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鲜战争中美国操纵的特殊“联合国军”揭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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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 组建“联合国军”早有预谋   朝鲜战争爆发后,美国以武力进行干涉的同时,操纵联合国通过一系列决议,为其武装干涉披上了合法外衣。其实,美国利用联合国采取“集体行动”是其在亚洲的既定方针,可谓蓄谋已久。   第二次世界大战胜利在望的时候,盟国首脑在商议战后国际安排时对朝鲜的命运提出了构想。1943年11月,在开罗会议上,美、英、中三国首脑在共同签署的《开罗宣言》中写道:“我三大国轸念朝鲜人民所受之奴隶待遇,决定在相当期间,使朝鲜自由独立。”1945年2月,在雅尔塔会议上,美国总统罗斯福向斯大林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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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建“联合国军”早有预谋


朝鲜战争爆发后,美国以武力进行干涉的同时,操纵联合国通过一系列决议,为其武装干涉披上了合法外衣。其实,美国利用联合国采取“集体行动”是其在亚洲的既定方针,可谓蓄谋已久。


第二次世界大战胜利在望的时候,盟国首脑在商议战后国际安排时对朝鲜的命运提出了构想。1943年11月,在开罗会议上,美、英、中三国首脑在共同签署的《开罗宣言》中写道:“我三大国轸念朝鲜人民所受之奴隶待遇,决定在相当期间,使朝鲜自由独立。”1945年2月,在雅尔塔会议上,美国总统罗斯福向斯大林提出:“朝鲜要由一个苏联代表和一个美国代表和一个中国代表实行托管,托管期愈短愈好。”斯大林表示同意,并建议还应邀请英国参与托管。于是,战后由美、苏、中、英四国对朝鲜实行临时托管的方案便在雅尔塔会议上确定下来。


然而,在四大国尚未就朝鲜的托管问题达成具体协议前,1945年8月初,苏联军队向驻扎在中国东北和朝鲜的日本关东军发起进攻。此时,距离朝鲜最近的美国地面部队还远在600英里以外的冲绳岛。8月10日,美国国务院召开紧急会议,商讨在朝鲜的受降问题。


助理国务卿邓恩提出美国军队接受日本投降的区域应尽量向北推移。但国防部长马歇尔的参谋迪安?腊斯克上校指出,军方缺乏立即投入朝鲜的兵力,加上时间和空间等因素,很难抢在苏联军队之前进入朝鲜。于是,陆军助理部长麦克和上校查尔斯?博尼斯蒂提出了“一条尽可能向北推进”,但又不致“被苏联拒绝”的分界线,二人曾设想按朝鲜的行政区域来划分受降界线,但身边一时没有资料。匆忙中,他们注意到地图上北纬三十八度线(简称“三八线”)差不多从朝鲜中部穿过,而且汉城(今汉城)及其附近的集中营都在“三八线”以南,于是决定用“三八线”作为受降区域的分界线。这个建议很快得到美国军方和国务院的同意,并于8月14日被总统杜鲁门批准。


8月15日,杜鲁门给斯大林发出电报,通报了给盟军最高司令官道格拉斯?麦克阿瑟的日军投降细节的“总命令第一号”,该命令的内容之一就是以“三八线”作为美苏双方在朝鲜半岛的受降区域的分界线。


8月16日,斯大林复信表示“基本上不反对命令的内容”,对于有关朝鲜分界线的问题也没有提出异议。


于是,苏联和美国先后出兵朝鲜,在朝鲜以“三八线”为界线划分了两个受降区,由美苏分别接受侵朝日军的投降。驻“三八线”以北的朝鲜、满洲、库页岛、千岛列岛等地的日本高级指挥官以及陆、海、空和辅助部队,向苏联远东军最高司令官投降;日本政府大本营和驻日本本土及其周围诸岛以及驻“三八线”以南的朝鲜、琉球列岛等地的日本高级指挥官以及陆、海、空和辅助部队,向美国太平洋地区陆军最高指挥官投降。


苏美两国的受降命令传达到战地时,苏军已经越过“三八线”,正向汉城推进,接到“分界线”的命令后,苏军撤回到“三八线”以北。9月8日,首批抵达朝鲜的美军第七步兵师在仁川登陆,对朝鲜“三八线”以南实施占领。


就是这条受降的临时分界线,后来成为朝鲜南北分裂的“国界”。分界线以南归美国扶植的以李承晚为首的大韩民国政府统治;分界线以北归苏联支持的金日成为首的劳动党领导。1948年底和1949年6月,苏联和美国先后从朝鲜撤军。


“三八线”对于受降的军事意义只是表面和暂时的,政治意义和战略意义却是长远的。二战结束后,美国出于全球战略的考虑,急需将朝鲜半岛营造成遏止共产主义的前沿阵地。美国总统代表鲍莱在给杜鲁门总统的一封信中说:“尽管朝鲜是一个小国,从我们整个军事力量来看,我们在这里担负的责任并不大,但这个地方却是一个进行思想斗争的战场,而我们在亚洲的整个胜利就决定于这场斗争。”这种说法代表了美国决策层的观点。


1948年3月29日至5月10日,美国占领军出动几万名军警强行在南朝鲜进行普选,李承晚通过南朝鲜单方面非法选举上台后,在美国的唆使下,狂妄地叫嚣:“要解决南北分裂,就必须用战争来解决。”并提出“北进统一”的口号。在李承晚的挑衅下,1949年1月至10月,南朝鲜军警在“三八线”上向朝鲜发动武装挑衅432次。


1950年1月12日,美国国务卿艾奇逊作了题为《亚洲的危机――对美国政策的检讨》的演说。在演说中,艾奇逊在西太平洋划了一条为了对付共产主义阵营军事威胁的环形防线,这条防线沿阿留申群岛,经过琉球群岛直到菲律宾,南朝鲜和台湾被划在了防线之外,并表示当这两个地区受到军事攻击时,“首先必须依靠被攻击的民族来抵抗,然后就要依靠整个文明世界在联合国宪章下所承担的责任”。这就为美国对朝鲜和台湾的政策定下了基调,即依靠“联合国行动”来处理在这两个地区发生的军事行动,这种政策决定了美国在朝鲜战争中利用“联合国行动”的形式,组织“联合国军”进行干涉。


正是在美国怂恿和李承晚“北进统一”的挑衅下,才使朝鲜战争爆发。


“联合国军”建立在美国的操纵之下


纽约时间1950年6月25日凌晨3时,朝鲜战争爆发。


当日,联合国安理会为此召开了紧急会议。在美国的操纵下,安理会通过了旨在挽救南朝鲜军队颓势的3项决议,并在第三项中明确要求所有各成员国须就朝鲜问题向联合国提供一切形式的援助,从而为组建“联合国军”奠定了基础。


6月26日,美国总统杜鲁门下令驻日本的美国海、空军协助南朝鲜军队作战。


6月27日,安理会在苏联缺席的情况下,又通过一项决议,呼吁各成员国为“恢复国际和平与安全”,向南朝鲜当局提供军事“援助”。当日美国总统杜鲁门发表声明,宣布美国从军事上支持南朝鲜军队作战,向南朝鲜派遣海、空军。同时派美国第七舰队开赴台湾海峡,帮助国民党防卫台湾,以阻止人民解放军解放台湾,公开侵略朝鲜,干涉中国内政,并把战火烧到了中国东北边境城市。


6月30日,杜鲁门又下令将美陆军部队投入朝鲜战场,7月5日美军参加了第一场对朝鲜的战役。


7月7日,美国操纵联合国安理会又在苏联代表缺席的情况下通过决议,授权由美国组成“联合国军”司令部,统一指挥参加干涉朝鲜的各国部队;由美国指派指挥该部队的司令官,并授权该司令部使用联合国的蓝色旗帜;“联合国军”总部设在东京。


7月8日,杜鲁门任命美国远东部队总司令麦克阿瑟为“联合国军”总司令。值得注意的是,麦克阿瑟指挥“联合国军”却不听命于联合国。7月7日的联合国决议要建立的只是一个“联合国军”司令部,美国打着联合国的旗号,却不必受联合国的指挥。决议对自愿参战的、打联合国旗号的、服务联合国的军队,没有一处指出联合国有权监督。“联合国军”司令部也不必同联合国进行协商。拥有联合国赋予的名义的权力,却不必受联合国指挥,这使美国可以自行其是,在对朝鲜的“联合行动”中拥有绝对的主动权。联合国已被美国玩弄于股掌之中,当时美国助理国务卿鲁斯克叫嚣:“我们就是联合国。”


至此,一支所谓的“联合国军”就这样诞生了。


这支“联合国军”由美国、英国、澳大利亚、荷兰、新西兰、加拿大、法国、菲律宾、土耳其、泰国、南非、希腊、比利时、卢森堡、哥伦比亚、埃塞俄比亚共16个国家的作战部队及瑞典、印度、丹麦、挪威、意大利5个国家的医疗队组成。值得指出的是,南朝鲜军队也受“联合国军”指挥。


朝鲜战争期间,“联合国军”侵朝部队最多时达到93.26万人,受“联合国军”指挥的南朝鲜部队达59万多人,共计152万多人。其中美国出兵居第一位,兵力达30多万人;英国居第二位,兵力达1.40万多人;加拿大居第三位,兵力达6100多人;土耳其居第四位,兵力达5400多人;其余出兵数量的排列顺序是澳大利亚、菲律宾、新西兰、泰国、埃塞俄比亚、法国、希腊、哥伦比亚、比利时、荷兰、卢森堡、南非。


中国人民志愿军与“联合国军”的主要战役和战斗情况


与美国军队


朝鲜战争是中国人民志愿军(以下简称“志愿军”)与美军首次交锋。1950年6月25日爆发的朝鲜战争,历时3年零32天。美国陆、海、空三军大规模卷入了侵朝战争,美国动用了其陆军兵力的三分之一,战场兵力最多时达到302483人;海军兵力的二分之一,出动各种舰艇210艘,海军航空兵的作战飞机383架;空军兵力的五分之一,先后出动各种飞机数万架,战场上飞机最多时达1700多架。


美军动用大量的精锐部队,有“开国元勋师”――骑兵第一师,“美利坚之剑”――陆战第一师,“滴漏器师”――美军第七师,“王牌飞行队”――航空兵第四联队等大量“王牌”。


美军使用了除原子弹以外的所有现代化武器,许多战役、战斗的炮火密度、战场兵力密度、空袭轰炸密度,都超过了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水平。


但志愿军面对世界头号强敌,毫不示弱,英勇抗敌,使美军蒙受重大损失。整个朝鲜战争期间,美军损失兵力162708人,其中战死54246人,伤病103284人,失踪、被俘5178人。其死亡人数占侵朝“联合国军”死亡总数的94.16%。联合国在《纽约公报》上公布的数字是美军伤亡14万多人,日平均伤亡数远远超过第二次世界大战。


一场以弱胜强的战争,在世界战争史上为志愿军留下了惊天动地的一笔。


与英国军队


朝鲜战争期间,英国共投入兵力14198人。先后有陆军第二旅、二十八旅、二十九旅,海军包括航空母舰在内的舰艇21艘、飞机80架。


志愿军的“经典”之战是消灭了英军第二十七旅榴弹炮营、英军第二十八旅的“皇家苏格兰团”第一营、英军第二十九旅的“格洛斯特营”和“皇家坦克营”四支成建制的部队。


在抗美援朝第一次战役中,英军第二十七旅榴弹炮营就被全歼。


在抗美援朝第三次战役中,志愿军五十军一四九师在高阳以南佛弥地截断了英军二十九旅“皇家坦克营”和“来复枪团”一营的退路,全歼“皇家坦克营”,重创了“来复枪团”一营,击毁英军坦克27辆、汽车3辆;缴获坦克4辆、装甲车3辆、汽车18辆、榴弹炮2门;毙伤敌200余名,俘英军少校队长以下227人。


在抗美援朝第五次战役中,志愿军六十三军一八七师歼灭英军第二十九旅“格洛斯特营”和一个炮兵队、一个重坦克连,毙敌中校营长以下官兵129名,俘敌副营长以下459名。


1951年10月3日,志愿军坦克一师一团受命配合六十四军步兵一九一师攻占马良山,消灭了英军“皇家苏格兰团”第一营官兵1701名,将英军营长击毙,俘获英军官兵46人。“联合国军”总司令李奇微听到“皇家苏格兰团”第一营被全歼后,大惊失色。英国首相丘吉尔得知这一消息后,连声痛呼:“太可惜了!太可惜了!”


与法国军队


1950年7月22日,法国派遣一艘驱逐舰前往朝鲜,加入“联合国军”海军行列。8月25日,又组建1个独立营,番号为“联合国军法国营”,莱米勒中校为营长,全营1065名官兵。


法国营于1950年11月29日抵达韩国釜山港,12月10日投入战斗,损失惨重,只好不断补充兵员。到1953年7月,法国补充兵员达1119人,超过了入朝参战时的人数,但其损失数也超过了入朝参战时的人数。


“联合国军法国营”在朝鲜战争期间,配属在美军第十军团。法国营与志愿军先后在横城反击战役、砥平里战斗、文登里战斗中三次交手,均以惨败而告终。


《抗美援朝战史》中,对志愿军与法军的交锋作了这样的记载:1951年2月11日,横城反击战役――“我第十二军在自隐里地区歼灭了美第二师两个营和法国营大部”;1951年2月13日――“我三十九军和四十军部队消灭美二师二十三团和法国营一部”;1951年10月8日――“我六十八军六一○团和师临时组成的反坦克大队使美二师附法国营遭受重大损失,被击毁坦克28辆,击伤8辆,粉碎了敌人的‘坦克劈入战’”。


与比利时军队


1951年1月31日,比利时派一个步兵营入朝,隶属于美军第一军团指挥。在整个朝鲜战争期间,比利时营与志愿军多次交锋,都以失败而告终,要不是不断补充新兵,比利时营几乎就不存在了。


兵败临津江,就是比利时营多次死里逃生中的一次遇险。


在抗美援朝第五次战役中,志愿军六十三军奉命突破朝鲜临津江防线,江北金窟山有敌比利时营防守,江中布有铁丝网、铁蒺藜等障碍物,其炮兵火力可控制江面和南北岸诸要点及通路。


志愿军六十三军一八八师决定以五六二团和五六四团为一梯队,各以第三营围攻江北金窟山比利时营。


战斗打响后,志愿军一八八师左翼五六二团一营,首先以隐蔽、突然的动作歼灭了北岸警戒阵地的比军30余人,随后以第二连夺取敌坦克浮桥并与涉水渡江的第一连协同,一举夺占了敌南岸主阵地257高地,尔后又以第三连攻占了167.8高地,对比利时营形成合围。


美军指挥部发觉比利时营被围后大惊失色,一旦比利时营被全歼,侵朝16国部队组成的“联合国军”将变成15国部队,国际影响将对美国不利。于是,美军一面以纵深炮火封锁江面和交通要道,阻止一八八师后续部队过江,一面以美三师和英军二十九旅向志愿军六十三军渡江部队实施反冲击。美军出动歼击轰炸机对257高地和浮桥进行多批次轮番轰炸、扫射,其地面部队在纵深炮火的支援下,向刚刚占领江南各阵地的志愿军展开反扑。


与此同时,江北的比利时营一部在13辆坦克的引导下向浮桥方向突击,企图夺路南逃。志愿军一八八师渡江部队依托改造过的敌军工事与敌激战,打退了敌人一次又一次的进攻,守住了阵地。扼守桥头阵地和257高地的五六二团二连,连续打退了敌一个连的轮番进攻,巩固了突破口,保证了后续部队的渡江通道。


志愿军一八八师五六二团三营和五六四团三营在师长张英辉的亲自指挥下,对江北金窟山的比利时营发起攻击。比利时营依托有利地形和30余辆坦克的掩护,拼命抵抗。一八八师采取小群多路,四面包围的战术,不断地发起进攻,将敌大部歼灭。残敌200余人,在12架飞机和40余辆坦克掩护下,向东面朝鲜人民军作战区逃窜。


至此,一八八师突破了临津江岸防御,夺取了江南一线阵地,并抗击了美、英军的增援,重创了比利时营。


临津江之战后,美军再也不敢将比利时营部署在一线,使比利时营在朝鲜战争中得以侥幸生还。


与土耳其军队


朝鲜战争期间,土耳其投入1个步兵旅,开始配属在美军第九军团,后来配属在美军第一军团的序列中。


1950年11月27日,在抗美援朝第二次战役的价川地区战斗中,志愿军三十八军一一四师三四二团与土耳其旅首次交锋,粉碎了土耳其旅2个步兵营、1个榴弹炮营及1个战斗工兵连的阻击,共歼敌559人,其中俘敌官兵59人。此外,缴获汽车20辆。


此后,在汉城南追歼战中,志愿军十二军三十五师一○三团消灭土军1个营,俘土军营长以下百余名官兵。


朝鲜战争中,志愿军先后与土耳其旅作战十余次,土耳其旅死伤、被俘、失踪3216人,其损失的兵力在“联合国军”中居第3位。


与泰国军队


泰国陆军二十一团是由泰军中精选出的混成部队组成的,美式装备、美式训练,在铁原以西190.8高地战斗中,被志愿军消灭一个加强连,缴获9辆坦克。后来屡战屡败,共损失1273人,超过了入朝时的1057人。


泰国原定出动1个团,实际上仅出动二十一团1个步兵营及2艘小型护卫舰、1艘支援舰、1个空中运输中队。


朝鲜铁原以西190.8高地战斗,是志愿军与泰军数次交战中的一次。


1951年10月中旬,美军第三十三师从190.8高地后撤休整,由泰国第二十一团一个加强连接防。泰军接防后,积极加修工事,并与其侧后各支撑点构成严密交叉火网,以防志愿军进攻。同时常以小股兵力在志愿军前沿活动,企图攻占志愿军芝山洞阵地,对志愿军威胁甚大。


志愿军决定用坦克第一师二团中型坦克第三连和自行火炮连,配属四十七军四三二团八连,强攻190.8高地。


11月13日夜,坦克第三连二排由内外古桥出发,乘自行火炮连炮火准备间隙,于21时23分开进五里亭、宋村洞发射阵地。21时25分,步兵发起冲击,坦克以猛烈炮火和机关枪向190.8高地、198.2高地敌火力点射击,将其部分压制或摧毁。此时,约六门泰军榴弹炮向志愿军发射,坦克三连当即照准泰军发射火光猛烈射击,将其压制。之后又根据步兵曳光弹指示,消灭了418高地泰军复活的机枪发射点,21时50分战斗结束,仅仅用了25分钟,泰国一个加强连就全部报销了。


与澳大利亚军队


朝鲜战争中,澳大利亚由陆、海、空三军组成精锐加入“联合国军”,有2个步兵营,3艘驱逐舰,1个战斗机中队和1个空中运输中队。


朝鲜战争中,澳军在战场上始终作为美、英军的附属,从未独立作战。澳军与志愿军首次交战是在1950年10月29日,地点在朝鲜定州。此战,澳大利亚第三营死伤39人;11月3日,澳大利亚第三营在博川掩护美二十四师败退时,又遭到志愿军狠狠打击;11月5日,在朝鲜大宁江西岸澳军又当了英军二十七旅的替死鬼,在掩护英军二十七旅逃命时,澳大利亚第三营受到志愿军一个团的打击,当场死伤76人。后来,在龙头里战斗中,澳军再次受到重创。


与加拿大军队


朝鲜战争中,加拿大出兵人数居“联合国军”第三,陆、海、空三军精兵强将共同出动,出动了1个步兵旅、1个炮兵团、1个坦克团,3艘驱逐舰和1个空中运输中队,共计5403人。


但加军出兵不出力,打的仗寥寥无几。规模最大的战斗是1953年5月2日在下勿闲北山与志愿军四十六军三九七团3个排交锋。这次战斗,加军动用了二十五旅3个连队,被歼220人。另一次是芝浦里战斗,加军动用二十五旅配合美军第三师、二十五师与志愿军十五军二十九师交锋,也以失败告终。


与埃塞俄比亚军队


朝鲜战争中,埃塞俄比亚派遣1个步兵营参加“联合国军”,人数1153人。埃塞俄比亚营配属在美军第九军团的序列中。


朝鲜战争期间,埃塞俄比亚军仅在上甘岭战役中与志愿军交战一次,战死121人,伤病536人,共计657人。


上甘岭防御战役历时43天,由战斗规模发展成战役规模,“联合国军”投入了美七师、美空降一八七团、埃塞俄比亚营、韩九师、哥伦比亚营,共11个团两个营,另有18个炮兵营105毫米口径以上火炮300余门,坦克170余辆,出动飞机3000余架次,总兵力约6万人。志愿军投入十五军和十二军部分部队,总兵力约4万余人,投入山炮、野炮、榴弹炮114门,火箭炮24门,高射炮47门。


此役,打退“联合国军”营以上兵力的冲击25次,营以下兵力的冲击650余次。共毙伤俘敌25000余人,志愿军伤亡11500余人,敌我伤亡比为2.21∶1。志愿军击落击伤敌机270余架,击毁击伤敌大口径火炮61门,坦克14辆。正是在这场举世闻名的上甘岭战役中,埃塞俄比亚军队尝到了志愿军的厉害。


与新西兰军队


朝鲜战争中,新西兰没有出动短兵相接的步兵,只派炮兵十六团和2艘护卫舰参加“联合国军”。虽然没与志愿军短兵相接,但也有23人在炮火中丧生。


在朝鲜战争的第四次战役中,新西兰军队野炮团在龙头里地区配合美军骑兵第一师进攻志愿军四十二军一二五师三七五团坚守的317.6高地,这场恶仗打了整整4天,新西兰野炮团集中炮群对三七五团二营六连阵地轮番炮击,山头被削去1米多,焦土一片,志愿军三七五团六连95%的官兵血染沙场。但敌人也付出了巨大代价,美军骑兵第一师和新西兰野炮团伤亡近400人。战后,志愿军三七五团二营六连被四十二军授予“大功连”称号。


与哥伦比亚军队


哥伦比亚派出1个步兵营和1艘护卫舰参加“联合国军”。在上甘岭战役、老秃山战斗和汉江地区防御战中,志愿军给哥伦比亚营以沉重打击,击毙哥军163人。


与希腊军队


朝鲜战争中,希腊派遣1个步兵营和9架飞机组成的1个空中运输中队,参加“联合国军”,共计1027人。


在与志愿军交锋中,希军从来不敢独立交战。1951年9月的天德山战斗、同年10月的朔宁战斗,都是作为美军“王牌”骑兵第一师的附属出现在战场上。谁知两次战斗美军跑得比希腊军队快,结果希腊军队192名官兵被击毙。


志愿军与希腊营的另一次交手是抗美援朝第四次战役中的金浦、仁川等地的防御战。进攻之敌为希腊营,美军3个师,英军2个旅,南朝鲜军第六师。


这次防御战打得惊天动地,从1951年1月28日直至3月16日,志愿军第三十八军抗击数倍于己的敌军,在作出巨大牺牲后,胜利地完成了阻击任务,毙、伤、俘多国部队10800人,其中包括希腊营的官兵。


与菲律宾军队


菲律宾派遣步兵第十营参加了“联合国军”,兵力1196人,占其全国总兵力的4.40%。在朝鲜战争中,菲军配属给美军二十五师,在沙器幕战斗和铁原地区战斗中,被志愿军消灭官兵400余人。


1950年9月19日,菲律宾第十营从釜山登陆后,配属给美二十五师,担负守备补给线的任务。


但菲军却不自量力地要求独立与志愿军作战。1951年7月14日,在沙器幕战斗中,菲律宾营孤军深入,遭志愿军四十二军一二四师3个排的伏击,当场毙伤菲军49人,俘虏12人,菲律宾营落荒而逃。


1951年3月16日,在铁原地区机动防御战斗中,菲律宾营配合美军、英军作战,同样遭到失败。


与荷兰军队


朝鲜战争中,荷兰出动1个步兵营和1艘驱逐舰,共725人参加“联合国军”。


朝鲜战争中,志愿军与荷兰军队在汉江地区防御战和上甘岭战役中交锋,荷军战死120人。


与卢森堡军队


1951年1月31日,卢森堡1个步兵排44人参加了“联合国军”,尽管出兵最少,但比例最大,因为卢森堡全军仅有1个营;虽然它伤亡仅有15人,但伤亡的比例最大,约占出兵总人数的34%。


与南非军队


1950年11月14日,南非联邦派遣空军第二大队的25架飞机、157人参加“联合国军”。


战后,韩国出版的《朝鲜战争》记载:“南非联邦政府于1950年8月4日作出决定,派出空军1个大队。11月6日,地勤人员乘5架F-51战斗机和C-47运输机抵达水营机场,编入联合国军远东空军第十八轰炸飞行联队,于19日开赴平壤美林机场执行作战任务。这支部队叫‘飞豹’部队。南非空军第二大队编入联合国军空军后,执行对地面部队提供直接支援作战任务。能从早到晚出动,轰炸敌军的部队、汽车和补给品堆积场。”


在空战中,南非空军34名飞行员命丧蓝天,8人跳伞生还,但最终还是成了中国人民志愿军的俘虏。


“联合国军”人员损失概况


历时三年多的朝鲜战争,使“联合国军”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联合国军”共死亡57606人,伤病115183人,失踪及被俘6973人,总计179762人(参见下表)。其中,美军死亡54246人,占外国军队死亡总数的94.16%;伤病103284人,占89.67%;失踪及被俘5178人,占74.26%。在美军死亡人数中,陆军占68.44%,空军占13.06%,海军占8.30%,海军陆战队占10.20%。


此外,受“联合国军”指挥的南朝鲜军队伤亡393435人。


派遣非战斗部队参加“联合国军”的国家及其行动


朝鲜战争期间,除16个国家派出作战部队加入“联合国军”外,还有印度、丹麦、意大利、挪威、瑞典等5个国家派遣了非战斗部队参加“联合国军”在朝鲜的行动。


1951年1月23日至1953年10月16日期间,丹麦累计派遣医务人员636人,治疗人数15000人。


1950年11月20日至1954年2月23日,印度向朝鲜累计派遣医务人员627人,诊察19万人,实施外科手术2324人,在院治疗2万人。


意大利在朝鲜战争爆发时,尚未加入联合国,但也派遣了以红十字医院为名义的战地医疗队,在1951年11月16日至1955年1月2日期间,其累计派出医务人员128人,诊察22万人,实施外科手术3297人,在院治疗7250人。


1951年6月22日,挪威派遣的陆军移动外科医院抵达釜山,至1954年10月18日,其累计派出医务人员623人,治疗人数9万人。


瑞典派遣的红十字野战医院是最早抵达朝鲜的外国医疗队,其于1950年9月23日抵达釜山后,一直在朝鲜留驻至1957年4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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