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记 序章 第十六章 沉沦 第六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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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3号的“紧急状态委员会”会议上轩辕恪没有向与会人员通报外交部长王若景关于兰斯联邦愿意有条件议和的重大消息。而是与会人员研究与处理了几件看起来并不重要的事情。第一件是高止行上将被拘禁的善后,海军方面已经来电用很严厉的语气向军政部和总参谋部询问高参谋长为什么会后没有回家?为什么连他的几个卫士也一同失踪?昨天在逮捕高止行后也诱捕了其随身的3个卫士,这3个卫士是海军特种兵精选的高手,仓促之下的反击仍造成了禁卫军人员6死4伤,让挑选出来参加诱捕行动的禁卫军官兵不寒而栗。随后,高止行的家人在其他卫士的保护下冲出高府,分几路“突围”,在这个过程中,负责监视高府的保安总局人员与高府卫士发生了冲突,双方均有死伤,除将高止行妻子“抓捕归案”外,其余亲属均在大批不明身份人的掩护下消失在帝都城区。这个过程中清楚地表明,帝都潜伏着敌对势力!这个行动从某种意义上证明了轩辕恪昨天逮捕高止行将军的行动的正确性。让事件的另一批当事人,保安总局的蒙吉局长、监察总监韩春山伯爵等对帝都的安全形势提高了警惕。所以,在今天的会议上,韩春山总监就建议帝都实施戒严。

“戒严还不是时候!”卢砚首相反对,“这样只能加重国内的危机等级,不是上策。现在当务之急是向海军方面解释昨天的事件。不要激化与海军的行动。”

“我认为春山总监的意见是正确的,”元老院副议长司马世隆开口道,“戒严是必须的!高止行事件证明帝都存在着一个非常强大的部位我们控制的地下势力。这是非常危险的。”

蒙吉的心情非常复杂。从内心上讲,蒙吉同意在这个非常时期实施戒严。自帝都出现炸药案及国庆爆炸案后,蒙吉就认定帝都存在着受某个大人物控制的地下势力。这个势力已经对皇帝构成了威胁。昨天粹然爆发的高止行事件更加重了蒙吉的忧虑,如果高止行心中没鬼,拘押怕什么?难道还能在没有皇帝许可的情况下处死“五巨头”之一的海军参谋长?高府在闻知高止行出事后断然采取的行动加重了蒙吉的忧虑。对方有预谋的行动中表现出的实力让蒙吉这个对帝都安全负有重大责任的人深感不安。而韩春山提出的戒严可以控制并消除这种威胁。但他另一种担心同时存在,那就是轩辕恪所隐藏多年突然暴露的实力!戒严必将加重这种实力。蒙吉开始为皇帝担心,这种担心不是来自西部的海军,而是皇上身边的大臣。蒙吉不知道这些手握重权的大臣最终的态度。最近3局连续两次接受到一个异常的电波,可以肯定是地都的某个电台在发报,是敌国的间谍组织还是海军?蒙吉不好判断。但在这个时候出现连续发报的秘密电台,让他感到强烈的不安!他感到自己有责任为病重的皇帝肩负起稳定朝局的责任,蒙吉手里的力量只有保安总局,帝都的强力部门至少还有近卫军、太阳堡禁卫军、军情局帝都分局以及韩春山的帝都警察厅。这些部门究竟哪些是忠于皇上的呢?

“蒙吉将军,”轩辕恪开口道,“你是强力部门中最重要的部门的首长,对韩总监的提议你是什么态度?”

逼我表态吗?蒙吉的脑子里快速思考着,“我认为眼下还没有必要,”蒙吉慢吞吞地说。

“哦,那么蒙局长何时可以将高止行在帝都的余孽抓捕归案?”

“轩辕先生,”蒙吉不知道该称呼轩辕恪什么,于是用了非常冷淡的称呼,“高止行将军是否有罪还没有证实。他毕竟是帝国‘五巨头’之一,对其处理还要皇帝陛下亲自定夺并需要得到元老院的批准。这是帝国法律明文规定的。至于其家人在卫士的挟持下失踪一事,总局辜负了陛下的信任,对总局的失职,我负完全责任。查找失踪人口,首先要警察厅的准许,一般情况下,应当由帝都警察厅执行------”

“现在不是一般情况!”副议长司马世隆大声说,“保安总局应当负起责任来。”

“看来仍然需要付诸表决,”委员会主任委员轩辕恪朗声道,“诸位,为了帝都的安全,建议于今晚21时起,在帝都实施全面的戒严!同意这条提议的举手!”

轩辕恪得到了他需要的半数,戒严令生效了!会议决定,成立由警察总监韩春山为组长的戒严指挥小组,小组成员有近卫军司令西风烈、保安总局局长蒙吉、军政部长崔群及太阳堡总管白天明,全权处理帝都戒严事宜,对“紧急状态委员会”负责。

第二件研究南北两线的作战问题。总参谋部向委员会汇报了战局情况。南线是主要战局,红旗军和青旗军参加“启明星”战役的部队(地面部队6个集团军250万大军、陆军航空兵12个军)在王庸元帅的统一指挥下,正在衡东、丽水及松岭几个主要方向与兰斯人展开激烈的对攻战斗,朗衡铁路仍在我们手中,但松岭——薛城方向突破口的敌人第7装甲军团仍在前进,交通大动脉朗衡铁路仍然受到威胁。由于这个背后的突破口的存在,王庸的南线行动受到了极大牵制,目前战局仍不明朗,但值得庆幸的是尚未出现最危险的情况。北线占领北安城的罗卑东方面军意外地停止了前进,目前其主力仍停留在北安城,他们的停止待命给北上的中央军部队赢得了时间,中央军第4集团军的前锋已经进入至北安城只有500里的富阳州,速度极为迅捷。应当说,北线最危急的情况——敌人的装甲兵团用神速动作夺取富阳州已经失效,情况正在好转。中央军已向总参请示,是否向北安州方向攻击前进?

南北两线的情况让委员会的大部分人松了口气。

“不要向北了,”轩辕恪发言道,“主要的危险不在北面,而在西面。”他环视了委员会的众人,“司徒均必须将主要注意力放在西面!我们的军事领导人很多只懂军事不懂政治。”

“不能刺激海军,”崔群着急道,“如果中央军放着罗卑不打而对海军布防,会让军旗蒙羞的!我坚决反对!”

司马世隆冷笑道,“崔部长,帝都西侧为不设防地带,如果海军悍然造反,我们如何应对?在座之人何人敢担保海军不会造反?”

“他们会不会造反不敢断定,”梅立青在重大问题上和崔群一直保持的一致,使人相信这二位军界最高首长肯定是通了气的,“但我们职在中枢,不能给别有用心之人以攻讦的口实。我相信陛下醒来,一定不会同意轩辕皇叔的提议------”

轩辕恪很不礼貌地打断了梅立青,“轩辕恪早已将名声置之度外。反正我不过是皇室一闲散之人。如果陛下康健如昔,我何用如此劳神费力?但帝国正面临千年未遇之变局,外敌易除,内敌难防!如果西贼发难成功,我等在座诸公,有几人可以保全富贵?我岂不知让中央军西向防御带来的后果!但为了帝国的安危,我顾不了那么多了!诸位,兰斯人也好,罗卑人也罢,他们不过是想从帝国身上捞一点好处,帝国消除内乱,万众一心,失去的东西都可以夺回来!但若是-------”轩辕恪看很多人一副沉思的样子,提高了声音喝道,“一句话。外敌要我们的钱,家贼既要我们的钱,还要我们的命!”

这是很诛心的话,接下来的表决不出所料,半数以上的人同意中央军在确保富阳州安全的前提下对西部展开防御。这表面上看是一个两头兼顾的方案,但稍有军事常识的人就懂得,以中央军目前的兵力应付北部的威胁尚且吃力,如何可以两面兼顾?果然,接到中枢的命令后,中央军新任司令官司徒均立即发布命令,除了进入富阳州的第4集团军第5军4个师留守富阳外,第4集团军其余部队立即转兵西进,与后续的第13集团军一起,对西方向展开兵力,在帝都西面400公里的位置上,开始构筑防御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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