了肚脐,不少在肚脐上贴花的,玩的都不俗。倒是街头偶尔走过几个穿肚兜的姑娘,颜色不一,让人觉得耳目一新,路人的眼光不停的追随游离于她们的身上,那真是一道美丽的风景。

早早来到公司,依旧坐在“副总经理”办公室,可以看到窗外办公室别人在做什么。有时候,看着窗外的漂亮女孩发呆,总觉得不道德,总是安慰自己,不是我故意要看她们,而是她们老在我眼前晃。

那段时间,公司业务不好。老板总是板着乌黑的脸,看谁都不顺溜,逮谁骂谁。公司里,人人自危,不敢上网玩游戏,不敢网上聊天,不敢大声说话。低着头,一副拼命工作的样子,其实谁都没心思上班,这就是典型的出工不出力。单独一间办公室比他们好的多,所以那会,我对老板娘的举动心怀巨大的感激。

下午,李珊敲门进来,我感觉很奇怪。以前,她从不敲门,她突然礼貌了,我心里就不踏实。在对面坐下,低着头,一袭黑色长裙,头发遮住半张脸,泪水止不住流了出来。当时,我吓坏了,没欺负她,也没跟她说过话,怎么坐我面前哭啊?其实每次都是她欺负我。什么讨论妓女问题都是她搞出来的,要我抱着她,又说我占她便宜。

“怎么了?”我忍不住问,她一言不发。

那会,我不知道怎么办,一个女孩子在我的办公室,哭得那么伤心,别人会怎么想呢?她不说话,我特别见不得别人哭,尤其是女孩子,总让人觉得做了对不起她们的事,让人摸不着头脑。所以当时,我手足无措,只是围着她转,给她递纸巾。

好不容易止住了哭声,抬起头,吓我一跳。她的眼睛有些红肿,这姑娘怎么伤心成这样啊?我很伤心,毕竟我曾经爱过她,希望她每天开心。虽然我爱过的姑娘不只一个,可这不能怪我,只能怪姑娘们招人喜欢,招人爱。

我特别容易喜欢别人,爱上别人,这是男孩子或男人的一个共性,姑娘们总说男人多花心,花心大萝卜。而她们从不在自己身上找原因。比如,男人花心,必须要有个花心的理由,首先是女人管不住男人的心,为什么管不住男人的心,这是女人们的问题;另外,有一个女人或一群女人是男人花心的对象。所以在一定程度上来讲,女人们是互相折磨,也可以说感情与婚姻的不幸,都是因为女人。

在我的标准里面:只要我不讨厌的姑娘,我就喜欢。人在我这里分两种:喜欢的和不喜欢的。就如我认为世界上的人分两种一样:我和别人。

出门倒开水的时候,办公室的门口和窗子边站了不少人,他们想知道发生什么事。看到我出门,一窝蜂散了。

“你明天有时间吗?”她小声的说。

“明天要上班啊!”

“除了上班!”

“有!”

“可以请假吗?”她盯着我眼睛,那会,我才看清楚这姑娘长了双清澈明亮的大眼睛,清的可以穿透任何人的心。

“为什么?”我不解。

“帮我个忙!”

“什么事?”

“……”

“说话呀!……!”我不解,她又把头低下,半天不说话。

站在后来的角度,我宁愿她一辈子不说出这件事。她叫我陪她到医院流产,好几个月了,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再不做就来不及了。

当时,我几乎晕过去,这事放谁身上都不好受。一个自己曾经深爱的姑娘,怀着别人的孩子。回过头来,叫我陪她去做流产,这他妈的什么道理。我断然拒绝,大声的“呸!”一句。我才不做没脑子的冤大头呢!拒绝后,她伏在桌子上哭了起来,可以说是抽泣,身子随着哭声颤抖,我的心又软了,谁能忍心见姑娘哭成那样啊?

“为什么找我?”平时围着她转的小伙子不少,送花的,跑腿的,死皮赖脸送她回家的。真正倒霉了,捅篓子了,就摊上我了,我怎么这么倒霉啊?她不说话,沉默。几分钟后,抬头,看我,死盯我。

“你是好人!”这个理由让我很茫然,好人就要陪着她去流产吗?说实话,就是当年的雷锋,那小伙子要摊上这事,说不定,撒腿就跑。

“我不是好人!”

“你是!”

“不是!”

“就是!……!”她和我争论起来,在她看来,如果争论的结果我是好人,就必须陪她去做流产。

“别当我是傻子!”我有点恼火。

“我没有!真的没有!”她抓住我摆在桌子上的手,我触电般抽了回来。

“好人就是傻子!”那时候,我就是这样理解好人的,很大一部分程度上,好人就是傻子的代名词。

“求你了!……!”她用乞求的眼神看着我。我虽然觉得她很可怜,但在我的想法里面,我不能答应她,在感情上,在思想上,我都不能答应她。

其实当时,我特别想说,好人都在门外蹲着。可我没说,这多少有点幸灾乐祸,不是男人所为。李珊再没说话,起身出去。然后,一伙看起来很气愤,打抱不平的家伙冲了进来,指指点点,我无言以对。这事不能说出去,那李珊就没法活了。人都是活在面子里的,在乎别人怎么说,怎么看。我没理他们,背包,关门,下班。

进电梯的时候,又碰到李珊,不语,眼圈红润,死盯我。我没看她,不敢看,我害怕她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那会,我突然觉得欠她什么似的,觉得对不起她,好象她的肚子是我弄大的,我就是那禽兽不如的害人者。我觉得自己的脑子有问题,而且很严重。

出电梯门的时候,她摔倒在地上。我急忙伸手去扶,手笨,碰到了她的胸部。赶忙松手,她就坐在了地上的一滩水上,整个屁股全湿了,裙子紧贴在皮肤上,真是一个尴尬的部位。她怒视我,就如我故意要她坐在那一滩水上,故意让她丢脸。

其实李珊怒视我的时候,我在想另一个问题。她到底是因为我碰了她的胸部而生气,还是把屁股湿了,以至于裙子贴在屁股上不美观而生气,或两者都有。

首先,我否定了第一点,能让人随便把肚子搞大的女孩,就不会在意别人碰了她的胸部,更何况只是不小心,而这种不小心的原因是她要摔倒了。这事情只有一个结果,我不扶她的话,她要坐在地上,我松手她也要坐在地上。所以应该是第二个原因让她生气,因为屁股湿了,别人肯定会盯着看,然后,就会想看清楚这个姑娘是谁啊!那李珊就把脸都丢了,所以她是一个极端要面子的人。

我一直认真思考这个问题,没在意李珊脸上的表情。所以她认为我在心里笑她,准备打我一个耳光。没下手,因为楼下的保安都围在旁边看她那不美观的屁股。她想尽快离开,没来得及下手,掉头走了,我跟在她后面出了大楼,我的眼睛始终盯着她左右晃荡的屁股,这让我觉得自己很下流。

在公交站点的时候,李删站在我旁边,我用余光扫视她。眼睛则若无其事的看着大街上,那会,街上车水马龙。

“你到底想干什么?”她把头转过来对我大声说。

“我!我没干什么呀!”当时,周围很多人,大家都奇怪的看着我们。其实很多人都愿意看到别人在大街上吵架,打架,男女对打更好,看热闹的人从来不嫌事大。

“下流!……!”她大声的说。

“……!”我无言以对,一个姑娘在大街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骂我下流,对于我来说,如五雷轰顶一般。旁人不会考虑我到底下流与否,他们考虑的是我到底对李珊干了什么下流的事。

我红脸,难堪的时候,马小花出现了。

“你骂谁下流啊?”马小花毫不犹豫的站在我的前面。

马小花在北京找到了一份不错的工作,比起刚来北京那会开朗多了,说话不红脸了,跟人在一起,说不完的话。穿着打扮也入流了,麻花辫子解散了,头发披肩了,也染了,丝毫看不出是几个月前那个说话吞吐的姑娘,成了城市的一道风景了。所以我总觉得女孩变化太快,说不定刚和你说话的一个大姑娘,转背就成老太婆了,反之亦然。

“你谁啊?”李珊问。

“管得着吗?”

“有你什么事啊?”李珊对马小花不屑一顾,这让马小花有点受不了。

“就有我的事!”

“不要脸!”李珊说。

“骂谁呢?骚货!”

“你骂谁骚货啊?”李珊指着马小花。

“骂你!怎么着啊?”马小花丝毫不示弱,看那架势,两人好象要干起来。两大姑娘在当街头吵起来,更能引起路人的兴趣,围了一大群人,大家都惊奇的看着她们。

马小花之所以和李珊争论下流这个问题,因为她认为我根本不下流,甚至还很高尚,很伟大。下流对于我来讲,那是天大的侮辱,马小花不忍心看到我受这么大的侮辱。

公车到点的时候,我费了很大力气才把她拉上车。她不肯上车,是因为她还没有和李珊把有关我是否下流争论清楚。可我已经受不了了,我能傻子般的站在旁边,听两位姑娘争论我是否下流吗?而且旁边还有很多的听众,那些家伙就差鼓掌叫好了。

有好事者说,别走啊!真没意思!

车上,马小花一直在我耳边不停的讲话,她很气愤李珊骂我下流。我没听她讲,我一直想着我是否下流和李珊流产。为什么她要骂我下流,江小琴曾经也这样骂过我。事情一旦被强调,就会有它的真实性和存在性。说实话,在我看来,一个男人被女人骂下流,那是对男人最大的否定,最大的侮辱。

为什么李珊这么随便让人把肚子给弄大了?谁弄大的?为什么又要流产?我觉得她要我去做这个冤大头,至少应该让我知道这些,毕竟给别人收拾烂摊子的事并不好做。就象小六嫖娼被抓,我们去收拾摊子,小六还不领好。

马小花看到我并不在意她的说话,所以很生气。坐在旁边,一句话也不说,瞪我,我也没心思跟她说话。

下车后,我突然想起应该找刘明商量一下,也许他有好主意。遇到事情,我从来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

“告诉你哥!我有事找他!”我对马小花说,可她不理我,径直走了,喊她也不回头。没想到她也有脾气了。

“你听到没有啊?”我对着她的背影喊。

“下流!下流!……!”敲开我脑袋,我也想不出她会说这话,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刚才还跟李珊争论我不下流这个问题。唉!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算了吧!想不通就不想。进门,我妈已经烧好饭菜。看到我进门,开了瓶冰冻可乐。她心情不错,嘴巴里哼哼着,一条大河,波浪宽,……

一桌子的好菜,可我没胃口,喝了罐可乐,泄气皮球似的瘫坐在沙发上,连眼睛都不想睁开。我妈把我拉起来,说有事和我讲,她又看上周围漂亮姑娘了。托人问了,结果如她所想。我能理解她,过完年,我又大了一岁,她很着急,她想孙子都想疯了。在这件事上,我爸的兴趣也越来越浓厚。哪天把姑娘带过来和我见面。

一会,刘明过来,后面跟着马小花,他后面永远跟着马小花。马小花自打变得会说话以后,我妈出奇的喜欢她,曾一度问我,马小花怎么样。我妈说,农村姑娘实在,会过日子。

马小花教我妈织毛衣,我妈对这个很感兴趣,马小花可以织出各种花式,所以我妈夸她心灵手巧。

我认为大热天的织毛衣,脑子有病。可我妈和马小花不在乎这个,只要我妈想学,马小花从来都是热心教她。在这方面,我妈绝对是笨手笨脚,有时候,笨得连自己都不好意思。可马小花有耐心,所以我妈很感动。有时候,马小花抢着干家务活。所以我妈觉得这姑娘不娶来做媳妇,那真会遭天谴,遭雷劈。

我和刘明出去的时候,马小花跟了出来,真不希望她跟着。我觉得在女孩子面前,讲别的女孩子流产的事,总不是好事。马小花坚决跟着,没办法,进了一家酒吧,靠窗坐下。我把事情的原委说了,马小花在旁边听得目瞪口呆,不发一言。

“操!好事没你,这事有你。”刘明的意见很明显。马小花哑口无言,沉着脸,她想不通女孩子怎么会做出这种事。刘明有点幸灾乐祸,看到他这样,我有点同情李珊。

我想起《银河战将》里面的一句话,“你们空军只管飞,我们步兵就只管死!”。同时,从李珊的遭遇想起了一句话,男人只管上床,女人就只管生孩子,打胎,吃药。男人只管自己一时的冲动,女人则为这种冲动买单。男人永远耐不住身体上的寂寞,无论他多爱一个女人。贪婪,兽性,永远是男人与生俱来的本质。

我决定不去,如果被我妈知道这事,非和我拼命不可。再说了,这事跟我一点关系没有。去了,就真说不清楚了,跳黄河也洗不清。

为什么一个女孩子会那么大胆的和我说她怀孕了,而且要我陪她去做人流,为什么独选我?马小花很疑惑,尽管我跟她说,选我的理由,因为我是个好人。可她已经不是几个月前的那个农村姑娘了,轻易不相信人,她觉得这个理由幼稚的可笑。

“你自己信吗?”马小花反问我。

“我信!我冤了!”

我自己也不相信,可李珊那娘们就是这样说的,还试图证明我是个好人,而我则试图向她证明我不是个好人,进入了一个奇怪的思维空间。对于马小花的反常追问,刘明不以为然,他认为没必要向她解释什么,球不相干。

“别理她!”刘明拉我起身,准备离开,马小花发怒的狮子般挡住我们,这完全出乎我们的预料。以前没见她发火,确实让我们吃惊不少。她很在意这事,对她来说,比什么都重要,她要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因为她喜欢我,深深的爱着我。她可以容许我暂时的不爱她,但她受不了我喜欢别的女孩子,更不要说把别人肚子弄大,回过头,做流产。

刘明的那句,别理她,深深刺痛了她,对她是天大的侮辱。我不知道说什么,好人的解释显得那么幼稚可笑,我只剩下对天发誓,可这也不能成为真正的理由和解释。

刘明把马小花拉到街上,可马小花站在街上一动不动,眼睛看着地面,拉也不走,电线杆子似的立着。刘明觉得她不可理喻,然后,把我拉走,远远回头,她还立在那里。

当天夜里,被噩梦吓醒。睡不着,又想起李珊的事,更多的是对她的同情,这姑娘该有多难受啊!脑子里忽然闪过马小花的脸,不知道她回家没有。好奇心的驱使,穿衣,下楼,往酒吧方向走。远远看去,没人,但我还是决定过去看看。令我吃惊的是马小花没有回家,蹲在路边的樟树下,低着头,手里拿根小木棒在水泥地上画着。

想起半年前,我和刘明被派出所拘留的那半个月。她每天蹲在对面的土堆子上,远远的看着我们,这姑娘的脾气可真倔强呀!走过去站在她面前,她没发现我,继续画着。我忍不住抚摩她散乱的头发,她才蓦然抬头,看到我,扑倒在我怀里,抽泣了起来。我能感觉到她紧贴我时,身体的颤抖,她死死的抱住我。

借着昏暗路灯的黄色光亮,我看清楚了她流泪的脸,蠕动的嘴唇。当时,我多想吻她呀!她轻轻的闭上眼睛。在我低头的时候,我感觉有个声音在叫我。后来,怎么也想不起是谁的声音,我一度怀疑那个声音是我妈的,可她是不会管我是否吻马小花的。我的冲动冷却了下来,轻轻抹去她脸上的泪水,她慢慢的睁开眼,一串泪珠子从眼角顺着脸颊流了下来,一缕头发遮住了她的眼睛。

在后来的回忆中,我一直认为这是我一生最美的场景,用尽所有美好与激情来回忆这个场景。我一直都不想把这个场景结束,不论悲喜。

马小花还在考虑那个让我头痛的问题,以至于我要对天发誓,但她用嘴巴堵住了我的嘴巴。那是我第一次和女孩子接吻,马小花也是第一次和男孩子接吻,没经验,所以有点透不过气。少女的羞涩让马小花的脸红了起来,有些发烫。但是她很勇敢,反倒是我表现的象个懦夫。我当时在心里骂自己的虚伪,无耻。因为那会,我居然思考着和马小花到底是什么关系。在那种场景下,冷静思考是对一个男人的讽刺。

“我相信你!……!”马小花贴在我的耳边说。那一刻,我觉得马小花相信我,对于我来说很重要,不知道为什么。送她回家的时候,理智让我不敢牵她的手,而她却紧靠着我。

后来,马小花回忆,那晚上,我的表现可以让她想念一辈子,我能够在半夜跑到那里,在她看来,已经超出了她的想象。她曾经多么希望跟我生活在一起啊!虽然有时候,我是个懦弱的人。但她说,胡大刀的一个优点就可以让她认定一生至于是一个什么优点,她自己也说不清楚。给人意想不到的温暖,有时,女人可以为这种温暖的感觉穷尽一生。

首先,第一次见面,送她回家的路上,遇到巡警,我不顾一切的保护她,她从我紧握的手,感觉到了安全与温暖,这点对于一个女孩或女人来说是最重要的。

其次,送她到家后,追打警察,从这点可以看出我并不是个懦弱的人。我的懦弱是对人的宽容与忍让,并不是害怕。北京城里,有几个敢拿着棒子追着警察打呀?还追过好几条街。

我并不怎么相信她的话,我之所以敢追着那两巡警打,因为有刘明,他打架厉害。如果一个人,我肯定不敢。至于说保护她,我认为男人都会那样做,男人为什么比女人高大,有力气呀?就是因为男人要保护女人。在这点上,我作为众多男人中的一个而感到高兴。

进门,看到我妈坐在沙发上,我的进来吓了她一跳,

“你怎么出去了?”

“妈!您怎么了!”她脸色不好,显得很憔悴。把手贴在她额头上,感觉有点发烫。

“不舒服!睡不着。没事!”她示意我在她身边坐下。

“妈想念你小时候!每天都跟在我后面!妈最喜欢抱你了!”她动情的说,眼圈有些红润。我忍不住有点想哭,把她的头贴在我的胸口,搂住她,我感觉她老了。其实她早已有了白头发,只是她经常的把头发染黑,但是再高明的药物也挡不住头发生长的白,挡不住人的衰老。我妈这辈子都是为我活的。

小时候,我从没离开过她,多病的我没让她有一天舒坦日子。长大后,反倒和她有点疏远了。以前,她很喜欢亲我的脸蛋,很喜欢抱着我。小时候的每张照片,她都把嘴巴贴在我脸上。

长大后,大学毕业回来,我渐渐的反感她的这些动作。她也不象以前那样,有时候,她只是在我的头上抚摩一下。对于我不听话,她表现得无能为力,虽然她一生都是个好强的人。我的对她爱理不理都深深刺痛了她,她害怕我离开她,想我时刻在她身边。她是一个很爱说话,很需要人围着的人。年轻时候的美丽,身边总是有很多人。有时候,经常一个人坐着发呆。我想年轻时候美丽的姑娘,老后是不是要比别人孤独些。

我妈的心态完全是老年人的心态,希望自己的儿女绕在身边。回忆过去的美好,对现状的忧郁,对将来的茫然。对于每一天的开始和结束,她们感到麻木,或是感到偶然。她想打扮很年轻,她讨厌皱纹,讨厌白头发。

后来,马小花送给我一个日记本,关于这件事,她是这样写的,夜色很好,但可怜的胡大刀什么都不敢做,真没办法。努力!努力!努力! 后来证明,马小花这种努力给我带来了很大痛苦,让我的人生变的复杂而迷茫,她把我当靶子了。如果一个人被别人当成了靶子,那种感觉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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