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晚的共同空间z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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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周兆呈   中央电视台的春节联欢晚会20多年来,成为吃饺子、放鞭炮、守夜之后的中国人的新民俗,但这盘大杂烩众口难调,近10年来,对晚会的批评和抱怨可谓不绝于耳,不过,它仍然是不可或缺的年夜主菜。   去年中国一些新兴媒体借助网络热潮和超级女声的评选,兴冲冲地搞起了“网络春节晚”,找了众多“超级女声”、网络歌手、美女及搞怪红人上阵,要和央视春节晚会唱对台戏。说蚂蚁撼树可能有点严重,但是央视春晚无法动摇的地位却是再次得以验证——今年“网络春节晚会”偃旗息鼓,毫无去年的热闹劲。   我曾经在去年的专

周兆呈

中央电视台的春节联欢晚会20多年来,成为吃饺子、放鞭炮、守夜之后的中国人的新民俗,但这盘大杂烩众口难调,近10年来,对晚会的批评和抱怨可谓不绝于耳,不过,它仍然是不可或缺的年夜主菜。


去年中国一些新兴媒体借助网络热潮和超级女声的评选,兴冲冲地搞起了“网络春节晚”,找了众多“超级女声”、网络歌手、美女及搞怪红人上阵,要和央视春节晚会唱对台戏。说蚂蚁撼树可能有点严重,但是央视春晚无法动摇的地位却是再次得以验证——今年“网络春节晚会”偃旗息鼓,毫无去年的热闹劲。


我曾经在去年的专栏中谈及,春节晚会遭受到不同层面的批评,有其积极的价值,折射出的是中国社会的变迁,以及中国人口味的改变,代表的是一种进步。但是在包括今年在内的一些对春晚的批评中,不少人不断指责春晚承载“国家宣传”的气息太浓,“政治化、工具化”,比如每次都会有少数民族歌舞的表演、每次都会有讴歌军人的节目,像今年的小品《军嫂上岛》、赞美农民工的相声剧《公交协奏曲》、歌曲《农民工之歌》,以及宇航员、运动员对着国旗宣誓等场景,似乎都证明了这一点。


这在中国并不奇怪,由于春节晚会的地位和影响,国家的主流意识形态早已全面介入,主导舆论导向和节目编排。除了导演决定主题和人选时,主动向主流意识形态靠拢外,节目的最终确定,也必须经过高层的层层审查。今年最后一次的正式彩排是由政治局常委李长春、中宣部部长刘云山到场观看慰问,记得在1993年时,江泽民和李鹏甚至一起在凌晨出席晚会,向全国拜年。后来大概觉得政治介入特征太过强烈,再也没有在晚会出现。


通过春节联欢晚会,主政者在满足大众娱乐需求的同时,冀望借助晚会的煽情节目,实现国家意志对每一位观众的国民身份的召唤,完成精神图腾的塑造。从这一点看,春节晚会不是个人或家庭大年三十夜晚的私人娱乐节目而已,在那个电视屏幕里,观众的情感寄托由“家”进而延伸至“国”,一场普通的晚会,既而成为承载集体和公共意志的共同空间。因此,作为“国家化”的晚会,必须兼顾到民族、军队、农民、工人、华侨华人等社会各阶层的利益和兴趣,或者说让不同的阶层感受到春晚对他们的重视和关注。


因此,要是单纯从艺术、表演、编剧等角度来评判春节联欢晚会,恐怕都无法抓住核心。这是由春晚20多年来形成的特质所决定的——它已经成为大多数中国人、甚至包含为数不少的海外华人的共同情感空间。


人们在批评春晚走样的同时,也必须看到,这种包含国家意识形态的娱乐节目,有其一定的价值。至少,它在潜移默化之间、哪怕是表面文章,都在提醒人们留意共同空间和空间内的差异性的存在,学会尊重其他群体的需要。反对刻意加入反映农民工生活节目的人,往往不是农民工;批评节目渲染军旅生活和军属奉献的人,往往家中没有军人。他们很少想到,被提及、被描绘、被塑造的那个群体,在欣赏这类节目时那种感受到被关爱、被重视的感触。比如晚会每年向海外华侨华人拜年,在大陆人和海外华侨华人听起来,感受是绝对不一样的。这种宣导,虽然可能很闷很无趣,但是观念深入人心之后,在一些时候社会反而因此获益。


在共同空间这一公共的平台上,会有不同社群彼此依归的共同利益、兴趣,也会有某一群体特定的利益指向,不同的群体除了在共同空间享受共有的利益之外,也要学会尊重、接受甚至容忍其他群体的特质。


这一点,在多元文化、多元种族的新加坡,人们的感受应该尤为强烈。几天前本地媒体报道的一所小学要求学生不要在食堂吃非回教食品的事件,虽然学校是出于促进融合的好意,却一时忘记共同空间并非意味所有群体特质需要完全统一。最后该规定的迅速改弦更张,倒显示基于多年的宣导基础,彼此对共同空间的认定,是可以很快取得共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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