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联人也吃人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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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苏联军官:我们是吃人肉活着的



在莫斯科广播电台工作多年的维佳,退休后常与我聊天。这次说到一些他认识的老军人们道出的鲜为人知的过去。例如:苏联卫国战争的时候,斯大林下令把监狱里关的重刑犯人(10年至25年徒刑)全部放出来担任残忍的送死队。专门让他们到最危险回不来的地方去打仗送死,那些人90%以上都死掉了!


战争期间,许多壮年红军士兵解决不了性饥渴的问题。部队唯一的女性就是护士或者医生,但是除了当官的,士兵如果与护士发生关系或者强奸护士是要枪毙的。这些憋得登登的男人,就在战场上寻找合法的机会。一位护士刚被打死了,身上冒着热血、热气,大家立刻上去扒掉衣裤,轮流奸淫体温尚存的尸体……


苏联进行氢弹爆炸试验的时候,在计算的不同距离,放下坦克车、动物,远一点的是大批身穿防化服的士兵组成人墙进行活体试验。防化服装的性能质量不可靠、不起作用,许多士兵当场毙命(核辐射后遗症多啦)。然后给家里发信,编造光荣死亡的理由。


今年79岁,吃过人肉的退休军官,中校巴夫洛维奇.童年的经历真悲惨…“吃了很长时间”;“当时很多人都抢着吃,凡是吃的都活了出来,没有吃人肉的大多数活活饿死了!”等等。这话特别震惊了我!


历史上没少听到人吃人的传说,也看过记载和报导,即使文xxxxxxxxxxxx兵在广西xxxxxxxxxxx较翔实的记载报导,也仍然觉得是在报刊上的东西,没有听到,看到吃人者亲自出来说话,总觉得相似神话,距离遥远。这次闻知在身边就有这种奇人奇事,所以决定抓紧采访吃过

人的军官。否则人世沧桑,几年过去,现身说法没有了,又变成了悬疑、“只是听说的”。


人肉是血腥的!我想。人吃人是很原始古老的事情,为什么会发生在社会主义苏联?人肉好吃么?怎么样吃人肉?带着这些问题,2006年6月29日11点,我们去拜访这位年事已高的退役军官:亚历山大.巴夫洛维奇中校(以下简称巴),身穿半袖衫便装,精神矍铄地站在楼下迎接我们。进入远东军区司令部军官家属楼,他与老伴的住宅进行采访。


巴中校怎么看也不超过70岁,似古书上所说的鹤发童颜。他不坐沙发,只坐在对面的凳子上,腰背挺直,特别有气质。因为早知来意,愿意公诸于世这段历史,不需要我发问,他就侃侃而谈。


“我父亲的命运特别不好,被迫当兵参加第一次世界大战。耶稣被钉在十字架上一次,他被钉上十字架两次!那是在战争中被德军俘虏。德军对俄国战俘管理宽松,一位战友约他一起逃跑,被抓住了。按规定钉到十字架上两小时惩罚。由于没有找到钉子,改用绳子绑上双臂。


第二次在女房东家密谋逃跑。这次12个人都被抓住了,全部上了十字架。十个人超越了极限,死去了,只剩下了父亲与另外一个人活下来。后来父亲与女房东结婚,并且生了一个儿子,我的德国哥哥。当时的战俘可以在德国随便找女人结婚或者同居。


1923年德国决定遣返全部俄俘。父亲虽然有了妻子儿子,也被遣返回俄。


苏联十月革命后,到处**,滥杀无辜,男人缺少。父亲找了一位姑娘结婚生活。他们没有房子,就到乡下住在教堂的一间十几平方米的饲料室内里。出生了我们姊妹四个人:我是老大,余下的三个是女儿。


“十月革命的破坏,经济大萧条,到处是饥荒。无产阶级没有吃的了,只能喊口号了,列宁迫不得不放宽了政策;鼓励农民增加粮食生产,使原始商品交换稍有恢复。到1932年,半数人能够有饭糊口,半数人仍然在挨饿受冻。这是不错的“新经济时期”。


“1933年集体农庄运动开始了!苏联农民更大的苦难也就从那时候发生了。那一年深秋,从城里派出大批工人党员工作队下乡。他们的首要任务是征集粮食。按照党中央命令,‘必须把农村的粮食全部征集上来,装上火车运回城,解决城里(由于只顾革命了)出现的大饥荒和经济萧条。’工作队不顾农村现状。盲目确定指标,硬性规定每家必须缴纳多少粮食,不管你有没有吃的(实际上是到乡下抢劫粮食),不按规定数量缴纳粮食就地枪毙。


“农民有少数把活命粮食藏了起来的,‘无产阶级先锋队’,‘工人老大哥’搜查出来一点,也要把人枪毙。(这可不是杀一儆百了,是杀死50%,镇压吓傻另外50%,以便全部抢劫掠夺走)许多农民被先后打死啦。乡村几乎被共产党摧毁了!”


“第二项任务是逼迫所有的农民‘志愿’加入集体农庄。凡听从愿意加入的,可以给一家人留下少量(不过一个月的口粮);凡是不同意加入的,房屋粮食全部没收,全家人驱逐出户。对于前些年鼓励农民发展生产,先富起来一点的农民,粮食房屋土地全部没收,人被抓走或者杀头,还要安上一个‘新富农’,人民的敌人的罪名。所以后来苏联人几十年产生的惰性,有吃有喝就行了,大家集体贫穷,平均共产。就是那时的血腥教训!”


“那一天我家进来了三名城里来的共产党。其中一个女的,上身穿着皮夹克,腰间挎着一把手枪。(巴中校比划着手枪的位置)他们扫视了一下我们一贫如洗的家庭,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就动手翻动寻找粮食。家里这几天就要断炊了,他们搜查出还可以供我们全家人吃两天的大麦,全部装入口袋;又在一个破木箱里找到了一公斤多散杂粮食,也全部扫入口袋。母亲看着四个嗷嗷待补的孩子,只有这一点维持生命的口粮,就伸手争夺,他们不还给,踢打推倒了妹妹和我,硬性抢劫。母亲手里抓住米袋子不放,用牙齿咬他们的手背。那个女的掏出手枪,雨点般地砸向母亲的头和脸,多处打开花,鲜血喷流。这时候他们三个人坐下来写判决书。并当场宣读:布尔甚维克法庭决定:抗拒交纳粮食,一家人全部枪毙!


“他们分别掏出了手枪…在这最后时刻,是母亲拯救了全家。她拚命地挣脱跑出屋外,大声喊叫:‘共产党员要杀我们了,共产党员要杀我们全家了!’周围农民纷纷拿着铁铲铁叉跑过来把他们围住了。互相对峙,两名男人胆怯了,说:我们现在把他们处死,农民可能把我们也打死了。我们晚上再来执行枪决。说着他们就退却了。什么叫做杀人不眨眼?什么叫做杀人如麻、草菅人命?什么叫做抢劫掠夺,打家劫舍?什么叫做没有人性?世界上没有超过共产党的!


“好心眼的邻居们告诉我们,红色政权必然要来报复,让我们赶快逃命。妈妈去找来了爷爷,他赶来一辆大马车,让我们全家人躺在车上,身上盖上大麦草,然后向上面装了满满一大车牛粪。拉着我们出村庄。(六七十年后,我们兄妹相见,回忆当年死里逃生,鼻子里还有那时候全身浸透粪水留下的浓烈牛粪味道!巴中校用手摁一摁鼻子,似乎就在昨天。)


“村口外与人民为敌的“红色政权”执勤岗哨反复探查,没有发现破绽,认为只是向田里送粪,放过去了。全家人逃到深林里,找到了一个废弃的猎人临时住的小窝棚猫下来。当时全家只有一个大圆面包,(巴中校比划一下大小)我们分吃了两天。


“过去了几天,一点吃的也没有了。爸爸说,‘我是判决书上写着的人,出去就没命了。你是我的大儿子,家里的长子,你回村庄里去寻找点儿吃的吧!’就交给我了一把斧头,一个口袋。母亲还是决定陪我同去。我们走了几户人家,人都没有了。我自己到邻居家,一看13岁的男孩子别佳死在屋子里。就大喊‘妈妈,别佳死了!别佳死了!’(巴中校那凝重的叙述回忆,惊恐呼喊的眼神,与73年前童年时一模一样,仍然慑人心魄!)妈妈让我用斧头砍下他的腿和胳膊回去吃。并且嘱咐我,不能砍脑袋,那就不尊重死人了。我们拖着死人的胳膊和腿回到了森林里。(注:整理采访谈话时发现“父亲交给我了一把斧头,一个口袋”,是否意味着原来就确定了寻找砍死人用的?我后来打电话核对村庄的俄文名字,却怎么也不忍心询问这个动机。)


“从此吃死去的人肉,这是我们唯一能够找到的活命食品。6岁的我(1927年出生)从此负担起养护全家六口人的重担!我每天出去寻找尸体砍下肢体背回来。有一次一条活活饿死的牛,只有皮包骨头,扔在了村庄边。我发现牛肚子已经被狼撕着吃了,就砍大腿砍脖子皮。


“这时候已经进入冬天了,气温在零下25℃~30℃。寒冷异常,村庄里被无产阶级先锋队枪杀死了和饿死的人比比皆是,露天扔在村外无人掩埋,变成冷冻僵尸。半年的长冬,我每天出去寻找尸体和新打死、饿死的人。那时候宣判执行枪决的人家,逃跑出来了部份,躲藏到深林里和其它地方。寻找死人吃活命,是大家唯一的出路。人吃人者已经成帮结伙了。每当村庄里向外扔死人的时候,我们大家趴伏在远处瞧着,等着,等他们走远了,我们一拥而上,纷纷砍剁软绵绵的皮肉……


“一年以后,在一个农庄担任文书的舅舅,给父亲谋职了一个偏僻的山林作护林人,我们才在那里搭起来两间草窝棚栖身。


“在那两三年的期间,躲藏无产阶级专政在白雪覆盖的深山老林,凡是不吃人的都活活饿死了;依靠吃死人的才可能活了下来。不留情的镇压,剥夺和抢劫,真正的民不聊生。”巴中校提高了说话的语气和份量:“我虽然长期吃人肉,但是我可以保证—我没杀死过一个活人,没有吃过活人!”


维佳帮着解释:他一生特别痛恨列宁和斯大林灭绝人性的政策!


我问他:“人肉好吃么?”他正色、肯定地回答:“好吃”!


采访前我想询问一下,人肉香不香?怎么一个吃法?面对着共产历史的受害幸存者,顽强不屈的求生者,食人肉吃僵尸是为了活命,这些话还怎么能问得出口?怎么能够再伤害他的心灵!几天、几个月的尸体,病饿死,枪杀的尸体都要找回来吃,哪里会是什么美味佳肴,仅图活命而已。还能够谈上炒菜,烹调或者下酒么?如果再问他见了死尸害怕不害怕?那更是多余的了!现在我能够想像得出,一个被迫“早熟”的少年儿童,手上、衣服上长年都是污血,不能洗手,没有衣服可换;一定不如现在屠宰场工作的工人身上穿的工作服……


全家人甚至没有棉衣、棉被御寒。冰天雪地的天亮爬起来,面对着外面堆放的死人断肢残臂,告罄了还是够一天果腹;住处周围,堆积如山是人的骨头;一个少年儿童在过膝深,甚至齐腰深的大雪中,挣扎出来奔向远方,寻找各种面孔痛苦死亡的尸体,砍成拿得动的小块拖回来,能再问他‘当时害怕不’?把巴中校的悲惨童年,什么样的小说作家也想像、描写描写不出来的!


1989 年在阿穆尔州,一位华裔的房东,70多岁的俄罗斯老太太,曾经向我说,30年代,饥饿的人们在自己土地里挖出一个生土豆吃,立刻被处死!我现在才懂得了它的份量。(按:集体农庄,共产主义道路本来是个死胡同,在30年代就已经看得分明了。可是中国的毛泽东在20年后亦步亦趋苏联领导人的反人民政策,也在中国强行推行合作化和后来的“人民公社”—集体农庄的翻版。毁坏了中国的农业,使人们多少年得不到温饱,生活在饥寒交迫中。还要异想天开地搞“大跃进”—实际上的大倒退。后来饿死了几千万人,也发生了人吃人。如果当年有这位苏联老大哥现身说法,了解到真实情况和后果,也许能够早收敛起祸国殃民的政策?)


巴中校接着说,“被共产党枪决打死的人和活活饿死了的人,太多太多了!卫国战争期间,人们都没有那个时期挨饿、困苦,朝不保夕。这就是走‘集体农庄’道路。


“除了城里派来的共产党员工作队,当地农庄的少数布尔甚维克党员,也加入他们的行列,配合帮助行凶抢劫。村庄里一多半人被打死或者饿死了…能对付活下来的,都是皮包着骨头的骷髅,刮大风一定能够把人吹倒!


“后来知道,确实有少数人成功地隐藏了自己的口粮。他们在工作队掘地三尺搜查的空档,把粮食装到袋子里,沉入河底。躲藏了过去。”


你们那个村庄有多少人?叫什么名字?在什么地方?


“有几万人——最少两万人以上。(维佳插话:那时候的村庄大!)村庄在伏尔加格勒,归萨拉托夫市管辖,名字叫吉亚切夫斯卡。”


说到后来:“妈妈曾经给一户富裕的家庭当过女佣,那户有见识的人家告诉妈妈,‘想方设法让儿子读书吧!’妈妈牢记住这一条出路,把我前后送到远处10几个农庄,更名改姓10多次,终于在建筑大学毕业。我报名当了兵,经过考试授少尉军衔。是部队的建筑工程师。25年的部队生涯领导了好多规模宏大的建设工程。


“1951年开发军事工业新城市‘共青城’,我们到那里。认识了我的太太,我们结了婚。”他的太太看着我在摄影记录,就找出了他在部队穿的军装:肩牌上两条杠两颗星,胸前挂满了各种勋章。太太帮助他穿上,军官的威武庄严立刻显现出来,英雄不减当年。让我继续摄影、拍照。


“我们是同龄人”,他的太太卓娅说。“我们家在毗邻新西伯利亚的阿尔泰地区,名字叫做茨别那依郭勒斯克。那里是高寒地区,冬天的最低气温可以达到-60℃。


“我父亲是最勤劳能干的农民。‘新经济政策’的几年里,父亲盖起了四间大房子,母亲前后生养了我们12个女儿,父亲让她再生,第13个是个男孩子,我们的弟弟。养育15口之家,能够生活富裕多不简单!是‘十月革命后’幸存农村中的能人。


“1933年同样的罪恶政策也施行到我们那里。父亲被定为“新富农”。全家人被扫地出门。房屋财产全部没收,谁让你敢在共产时期先富起来?父亲逃到深山里,免遭处死。


“母亲带领我们13个无家可归的孩子,躲藏到城市潮湿阴暗的地下室里,后来孩子们陆续大了一点,就送到了孤儿院。父亲东躲西藏还是被抓住。让他到军队前线“送死队”。还算幸运,父亲由于能干会做饭当了伙夫。一次大事故烫伤了双腿,才活着回来了…”


79岁的安娜,是位美女。去年在大街上与姊妹穿着自己裁缝的夏装,顺路参观服装设计比赛,被评委发现是最合体的老年时装,发给最佳设计缝纫奖励。


这位“新富农”的女儿,天生遗传基因就是能吃苦、能干。苏联解体以后,年近70岁的她,肩扛手提当“倒娘”,一趟又一趟的跑中国绥芬河,买货回来卖,硬是为50多岁的儿子买下了一套房子!现在的退休金每月4,000卢布,丈夫6,000卢布。


把历史、真实的经历如实地讲述出来,巴中校如释重负。显得松了一口气。我告诉他们,让世人们知道这一段秘闻,也是对历史的贡献和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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