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没有绅士 纪念南疆那一缕英魂(转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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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战场没有绅士 纪念南疆那一缕英魂(转贴) “国庆,你把枪放下!”班长死死的盯住我手中的56冲锋枪,双手有意无意地将枪口抬高了一些,神情局促而紧张地说到,“把枪放下!这些人已经缴枪了!你要违反纪律么!” 说实话,我不是不懂得纪律。缴枪不杀、优待俘虏是我军的优良传统。团内各首长都反复的强调过这条纪律——在越南人偷袭了我们的野战军医院后,更是再三重复了又重复。天空开始飘雨了,越南的天气不好,让我想到了上海老家的黄梅天——一样的闷湿。我死死地盯住面前的四个摊在地上的越南人,其中有一个女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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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场没有绅士 纪念南疆那一缕英魂(转贴)

“国庆,你把枪放下!”班长死死的盯住我手中的56冲锋枪,双手有意无意地将枪口抬高了一些,神情局促而紧张地说到,“把枪放下!这些人已经缴枪了!你要违反纪律么!”



说实话,我不是不懂得纪律。缴枪不杀、优待俘虏是我军的优良传统。团内各首长都反复的强调过这条纪律——在越南人偷袭了我们的野战军医院后,更是再三重复了又重复。天空开始飘雨了,越南的天气不好,让我想到了上海老家的黄梅天——一样的闷湿。我死死地盯住面前的四个摊在地上的越南人,其中有一个女人。这些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人,刚杀了我的两个战友。



阿四是和我一条弄堂里面长大的赤脚兄弟,我大多数时候都不会记得他的大名叫做赵山。从小到大,每次有人欺负我,阿四总是会帮我去打架。纵然对方是中学的大孩子,纵然我们被打得头破血流,阿四也从来没有服过软。现在的阿四,正躺在离开我大约200米的一间民宅门口,本来打算搜索这件民宅的他现在只剩下了三分之一个颅骨,面部的肌肤和颅骨混合着脑浆飞出数米,糊了另一名战友一身。



韩荣军是前两天刚刚补充到连队的新兵,全班最小的就数刚满18周岁的他了。说话带着略微的河南口音,清秀年轻的面孔上总是带着一丝腼腆和天真。记得第一次开枪杀人的经历差点没让他把胃袋吐出来,那是在昨天,巡逻经过一片稻田的时候,那些农民突然从水田里操出一把把苏制AK47冲锋枪向我们扫射。缺乏训练和纪律的队伍并没有造成任何伤亡,但是过度紧张的荣军向着水田的疯狂扫射当场就杀死了一个越南人。意识到自己杀人后的荣军吐了一地,接下来的时间里始终萎靡不振。直到一天后,在这个不知名的小村子里,被一个女人用苏制TT1930手枪在胸腹部开了三个洞,终究没能熬过30分钟就咽了气。



看看吧!我对自己说道。看看吧!地上瘫着的几条东西,还能算是人类吗?的确,那些越南人全身的勇气和活力,仿佛都在缴械的那一霎那挥发干净了。这些人衣衫褴褛,满身泥泞。眼神中流露出莫大的恐惧,但也只有那一丝恐惧才能证明他们还是活生生的人。我厌恶地吐了一口唾沫,告诉自己:这些狗杂碎已经不值得我去为了他们浪费子弹了。



看着我放下枪,那几个越南人和班长同时松了一口气。班长仿佛担心我仍然想不开似的,不断地对我做着思想工作。不过那些话我一句也没听进去,只是自顾自地摘下套在卡笋上的刺刀,向地上的越南人走去。班长先是愣住了,过了一会儿仿佛突然醒悟过来,急忙大声地叫道:“林国庆!你要干什么!?团里三令五声地强调不准杀害战俘,我刚才对你说的那些话你都忘了么!你给我放下,放下……”他话音未落,第一个越南人的左肋已经被我的刺刀捅穿了。瞬间被强烈疼痛感休克的他那张扭曲的面孔和肉体的痉挛感让我相信,不需要补第二刀了。拔出军刺,鲜血仿佛是失去了阀门的自来水总龙头一样喷涌而出,溅在了我的脸和军装上,很鲜艳,很好看。



班长用充满了愤怒和惊讶的声音向我大吼道:“林国庆!你立刻放下刺刀!不准屠杀战俘!洪援朝、张大成,你们两个给我下了他的枪!”我转身看着班长,越南人鲜血的腥臭和又凉又粘的感觉让我更加讨厌起地上还活着的那三具尸体了。洪援朝和张大成并没有动,反而懒洋洋地看着班长。



班长冲过来,用身体将我和战俘隔开:“国庆,我能理解你的心情,我们都失去了战友,都失去了生死与共互相扶持的兄弟!但是这些人已经放下了武器,根据日内瓦公约的规定,已经成为了战俘!团里再三强调不能伤害俘虏,你……”班长话没说完,就被我狠狠地推开,军刺穿透了一条越南人的颈侧,两条大动脉都被截断了。血毫不吝啬地从头颈两侧喷涌而出,血的主人倒在泥浆和血水的混合物中抽搐着,这也是他身上最后的生命反应了。我看着下一个越南人,军刺上的血一点一点的滴在地上,溅出朵朵血花。



班长已经惊呆了?抑或是他已经觉得无法阻止我了?我不知道,剩下的一个越南男子匍匐到我的面前,抱着我的腿又是磕头又是流涕,嘴里说着一些我完全不明白的越南土话。我不喜欢听到越南话,生硬且晦涩。所以就按住了他的头,瞄准了延髓的位置,军刺的尖端从他喉结和锁骨之间的那个柔软的凹陷处突了出来。他就保持着抱住我腿的姿势,连抽搐都没有地倒下了。



只剩下那个女人了,我握住军刺,向那个女人走去。那个越南女人长得很清秀,白皙的皮肤和小巧的五官一点都没有因为营养不良和满身的泥泞受到影响。我突然有些犹豫了,从这个女人身上,我仿佛看到了一条弄堂的,和我青梅竹马的招娣妹妹的影子。一样白皙无暇的皮肤,一样小巧精致的五官,美人总是招人恋爱的,即使这个美人刚枪杀了我的战友——想到荣军血肉模糊的胸膛和他身后大树上涂满了的肺部碎片,我最后的犹豫也消失了。我一把提起这个美丽的越南女人,她那破碎不堪的衬衣经不起这么大力的拉扯,“嗤”地一下被我从衣领到左腋拉出了一个大口子。小而坚挺的雪白胸脯就暴露在我的眼前,几乎刺眼。



这只是一个女人,我对自己说道。我毕竟,不能去杀害一个放下了武器的女人,我不能这么做。阿四和荣军的尸体画面在我脑海中不断地盘旋,杀了她的欲望如同高烧一般在我遍体燃烧。军刺对准了她那雪白胸脯下的心脏——只需要我右手臂做出已经做了三次的发力动作,这个女人就会像她的几个战友一样,在这个丛林中的小村子里,死得像一条野狗。



但是,她毕竟是个女人。



我放开了她,军刺的尖端指向了大地。



转身离开,我已经准备好向连长检讨甚至禁闭的准备了。



一声枪响。



谁开得枪?我问自己,用带着疑惑的眼神看着周围的战友。他们脸上露出了惊讶和焦虑混合的表情,嘴唇仿佛在吼叫些什么?我听不清也看不清,枪声太震耳了吧。我这才感到胸口好疼,为什么仿佛有吐不完的痰从我嘴里和鼻子里涌出?怎么回事?怎么……

三支56式冲锋枪的强大火力,将一具女性的躯体打成了蜂窝。没有任何的生还几率,那个女性的肺脏和心脏都已经完全被击碎了。倒下的她,手里还握着一支被称为鹿枪的女士军用手枪,枪管明显还冒着一屡清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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