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记 序章 第十六章 沉沦 第十八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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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3日晚。下班后的崔群径直来到正室司马氏的卧室探望病中的司马夫人。发现夫人的内侄司马雪岭在座,正陪着姑妈说话。雪岭见姑父进来,连忙起立。崔群摆摆手,示意不必拘礼。

因为其堂叔司马世隆的被捕,司马家族受到前所未有的重创,帝都有传言说要皇帝要将司马家族连根拨起,闻听这些传言的司马夫人就此病倒。心病尚需心药医,在司马世隆案件未结案之前,尽管崔群在家尽量多陪司马夫人,但司马夫人仍是一副病恹恹的样子。崔群又想不出多少安慰的话,所以,他希望夫人的娘家人多来看看她。

夫人问丈夫有什么新闻。崔群知道夫人希望听到什么样的新闻。帝都每天都在制造着大量的新闻,流传在官场坊间的新闻更是不胜枚举。但没有妻子想知道的新闻。所以崔群摇摇头,只是问妻子身体是否好些了?司马夫人每回答丈夫的问候,反而劝丈夫注意身体,“崔郎,我知道你最近非常忙。但一定要注意身体,皇帝的差事是办不完的。我这个侄子,嗯,他们学校有一部分人要到部队去,他想去,你能不能过问一下?”

“玄武军校学生要提前毕业分配部队?”这句话崔群是在问司马雪岭。崔群官太大,这些小事上不了他的案头。

司马雪岭恭敬地站起身来,“回姑父的话。听教育长说,因为部队中下级军官严重缺乏,要从学院调一批学员------具体条件和数量不清楚。家父派我来请示姑父,看能不能去部队。”

“哦,我明白了。”崔群点点头。他明白了司马雪岭这个老奸巨滑的父亲的用意。司马雪岭的父亲在帝都做官,官不大,只是教育部的一个司长。才具所限,尽管出身于司马家族的嫡系,但那个司长就到顶了。司马家族最近受到重创,他们不愿意让子弟留在帝都这个大漩涡里。所以才有此建议。崔群想,司马家族的根在陆军啊,“避难”首先想到的是军队。

“这不是个事,”崔群说,“雪岭你愿意到哪支部队呢?”

“中央军,假如可能的话。”

“中央军正在前线呐。”崔群沉吟道。这段时间崔群正在忙乎这个事,大批从南线撤下来的部队经过紧急整编,调往了西线。原来只有一个半集团军的中央军在不到20天的时间里被扩充为4个集团军的大编制。不过,大批已划入中央军的部队仍滞留南线。崔群的军政部和梅立青的总参谋部天天为部队的整编调动奔忙。不过崔群主要考虑的是部队高级军官的配备问题。中央军的司令官司徒均只当了20天就被撤职查办。当然,是受了司马家族的牵连。现在中央军的统帅都没有定下来呢,那边第4集团军的部队和海军陆战队的前锋部队已经打的热火朝天了。今天崔群、梅立青在太阳堡和皇帝就中央军司令的人选研究了半天。崔群和梅立青建议由王庸担任,皇帝却认为对付海军,仅靠一支中央军是不够的,至少要红旗军或青旗军的一支加入,从南翼构成对西部23州的战略包围才行。王庸在南线战役中已经展现了统帅的才能,将来可以由王庸统一指挥这两个战略集团的行动。皇帝建议由青旗军司令官蓝海成上将出任中央军司令。蓝海成在指挥青旗军期间,特别是在王庸病倒之后指挥南线数百万大军撤退颇得皇帝欣赏。崔、梅二人对皇帝的提名人选倒没什么大的意见。梅立青不知道,但崔群知道,其实王庸根本不愿意走上内战战场,皇帝亲笔信,亲自打电话都没有说服这位军校好友,都被王庸以身体原因顶了回去。皇帝就差亲自到医院求王庸出山了。崔群怕王庸的架子拿过了,让皇帝彻底丢了面子,就玩过了。所以,他一直想到陆军总院去劝王庸一回,但最近实在太忙了,没有去成。

“崔郎,”司马夫人坐直了身子,“司马家的子孙就应该从战场上杀出自己的前程来,你不要再有顾虑了。让雪岭到中央军去吧。”

“既然如此,”崔群想了一回前因后果,“中央军的司令官已内定为蓝海成将军。他和我交情不错。雪岭,你到蓝司令的司令部工作吧,多长点眼睛,特别是脑子。”崔群指指自己的脑袋。

“谢谢姑父,”司马雪岭大喜,连忙站起身来致谢。这时总管在门外说,“老爷,王府有客人求见。”

崔群一愣,“王府?那个王府?”

“王致中老爷来访,有要事求见老爷。”

“请客人在客厅稍候。我马上就到。”

崔群一面更衣,一面想,王府自去年王祖勋公爵急病暴亡后,这个跻身四大名门的大家族就几乎在帝都公开的场合消失了踪影。就连王祖勋的长子王致中继任公爵典礼也没有邀请客人。今天,王致中公爵亲自登门,必有要事。崔群不能怠慢。

陪同王致中前来的是一个似曾相识的中年人。凭崔群的眼力,一眼就看出此人不是王致中的家人,而是今天的正主,王致中才是陪客。

崔群与王致中寒暄毕,转脸对中年人说,“恕崔某眼拙,这位先生是?”

“在下姓唐,唐凡。是个小人物。崔将军当然不会认识我等市井小人。在下只是有几份信带给将军。”唐凡说完,从衣兜里取出三份信来,双手呈给崔群。

王致中介绍道,“崔兄,唐先生是菊花楼的老板。”

菊花楼是帝都有名的饭庄,崔群在那里不止一次地宴请或被请,怪不得看此人有点眼熟。

崔群现在却顾不上探求这位菊花楼老板的底细,能让四大豪门之一的王家家主作陪来崔府,自然不是普通人。崔群当即展信阅读。待他一一阅读毕,秃秃的脑门已渗出了汗珠。

这三份信分别是轩辕台、上官清波和崔煜写给他的亲笔信。崔煜是崔群的堂弟,两人血缘非常近,崔煜的父亲就是崔群的嫡亲叔父。这位叔父早死,崔煜早年就读海军指挥学院,十年前在海上的一次事故中遇害。没想到这位堂弟根本没死,现在成了轩辕台的主要谋士。上官清波是帝国为数不多的元帅之一,和崔家颇有渊源。轩辕台就更不必说了。今天王家掌门人陪这位轩辕台的代表来,完全亮明了王家在争位之战中的态度。不过也难怪,崔群立即想起王祖勋老公爵蹊跷的死因,王家采取的立场也在情理之中。只是,这场赌博未免太大了点,这是拿一个千年家族的存亡去赌啊。

如果事有不密------崔群越想越怕。

“崔将军不必担心,只要将军府内不走漏风声,绝不会牵连将军半分。”唐先生说道。

崔群又看了轩辕台的信,“轩辕先生信中之事是什么啊?崔某未必有能力相帮。”

唐先生颇有辩才,“敝主人岂不知崔将军的地位?以敝主人的为人,绝不会要求崔将军提供军事情报之类的东西。敝主人说,人各有志,勉强不来,就像令弟崔煜将军选择了西面一样。敝主人所求者,只是救一个人!”

“什么人?”崔群立即想到了仍被拘禁着的高止行上将。

唐某看破了崔群的心思,“不,不是高参谋长。敝上的性格是绝不让朋友为难。救高参谋长脱险当然是百万海军将士的心愿,但兹事体大,不敢让崔将军涉险。”

崔群松了口气,“那么,什么人值得日理万机的轩辕先生亲自劳问呢?”

“龙行健。”唐某压低了声音,“这个名字崔将军未必知晓。因为在帝都,他是一个小得不能再小的中校军官。但敝上却牵挂万分,务请将军帮这个忙。敝上说了,如果此事成功,他绝不忘崔将军的大恩。”

崔群彻底迷惑了。一个中校,竟能惊动远在万里之外的轩辕台。这是个什么人?以轩辕台的身份地位,别说是一个中校,就是一个中将,能引起他几分注意?

“这个中校是怎么回事?”理性的崔群选择了有选择的合作。他几乎在一秒钟内就判断清楚了形势。且不说轩辕台如今羽翼已丰,江山归于谁手,真是未定之数。一个崔煜,就足以让他失去轩辕寂的信任。而且。崔群断定轩辕台仍留有后手。

“是这样的。”姓唐的中年人用崔群仅能听得见的声音快速说了一遍。

“他在保安总局手中,难办。”崔群实话实说。

“如果是别人,此事诚属难事。但崔将军若肯帮忙,易耳!”

“愿闻其祥。”崔群不动声色的说。

姓唐的把计划说了一遍。崔群脸色大变,连连摇头。

“将军先莫拒绝,”唐先生笑道,“此计划虽有凶险,但不会牵涉将军,这点,我完全可以保证。将军久历宦海,岂不知没有免费的午餐,更没有毫无风险的利益。国内大战方起,崔将军以为谁可以笑到最后?”

崔群感到了一种轻视与侮辱,“唐先生是否认为崔某毫无选择?或者认为一个崔煜就可以置我于死地?”

“将军莫要误会,唐某岂敢威胁于将军?将军位高权重,手绾兵符,一声令下,唐某自不必说,就是这位王家主,恐怕也难逃酷网。”唐先生微笑着拱手,“天下谁人不知‘帝国五虎’的威名。崔家乃天下高门,门生故吏数不胜数,子弟更是遍布朝野。有几个不同选择也不算稀奇。皇帝本是宽容大度之人,将军有一个为仇敌驱策的堂弟,想必不会动摇皇帝的信任,绝不会步萧正心之后尘。只是闻听前者崔浩事发,皇上倒也没有责难将军,反是将军有自疑之心。如果有哪个好事之人,将崔浩中校的底细细细禀报皇帝,不知会有何结果?”为了平息崔浩“炸药案”一案,崔群费了很大心思和力气,才做到让太阳堡相信崔浩不过是崔群一个根本不认识的族内本家。如果太阳堡知道崔群在此事上的手脚,崔群不敢想下去了。

唐凡见崔群气馁,倒也不为己甚,“将军且听唐某直言。轩辕寂登基十年,民怨沸腾,内政既不修,外患又难平。一纸停战协定,丧尽了帝国民心军心。虽然尚有数百万军队,但军心已挫,绝不是我西部之同仇敌忾军民之敌手。不出五年,我军必胜。届时将军将何以自处?良禽择木而栖,古今之通礼。将军今日救人,实乃自救耳。何况那位龙中校乃为国立过大功之人,在敌后获得兰斯人绝密的‘飓风计划’,挽救了帝国一次灭顶之灾。为国征战,年纪轻轻就两负重伤。将军救此人脱难,没有任何良心之谴责。还是那句话,将军帮这个忙,自我主之下均感大恩。”

“看来我没有选择。”崔群叹了口气。

待客人走后,崔群独自在客厅里呆了很久,把事情反复掂量了几回,然后来到位于崔府西角院的陈氏卧室。

陈氏是崔群第二个小妾。陈氏相比另二位妾室,相貌媚功不如曾氏,家族势力不如沈氏,而且,陈氏只诞有一女,不甚得崔群的喜爱。综合之下,陈氏在崔群三妾中地位最低。今天晚上崔群意外来“访”,让陈氏又惊又喜。

“老爷,这么晚了,怎么想起到妾身这里来了?”陈氏惊喜中带着哀怨。

“有件事跟你商量。你不要忙乎了,”崔群制止了正要给他张罗宵夜的陈氏,“坐下,你听我说。”

崔群沉吟片刻,用了最简捷的话语,把事情说清楚了。

陈氏半晌无语。崔群一直看着这位脾气温顺,从不跟他提任何要求的女人。

“老爷的事妾身不懂,也不想知道。老爷怎么定我怎么办就是。只是我们静儿------”

“此事我反复掂量过了,”崔群打断了陈氏,“阿萝,你是个本分人,从来不对我提任何要求,我过去多有怠慢。我们夫妻一体,客气话我就不说了。谁靠得住,我心里有数。静儿是我的女儿,我岂有害她之意?只有这样,方可万无一失。事情过去,没有人知道一星半点,不会对静儿有任何不利的。”

“好吧。你说静儿是你的女儿,我就不再说什么了。”陈氏小名叫阿萝,她已经很久没有听丈夫如此亲切地称呼她了。

“你先不要跟静儿说,一切听从我的安排。”崔群起身要走,陈氏失望地站起身,准备送丈夫,“我去安排几件急事,你等着,我晚上过来歇息。”崔群伸手捏捏陈氏的脸蛋,急匆匆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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