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越台海的蝴蝶 第二部 第三十九章 连部大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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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13696/][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13696/[/size][/URL] “还抓着干嘛!放手吧!”郝松林心中已渐向小花妥协,只是嘴上还没有说出来。 “你......呜呜......不回去......呜呜......我一辈子都不会放手的......呜呜。”小花哭哭啼啼地说,但态度却非常坚决。 郝松林看着坐在地上的小花心中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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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抓着干嘛!放手吧!”郝松林心中已渐向小花妥协,只是嘴上还没有说出来。


“你......呜呜......不回去......呜呜......我一辈子都不会放手的......呜呜。”小花哭哭啼啼地说,但态度却非常坚决。


郝松林看着坐在地上的小花心中涌起一股说不出来的滋味。是后悔自己刚才不该固执己见还是责怪小花的执着,抑或是恼恨连部的那个帖华鑫,说不清楚。如果他不来,事情根本不会这样的。


“你回不回去?”小花说。


“我回去,我回去,我的姑奶奶!我算服你了!”郝松林叫道。


小花破涕为笑。


“走吧,回去不知道连长会怎么骂我!饭和汤都......”郝松林无奈地说。


“连长要骂你的话你就说是我弄翻的。”小花很负责任地说。


平时小花不是这样的啊!郝松林心想。说道,“我自己做的事情自己承当!怎会赖在你们女孩子身上!”郝松林很讲义气地说。他走过去把木桶拿起,见小花的手还是紧紧地攥着,说道,“我答应回去了,男子汉大丈夫一言出口驷马难追!还不放开!”


“放了!”小花说,但她的手还是抓着桶。


开始,郝松林觉得小花是不是又在耍什么小花招,很快郝松林就发觉有些不对劲,他去掰小花的手,才发现小花的一双手冷得象冰,已经僵硬,抓着桶把张不开了。


“对不起小花。快松开啊!都是我不好。”郝松林焦急地叫道。他知道,自己刚才已经伤到了她,如果长时间不放开的话,她的双手会留下很重的后遗症,重则残废,轻则不听使唤。


“手怎么了?告诉我!”郝松林在小花的双手上连连哈气。又给她揉肌肉。但还是没有反应。


“没什么,”小花凄然一笑,说,“你快走,连长等着你!”


“不行,我决不会一个人走。”郝松林说着扳住桶把,用力一扳,喀嚓一声,桶把活生生地被郝松林扳断了,断了一头,另一头就好办了,轻轻地左右晃动,从榫头中取了出来。然后轻轻地扳着小花手指,留出一些缝隙,把那片木头从小花手中抽了出来。


小花的手依然卷曲着,伸展不开。


郝松林扶着小花费力地站起,但小花又软软地倒在郝松林了肩膀上,迈不开脚步。看来刚才那一跤摔得不轻。


“能走吗?”郝松林看着小花问。


“能!”小花说,但却只能小步小步挪动。


“你走吧!”小花用力推开了郝松林。


“不行,你是因为我来的,我不会把你留在这里!”郝松林说着,话刚说完,郝松林心中突然升起一种奇怪的警兆,他感觉到了某种危险,郝松林抬起头向四周扫了一眼,一切都没有异样,他急促地向小花命令,“走,我背你!”


“不,会耽搁时间的!”小花也感觉了一种未知的危险。两个人从互相的语气和神色中印证着各自的感觉。


“不行,我一定要带你走!”郝松林不由分说,一把将小花抱起,放到自己背上。沿着原路,返回连部。


走了一段距离,郝松林背不住小花,并不是因为她重,而是她的身体总是往下滑,原来小花双手无法用力,抓不住郝松林肩膀。通常再重的人,只要能抓牢背者的肩膀,总是能背的。山路不平,有好几次小花整过上半身向后撇过去,很容易弄伤脖子和腰的。


“你让我下来自己走!”小花说。


小花说是自己走,但郝松林知道她这样说的意思其实是不用背她了,把她留在这里。


“不行!”


“放开,让我自己走!”


“说了不行就不行!”


小花的头,又突然向后撇过去,郝松林急忙反手揽住小花腰,像花样滑冰的托举动作似的把小花从后背顺到了胸前,变背为抱,把小花稳稳地抱在了怀中,脚步却没有丝毫减慢。


郝松林低头看了一眼小花,她已经慢慢地安静了。她的脸贴着郝松林坚实的胸膛,双目微闭,睫毛轻轻地闪动。



不久之前,野牛和小花出了连部,追赶郝松林,小花执意要往距离更远的小路走。野牛叫不住小花,眼睁睁地看着小花消失在长草深处,无法可想,只得自己加快了脚步,他想越快追回郝松林越快向连长交差。


从连部到七连的隐蔽阵地,要翻过三个山坡,两道山涧,整过路程野牛几乎都是小跑,路上连郝松林的鬼影也没见着,离隐蔽阵地越近,野牛就越担心,当他气喘吁吁地到达七年隐蔽阵地的时候,战士们正在香甜地吃着饭,独独不见要找的人。


这里靠近前线阵地,国军和解放军的部队互相深入搅合在一起,不时有零星的枪声响起。


“指导员,你看到郝松林了吗?”野牛问正往盆里挟出一片闪着油光肉片的连指导员。


“唔唔,郝,郝松林不是在连部吗,怎么跑来这里找他?”嘴里满是饭的连指导员语音含糊不清,,“野牛,还有些战士没吃上饭呢,你送的饭的呢?”


“唉!”野牛跌脚道,“马上就到,马上就到。指导员啊,你不知道,饭郝松林挑着呢。你见到郝松林叫他立即回连部,连长有重要任务找他。”


“怎么,郝松林不在连部?”指导员抬起头来,嘴里停止了咀嚼。


“不是,本来在连部的,后来就不在了。”野牛见引起了指导员的注意,心里有点慌,说话就更没条理了。


“你说清楚点好不好!”指导员说。


“不说了,我还得去找他。总之你见到郝松林就告诉他马上回连部!”野牛说完又是一溜小跑离开了指导员围着菜盆蹲着的哪一伙人。


“咳,这个野牛什么都好,就是脑袋里少根弦。”指导员旁边的一个战士说。


野牛没有从原路返回,而是往小路走去,这下,他知道自己和小花打的赌恐怕要输了。不过就是输了也没什么,自己本来就想给她买喜欢的东西送她,还苦于找不到借口。这下连借口也不用找了。


野牛心想,小花走那头自己走这头,无论如何总能把郝松林堵住。


野牛顺着小路走了超过一半的路,还是没有遇到郝松林。


“郝松林这小子真是害人啊!”野牛嘴里骂骂咧咧。


突然,他看到路边白花花的一片,心里一跳,跑过去一看,原来是洒了满地的饭。另一只装汤的桶倒在几米远的地上,里面的汤早已倒了个干干净净,还好装饭的桶里还有小半桶饭,但不知为什么桶把却弄断了。


“他妈的,郝松林在搞些什么,不送饭也用不着把里面的东西往地上倒啊!还有战士饿着呢。”野牛也知道应该不是郝松林故意把饭倒地上的,但野牛对郝松林生了气,骂他解解气。


野牛心疼地把那半桶剩饭倒在装汤的桶中,提着爬上山坡。心里奇怪,郝松林哪儿去了呢,怎么小花也不见?


将要爬到坡顶的时候,野牛听到一阵枪声传来,听声音不是很远。野牛并没有太在意,因为这个地段解放军和国军势力互相犬牙交错,不时响起枪声实在是太平常了。


到了坡顶,坡顶是大块大块的花岗石,只是疏疏落落地长了些杂树,眼前满是在风中翻滚的长草,夕阳完全落下了山冈,暮色已经悄然降临。只有天边还衍射着太阳余光的紫霞在越来越暗的傍晚天空显得分外明亮。


突然野牛惊呆了,他看到了连部的位置上燃烧着熊熊的大火,连部北面的平方在燃烧,炊事班的房子也在燃烧,南面卫生所拆下来的帐篷也在燃烧,血红的火舌随着山风肆虐。“怎么回事,怎么回事?”野牛脑袋中只有这个疑问。


“咻,”一声尖厉的破空之声响起,野牛知道,这是子弹高速撕裂空气的声音。就在野牛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一颗子弹击中了野牛胸膛,子弹巨大的撞击力把野牛衣服打得碎片四处飞扬,在野牛肌肤炸开了一个大洞,然后立即钻入了野牛的身体,野牛只觉得全身一麻,像受了重重一击,手里的桶扑通一声地掉到地上,桶里的饭顿时洒了一地。野牛的身子却保持者站立的姿势,就这样直直地站着,过了约有30秒之久,才直停停地向前倒去,鲜红的血水,地上雪白的米饭立即就被鲜红的血水染红了。


野牛的鲜血从伤口中汩汩地向外流淌,连部房子的木料在火中“必薄、必薄”地燃烧。周围暮云四合,天上流云飞渡。一个身穿藏青色毛呢中山装的人向野牛倒下的地方走来。只能看到他的背影,背上背着的正是Kar 98k改进型德国原装狙击步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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