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远的三国时代 第二十章 下隽之变 第一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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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薜立进来的时候,诸葛亮与姚远二人仍然一个坐着、一个站着,不言不语。

薜立见状轻轻地咳嗽了一声,两人这才发现了他,忙躬身行礼。

薜立道:“诸葛先生乃当世英杰,如何却困于儿女之事?古人尚言:‘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而况今人乎?且‘死生有命,富贵在天’,如德兴命中定有此劫,躲亦无益,如无此劫,何苦防之而自乱其身?望先生三思。”

诸葛亮道:“薜世伯所言极是,然德兴如此儿女情长,将来如何做得大事?”

薜立呵呵笑道:“先生饱读诗书,难道不知史上有多少夫妻恩爱之俊杰?单我大汉皇族就多所佳话,孝宣皇帝与恭哀皇后(说的是汉宣帝和许平君)、光武皇帝与光烈皇后(说的是东汉光武帝和阴丽华)、孝明皇帝与明德皇后(说的是东汉明帝和马援的三女儿马皇后),均是一代明君、贤后。不是老夫倚老卖老,就连贤伉俪不也是恩爱非常吗?难道均是儿女情长,成不得大事么?”

诸葛亮忙道:“他二人何德,怎敢比拟圣祖?”

薜立笑道:“既是德兴已认吾为父,今天吾就是专程来代子聘婚的。”

他看了看盖顺:“盖先生作媒人,老夫特来替犬子姚远求聘贵府诸葛小妹为妻。聘礼何在?”

随着他的喊声,几名薜家的仆人从院子里抬进来了两口大箱子,无非珠宝玉器、绫罗绸缎之类。原来这都是盖顺之计,趁诸葛亮和姚远两人僵持的功夫,叫亲兵通知薜立准备好了聘礼。要“生米作成熟饭”。

诸葛亮道:“薜世伯,主公已下令禁止一应喜庆之事,此时求婚,恐非其宜。”

薜立闻言一愣,看盖顺冲自己使眼色,马上反应过来,近乎耍赖似的说:“几日前老夫已与夫人谈妥定婚之事,今日前来,专为奉上聘礼,并不违犯主公禁令。”

夫人闻言也从内室走了出来,带着小妹,当厅跪下道:“请先生允了这门亲事。”两人只是“扑扑簌簌”地不住掉眼泪。

姚远、盖顺见状也跪下了,就连侍奉的丫环仆从们也都纷纷跪了一地,齐声道:“请先生恩准。”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诸葛亮看待小妹如亲女一般,对姚远亦视如弟子,从心里也是愿意成就这门婚事的,见事已至此,只好无奈地长叹一声:“家门不幸啊,家门不幸,随你们吧,我再也不过问此事!”说罢拂袖而去。

姚远心里高兴,脸上却不敢表现出来,偷眼瞧瞧小妹,却正好遇到她的目光投射过来,两人对视一笑,竟都羞红了脸。

夫人道:“先生虽应允了婚事,然适逢国丧,亦不可违了主公节度,薜世伯可先将聘礼收回,待国丧已毕,再办不迟。”

盖顺亦道:“夫人所言极是,却是晚生考虑欠周了。”


一晃姚远已经在油口呆了十几天了,冬至前后,虽然因为刘琦守丧而禁止了喜庆之事,但家家也是悄悄地包起了馄饨,馅却用素的,而且也不能炖狗肉。

古时冬至被当作一个较大节日,曾有“冬至大如年”的说法,而且有庆贺冬至的习俗。《汉书》中说:“冬至阳气起,君道长,故贺。”人们认为冬至是阴阳二气的自然转化,是上天赐予的福气。汉以冬至为“冬节”,官府要举行祝贺仪式称为“贺冬”,例行放假。《后汉书》中有这样的记载:“冬至前后,君子安身静体,百官绝事,不听政,择吉辰而后省事。”所以这天朝庭上下要放假休息,军队待命,边塞闭关,商旅停业,亲朋各以美食相赠,相互拜访,欢乐地过一个“安身静体”的节日。

至于吃馄饨的风俗,也是来自汉时,相传汉时,北方匈奴经常骚扰边疆,百姓不得安宁。当时匈奴部落中有浑氏和屯氏两个首领,十分凶残。百姓对其恨之入骨,于是用肉馅包成角儿,取“浑”与“屯”之音,呼作“馄饨”。恨以食之,以求平息战乱,能过上太平日子。因最初制成馄饨是在冬至这一天,于是其后在冬至这天家家户户吃馄饨。冬至吃狗肉的习俗据说也是从汉代开始的。相传,汉高祖刘邦在冬至这一天吃了樊哙煮的狗肉,觉得味道特别鲜美,赞不绝口。从此在民间形成了冬至吃狗肉的习俗。

冬至这天,也是中国人一个传统的团圆节日,后世江南一带就有在冬至这天吃汤圆的习俗。唐时白居易曾有一首《邯郸冬至夜》叹冬至游子思家之情,与李白《静夜思》齐名一时:“邯郸驿里逢冬至,抱膝灯前影伴身。想得家中夜深坐,还应说著远行人。”

刘备在冬至这一天照例给大家放了假,只是强调一点:禁酒和素食。这一天,姚远在诸葛府中与先生、夫人一同家宴,把薜老先生也请了过来,由于已经和姚远定婚,小妹这几天都在夫人的安排下回避了。这也算是古代婚姻风俗的一种。

一家人正在闲话古今、其乐融融的时候,忽见盖顺急匆匆地走了进来,附在姚远耳边说:“先生,下隽县出事了。”


大概在寅时和卯时交接的时候,也就是现北京时间早4时至5时,下隽县县令、轶比六百石吾山已站在县衙院内,他每天都是这个时候起床,作上一遍正开始流行的、据传为神医华佗所创的“五禽戏”,然后才到“签事房”视事。

小跟班站在身后,捧着刚刚沏上的“君山银针”,满怀敬意地看着吾大人头顶升腾起的缕缕热气,太阳还没有出来,但天色却已似青玉般透明,初冬的空气里流动着砭骨的寒意,远近鸡鸣渐次相闻,间有狗吠马啸,一股不知何处吹来的风盘旋着卷起院中的落叶,掀起了衣襟,小跟班不禁打了个寒战。

见吾大人作了一通操,收式毕,小跟班从保温的“茶套”中拿出壶来递过去,小心地说:“老爷,先生们已在签事房候着了。”他所说的“先生”,即是县属的各位功曹、祭酒、书佐等。

由于今年风调雨顺,加以实行了“屯田”法,下隽县大熟,仓廪为之满塞。所以吾县令的心情非常好,他接过茶来,边走边品,叫着跟班的小名道:“阿秋,看你那一脸呵欠的样子,快回去睡个回笼觉吧,老爷我今天放你半天假。”

小跟班忙笑着说:“小的不困,小的只是昨晚碾谷碾的晚了些,老爷您身边离不了人,还是我跟着吧。”这吾山只有阿秋一个仆从,像碾谷做饭这类的活也是他一个人干,所以每天都要很晚才睡觉。

吾山见他坚持,也就不再说什么,踱着官步向签事房走去。

天渐渐地亮了起来,街衢上行人多了,早起的店主们也陆陆续续地打开店门开始营业。下隽县的县衙门前并不像其他县一样,站着守卫的土卒,只有一位退役的老兵穿着衙役的服装坐在一条长凳上权作通事。这是吾山的主意,他认为下隽县治安很好,且自他任县令后,与民秋毫无犯,用不着什么警卫,于是就把县衙内执事闲杂人等精减到了只有五个人,节省了不少开支。

天近辰时,签事房内的吾山在公文上写完了最后一个字,他看看今天的政事不多,就准备让大家回去用餐。

时张举任屯田都尉后已不是吾山的属官,但仍在下隽视事,治所就在与县衙隔一条街的一座小院内,设施简陋,人员也很精减。

早晨的阳光给这座小城带来了些许暖意,行人们看着天空,心里面想:今儿又是一个好天气。

然而,他们却不知道,一场灾难正在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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