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门坎战役(日本军国永远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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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门罕是位于内蒙呼伦贝尔盟与外蒙之间的一片半草原半沙漠的荒原,旧译“诺门坎”。1939年5月至9月,日本关东军、伪满洲国军与苏、蒙军几十万人,在这块不毛之地进行了一场激烈的战争。此战双方调用了除海军以外的所有兵种和现役装备,尽出主力大动干戈,以关东军惨败而告终,日本陆军省被迫承认“诺门罕之战是日本陆军自成军以来首次惨败”。





1939年5月11日,约七至九十名蒙古骑兵在哈拉哈河以东、诺门罕附近的地区(今中国内蒙古呼伦贝尔盟西南部,阿尔山以西)放牧。日本及满洲认为满、蒙边境应该在哈拉哈河,该地为满洲国国土,而苏、蒙则认为边界在河东约十六公里,诺门罕的东面,该地为蒙古国国土。蒙古骑兵被满洲骑兵驱逐。两天后蒙古骑兵带同援兵到达,再次在该地驻扎,满洲兵未能将其驱赶。





此时日本关东军决定干涉。5月13日或5月14日,隶属关东军小松原师团的捜索队长东八百蔵中佐指挥约300满洲国士兵出动,15日驻海拉尔的日军第23师团(下辖第64、71、72联队)向外蒙军发动进攻,冲突规模逐渐升级。驻外蒙的苏军第57军也介入了战斗。





第一次诺门罕之战




开战伊始,东京认为“大肃反”后的苏军已不足为虑,狂妄地宣称日军一个师团可以对付苏军3个师。关东军各部队好战情绪被激发起来,据战后日军心理机构调查表明:“几乎所有参战的日本士兵都热切盼望与苏军交手,90%以上的军官对苏军情况一无所知,却毫无理由地轻视对手。”当时日军整个处在一种病态的“亢奋”中,蠢蠢欲动。妄自尊大的关东军认为向苏军大力的显现一下实力的机会到了,便在诺门坎地区大规模集结兵力,准备给苏军以重挫。促使日本人产生这种想法的原因除了上述所列的以外,还有一点在于日本人认为苏军在诺门坎地区的兵站线长达750千米。而按照日军用平板车运输的标准,大 兵团作战时的兵站线的长度不能超过250千米。由此日本人认为苏军在这一地区不可能使用大兵团,日军在兵力上将占有压倒优势。


1939年5月27日,日军向苏蒙军发起攻击,第23师团骑兵联队和装甲车部队深入外蒙军阵地后方,奇袭蒙军指挥部得手,但由于日军指挥官没有指挥部队及时撤离,反而被前来增援的苏军坦克部队包围,一交手,关东军便尝到了苏军的厉害,日军的装甲车比铁皮罐头厚不了多少,根本不是苏军坦克的对手,一会儿便被打成零件状态。苏蒙军1个喷火坦克连和装甲车营轻而易举地全歼了日军这股快速部队,只有部分日军骑兵突出重围落荒而逃。





第二次诺门罕之战


日本人不知道,苏军很早就在诺门坎地区的哈拉哈河西岸布置了强大的远程火炮阵地。由于西岸台地高出河面约50米,日军未能侦知苏军的这一部署。到了6月份,随着形势的恶化,苏联国防人民委员部派时任白俄罗斯军区副司令员的朱可夫飞往远东查看诺门坎地区的形势。苏联高层之所以会选中朱可夫,除了考虑到他的军事才华,还因为朱可夫在前不久曾被派到中国任國M政F的军事顾问,比较熟悉远东事务。到达远东不久,朱可夫便被任为新的57军军长。



6月20日,第23师团全体出动,小松原带着2万多人浩浩荡荡地向诺门罕进发了,同时出动的还有作为战略预备队的第7师团主力,这个师团在日军中牌子硬,名气大,为甲午战争和日俄战争的双料王牌,被公认是日军战斗力最强悍的部队。 被誉为“国宝”的第1坦克师团是全日本当时仅有的一个坦克师,从来就没舍得用过,这次也上了前线。



7月1日,日军23师团主力抵达哈拉哈河下游东岸阵地,待命。日军的地面进攻定在7月2日,计划是安岗支队(日军第1坦克师团及步兵部队约2500人,有坦克装甲车辆93辆)攻击哈拉哈河东岸苏军。小林支队(日军第23师团主力及第7师团一部,有火炮38门,约8000人)渡过哈拉哈河攻击西岸苏军。采取步兵迂回包抄,坦克师团正面强攻,最后协同围歼苏蒙军的战术。加上后续部队日军一共集结了约38000人,而苏蒙军队大概有12000余人,在兵力上处于劣势。唯一的有利条件是苏军拥有186辆坦克和225辆装甲车以及布置在西岸的火炮。在进攻的前夜,关东军上上下都得意洋洋地认为这场战斗将成为日军的胜利大进军,还特意请来了德国和意大利的军事武官来观战。



7月2日夜间,日军利用工兵架设的舟桥偷渡哈拉拉河达到西岸,日军迂回路线上的唯一阵地是巴因查岗高地。它只有60余米的相对高度,梢作整顿的日军旋即向外蒙军骑兵第6师驻守的巴因查岗高地发动猛攻。漫山遍野的日本步兵端着刺刀呐喊着发起了集团冲锋。一时间日军歇斯底里的叫喊声响彻了整个诺门罕夜空,令人毛骨悚然。月光下,无数把闪亮的刺刀明晃晃地折射出一股凶残的杀气,当日军冲到外蒙军阵地前沿时遭到对方重机枪的扫射。战斗进行了2小时后,日军仗着人多势重,冲上了外蒙军的阵地。双方展开了激烈的白刃战,结果外蒙军骑6师15团被歼灭,日军占领了巴因查岗。就在日本士兵欢呼胜利的时候,前来增拨的苏军坦克第11旅火速赶到,此时在巴因查岗地区的日军有8000人,苏军只有1000人。但苏军还有300辆装甲车,在装甲火力上占有绝对优势。苏军以T-28坦克群为首,组成多个梯形方阵快速逼近了巴因查岗高地,日军架设在高地上16门37mm反坦克速射炮,虽拼命射击,但根本阻止不了这么庞大的坦克集团的冲锋,很快被坦克炮一门门地击毁了,在苏军众多装甲车辆猛烈的冲击下,刚才还兴高采烈的日本兵顿时乱成了一锅粥,基本上是步兵的日军只得组织敢死队进行自殺性攻击。日军士兵三三两两地抱起反坦克雷、炸药包、集束手榴弹、燃烧瓶甚至绑上迫击炮弹,高呼着“萬歲”冲向了坦克,大部分人还没跑出几步便被打得血肉横飞。但反扑的日军越来越多,担任火力支援的苏军BA-10装甲车顾此失彼,加上夏季长途疾驶,苏军坦克的汽油发动机外壳极为灼热,一旦被燃烧瓶投中,便会迅速燃烧。一些防范不及的坦克被“肉弹”陆续击中,冒起了黑烟。 尽管如此,在苏军坦克的扫射和碾压下,日军开始溃退。



刚过河的第23师团司令部也险象环生,殿后的预备队——第7师团第26联队被侧翼包抄过来的蒙军装甲营死死地缠住,36辆BA-10装甲车始终与日军保持一定的距离,不让“肉弹”有机可乘,打得第26联队几千人进退两难。一个协同作战的苏军坦克连则直扑日军指挥部,坦克炮弹纷纷在其周围爆炸,第23师团参谋长大内孜大佐中弹阵亡。小松原此刻手中无一兵一卒,望着快速逼近的坦克,十几个军官绝望地拔出了东洋刀准备剖腹。幸亏一个刚刚抢渡过河的速射炮中队赶到了,救了小松原一命。日军七手八脚地架好火炮,仓促开火,由于双方距离已非常近,两辆苏军T-26坦克被击中冒出了火焰,其他几辆坦克因情况不明退了下去。小松原亲眼目睹了这场短促的反坦克战,短短的7分钟,虽击退了苏军坦克连的进攻,但速射炮中队只活下来6个人,剩下1门炮。由于吓破了胆的日军工兵提前炸毁了哈拉哈河上的浮桥,使不少日本兵掉进河里喂了鱼,就在溃败的日本步兵被苏军坦克轰得头破血流之际。哈拉哈河西岸的苏军152毫米口径火炮也开始轰击,大量炮弹发出令人恐惧的呼啸声,暴风骤雨般砸在了日军队伍中,很多日军官兵被炸得血肉横飞、命丧黄泉。从此关于苏军大炮的种种传说在关东军中不胫而走,连伪满皇帝傅仪也知道苏联大炮的射程比日军的远多了。


7月3日晚,第4坦克联队利用大雨掩护和苏军的麻痹,奔袭苏军第36摩步师重炮阵地侥幸得手。从战术意义上看,这是一次成功的奇袭,这也是日军坦克部队在整个诺门罕战争中惟一的一次胜利。


7月4日,苏军将偷渡过河的关东军步兵主力击溃后,朱可夫将军开始腾出手来收拾正面的日军坦克第1师团(坦克第3、4联队),不足10平方公里的狭小战场上顿时炮声隆隆,火光冲天,烟尘弥漫,苏军第11坦克旅和第7装甲旅从结束战斗的巴因查岗杀到河东岸与安岗支队的第1坦克师进行了一场坦克大会战。由于日本89式坦克装甲薄,火炮口径小,吨位小,结果被苏联T-26坦克、T-28坦克不断击毁,变成了一堆堆冒着黑烟的钢铁垃圾。日军坦克经此战后畏苏军坦克如虎,再也没和苏军坦克正面交手。7月4日午后,日军坦克第3联队遭到苏军大口径火炮的急袭,13辆坦克和大量辅助车辆被击中燃烧。装甲板的温度达到了1000摄氏度以上,包括联队长吉丸清武步兵大佐在内的很多坦克兵在坦克里被活活烤熟烧焦。关东军司令官植田谦吉在得知安岗支队损失惨重后大为震惊,于是下令安岗支队撤出战场,日军寄予厚望的第一次攻势宣告失败。一个侥幸活命的日本军官在战后发表了很无奈的看法:我(日)军的坦克炮管就象男孩子的YJ,只能微微勃起而已,苏军坦克的炮管却象真正的男人般。



在正面鏖战的同时,关东军航空兵第2飞行集团发动了苏军重要基地塔木斯克机场的突袭,这是亚洲空战史上第一次大机群成功突袭敌方机场,战术上达到了出奇制胜的效果。6月27日上午3时,119架(司令部侦察机12架、重轰炸机24架、轻轰炸机6架、战斗机77架)日机由海拉尔机场起飞,飞向西南方向的目标。6时20分,日军蝗虫般的机群到达塔木察格布拉格机场上空,并疯狂地向机场上来不及疏散的苏军战斗机投弹、扫射,整个机场顿时黑烟覆盖。由于苏军未曾预料到日军敢越境空袭,防范不严,结果损失惨重。日军作战部队向关东军司令部报告击落苏机99架,击毁地面飞机25架。


由于苏军前线飞机损失大半,一时丧失了制空权。不过,根据朱可夫的请求,苏军调来包括TB3在内的大量飞机和不少参加过西班牙内战及援华空战的精锐飞行员后,才逐步扭转不利局面。空战中苏军在战机上安装了才研制出的秘密武器---火箭弹,结果使用效果奇佳。多架日机被火箭弹打得凌空爆炸,人类空战中首次使用的这种武器给日军飞行员造成了极大的压力。


这期间,日军还卑鄙地动用了石井部队,(即臭名昭著的七三一细菌部队)秘密向哈拉哈河投放了鼠疫、鼻疽等烈性传染病菌,由于苏蒙军的饮用水来自后方铺设的输水管,所幸没有大的伤亡,日军虽三令五申不准饮用河水,但还是有不少士兵在极度干渴下偷偷喝了河水,成了细菌战的牺牲品。战后日本关东军军医部统计,整个作战期间前线共有1173人因病因不明死亡,关东军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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