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先锋 第三十章反蒋战争 第二十五节一线生机

ddtt 收藏 4 8

本文全文阅读地址:http://book.tiexue.net/book_12604.html


冬季攻势结束前东北的铁路沿线就被东北野战军解放了不少,国民党反动派的空军拼死轰炸属于解放军的铁路线,解放军从破坏铁路已经转为利用铁路,源源不断的从大后方向前线运输部队和物资,大批伤员可以坐火车到后方治疗,骚扰铁路线和兵站的土匪已经大大的减少,四八年的春节东北解放军过的十分舒服,东北的百分之八十的人口获得解放,东北地区解放区的面积已经占全东北的百分之九十,现在冬季攻势还没结束,这一数字在战斗后又会被刷新。

东北地区的铁路上有东野不少的护路军,现在总部正研究把护路军改编成铁道兵纵队,火车把受伤的张顺以及换防到老解放区休整的剿匪部队往后运,大批冬季攻势的伤员也源源不断的会集到大后方的医院里来。

原来张顺到山区附近接管的步兵连已经让他带成骑兵连,他们连在剿匪作战中立集体一、二等功在剿匪部队里是最多的,因为表现优秀和前方作战需要,能打的部队现在有往前调,精锐部队始终要优先补充给野战兵团,很多纵队和师都抢着去林总那申请要张顺到自己的部队来担任指挥职务,张顺打仗只想消灭敌人不想保存自己,敢打敢拼的作风赢得全野战军的赞誉,他不光舍得打光部队,他连他自己都不珍惜,现在身上的伤都快追上抗战时受的伤,现在张顺躺在火车的卧铺上都不能动,全靠打针输液维持着,剿匪前线医疗条件不好要再不后送人就完了。

火车在路上走国军的飞机就来炸,他们也不打听打听谁在车上,一个主力连现在失去两个排,剩下的一个排一半带伤,车上坐的骑兵们正憋气呢,土匪是打败了可自己损失也不少,虽然累计消灭了七倍于自己的敌人,可大家还是感觉没打好,空中传来飞机的轰鸣声,铁路沿线的部队拉起警报,炮兵纵队的高炮营奋力开炮还击,没受伤的骑兵纷纷打开车窗玻璃向外边看,然后车上有护卫部队也吹起防空哨。

列车的前中后三段都有平板货车,这些货车上垒着沙袋架着高射机枪和轻型高射炮,有一个连的部队就在三节平板货车上负责防空作战,高射机枪和高射炮纷纷对空开火,歼灭敌机是各地高炮部队的责任,列车上的防空炮连就负责赶走敌机保护列车,空中的国军飞机也是玩了命的俯冲攻击,炸弹在铁路沿线不停的爆炸。

看热闹的骑兵骂道:“就这水平还跟我们动手,能战斗的骑兵们,现在全体携带武器上车外,击退飞机保护连长,如果车出事了连长就救不过来了。”

有起头的其他人就不怕,纷纷拿着冲锋枪机枪跑到车外边,中间的一节平板车上冒着烟,留下许多飞机子弹打出的窟窿,高炮旁边的战士流着血倒在一边,骑兵们看看九八式20毫米机关炮发现不认识,大家都不会用,地上的伤员急需救护,他们一起动手先把伤员抬到其他车厢里,平板车上的高射机枪还在射击,九三式高射机枪对着低空俯冲的P-47战斗机持续扫射,P-47也不停的还击,受伤的机枪手越来越多,骑兵看防空部队招架不住,马上接过高射机枪组织对空射击,骑兵部队带来的一挺九二式重机枪不好对空射击,士兵们一起动手把沙袋重新垒了一下,把机枪高高的架上去,人站在一边操作重机枪,九二式重机枪摇高枪架枪口对天射击,三挺九六式机枪也对着天上开火,其他排留下的九九式机枪、BAR机枪、M1919机枪也跟着对空射击,车上的防空火力越来越密集,想把子弹全打光的国军飞机不计后果的扑过来,骑兵连的缴获的自动武器全部用上,M1、M3冲锋枪都加入到防空作战中。

飞机的轰鸣声机枪的怒吼声连成一片,超低空飞过企图跟骑兵机枪手叫板的P-47飞进弹幕中,顷刻间飞机被打出几十个弹孔,飞机冒着烟栽到离铁路不远的山上爆炸,飞行员没时间跳伞逃生,一架被击落其他的飞机也吓跑了,骑兵们高兴的向空中挥舞着指挥刀,国军飞行员有的看明白了,这些人不是高炮兵,他们几乎人人穿马靴,人人有马刀,原来是骑兵部队,怎么骑兵还有这么多机枪呢?

张顺的骑兵连本来是步兵连,是打胜仗多缴获不少马,原来一连才两挺机枪,后来每班每排都有轻机枪,连部有重机枪,进攻的时候重机枪由专门的马驮着跑,部队每次宿营后轻重机枪十三挺就全部展开警戒四周,宿营和休息的时候机枪枪口指向四周,偶尔有偷袭的敌人几下就被十几挺机枪打回去,进攻的国军残部和土匪以为是主力营呢,另外他们这骑兵还有骑炮班呢,有马驮着两门迫击炮,行军的时候炮手骑马机动,战斗时候把炮搬下来就打,另外骑炮班还有掷弹筒作为补充火力。


敌机远远的离开不敢再找火车的麻烦,他们宁可袭击没火车的车站也不敢打火车,骑兵连的一个排带着全套家当护送连长进入大后方的医院,他们连剩下的三十来人有一半是轻伤员,也需要治疗,全连就这点人不是躺着治疗就是轮流看守武器照顾伤员,另外他们孤军奋战的太久,没有友军支援的概念,总感觉四面都是山,山头上全是神出鬼没的土匪,到了医院他们还在附近搭起帐篷架起机枪高度戒备。

张顺在医院里慢慢的醒过来,他的手还紧握着,他还以为在雪地里跟土匪拼刺刀呢,现在躺在温暖的医院里,他睁开眼看到的都是医生护士和能下地走的伤员,张顺伤慢慢的好了点,好药一用上他还能睁眼认人了。

“这什么地方?”张顺小声的问。

在张顺身边的警卫员是二十四小时值班,几乎这里没离开过人,警卫员牛小毛、张大勇激动的都站起来了,“连长,你可醒来了,你都睡了十几天了。”

“我没死呀?我还以为我能休息了呢,我一天活着我就不塌实,我大哥可不能白死,我要给他报仇,把匪军都赶进大海里喂鱼去。”张顺说完又躺着喘气,这下护士有了借口把受轻伤的牛小毛、张大勇给打发走,他们俩也轻伤好几处也都没好呢。

专门护理重伤员的年轻护士问:“你是怎么受的伤,怎么伤的这么重,似乎你是在旧伤好了之前又再次负伤,你失血太多才昏迷的。”

“我那知道谁打伤的我,我要知道我非揍他不行,三十几个人在我眼前转悠我也没看清楚谁打我,狗土匪真不是东西,劝降不听非跟我玩命。”张顺感觉说话都自己听不见,他也不知道自己耳朵被爆炸声弄的不好使了,还是自己身体不舒服不能大声说话。

“你是起义军官?”护士指着床头上的一张红纸。

张顺看了看,“谁的血流这么多呀把我的起义证明都弄脏了,我还打算以后好好收藏这个呢,这以后怎么给家里人看呢?”

“你少说话多休息,想吃什么跟我说。”

“有啥吃啥吧,来这那敢摆谱?”张顺说着话就看有个瘸子走过来,一条胳膊吊在胸前,这人看看张顺,大声问:“是张师长么,谁把您打成这样,我伤好了我揍他去。”

瘸子脑袋上还围着纱布,一只眼睛也被挡着,张顺认不出来,他问:“你怎么知道我老底,你是那位呢,我现在狗屁不是,就是个吃白饭的,这次把部队打光连排长都当不成,还那来的师长?”

能走的伤员凑过来说:“您带着咱们师起义的么,这还能错?现在那个骑兵师都有咱们的老班底,您忘了我拉,抗战胜利前您招兵我进去的,后来您知道我是党员还跟我聊过,起义那天咱们一起把军统特务围在破学校里给突突了,有这事吧?”

张顺苦笑了一下,“以后再没好打的敌人,我现在是连长,部队起义后一直我在降,现在你升到那一级?”

“老师长,我受伤时就是师的副政委。”

“好样子的,身在高位不惜命,这才是好汉。”

“这不跟您学的,每次我们师部都靠前指挥,指挥员任何时候都冲在最前边,这都是很早以前您教给我们的,您不也做到了么。”

张顺闭着眼说:“有口气再还能吃饭,吃饱了揍他们去。”

副政委住医院那待遇才高呢,部下和战友时常拖人派人往过送东西,张顺遇到自己的人好吃好喝的立即都转移到他这里,他的部下非要求不住单间跟他一起住大病房,张顺说了几句话感觉气都上不来,“你也别给医院找麻烦,要学会服从管理。”

他的部下打过招呼回去,很多伤员也都希奇,一个师副政委怎么给个骑兵连长敬礼,很多人不知道这里的套头,更感觉这躺着的伤员不一般。


0
回复主贴
聚焦 国际 历史 社会 军事
4条评论
点击加载更多

发表评论

更多精彩内容

经典聚焦

更多
发帖 向上 向下
广告 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