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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节 十全武功

速成课上完后,杨保国决定教授同志们硬气功和徒手格斗。本来杨保国也懂得“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也知道自己这些不知怎么得来的战斗技能和知识,是远远地超越了这个时代,本来为了自身安全和不被当成异类,应该是要低调再低调的,不然肯定会成为众矢之的。但一想到这些和自己朝夕相处的同志,他们抛头颅洒热血地闹革命,为的并不是自己的荣华富贵和升官发财,而是为了再创中华民族的昔日辉煌,打造一个不再是内外交困的富强新中国,建立一个人人平等、有饭吃、有衣穿、生活美满幸福的和谐社会。这样一心为民、天下为公、无怨无悔的人让他由衷地钦佩,所以不想他们因为无知和缺乏必要的训练而白白牺牲。俗话说得好:大丈夫有所为,而有所不为。

因为功夫并不是一日能练成的,所以为了增强同志们的练功热情和信心,杨保国不得不开场卖武了,他找来几块大青砖和一些木板木棍,然后一拱手,用街头卖艺的唱词对同志们说:“今天本人在这里开场讲武,希望同志们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假如我耍得好的给点掌声,假如耍的不好的请多包涵。”

下面听课的同志们立即哄堂大笑起来。

杨保国指这那几块大青砖,说:“有请哪位同志上来检查一些这些青砖是否是由面粉做成的?”

“我来!”那对杨保国早有点不服气的李士群立即站了起来,拿起青砖左翻右看,然后又用指拳逐一敲击了两下,才心有不甘地说:“这都是上好的青砖。”

杨保国微微一笑,左手拿起一块青砖凌空竖立在自己面前,说:“这就是蒋光头的脖子,大家看我怎么砍断它,杀!”说完一运气,右手成刀来了一招“横扫千军”,“啪!”的一声,青砖断为两截。

“好!”同志们齐声喝彩。

杨保国扔掉手上的半截砖头,轻松写意地拍去手上沾染的尘土碎末,然后把两块青砖叠放到青石墩上,接着想了想,再加了一块,然后抬起头看了看众人的表情,见他们都是目瞪口呆的,于是自信地一笑,又加了一块上去,让四块青砖垒成整齐厚实的砖柱子,说:“这就是国民党反动派的乌龟壳了,看起来是挺结实的,但是……”说完左手按住砖柱的一头,运气,然后大喝一声:“杀!”右掌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飞劈而下。“咔嚓!”一声响,青砖应声断成八截。

“好!打烂反动派的乌龟壳。”“哇晒!厉害!厉害!”“小龙同志不会是从少林寺里偷跑出来的武僧吧?”“哪里,他是杨家将的后人,能没两把刷子吗?”同志们齐声喝彩、鼓掌和议论纷纷。

杨保国接着取来一根齐眉棍,虚手向同志们空压两下,示意其安静后,说:“下面表演的有一定的危险性,请观众彻勿模仿。现在有请一位力气大一点的同志上来协助表演。”

“我来!”还不死心的李士群立即抢先跑了上来,让那些早想上台露一手的同志好不难堪和颇有怨言。

杨保国对此却并不为意,因为他现在已经把金钟罩神功练到了第五层,前胸后背的骨骼已连成一体,坚硬如铁,一般的打击有如搔痒,于是就很随意地把齐眉棍抛给李士群,说:“接着。你可以用尽全力来击打我的后背,不过要小心别震伤了自己的手。”说完就扎好马步,运起神功,屹立当场。

李士群疑惑地说:“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打坏了可别怪我。”

“来吧!别唧唧哇哇像个娘们似的。”杨保国用激将的语气说,其实他也是想给这个心胸狭窄之人一个教训,同时震慑一下那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内斗专家。杨保国一贯奉行的是:不找事,也不怕事;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心高气傲的李士群一咬牙,抡起齐眉棍,用尽全力地往杨保国的虎背上狠狠地抽去。“嘭!啪!”两声巨响,齐眉棍断成两截;杨保国却纹丝不动;完好无损;神情轻松;李士群却被震退两步,虎口发麻,双手还拿着颤抖不已的半截木棍呆立一旁,也不知道扔掉。其实杨保国已经是手下留情了,不然断的就不只是木棍那么简单了,最起码也要加上李士群的几节手指骨,和双手虎口开裂。

最后,李士群在如雷的掌声的欢送下,垂头丧气地退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杨保国接着把人高马大的连德生和宋再生叫了上来,让他们端起木板,然后自己拳打脚踢地表演了截拳道的寸劲,只见木板纷纷在重击下裂成两半。

在同志们的喝彩声中,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起:“哼!谁又会那么笨地呆站在那里让你来打呢?”

杨保国不用回头看,单从语音和语气上判断,就知道这说话的人是康生,于是转身一拱手,说:“大圣同志说得很对,所以在各位同志打好基础后,我将传授大家一招制敌的擒拿手和一招毙敌的必杀技。”

“呵呵!听起来挺厉害的,就是不知道实不实用,不如我们俩先来切磋一下,也好让同志们见识一下,增加其学习的兴趣。”康生说完就跳了出来,摆了一个挺有气势的起手式。

杨保国一看,就知道这是通臂拳的起手式,心想:这康生倒挺有自知之明的,看见自己精瘦臂长,就练战国时期的白猿道长模仿猿猴运臂的动作和特点所创的通臂拳,而且取的行动代号也是“大圣”, 也算是实事求是了,只是这个“大圣”能不能和孙猴子一样“齐天”就难说了。

康生见杨保国静立不动,就蔑视地一笑,心中升起了一丝轻视:哼!土包子就是土包子,连“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的道理都不懂,还搞江湖上那一套假仁假义的“礼让三先”,那我可就不跟你客气了。心念一动后,他立即就变身为一只发疯的猴子,发起了迅猛凌厉的攻击。

杨保国也不反击,只是气定神闲地不断闪身躲避,偶尔才会用以柔克刚的手法随手化解他那灼灼逼人的攻势,暗地里却一直留意和观察着他的招数与动作,发现他的动作大开大合,蹿纵跳跃,舒展大方,其间还糅合了一些西洋组合拳的精髓,在拳术上也算是小有所成,只是其下盘功夫却练得实在是不到家,不但重心不稳,而且脚步还有点虚浮,这也是那些只求速成的练武者的通病,毕竟一个桩就站几个时辰的艰辛和枯燥不是谁都能忍受的。摸清了对手的底细后,杨保国也不想跟他继续玩了,卖了个破绽引他来抢攻后,突然快如闪电地伸手拿住了他的手腕,然后顺势使出一招“四两拨千斤”,把他甩飞了出去。

康生在地上打了几个滚卸去力道后,才沮丧地爬起来,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赶紧整理一下自己衣服,和理顺一下自己那油光可鉴的头发,他可是一个很爱整洁和很讲风度的绅士。

杨保国一拱手,说:“手是两扇门,全凭腿打人。练拳不练腿,如同冒失鬼。‘大圣’兄在空闲的时候,不妨多练习一下十二路‘潭腿’,应有所获。承让了!”

康生也知道自己确实是技不如人,于是拱手回礼说:“谢了!”然后灰溜溜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小兰好奇地问:“耗子,什么是十二路‘潭腿’啊?”

“哦!这天下武功,南拳北腿,皆出少林。其中的南拳说的是洪拳,而北腿指的就是十二路‘潭腿’:头路出马一条鞭,二路十字鬼扯钻,三路劈砸车轮势,四路斜踢撑抹拦,五路狮子双戏水,六路勾劈扭单鞭,七路凤凰双展翅,八路转金凳朝天,九路擒龙夺玉带,十路喜鹊登梅尖,十一风摆荷叶腿,十二鸳鸯巧连环。拳打一条线,腿扫一大片。杀!”杨保国一边念口诀,一边把十二路“潭腿”虎虎生威地演示了一边,最后一个鞭腿把庭院边的芭蕉树硬生生地踢折了。

“好!”同志们齐声叫好。只有康生胆战心惊地看了那歪倒在墙边的芭蕉树一眼,然后用手帕悄然地抹去额头上那情不自禁地冒出的冷汗。

吴先清也立即追问:“那洪拳又是什么?”

“洪拳三件宝:工字伏虎拳、铁线拳、虎鹤双形拳。工字伏虎拳传说是洪熙官改十八罗汉伏虎拳而成,路线成工字形。它是洪拳的代表套路,主要是扎桥手、桥马与气息内劲。特色在于气势雄壮,刚劲猛烈。要求沉肩展背、劲贯骨髓,以身调气、以气催力。使其达到‘气吼山河动,举步风云起’的神态和气概。

铁线拳为洪拳的内功拳术,乃洪熙官得自少林寺的秘传武功,动作大开大合、长桥大马。特色在于以身调气、以气催力。以开合吞吐,配合十二桥手诀,刚柔互用,再加上五脏六腑的调息锻练,使达到‘内练一口气’的效果。乃属短桥窄马近身贴战的武术,特色为以喜、怒、哀、乐调五脏六腑,可达健身、强身的效果。

虎鹤双形拳传说乃洪熙官与创出‘咏春拳’的巾帼英雄方咏春武术交流后,所创的一套武艺。主要取自虎之威猛与鹤之轻巧灵敏,达到‘虎鹤合一、天下无敌’的功用。大致而言,本套路的特色为洪拳桥手、步法、身法的综合变化,再加上虎形拳的刚猛及鹤形拳的巧劲,使之成为一套实用、多变化的高级套路。

此三套拳术之所以称三宝,主要原因乃工字伏虎重根基,可扎桥手、桥马及内功基础,尤其它的手法及桥马、劲法可奠定学习其它洪拳的根基,所以一般都把它作为母形拳,所以称为洪拳的代表套路;铁线拳主扎内功,乃洪拳名言‘外练筋骨皮、内练一口气’的实践套路,故称为洪拳至宝;虎鹤双形则为洪拳之表演及应用套路,故三者有互补互用之特点。

一般讲洪拳十二桥手是指十二诀,乃‘刚、柔、逼、直、分、定、寸、提、流、运、制、订’等十二桥手诀;而十二桥手法则为‘穿、沉、分、架、摸、推、寻、磨、挂、撞、锁、劈’等十二种桥手法。十二桥手诀是十二种心法,以刚为天、柔为地,配合其余十种建立起洪拳的整体劲道要领;十二桥手法则是十二种桥手用法,讲求桥 来桥上过、无桥自造桥。故二者一为心法,讲究体会;一是手法、主在应用。

十二桥马: 洪拳十二桥马是指十二步法,这十二种步法为‘四平马、子午马、伏虎马、麒麟马、吊马、独鹤马、中字马、三角马、败马、二字钳羊马、跳马、丁字马’。

以上是就南派洪拳的简要描述。洪拳开始时讲求铜桥铁马,所以应先将十二种步法练熟,先求稳固,使气息下沉,再求变化灵活。然后配合桥手诀及桥手法,达到身手步法腰马眼、精气神合一的要求。如此,再进一步学习各种形拳及兵器,使内外兼顾,长短互用。而且洪拳开始的套路都比较容易掌握,越深入越细腻,劲道变化也比较复杂,所以不可急躁,也不可以套路的长短来论深浅。至于学习形拳更不可只学外形,必须以内在心法为主,才能掌握精髓。”杨保国一边叙述,一边把洪拳三宝的完整套路耍了一遍。耍完后,严实的土胚地面上显露出一个个凹凸不平、错落有致的脚印。

“好!”同志们齐声喝彩。

连德生期望地说:“龙小哥,你要教我们的就是这南拳北腿吗?那真是太好了。”

“不!不!不!这些功夫没个十年八载的浸淫是上不了台面的,到那时可就是黄花菜都凉了,不顶事。我要传授给大家的是速成的技艺,务求使同志们在三个月内脱胎换骨,基本能达到以一敌三的水平。只是这训练的过程比较艰苦,所以不要求所有人参加,但凭自愿。正所谓:师傅领进门,修为在个人。”

“我们不怕苦!”同志们齐声说。

杨保国露出了奸计得逞的笑容,说:“那就好!希望大家都能言而有信。那我们现在就开始训练吧!首先来‘六个一百’热热身,也就是一百个虎卧撑、一百个仰卧起坐、一百个引体向上、一百个马步推砖、一百个蛙跳、一百个双杠端臂曲伸,这是你们今后早晚的必备课。不过考虑到同志们第一次训练,要有个适应的过程,所以今天就优惠一点,每样减半,现在开始跟我做……”

开胃餐后,杨保国一边指导那些已经手软脚软的同志们围成一圈散步回气,一边对他们说:“下面,我要传授给大家的就是中华民族在与天斗、与地斗、与兽斗、与人斗的过程中所总结出来的技击精髓——擒拿手,今后我们将在捕俘中用到,也就是俗称的‘捉舌头’。古往今来,那些务实的武术世家中都流传着这样一句话:未学武功,先学扎马;未学扎马,先学挨打;未学挨打,先学跌打。这是一般人练武要遵循的金津玉言。而你们现在已经跟牛院长学过了跌打,所以接下来我将教授你们如何挨打,提高你们的抗击打能力。”

“这学武功当然是要去学怎么打人,哪有学如何挨打的?这也太窝囊了。”李士群阴阳怪气地说。

杨保国对此却并不生气,因为他知道有不少的同志也会有这样的想法,于是就耐心地解释说:“如果你的武功已经练到刀枪不入、天下第一了,那你确实是不用再学如何挨打。可事到如今,我还没听说过谁敢自称‘老子天下第一’的,更何况世上还有威力巨大的洋枪洋炮来侍候你,所以你随时都可能会遇到比你强大的威胁,因此就需要去学习如何挨打。挨打的学问无非是三条:一是避实就轻,重点保护自身的要害,其次兼顾能严重影响你战斗力的身体各部位与器官,再次才是其余伤害不大的附件,必要时舍車保帅,受一拳总比挨一刀要好,掉一两块皮肉总比缺胳膊少腿要好,缺胳膊少腿总比掉脑袋要好;第二条是以小博大,以自己的小伤博敌人的大伤,以自己的大伤博敌人的死亡,杀一个够本,杀两个有赚,一句话就是有便宜就占,亏本生意的不做;最后一条就是尽可能地去提高自己的抗击打能力,如果你打别人几拳,别人屁事都没有,而别人只打你一拳,你就眼冒金星地晕菜了,那也是不行的。当然,只强调防守是必败无疑的,而只强调进攻也是外强中干,关键在于平衡。坦克为什么能成为陆战之王,所向无敌,就因为它能攻守兼备。希望大家今后也能成为人形坦克,所向披靡。”

“啪!啪!啪!……”掌声响成一片,同志们的脸上都洋溢着运动后的潮红。

其实这挨打训练和擒拿训练是同步进行的,杨保国详细地讲解在挨打训练中应该如何保护自己的要害,如何卸力,而在摔打过程中又是采用哪种姿态能使伤害减到最小后,就将人员分成挨打陪练组和攻击组,并定期互换角色。然后正式讲解和传授擒拿手的招式与要点,并介绍说:“擒拿是中国拳术中一种针对人的各部关节和穴位,用各种方法使对方无法反抗的技法。使用刁、拿、锁、扣、扳、点、缠、切、拧、挫、旋、卷、封、闭等招法,进行擒伏与解脱,控制与反控制的专门技术。擒拿的手法较多,根据关节活动与手法运用特点,常用的有下列17个基本手法:1、拿,握捏对方肢体关节,使其内旋和外旋,称里拿和外拿;2、缠,双手抓握对方肢体远端,使关节扭屈,有小大缠之分;3、背,将对方肢体反关节背负肩背上,使其过度伸展,如背肩、肘、腰;4、卷,使关节过度屈曲,如卷肘、卷腕、卷指;5、压,用力向下压,使关节肢体过伸,如压腕、别肩、别肘、压腿等;6、展,使关节过度伸展,如展臂、展指;7、蹬,蹬踹对方腿部,使关节过度内翻,如蹬小腿;8、抱,双手环抱,使对方肢体不能运动,如抱腿、抱臂、抱腰等;9、转,使关节肢体过度扭转,如错颈、转臂;10、锁,使活动部位活动受阻,旋转不动,如锁喉、锁肩等;11、分,施力分离关节的正常部位,如分指;12、抓,抓住对方要害部位,使其不能活动;13、推,使肢体关节远离身体重心,如撑颚、推颈 、揣耳等;14、搬,使关节过度展转,如搬头、搬腿;15、抠,用指深掐五官或要害,如抠眼、抠鼻、抠腮、掐肩、挖海等;16、托,紧握肢体一端,反关节用力上托,如托肘等;17、点,进攻穴道,如点死穴、点哑穴、点晕穴等。在搏击中灵活利用,因势利导,方能一招制敌。”

练了一上午后,看他们也累得够呛了,就安排他们吃了一顿有鱼有肉的丰盛午餐,下午就安排传授他们精装速成版的金钟罩神功——硬气功,先传授运功口诀和注意事项,然后逐个为他们的丹田种下真气种子,并带他们运功一周。这样一来,就一直忙到了天黑,累得杨保国只想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于是就嘱咐他们睡觉前和起床后要先做“六个一百”,然后再练内功一周天,这才放他们离去,自己也赶紧调息休养去了。

就这样,特科集训的同志开始了炼狱般的生活,虽然练功期间也有人半途而废和偷工减料,但绝大部分的人都还是坚持了下来,特别是女同志,竟然没有一个做逃兵的,更让男同胞们汗颜。

在集训练功期间,杨保国还加入很多其它的小训练,如“左手画圆,右手画方”训练,这是训练人的多点控制协调能力的,用来培养能双手打枪的火力突击手的,发现连德生和谭忠余在这方面比较出色;飞刀和弩箭训练,这是培养冷兵器突击手的,发现蔡飞和宋再生比较出色,其余人都是惨不忍睹的;多物品快速观察后复述,这是培养侦察员和狙击观察手的,发现竟然是小兰和吴先清等女同志比较出色,这也许是女同志比较细心的缘故;各种器械、工具和炸药的使用,这是培养支援组队员的,发现刘鼎和一些工人出身的同志都玩得不错;潜伏与射击训练,这是培养狙击手的,发现除了自己和陈赓,竟没能再找到一个合适的。通过这样的摸底,杨保国对各人的能力有了一个比较全面的认识和了解,并正式确定了他们在编组中的合适岗位。

为了提高战斗力,杨保国和刘鼎把未到位的冷兵器和器械都弄了出来,又制作了一批容易上手的七星镖和袖箭,让同志们都有了称手的暗器。另外还赶制了一批特殊的文明棍配发给特科人员,其棍头旋开就是一把一尺长的三棱刺刀,一棱是锋利刀刃,一棱是锯木大齿,一棱是开铁小齿,这东西捅人那是一捅一窟窿,血流不止,见风不治;棍尾旋开是一个吹针套装,有精制的吹针和装见血封喉毒药的小瓶,与中空的棍杆配合使用,就能杀人于无形。他们俩的出品,受到了特科同志的追捧,同志们都亲切地称呼他们的小工厂为“特科玩具店”。

让杨保国不满意的是长枪倒是搞到了几枝好枪,型号是毛瑟98K步枪和美制春田M1903步枪,但却没搞到瞄准镜,不能不说这是一大遗憾。

为了提高同志们的胆量,杨保国又让管伙食的同志去买了一头大肥猪回来,活生生地倒吊在院子中,让同志们拿上刺刀去捅,亲身感受一下血淋淋和哀嚎惨叫声不断的惊人场面,好让他们别在对敌时发软、晕血和呕吐,要是那样可是要坏事和丧命的;然后又让同志们带着匕首和蚊帐布做的透明帐篷单独去乱葬岗与骷髅一起露营。

杨保国当然也没偷懒,一直在暗中保护,不过是不时学一学鬼哭狼嚎,或者拿着装满萤火虫的玻璃罐在草丛坟头处扮成鬼火般游荡,不吓你个半死不罢休。以致同志们看杨保国的眼神都是苦大仇深的,想把他生吞活剥了一般。杨保国对此却很满意,说同志们终于具有了一点点杀气,是很好的开始,真是气死人不用偿命一般。

训练进行得差不多了,就去检验一下效果,于是就拿那些嚣张一时的包探、青皮、特务来开刀,以致产生了很多失踪人口;后来,更是有的人走着走着就喉咙冒血,或突然倒地不起;而有的人正在用餐,却歪倒了,侍应生过去一看,就发现其眼睛、耳朵和喉咙插着筷子、袖箭和汤匙。接二连三的怪事发生,以致整个上海人心惶惶的,以为闹鬼,后来总结发现只有那些作恶多端的人才会被勾魂使者索命,这才心安理得起来,骂人也因此多了一条咒语。而反动派的走狗们却更加是惶惶不可终日,不过也猜测到这也许是中共特科所为,于是疯狂地反扑,全城大搜捕,也确实让他们和红队队员发生了几次遭遇战,却被出枪快、打得准、配合好、撤得快的红队队员打得屁滚尿流、丢盔弃甲、死伤惨重,却连特科的毛都没捞到一条,战绩只有一堆弹壳。从此以后,在人数不占绝对优势的情况下,这些人遇到红队队员都不敢上前捉捕,如果是在租界里,更是会绕路或掉头而走,毕竟自己的小命要紧。特科的局面大为改观。

对于剩余的情报、化妆、秘密通讯、机关设立等其它课程,杨保国就让给了康生等从苏联回来的同志来上,以平息他们的怨气,自己也乐得清闲。

集训结束后,陈赓把杨保国叫到跟前,说:“这次的集训很成功,你为此付出的心血是有目共睹的,你的功劳和苦劳也是最大的,但组织上决定就不表扬你了,因为敌人已经给了你最高的荣誉。”说完把一份情报底稿交到杨保国手上。

杨保国接过一看,只见这是一份国民党内政部调查局编印的《共匪的特务工作与保密工作》,其中有这样的记载:自民国十八年上半年以来,共匪的特务工作较之前有了很大的提高,他们利用上海的流动人口大、不查户口和租界自治的便利,大隐于市,活动频繁,各种侦破、绑架、暗杀、枪战手段也十分高明,我方人员非绝对优势不能力敌。混入我党政军部门内部的工特也不在少数,隐藏方法和方式又非常不易查觉,一时给我党政军造成不小之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