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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份正当黄土高原上刚刚春暖花开的时候几支商队踏上了古老的丝绸之路,骆驼上驮着枪支、子弹、钟表和丝绸之类的东西。商队基本上是由宁夏一带的回族人组成,他们的目的地是中东。作为欧亚交汇点的中东曾经是东西方贸易的中转站,生活在这里的阿拉伯人长期从事经商积攒下大量真金白银。虽然近代海上航道的开辟使路上贸易无可挽回的衰落了,而且英国人的搜刮让阿拉伯人手里的财富大大减少但是那些酋长手里的金银还是不少。
几个月后这些商队到达中东就开始走进一个个酋长的帐篷“尊贵的酋长,您看这种毛瑟枪,这雕花多莫精致,做工多么考究,只有这样的武器才适合您的身份。”
“什么?您更喜欢李.恩菲尔德。这个我们也有,下次我们带来。”
“当然,只要您愿意付钱我们可以作的更华丽。现在您看看这弯刀吧,保证是您见过的最美的弯刀,它的锋利绝不输于英国货。”
“您满意吗?这是我们的荣幸。什么您要十支步枪装备您的卫队?您真识货。您要不要再看看这种镀金的钟,这完全是正宗***风格的,英国人可做不出来而且价钱绝对比英国人的便宜。”
“价钱吗好说,如果您愿意付金子的话价钱还可以便宜一些。如果没有金子英镑也行,此外马匹和骆驼也行。”
此后这样的商队一直往来与华夏和中东之间足迹最远达到埃及,中东一些富裕的酋长也开始组织商队去华夏采购。英国人很快发现当地的阿拉伯人越来越多的使用华夏产的毛瑟枪,酋长们比试着他们华夏产的华丽的弯刀、怀表之类。这可是挖英国的墙脚英国人决不会听之任之,他们开始堵截这一类商队,但是中东的主人是阿拉伯人,他们欢迎商队,所以货物还是源源不断流入,钱和牲畜源源不断流入19路军的腰包。
土肥原在见到韩光武之后就安排影佐真昭约束日本商人不许找19路军的麻烦和找田吉新谈判。田吉新得到韩光武的指示利用日本人急于把触角伸进西北的心情尽量从日本人那里捞一点好处。经过谈判日本人答应向19路军提供55万美元的贷款,田吉新答应了日本人的条件:日本人派出一批“技术人员”帮助19路军开发玉门油田并且勘探西北的资源。但是田吉新提出资金到位必须在7月之前,人员到位也必须尽快。日本人爽快地答应了,因为当时他们也不知道到了7月7日就要进入全面战争状态。田吉新当然知道,所以自有自己的算盘。贷款?打起仗来谁还认呵。技术人员来就来吧,我这里缺的就是技术人员,可以用的就利用起来,就是不能用也让这些人没法为日本工作,日本培养一个像样的人才也要投入吧。
6月17日当双方谈判结束的时候田吉新用小车推出一个大盒子对影佐真昭说“影佐先生,这是韩主席为了庆祝合作成功送给土肥原先生的礼物,烦请您转交。”
影佐问“是吗,可以问一下是什么吗?”
“好像是一把刀?”
影佐愣了一下:一把刀需要这么大的盒子?但他又不好当场打开看便带着礼物离开了。田吉新长出了一口气:总算把这个要命的宝贝送走了。
影佐回去以后出于特务的本能要检查一下。他打开盒子,里边是一个小盒子,打开后里边是一个更小的盒子,每个盒子都很沉重,这让他更是纳闷。总算把一层层盒子去掉后里边是一个精致的金属盒子,很沉重。他打开盒子里边是一把倭刀,古朴的鲨鱼皮壳,刀柄上还嵌着一个独特的印记。他拔出刀来只觉冷气袭面,刀身在灯光下闪动着暗色的花纹。真是好刀,他不禁赞叹道。
土肥原拿到刀之后一看到刀柄上的印记立刻迫不及待拔出刀来仔仔细细端详一番然后扑向自己的书柜找出一本书来翻看之后再次对着刀端详了半天突然站起来又跳又笑搞得副官不知所措。平静下来之后土肥原对副官说“你知道这把刀的来历吗?”
“卑职不清楚。”
“日本古时候有一个刀匠,他不到30岁就死了甚至连名字都没有留下。可是他造出了6把利刃,在历史上非常有名。其中4把都有明确的传承记载,另外两把已经不知所踪了。这把刀上的印记正是这位刀匠的,刚才我检查了刀上的花纹与记载完全一致。”
“那么这是一把名刀了?恭喜阁下。”
“没想到这把刀流落到支那了。韩光武搞了那么多层包装可能就是怕我不认识这把刀所以显示郑重。他送这么重的礼很显然是要表示合作的诚意。支那人总是说一套做一套。”
五月底一艘瑞典货船从德国起航开往东南亚,另一艘瑞典货船从德国起航开往同一地点。两艘船在马来海面上一个无人岛附近抛锚把船上装载的设备和零件卸载到从岛上开来的船只上。这些物资经过组装再装上鱼雷发射管成为3艘大型鱼雷艇。岛上一个天然岩洞经过改造成为了极其隐蔽的船坞,这里是凤凰部队开辟东南亚战场的前进基地。
当西方列强占领了东南亚的土地后他们却发现很难有效的开发这片土地,因为大概是热带的自然条件比较优越当地的原住民很容易生存所以养成了懒散的习惯,西方人无法把他们有效的组织起来进行生产。所以虽然当地人口并不少但是西方占领者仍然缺乏劳动力,不得已只好采用各种手段从华夏弄来大量华工补充劳动力不足。经过经百年的发展当地的华人依靠先辈传下来的勤俭的传统开始过上了相对当地人富足的生活,为当地的繁荣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但是他们的功绩没有得到承认,每当统治者的搜刮及其当地人的反抗时,相对富裕的华人就会被统治者当作替罪羊抛出去。他们还有计划有步骤地散布华人剥夺了当地人的财富的舆论已转移矛盾,使华人成为当地每次社会动荡的牺牲品。
但是当地华人由于小农经济的思想束缚和几千年专制社会生活的影响几乎完全没有参政的意识,不懂得团结起来建立自己的力量,再加上统治者的刻意限制所以华人虽然拥有经济上的优势但是只要一发生社会动荡所有的一切都化为乌有。
为了改变这种现状并且为将来染指马六甲买下伏笔,凤凰部队的玄武特战分队从1936年初就进入这一代活动,除了劫掠日本商船就是在当地华侨中进行宣传号召他们团结起来保护自己的劳动成果。一些有远见的华侨富商纷纷参与进来,此时玄武分队已经拉起了一支一百多人的海盗队伍驻扎在这个无人岛的秘密基地里并且在华人聚居区以联防队名义训练民兵。不过现在玄武分队除了打击日本的航运外还要处于蛰伏状态只有等到珍珠港事件爆发后才能真正发挥作用。
这么说把这些设备和零件直接运到秘密基地附近不就暴露了吗?这个基本可以放心。这两艘船是孙绍易在瑞士注册的公司旗下的船只,船员来自德国犹太人,每个人至少有几个亲戚正在华夏的西北生活呢。这两艘船除了承担一些秘密运输任务外将来还有更让日本人头疼的作用。
1937年7月7日,日军进攻驻守宛平的华夏守军,战争正式拉开序幕。
7月30日顶着火辣辣的太阳军曹冈仓带着几名士兵摇着巡道车沿着铁路急匆匆的行驶着。本来在北平到山海关铁路沿线自从“庚子之变”之后就一直驻扎着日本、美国、英法等国军队,他们都是应该保护铁路。但是自从此次开战以来日本以外的几个国家的军队都缩在军营里连头都不露一下。保护铁路的责任就只好完全落在日军头上。
本来日军认为在宛平一开炮华夏军队就会望风而逃,最多象征性的抵抗一下,谁知这一次29军不但没跑反而坚决抵抗使日军如鲠在喉。日军当时虽然已经在华北扶植起汉奸政府,但是在华北的兵力只有华北驻屯军加上察哈尔兵团大约两万人很难击败顽强的29军。不得已只好从关东军调兵,虽然如此兵力还是不够用。而且不久前发生了天津市守军和警察进攻当地驻扎的日军的情况所以日军对于铁路的安全更为重视,冈仓只好天天带着几个士兵顶着烈日巡逻。
车前边瞭望的士兵突然转过头来说“军曹,你看。”
冈仓站起来看到前边铁路上一群人正在忙活着什么,他警惕的命令士兵下车摆开战斗队形靠拢过去。那群人穿着铁路工人的号坎正在挥动镐头铁锨挖着路基,人群外站着两个指挥的人看到走过来的鬼子视若无睹仍然指挥人们加紧挖掘。
“如果是便衣队的话早就应该跑掉了。看来是路基出了问题。”冈仓把平端的步枪枪口垂下来走过去想问清楚,因为很快就会有一辆满载部队的列车从山海关驶来。耽误了列车通过肯定会受到责骂的。
就在他这么想的时候忽然他看到人群外的两个人抬起手来,接着闪过一丝微弱的闪光,前面的两个士兵毫无征兆的倒下去。正在他惊讶的时候他接着听到不远处的高粱地里“噗噗”连声,冈仓最后的一个念头是“怎么没有留一个人在巡道车那里呢?连个报信的人都没有。”
从高粱地里窜出两条拎着无声手枪的大汉用脚翻动着地上的尸体,看到都死利索了便懒懒散散走到站在人群外的两个人跟前“吕头,让特种兵来干这种活是不是大材小用了?”
麒麟分队的吕文涛笑了笑说“特种兵不能光靠四肢发达,干掉几个鬼子兵算什么本事?下面这活儿干漂亮了夸个口还行。”
“山海关那边搞清楚了吗?是山炮吧?”
“没错,是一个独立山炮大队。”
“炮是新式的还是老掉牙的啊,别让咱们忙半天搞一堆垃圾。”
“就是垃圾也不能让它们过去。现在华北GMD不发动老百姓,其他力量来不及反应,咱们提前把游击战搞起来对以后打开局面是个很好的铺垫。”
另两个小伙子不好意思地嘿嘿笑起来。一个指挥埋炸药队员过来“吕头,都放好了。”
吕文涛又亲自检查了一遍才让人用路基上的碎石盖住铁轨下的炸药,然后把起爆的导线仔细的布设好,人们都藏到铁路两边的高粱地里去了。
过了不到40分钟一列火车喷着浓烟拉着汽笛飞驰而来,吕文涛的步话机里传来一个肆无忌惮的声音“吕头,就是它啦。前边是闷罐子车箱中间装着军马,后边是大炮,最后应该是弹药吧,最后一节是守车,里边有大约一个排。车速60公里。你可算好喽,别让弹药车也翻喽,那玩意儿可不是闹着玩儿的。别把炮都炸上天咱就白干了。”
吕文涛拿起步话机“你小子怎么这么罗索,你想把教你的教官都气死?”
“怕什么?鬼子基本上就没有这样的电台,又不怕串台又不怕偷听。”
“怕你以后变的废话太多。闭嘴吧。我看见火车了。”
当火车行驶到吕传涛跟前他把手里的电线接通了电流,几声沉闷的爆炸响过后在纷纷扬扬的尘土中火车前部的车厢带着吱吱嘎嘎的声响冲出轨道翻下路基。总算有一节车厢留在了铁轨上但又被后边的车厢撞出去砸在前面的车厢上,后边的车厢由于前边车厢的阻挡猛烈的撞在一起渐渐停下来。在车辆撞击的隆隆声中夹杂着人的呼叫声和马的嘶鸣声。
车厢倒地扬起的尘土还没有散开吕文涛他们几个从高粱地里冲出来手里的几挺捷克式机枪把最后的守车打成了筛子,里边的鬼子还没从刚才没有翻车的庆幸中明白过来就会姥姥家了。百十条精壮汉子每人抱着一大坛烈酒冲上铁路把酒坛子在车厢上砸碎,一时铁路上酒气弥漫。一个汉子从腰间解下一件破衣服用火柴点着扔进满地流淌的救里,几秒钟后蓝色的火苗腾的冲天而起。
吕文涛跳上一节平板车,上面整整齐齐的固定着4门山炮。他刚要去揭盖着炮的帆布跑地下猛然钻出个人来,他顾不得多想一个手刀砍在那人脖子上,咔嚓一声那人软软的倒下去。
原来这是一个押车的鬼子,刚才的撞击让他滚到炮底下去了。吕文涛正要提醒大家小心就听见几声驳壳枪的射击声,他知道其他车上的鬼子已经被干掉了。没有多余的时间了他掀开帆布拆开固定火炮的零件,几个大汉上来帮他移动火炮,其他人用从高粱地里扛出来的厚木板在车板到地面之间搭起一个斜坡,一帮人推的推扛的扛把山炮从车上卸下来。
同时另一边人们撬开车厢的门搬出一箱箱炮弹。只有牵马的人遇到些麻烦,刚才的撞击就让马匹受了惊,不远处火焰的气息更让这些马发狂,他们在车厢里嘶叫着来回冲撞,只要一打开车门他们就发疯一样冲出来连踢带咬。幸好吕文涛他们以前学骑马的时候对马多少有了了解已经料到可能出现这样的情况带来一些牲口也不指望这些马匹。
一个火人终于从燃烧的车厢窗户里钻出来,嚎叫着冲出火海,他前面几个平端着步枪的大汉把枪口指向他,但是他根本顾不了这些了,他只有一个想法就是脱离火海。“乒”一声枪响,他扭动了几下彻底的脱离的痛苦。但是随后越来越多的火人鬼哭狼嚎的冲出来,枪声不断响起。
一个17、8岁脸色白皙的青年哆嗦着嘴唇问身旁一个黑大汉“哥,太惨了吧。”
那大汉把嘴一撇用一口正宗的东北话回答“惨,俺们东北老百姓比这惨的有的是。就是让这帮狼羔子不得好死。”
火越烧越大顺着车厢延烧开去,吕文涛看看已经卸下5门山炮、两门47mm速射炮和不少炮弹了便指挥人把剩下的火炮和弹药上装上炸药炸上天。
他们离开半小时后一队英国兵首先到达了现场,但是已经没什么事可以让他们做了。车厢里仍有微弱的呼救声,但是火太大根本没法靠近。没着火的车厢也都炸成碎片了。
英国人也不打算去追赶吕文涛他们,路边的电线杆上挂着一封信,上面写明了单挑日本人,如果谁要敢追赶就要小心埋伏,落款是东北人民抗日挺进军。英国人没有理由替日本人挡枪子儿。等日本人赶到了火都快烧完了。
不过这件事的结果让人想不到,不几天英法美联合向国民政府抗议阻碍交通的行动。在自己的土地上的 抗战行动他们居然抗议!
国民政府的回答也让英法美无可奈何:1、当地已经成为战区不在政府控制之下,所以交通安全无法保证2、进行袭击的组织不归国民政府管辖,所以无法负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