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一支枪 第五章:夜袭飞机场 五

王农民 收藏 2 40
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14046/][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14046/[/size][/URL] 五 天亮以后程金锁慢慢睁开眼。“爹!爹!”是女儿的声音。 程金锁看清了周围的环境,熏得污黑的天花板,发黄的墙壁,墙壁上竖幅寿星挂轴,这熟悉的一切是那样强烈地刺激起程金锁的记忆。 钱…… 程金锁一骨碌坐起来,女儿还要拦他,他已一把推开女儿闯出屋外,女

本文全文阅读地址:http://book.tiexue.net/Book/14046/




天亮以后程金锁慢慢睁开眼。“爹!爹!”是女儿的声音。

程金锁看清了周围的环境,熏得污黑的天花板,发黄的墙壁,墙壁上竖幅寿星挂轴,这熟悉的一切是那样强烈地刺激起程金锁的记忆。

钱……

程金锁一骨碌坐起来,女儿还要拦他,他已一把推开女儿闯出屋外,女人擦擦眼泪和亭亭追出来,室外的天已经大亮,门外的大街上传来热闹的叫卖声。南屋的台阶已被刨得乱七八糟,藏钱的洞口赫然露在那里。

程金锁跌跌撞撞走向南屋,腿一软跪在洞口,手哆嗦着伸进洞口,他的胳膊使劲往里伸着,他企盼着能有奇迹出现,然而什么也没有,装钱的坛子已被砸碎,那几十锭元宝呢?那些银元呢?没了,一个也没了!

程金锁伸出手颓然坐在台阶下,几代人的心血就这样在一夜之间不翼而飞!老天爷,这不是活活要我程金锁的命么?我究竟做错了什么要这样惩罚我!程金锁的长发乱纷纷地披散下来,脑后被枪柄砸伤的地方渗出血。

亭亭看见父亲的样子心里异常难过。昨晚上的事仿佛就像那些传奇小说中的情节一样,然而这些过去想也不敢想的事竟恶梦一般发生在自己身上。小二被捕、家庭遭劫、父亲受伤,再想到此前的种种,亭亭心里万般难受。

亭亭的泪珠子扑漱漱直掉,爹已经老了,为了自己受了多大的罪。“爹,咱们回吧。”亭亭扶住程金锁站起来。

铺子上的门板被拍得“哗哗”作响。天已不早了,抓药的人恐怕又聚了不少。程金锁懒得回头。女人撩起衣襟擦擦眼开了院门。

铺子前果然聚了不少人。人们见程金锁太太出来,急忙围过来,有人喊,程老板呢,我家娃子急着用药;有的说,可不是,老太太今天就没得喝了;一个农民模样的挤过来,程太太,我老婆肚疼得杀猪般叫,求求程老板,快快救救我女人吧!

女人听得这些话一时不知说什么好,刚说声,程老板病了,后面就有人喊,程老板昨天还好好的么!是不是程老板当了区长,不卖药了?人们悄悄吵开了,程老板给皇军干上了!听说程老板的女儿嫁给了日本人!你还不知道吧,程老板都快当外公了!

女人的脸羞得通红,昨晚遭了土匪劫,今天又听得这等说法,女人又急又气,说声到别处抓药吧!一甩手进了院子,反身把门插上。外面的人还在说,瞧瞧,有了日本人做靠山,脾气也大喽!人们议论几句,见没有希望了便四面散开。

女人的眼泪忍不住又流了下来,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呀,怎么这些难事儿全让我们家摊上了!昨晚那伙蒙面人差点没把她们吓死,那伙强人临走时甩下一句话,不要命的就来马鞍山!马鞍山她们敢去吗?

亭亭在屋里喊娘。

女人摸把眼进去,老头子经受不住惊吓了,再把他撂倒,这个家可就没救了!女人进去时,程金锁已仰靠在被子上。亭亭已给他梳好头发,额上也缠了一块布条。

程金锁毕竟是程金锁,商场滚爬多少年,大沟大坎他经见过。他知道自己绝不能倒下,必须挺起来。程金锁伸过手,亭亭把长烟袋递过去,程金锁给烟锅里装满烟划根火柴点着,长长吸一口,鼻孔里喷出又浓又长的两道烟。

程金锁吸几口烟脸色平静了许多,看看女人、女儿,苦笑一下,人好好的比什么都强!程金锁慢慢说,现在当紧的是亭儿要赶快离开古城,鬼子正在四处找你,若被白野发现想走也走不成了!程金锁见亭亭想说什么用手制止住,“小二这孩子不错。”说到这里程金锁抬起头盯住女儿。

亭亭一下意识到了什么,脸在黑暗中羞红,是的,小二不错,自己心里不也喜欢上了这个腼腆的男人么?想到小二,亭亭忽然又记起另一个男人,表哥!你究竟在哪里呀!高诚的形象若隐若现地出现在亭亭头脑中,但渐渐的那形象又模糊起来。

亭亭轻轻叹口气。

程金锁接住刚才的话说,“你也大了,可不能像过去那般任性了!要和小二好好过日子!你们好好的,我和你娘就是死也瞑目了!”说道死字,引得女人和亭亭又流起泪,亭亭喊声娘,和娘紧紧依偎在一起。是的,现在是战乱年头,谁也保证不了明天还会不会活着。

程金锁把长烟锅里的灰磕在地上,“亭亭她娘,时候不早了,你给孩子安顿安顿。亭儿,爹拚着这把老骨头也会搭救出小二的。以后没有什么事你千万别再进城,我和你娘会照顾好自己的。”

亭亭哽咽着使劲点点头。这次家里发生这么大变故,还不是怨自己吗?女人取块包袱给女儿收拾东西。女人就收拾就流泪,此一别又不知何年才能相见。

亭亭也把头巾罩上。亭亭还想和爹说几句话,想说,爹您也多保重,但话到嘴边又一句也说不出来。程金锁掉过脸摆摆手,“走吧,走吧!”

亭亭看一眼爹离去。女人提着包袱跟出来。娘俩个在院门口站住,女人把女儿头上的头巾往下拉一拉。亭亭接过包袱,喊声娘依偎进娘的怀抱。女人说路上小心些,吃的放在包袱的上头……亭亭就擦泪就推门离去。

女人站在门口好半天,她不敢开门去看,她一直听到女儿的脚步声消失在远处了才叹口气返回来。

程金锁侧过身子流泪,听到女人的推门声,急忙用枕巾擦眼。自己现在是怎么了,真的老了么?动不动眼泪就出来。

女人进来也没说话,看看躺着的程金锁,点炉子做饭,一时屋子里无语。程金锁就躺着就思谋搭救小二的事。

小二在女儿心中的位置他打女儿一进门就看出来了!尽管他不知道女儿和小二究竟发生了什么,但他知道女儿喜欢上了小二!他是看着小二长大的,模样也算周正,更难得的是这孩子忠忠实实的,自己家遭了这么大的难,小二没起什么心思,对女儿尽心尽力的服侍,难得呀!女儿有了小二这个依靠,作为父亲的自己也总算有所交待了。小二外表木纳,脑子也还活泛,跟了自己这么些年竟然记住那么多些剂方,可见心眼是有的。亨通药铺的翻身恐怕就只能依靠小二了!

想到亨通药铺,程金锁一下坐起来,拿过长烟袋陷入沉思。

李益亭老狗要的五千大洋是没了。小二怎么搭救?是的,如果说过去搭救小二仅仅是一种施恩的表现的话,那么现在则又有了一种意义!小二是自己的女婿!想到女婿,程金锁的心咯噔一下!是的,是自己的女婿!程金锁再次肯定的想,救女婿就等于救女儿呀!

然而现在拿什么去搭救小二?自己唯一的财产就只有这座百年老铺子了。

程金锁再也坐不住了,下地趿上鞋出了院子,女人后面喊什么,他全然没有听进去。

程金锁细细看着院子,他摸摸这里,瞧瞧那里,一切是那么熟悉和亲切!难道真的要把铺子给了老狗么?程金锁的心里痛苦地喊着,不!不!

但是……

程金锁难过地弯下身子,他不忍再看一眼这座熟悉的家。

女人做好饭唤他。

程金锁扶住窗台站起来,他缓慢地拉开门,看看正面药王孙思邈的像钻进桌子下面。

女人撩起门帘出来,她一下明白老头子要干什么了,那下面藏着铺子的约契呀!

“亭她爹,你真的要把这铺子送去?”

但是不送又有什么办法。女人知道从今往后,他们恐怕连一个赖以安身的窝也没有了。女人的泪再次流出来,扭头进了里屋。

程金锁从地砖下面拉出一个铁盒子,他坐在桌前摸了盒子半天,然后把盒子揣进怀中推门出去。

女人追出来,“亭她爹……”女人后半句不知说什么好。程金锁走到院中停住,女人说,“吃口饭再去吧。”程金锁头也没回出去。


天快明的时候,李益亭被二狗叫醒。

李益亭睡得正香,水仙的两条又白又胖的胳膊缠在他的脖子里,这女人现在也发酵般地胖了起来,两人已有好长时间没过那种生活了。钻进被窝后,水仙主动把大腿伸过来,踢踢李益亭的屁股说声,臭男人,还装什么蒜!声音说戏一般柔柔的。李益亭知道水仙有了那个意思。

这些日子白野和水仙是越打越火热,这小鬼子大白天的也要日弄他的女人。更可气的是前些日子,他刚和水仙躺下,白野风风火火地闯进来,他撩起被窝还没等穿好衣服便被白野拉出去。他在门外穿衣服,白野在里边咬他的女人,水仙那不要脸的东西,竟母狗一般大声呻唤。李益亭的脸气得红一阵白一阵,躲进前面的书屋,水仙的声音还是一浪接一浪地传过来。自那以后,李益亭赌气似地不睬水仙。

现在水仙踢他,李益亭有意不理她。水仙见老东西没反应,索性钻进李益亭的被窝,手一伸抓住李益亭的下身。妈的,这骚娘们!李益亭肚里有气,一翻身重重骑在水仙身上。李益亭气得还有这水仙,他原本只让水仙糊弄糊弄小鬼子,没想到这骚娘们真动了那股邪劲,你是嫌我不够败兴是怎地?李益亭生着气,动作又猛又野,身下是水仙,眼前晃着的却是白野那张白脸。王八蛋!狗杂种!李益亭心里恶狠狠骂着,日水仙就像日白野一样有一种复仇般的快意!

水仙却没想这么多,她只是觉得这些天冷落了老东西,便主动送上身子。老东西得罪不得,她已生下个儿子,儿子还要承继这老东西的产业。她原以为老东西还像过去一样,老牛犁地,喘几口就完事了,今天竟像吃了药似的,又猛又重,锤子一般砸在身上。水仙的兴致很快泛起来,两条又白又粗的腿又伸又屈,李益亭的光脑门上也是汗津津的,手在水仙的身上乱掐,喊呀!叫呀!水仙被捏疼了,真的叫起来。这叫声激起李益亭更大的愤怒。日死你这王八蛋!狗杂种!屋子里便激荡起水仙、李益亭粗重的喘息声。

云消雾散,李益亭泥一般瘫下来,水仙的头发也被汗湿透,意兴阑珊,半睁着睡眼抱住李益亭,“老头子,你好厉害呀!”水仙粘滑滑的舌头舔他的脊背,嘴里还呢喃什么,李益亭已慢慢睡去。

李益亭睁开眼,窗子刚刚发白。二狗在窗外喊他。

李益亭问,“有么事?”二狗压低声音,“好事!”

李益亭不情愿地坐起来,李益亭拔开水仙的胳膊掉过身子穿衣服,水仙睡意朦胧地又把手伸过来,李益亭推开手跳下地。

屋外的天麻麻亮。李益亭被冷风一激打个寒噤,紧紧衣服问啥事?

二狗诡秘地一笑,“过去就知道了。”李益亭打着呵欠,捶着腰,昨晚上的折腾让他浑身的骨头又松又软。二狗前边引着,过了月形门,进了西头的小屋。

二狗打亮灯,把一个包裹提到桌上。李益亭坐在椅子上伸个懒腰,二狗常给他提回这搞回那的,无非是一堆大洋、项链什么的。李益亭见得多了,因此心里也并不在意。二狗给李益亭倒杯热茶,解开包裹。李益亭端起茶杯抿一口,水在嘴里含着,眼斜着桌上的包裹。

包裹开了,妈呀,一堆金灿灿的元宝!李益亭嘴里的水滋地喷到地上,放下杯子,拿起一个元宝,沉甸甸的,足有十几两重,端到灯光下细瞧,那元宝的下面还隐隐铸有一行小字:康熙十八年铸。李益亭的眼光贼似地亮,拔开桌上的元宝,包裹上整整码着六个大元宝。

李益亭知道这些元宝的价值,脸色很快平静下来,放下元宝坐回椅子上,端起杯喝几口水。

二狗一直看着李益亭,见李益亭端着杯子看他,知道李益亭要问他这些宝贝的来头了,便从上衣兜里摸出一个信封,打开信口取出一封用麻纸写好的信。

李益亭不知是什么人给他送了如此重礼,接过信,先扫了一眼落款,却是乔宗怀乔三爷的大名。

李益亭按住信迷缝起眼,乔宗怀是什么人物,他当然清楚,这小子原是驻防古城的一个晋军连长,皇军开过来后,拉伙人逃到马鞍山为匪。这小子一向与他没有往来,今日为何送如此重礼?

李益亭细看信的内容,明白了乔宗怀的来意。乔宗怀大意是说,现在是皇军天下,山里游击队活动厉害,他的日子不好过,如蒙李县长提携,兄弟可带人来投,当然了乔宗怀谋算的是古城警察局局长的位置。信的末尾说,送上区区薄礼,不成敬意,恳请笑纳。

笑纳是肯定要笑纳的,只是李益亭觉得奇怪,这小子迟不送早不送,怎么偏偏这个时候送?而且从哪里一下弄来如此多的宝贝?

二狗一直在暗中看着李益亭,他的心砰砰直跳,他努力装着一副很平静的样子。他早就谋划上了程金锁的钱财,他当混混的时候就知道老家伙有钱,只是一直苦于不知道老家伙把钱藏在哪里。抓住小二后,他已逼问了几次,小二一直不肯吐露秘密。那天他听到李益亭要程金锁送五千大洋后,觉着机会来了,但自己又不便下手,便悄悄把这消息透露给山上的乔三爷。

乔三爷守西门的时候,他们就混得很熟。二狗傍上李益亭成了古城上下的红人后,乔三爷悄悄派人与他联络过,让二狗兄弟多关照,日后也给老乔谋个出路。

几个人一折腾这买卖竟做成了。二狗见李益亭盯住看他,便说那包裹是夜里有人从门上扔进来的,门口的几个弟兄都看见了。

李益亭一口气把剩下的水喝掉。天已经大亮了,李益亭吩咐二狗,包裹的事不得说给任何人。

二狗忙应着,我是您的看家狗!说着还扮成狗的样子吠一声,引得李益亭笑出来。

两人打开夹墙,把元宝葳了进去,然后又将古玩架子靠过去。

这时门口的弟兄进来报告,说白野太君让李县长过去议事.。

李益亭愣了一下出去。

程金锁去了李益亭府上,李益亭还没有回来。程金锁闷闷不乐地抽烟。水仙抱着儿子从后面的院子转过来,见客厅里坐着程金锁,便声音亮亮地打着招呼,“哟,是程老板!来人哪,怎连杯茶也不给程老板倒?”一股浓浓的脂粉气息由远而近袭来。

程金锁往旁边挪挪身子,返脸看一眼水仙,见这女人的脸越发白净了,头发高高挽着,一身大红旗袍,眼火辣辣地盯得人不自在,程金锁把头埋得更低了。

水仙的儿子刚刚一个生日,没见过生人,猛一见椅子上白发苍苍的程金锁,吓得裂开大嘴嚎起来。水仙就哄就喊,吴妈,吴妈!一个四五十岁乡下打扮的女人从屏风后跑出来,喊着太太、太太接过水仙怀中的儿子,抱着孩子进去。

水仙弹弹被孩子揉皱的衣服,“程老板,程小姐可有了下落?”程金锁一惊,摇头说,“没下落,没下落!”水仙现在可不想让李益亭找到程小姐,她与白野正打得火热,哪能让那个小狐狸精迷住白野!再说了,她有白野这个靠山,李益亭就不会不听她的摆布。

水仙见四周没人,便悄悄告诉程金锁,“程老板,小二关在二狗院里,你快想办法救他。”水仙还要说什么,大门上已有四五个汉奸拥着李益亭进来。

没想到多田太君竟会因为飞机场的事剖腹自杀!李益亭一进司令部便觉得脊背上阵阵发凉。他不担心多田的死活,他是担心这大日本帝国的命运!几个土八路在飞机场一闹,一个堂堂的大日本帝国的司令官竟要剖腹自尽!这多少有点出乎李益亭的意料,好在多田没有死。

皇军会完蛋吗?

李益亭被突然冒出的这个怪念头吓一跳。人们都在手忙脚乱地抢救多田时,唯有李益亭心思重重地坐在廊凳上。小鬼子可不能完蛋,小鬼子完蛋了自己还不完蛋吗?李益亭的好心情全被这个怪念头搅得无影无踪了。

快到中午的时候,医生们传出话来,多田的命保住了,但还没有脱离危险期。白野已严令各路官佐加强戒备,防止游击队滋事。

李益亭看看没什么事,与白野打个招呼赶回来。

水仙已笑吟吟地迎出去。李益亭就走就脱帽子,进了大厅见程金锁畏畏缩缩地立在那里,便笑着打声招呼,“哟,程老板,快倒茶。”二狗等几个汉奸端上茶来。

李益亭的情绪已恢复过来,喝茶的时候斜一眼头上缠着布条、胡子拉碴的程金锁。李益亭见程金锁有话要说,便挥挥手让二狗等几个汉奸出去。水仙坐在一边没有走,李益亭对水仙使个眼色,水仙哼一声扭着腰肢拐进屏风后边。

屋子里就李益亭和程金锁了,李益亭便装出关切的样子,很温和地说,“程老板,钱准备得怎么样了?”

程金锁一直站着,听到钱字,腿一软跪了下来,泪也止不住地要流,喊声李县长便一五一十地将自己怎样取钱、怎样被抢的经过告诉了李益亭。

李益亭一听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妈的,竟敢到老子口里抢食吃!李益亭脸色沉下来,手里的杯子重重地墩在桌子上!

闹了半天乔宗怀这老小子吃到自己头上来了!李益亭站起来在地上来回走了几步。妈的,还警察局长呢,老子不剥了你的皮就够便宜你了!乔宗怀呵,乔宗怀,咱们走着瞧!李益亭停住步盯住地上的程金锁。

程金锁早吓傻了,叫声李县长,便抖抖索索地掏出怀中的小铁盒子,嘴里结结巴巴地说,“我只有那个铺子了,李县长,看在咱们多年交情的份上,你就放了小二吧。”话未说完程金锁的头已磕下去。

李益亭知道这老家伙再没什么油水可榨了,便叹口气说,“谁让咱是老相识呢!”李益亭弯腰扶起程金锁,看看盒子里的约契,“这么着吧,约契呢老哥我就替你收着。小二呢,你就领回去。铺子你还开着,什么时候方便了,你再搬出去。老伙计,你看这样可以了吧?”

程金锁的眼泪再次流出来,双膝一软又要跪下去,李益亭急忙扶住,“二狗、二狗,你去领了小二出来。”

二狗进来,说,“走吧,程老板,我和你去接小二。”

程金锁道了谢跟了二狗出去。

李益亭掂掂手里的小盒子露出了微笑。



0
回复主贴
聚焦 国际 历史 社会 军事

猜你感兴趣

更多 >>
2条评论
点击加载更多

发表评论

更多精彩内容

热门话题

更多
广告 这才叫游戏:仅13天风靡全球场面堪比战争大片
发帖 向上 向下
广告 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