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丹妮案件的省视——中美间谍战之众说纷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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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美国雷神公司是世界著名的国防武器公司,也是美国政府的主要的国防合约商之一,总部位于麻萨诸塞州的瓦尔珊。雷神公司在世界各地有8万名雇员,年营业额约 220亿美元,其中超过90%来自于国防合约, 2005年的数据显示雷神公司是世界第五大国防合约商。    该公司之所以为世人所知,主要是其生产的产品非常著名,诸如响尾蛇导弹,战斧巡航导弹,爱国者导弹等。而世界上几乎所有民航和军用飞机的雷达也均是该公司生产。诸如美国F-15战斗机;F/A-18战斗机;B-2隐形飞机的雷达及电子设备。雷神公司是卫星传感

美国雷神公司是世界著名的国防武器公司,也是美国政府的主要的国防合约商之一,总部位于麻萨诸塞州的瓦尔珊。雷神公司在世界各地有8万名雇员,年营业额约 220亿美元,其中超过90%来自于国防合约, 2005年的数据显示雷神公司是世界第五大国防合约商。


该公司之所以为世人所知,主要是其生产的产品非常著名,诸如响尾蛇导弹,战斧巡航导弹,爱国者导弹等。而世界上几乎所有民航和军用飞机的雷达也均是该公司生产。诸如美国F-15战斗机;F/A-18战斗机;B-2隐形飞机的雷达及电子设备。雷神公司是卫星传感器事业的主要研究者,例如为弹道飞弹防御研发的太空追踪和监视系统( STSS),雷神公司负责建造它的传感器酬载。在陆基中途防御系统的架构内,雷神公司发展一种陆基拦截系统(GBI),包含喷射飞弹和外大气层截杀载具( EKV)。此公司还制造软件无线通讯器和数字通讯系统供军事用途如联合接战能力(CEC),并参与美国海陆区网( NMCI)、梯队系统(ECHELON)和联合战术终端( JTT)等计划。


吴丹妮与王杰弗瑞两家是好友


雷神公司在全美国有七大事业部,其中在加州的是雷神太空暨空用系统公司,地点在加州El Segundo,这里也是雷神雷射产品研发和生产中心,并集中了众多华裔职员,他们大多是经历了严格背景调查的专业技术人员。 Jeffrey Wang(王杰弗瑞)就是其中的一员,他在美国读书毕业之后进入该公司,从事弹道飞弹防御研发的太空追踪和监视系统的研究工作。因为其收入丰厚,就在距离其工作地点数英里距离的海边城市托伦斯 (Torrance)购屋定居。


美国前联调局(FBI)华裔探员吴丹妮(Denise Woo )是出生在美国的华裔第六代,其父是华裔,其母为日本裔,在南加大取得了工商管理硕士学位,后加入FBI工作,其工作的部门是白领犯罪调查部,主要的职责是审核调查儿童色情图片等。吴丹妮丈夫为美国人,他们居住在与托伦斯(Torrance)相邻的海边城市瑞当多海滩 (Redondo Beach)。在这两个城市,因为属于高级住宅区,房屋价格高昂,华人居住稀少,吴丹妮由于社区活动而结识了王杰弗瑞的妻子,并使两家人成为好友。


双面间谍王杰弗瑞遭调查


FBI在进行了详细的调查之后,将目标锁定在了王杰弗瑞身上。在美国这个法制国家,证据是非常重要的,在反间谍工作上,证据更悠关成败,尤其是间谍大多受过专业训练,又极难留下证据。特别是对宣誓效忠美国并又加入美国情报部门的双重间谍,想抓住其关键证据是极为艰难的。


吴丹妮故意泄密遭起诉


在对王杰弗瑞的跟踪调查中,FBI发现在本系统工作的华裔探员吴丹妮竟然是王杰弗瑞妻子的好友。于是,经过研究,在白领犯罪部门工作的吴丹妮被调入了洛杉矶反中国间谍部门临时工作,作为卧底调查王杰弗瑞的情况。但很快,在审核王杰弗瑞案件过程中,情报专家发现自从吴丹妮作为卧底接近其家人之后,王杰弗瑞的行为发生了截然不同的变化。很显然他已获知自己被调查了。由此, 2001年吴丹妮首次被FBI特工盘问,同年被带薪停职,后来被解雇。


2004年底美国检方对吴丹妮提起5项指控,包括泄漏被调查者“J.W.”的身份以及向对FBI撒谎。起诉书称,吴丹妮故意泄漏 “J.W.”的身份,并告诉J.W.和其他一人或多人, FBI根据外国情报监控法案对他们进行了窃听。起诉书认为,吴丹妮这样做,是为了干扰、阻挠调查。在审核王杰弗瑞案件及吴丹妮案件中,情报人员竟然发现作为调吴丹妮进入FBI反中国间谍部门的最高主管史密斯及后来众所周知的双面间谍案件主角陈文英之间有许多疑点。


吴丹妮在2006年6 月7日与检方达成认罪协议,承认犯有泄露机密罪,承认把有关卧底人员身份告诉了被调查的人。


10月30日,洛杉矶联邦法庭以一项轻罪处以一年缓刑外加象征性的1000元罚款结束了对吴丹妮的诉讼。尽管吴丹妮宣称:"是出于避免朋友被"错误地调查"才这样做的,是被迫协助一起针对一名无辜人士的间谍调查工作,从中国间谍转变为美国间谍的 J.W.是可靠的" 。但无论如何都无法否认她向被调查人泄露其本身为FBI特工人员的卧底身份及FBI录音监听的事实。更重要的一个事实是,吴丹妮身为政府工作人员,行使的是政府赋予的职责,她本身无权判定被调查人是否忠诚可靠,更无权以个人的观点作司法判定。


吴丹妮案件的轻罪判决,与陈文英被轻判原因相同。在吴被起诉后,她的律师就指出:"FBI洛杉矶分局反中国情报负责人史密斯,曾直接指导吴的工作,并在调查中和吴有过广泛的接触,陈文英的上司史密斯参与了吴丹妮与那名被调查的美籍华人的接触决定,同时他自己还与 J.W.接触过,并亲自保证J.W.的忠诚度 "。主审此案的联邦法官曾在5月份要求检方,允许与此案有关的FBI 调查人员接受辩方律师的质询,如果检方不答应,法官就有可能撤销此案。而辩护律师想要质询的人中就包括了吴昔日的上司、陈文英的情人史密斯。吴丹妮辩护律师的辩护策略就是企图用将FBI内部机密报告曝光的手段来阻止检方的进一步指控和法庭判决。


显然,史密斯是洛杉矶这几起中国间谍案的关键。由于美国司法体制的原因,当一个案件被审理判决之后,任何公众都可以自行察看案件的全部内容,而史密斯作为FBI的反中国间谍部门负责人,掌握着很多不为人知的内幕。史密斯一旦上了法庭,他就必须要遵守宣誓,将自己知道的内情讲出来。而这样的情况很显然不是FBI所乐见的。而无论是吴丹妮还是陈文英,都是在认罪的情况下获得轻判,阻遏作用事实上已经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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