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城原创]陈水扁灭亡记

zy1973 收藏 26 1220
导读:2008年x月xx日下午4时 台北县坪林 一辆普普通通的白色丰田中巴车夹杂在逃离台北的车流中,缓缓地行驶着。与其他车辆不同的是,这辆车很有耐心,从来没有疯狂的按响车喇叭,车上也从来没有人伸出头来大喊大叫,只是时停时走的行驶在车流中。 没有人想到,“台湾民主共和国”的总统——陈水扁就在这辆车里面。 从最初的豪华防弹轿车,到现在这辆咣当作响、四面漏风的中巴车,从14日夜23时20分,当安全局的保镖们把穿着睡衣的陈水扁拖出官邸,塞上一辆车后,这已经是陈水扁换的第八辆车了,而且是一辆不如一辆。头戴美式凯夫

2008年x月xx日下午4时

台北县坪林

一辆普普通通的白色丰田中巴车夹杂在逃离台北的车流中,缓缓地行驶着。与其他车辆不同的是,这辆车很有耐心,从来没有疯狂的按响车喇叭,车上也从来没有人伸出头来大喊大叫,只是时停时走的行驶在车流中。

没有人想到,“台湾民主共和国”的总统——陈水扁就在这辆车里面。

从最初的豪华防弹轿车,到现在这辆咣当作响、四面漏风的中巴车,从昨夜23时20分,当安全局的保镖们把穿着睡衣的陈水扁拖出官邸,塞上一辆车后,这已经是陈水扁换的第八辆车了,而且是一辆不如一辆。头戴美式凯夫拉头盔,身穿防弹衣的陈水扁阴沉着脸,一动不动。由于防弹衣是特制的,添加了护颈、护裆的部件,陈水扁就像一只缩着头的大乌龟。 尽管他坐着没动, 似乎很镇静,但从鼻尖上的细小汗珠和一听见外面有什么动静便在眼镜后瞎转悠的眼珠子,仍可以证明此时“陈总统”内心的恐惧和虚弱!

根据“国安局”的预案,一旦进入战时,总统的“防斩首”警戒级别就要提高到最高等级。在此种情况下, “总统”以及“总统”周围的保镖、侍卫等都不能携带任何可以发出电子信号的工具。 而“总统”要与外界联系,或对外发布命令,居然使用的是玩具级别的对讲机,其通讯距离不过一两公里,因为这种对讲机的电子信号非常弱,不易被大陆共军的电子侦察机捕捉到讯号而定位。 在离“总统”一两公里之外,则是总统专用的通讯车。 他也通过对讲机与总统联系,再把总统的命令传达出去。尽管它发出的电子信号非常的强,但就算他被共军的导弹攻击了,至少对总统本人,不会造成什么伤害。

这辆车x一共有13个人,陈水扁、司机、侍卫长、两个机要秘书以及8个保镖,全部都是头戴钢盔,身穿防弹衣,怕死得要命。 此时的侍卫长正在通过对讲机和专用通讯车联系,了解情况。 他回过头来,对陈水扁说:“总统先生,鱼饵马上就要过来了。”

陈水扁听后,把头扭向了车窗,向外面看去。虽说是普通中巴车,但也镀了一层膜。 外面看不见里面,里面看得见外面。 要是连车子里面都看见了,没准儿陈水扁早被斩首了。 台湾民众的受教育程度比较高,个人素质也比大陆人高一些。 尽管是战时逃难,拥挤而迟缓的车流仍然只占据了半边公路,哪怕对面没有来车使用那半边公路,那一半公路始终是空荡荡的,没有人会想到开到那半边路上去。 就在侍卫长说了后过了几分钟,几辆特勤车鸣着警笛,呼啸着,在那一边公路同向开了过去,随后是陈水扁的豪华防弹轿车, 紧接着又是几辆特勤车。陈水扁隔着车窗都能听见前后车流中的民众对“陈总统”这种特权行为的咒骂。 随后,也有几辆民用车辆开上了那一半公路,一旦有人开了头,人们内心的罪恶感便减轻了许多,越来越多的车辆压过隔离带,开上了那半边公路。反正对面应该不会有来车了,谁这个时候还傻子似的往台北跑啊?总统都跑了!

刚才的总统车队不过是一个幌子,是为了吸引大陆共军注意的“鱼饵”。在“鱼饵”驶出了陈水扁的视线后,陈水扁靠到了椅背上, 松了一口气,暂时,共军的导弹不会落到他的头上了。

从昨晚战争一打响,陈水扁就在车上过日子了。按照以往的计划,“总统”应该藏到玉山地下指挥所里面去,但他根本就没去。不是觉得地下指挥所会被炸弹炸塌,而是陈水扁压根儿就不相信台军能抵挡得住共军地进攻。 要是藏到了地下,那还不是让共军瓮中捉鳖吗?

他先是在“高捷铁路”的地下隐蔽所里藏了半天,利用那里的有线通信了解外界情况,指挥各项工作。 在共军取得了制空权后,台北的任何地下指挥所都面临着共军的钻地弹的攻击。陈水扁在地下呆不住了,换到了民居中躲藏。而到了15日中午,共军空降部队打过了林口,陈水扁就一辆一辆的换车,在台北市中游来荡去, 行踪不再有固定的线路。等到下午得知有一股共军小部队突入了台北市,陈水扁立马决定走人,换了一辆最普通的车辆, 而且他亲自制定了从共军小股部队入城方向撤出的撤离路线。因为他判断,这个方向不应该再有共军的部队了, 为了保险起见, 他还安排了诱饵!

由于车流从一条道路行驶变成了两条道路行驶, 车辆速度提高了很多。 车流慢慢离开了大台北地区,很多车辆开始转向南下,而陈水扁的车和另外一些车辆向东南方向开去。

2008年x月xx日下午17时

南京地下指挥所

我军中将一边听着部下的汇报,一边看着大屏幕上我军侦察机传过来的实时图像,陈水扁的中巴车赫然出现在不停切换的画面里。

“我们目前没有,也无法确定陈水扁是否真的就在这几辆车里面!”一个大校正在向中将最汇报,“我们捕捉到了一辆发出大量电磁辐射的车辆信号,经过辨认,甄别以及监听,我们能肯定这是经过伪装的通讯车辆, 而且是专属于陈水扁的通讯车辆之一。我们认为陈水扁当然不可能在这辆车里面, 我们经过长时间的监控,初步确定了画面上的这几辆车,这几辆车从我们开始监控时算起,就一直保持在这辆通讯车前后一两公里范围之内。我们估计,陈水扁应该就在这几辆车里面,用电子信号特征比较弱的通讯工具与通讯车保持联络,通过这辆车保持与外界的联系。”

大校说完了,抬头看着中将,中将从大屏幕上收回眼睛,看了看大校,问:“完了?”

大校说:“完了!”

“估计!认为!你们能不能确认?”中将问道。

“不能!”,大校回答相当干脆。

中将不禁苦笑,斩首!斩首!真要斩首咋就那么难呢?尽管天空已经是我们的天空,但我们的空中侦察力量还没有达到认清楚人脸的地步,缺少了准确的人力情报,我们始终无法确认陈水扁的位置。

在台北市内,我们有专门的特工对陈水扁实行定位侦查,但毕竟不是解放战争年代了,那时我们可以把侦查人员安插到蒋介石的身边,但现在不行了,我们只能对陈水扁的专用车辆和可能使用的车辆进行定位,但陈水扁不至于作者目标明显的车辆行动。

“陈水扁的专用车队呢?”中将问大校。

大校看了一下手中的文件夹:“依照现在的速度,还有三十公里就到宜兰了。我们有监视画面。”大校说完走到电脑前,“噼哩啪啦”的按了几下,画面上出现了陈水扁的防弹车和特勤车队。

中将问:“他会在这里面吗?”

“应该不会,这目标也太明显了!而且这个车队的电子信号也很少!”

中将笑了,“应该?他要是反其道而行之,认为最危险的地方反而最安全呢?”

大校沉吟:“那……”

中将指着画面问:“这些图像是哪儿来的?”

大校一边敲击键盘,一边回答。 大屏幕上的画面变成了多个不同的小画面,“我们把主要的侦察力量放在了陈水扁专用通讯车附近的车辆身上。但我们还是调了一架无人机跟随陈水扁专用车队目标,图像就是这架无人侦察机传回来的。”

中将站了起来,指着陈水扁乘坐的那辆中巴车等几辆车的画面说:“再调几架无人机过去, 收集这几辆民用车的一切信息,放到数据库里去检索,看能不能有什么发现,一直监视着这几辆车。但是有一条,没有确认,没有经过我的批准,任何针对民用车辆的攻击都不能实施!记住,宁可放过三千,不可错杀一人。”

“是!”,大校回答,然后又指着陈水扁的专用车队问:“那他们呢?”

“这些都是军车,还用问吗?万一真的是陈水扁反其道而行之呢?攻击!”

“是!”大校行了一个礼,转身出去了。

17时15分

当陈水扁听到侍卫长说特勤车队遭到了共军空袭,全部遇难的消息时,阴沉的脸上难得浮现出想笑的样子,但马上就打住了。而是“悲痛”地说:“烈士!全都是烈士!我们一定为他们报仇!”说完他低下了头, 在那之后,他终于露出了冬天般肃杀的笑容,“共军上当了!”

随即,他又挂上了悲伤的表情抬起了头,两滴鳄鱼眼泪挤了出来,“走!直接把车开到前线去!我们去作战!为了我们的国家和死去的烈士!”他故作姿态的表示了决心,当然部下们会劝阻他,在一片颂扬声中,陈水扁心花怒放的收回了成命!

然而,陈水扁的好心情并没能保持多久。

“共军的无人机下来了!”侍卫长在听了外面的人报告后向陈水扁说道。

陈水扁的脸色立即变了,忙问:“下一个接应地点在哪里?”

侍卫长赶紧回答:“下一个接应地点是宜兰,马上就要到了,在那里我们会换车子。”

陈水扁问:“阿公仔的侦察机怎么会盯上我们?”

侍卫长说:“没事的,大概是阿公仔是无差别的对待,但他们不甘无差别攻击的!”

陈水扁的小眼睛躲在镜片后面闪了两下,“总有什地方漏了马脚,换车后,我们不和通信车辆走了,这辆车和通信车往南,我们向东!”

“是!总统先生!”

17时40分

东海 我军无人机起降平台和监控中心

汪晓明打了一个哈欠,觉得有些疲倦,只睡了不到六个小时就被叫了起来。自从取得制空权后,无人机的使用反而是越来越多了,哪儿都需要无人机。而且用起来是一点儿都不爱惜,常常接到超出无人机巡航半径或航程的侦察任务。已经有四架飞机作了一去不返的自杀式侦察飞行,全是往东海岸去了。加上回收时受伤的,出故障的,整个船上已经损失了七架无人机。此时,汪晓明正坐在四号操作舱里,船上所有人都知道, 四号舱就是最有可能执行“自杀式”侦察任务的无人机监控舱。四号舱控制的无人机只有电视摄像功能(红外)和定位功能,比起汪晓明在一号舱里操控那些装备了电子侦察设备的无人机廉价多了,适合执行那些“一去不返”的任务。

而此时,汪晓明所操控的无人机正在以临上空盘旋,这已经接近了无人机巡航半径的极限了,具体下一步的任务,还在等待之中。

汪晓明不是图像判读员,只是一个无人机操纵员。他指挥按命令行事,对图像上的东西没有任何了解。他刚刚操纵飞机监控一辆中巴车进入了宜兰城区,后来这辆车钻进了建筑,失去了图像。最后的命令是原地盘旋待命。至于为什么要跟踪这辆车,他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

不断的呵欠并没有让汪晓明的手上动作受到任何影响,就算是腾出一只手来喝一口浓茶来提神都没能使电视画面出现剧烈的变化。这也正是为什么要汪晓明这种资深的无人机操纵员来操作这些自杀式侦察机的原因。因为这一类的飞机在燃料方面都要精打细算,反正都要“死”,那就要死得有价值,其可利用价值要最大化。而操作员手上第一个多余的动作,都可能使飞机的燃料受到损失,更不要说对天气、高度等因素的应对经验了!

“04!04!疑似目标出现!疑似目标出现!方位:×××。方位:×××”

耳麦里传来了上级指示。

“04明白!04明白!图像获取中!”汪晓明回答道。手上开始按指示动作,调整无人机航向,降低高度,调试电视摄像。四号舱的飞机获取目标能力就是差,找个车都还得“上面有人!”

很快,一辆白色中巴车出现在图像中,至于这辆车是不是先那一辆车, 这不是汪晓明的职责范围内的事!

“04获取图像!04获取图像!”汪晓明报告。

获取的图像不仅在船上就有分析员,还会全部同步传送到大路上的监控中心指挥部,哪里有更高级的分析员和仪器来分析图像。

从屏幕上可以判断出车辆的行驶方向,汪晓明暗暗叫苦,车子正在向南行驶。再往南,就超出了无人机的巡航半径,一旦过了这个界限,飞机就回不来了,几百万又泡汤了!

“04!执行2号操作!04!执行2号操作!”指示又来了。

2号操作,是无人机确认目标的一套操作程序。汪晓明再次降低高度,调整摄像机焦距。屏幕上目标不断被拉近。按照程序,首先要寻找目标的明显特征,如车牌之类的,然后是逐一按指示确认目标细节。

车牌出现了,汪晓明孩子调整摄像机的焦距,车牌逐渐放大。天色已经暗了,车牌号始终都很模糊。 汪晓明倒无所谓,因为这一串数字对他来说没有任何的意义。他也懒得用心费神的去看这一串数字, 在一个黑乎乎的房间里盯着发亮的电视屏幕和各种显示屏以及仪表,眼睛够累的了,何苦再去看一些与己无关的数字呢?而这些模糊的数字对有经验、有设备的图像分析员来说已经足够了, 似乎上面的人也已经对车牌的清晰度满意了,指示汪晓明获取其它特征。

汪晓明看了看高度表,上升了一点高度,调整摄像机焦距,从车辆后方和左右两方以及上方获取图像。过了一会儿没,耳麦里传来指示:“目标确认!目标确认!04!保持图像!04! 保持图像!”

汪晓明知道这架飞机“自杀”定了!

“04明白! 04明白!图像保持!图像保持!”

他将飞机上升到一定高度,关小了油门,按下了锁定。 无人机的摄像机牢牢套住了目标车辆,飞机转入自动控制飞行状态。他终于可以放松一下了。目标车辆一直南行,很快就会超出无人机的巡航半径,飞机会一直套着目标车辆飞行,直到燃油耗尽坠毁!

汪晓明一边为飞机惋惜,一边叹息自己国家的东西不如人家,特别是老美。老美的东西的确是贵了些,但人家的好啊!每次作战的使用成本反而比我们的少,像这种任务,航程远的老美无人机轻松完成,而我们就要损失一架飞机,长此以往,还是我们的钱花得多一些,费效比一下子就看出高低了!

汪晓明看着屏幕上目标渐渐的从车流中分离出来,行驶上了一条小路,更容易看得见了。他腾出一只手,端过拧开盖子的茶杯,抿了一口,好苦啊!传说中的咖啡也能提神,不知道是什么味道?领导真抠门儿,这种大坨大坨的苦丁茶, 肯定忑便宜!

18:00

南京地下指挥所

负责陈水扁的大校有些高兴,他对中将兴奋的说:“只有这辆车出现在陈水扁专用通信车的后面,其他车辆全部驶向了其它方向。 而现在……” 大校又操作了几下电脑,汪晓明所操作的无人机拍摄的画面出现在了指挥所的大屏幕上。“目前这辆车欲通信车的距离拉近到了一公里左右。而且他们都是上了山区小路,似乎是想南下。”

中将问:“难道他想去高雄?他不外逃吗?”

大校说:“也许陈水扁并不认输,还想利用南部老巢,借助那里猖獗的台独势力,负隅顽抗!”大校说完,用一种期待的目光望着中将。

中将明白那眼神的意义,但他还有些犹豫。

“你们能确定陈水扁在这辆车里吗?”

“不能!”大校还是很干脆,“我们只有百分之五十的把握!”这是一句等于没说的废话,“在”与“不在”,当然百分之五十!

“这可是民用车辆!如果攻击错误,伤害到无辜平民怎么办?”

“首长!在我们先期的狂轰滥炸中,死伤的平民肯定已经不少了,何必在乎这一次呢?他们已经进入山区,周围没有其它车辆,不存在附带伤亡,就算攻击错误,伤亡也不会很大,影响也会很小的!”

“混账!先前的只能算是误伤!这可是蓄意攻击!一旦攻击失算,传出去影响不会小!”

话说到这个份上,大校不再言语,再说就是“干扰首长决心”了,他只说了一句:“无人机已经超出了作战半径,燃油支撑不了多久了!”

中将还在嘀咕:“他怎么不换车呢?这也太明显了!”但时间已经不容得他多思考了,一想到无人机燃料用尽,就会失去图像。中将最终下达了攻击命令,同时命令对从宜兰开出向东行驶的车辆进行甄别!

18时20分

汪晓明双眼在各种数据上扫来扫去,掌控无人机的飞行状态,一切都很好, 汪晓明对自己定额操作很是满意,飞机在3000米高度平稳的飞行,如果一直保持这种平稳的低速飞行,他的这架无人机至少还可以坚持一个钟头,可惜,再怎么坚持也是死路一条,回不来了!

突然,一条痕迹划过,画面中的中巴车像是被针刺了一下,一抖,爆炸了!车子翻到了路边,耀眼的火光吓了汪晓明一跳,还没等反应过来,又是一条痕迹划过屏幕,刚爆炸的中巴车又被刺了一下,发生了第二次爆炸,车子撞到了山崖上。

汪晓明“哦”了一声,双手放到操纵杆上,无人机切换到手动控制。降低高度,调整摄像机焦距,爆炸画面被拉近。作为无人侦察机操作员,王晓明参加过目标毁伤评估训练,他知道这是导弹攻击的效果,而攻击者肯定是我军!他不知不觉的便进行了目标毁伤评估的操作了。果然,耳麦里传来了指示:“04! 04!确认是否有幸存者?确认是否有幸存者?”

汪晓明操纵飞机盘旋降低高度,“04明白!04明白!”

两枚导弹的攻击使中巴车已经没有了形状,除了燃烧的大火。汪晓明操纵飞机围着火堆飞了几圈,确认没有任何人从火堆中钻出来。然后用红外观测装置对目标周围的山林进行了扫描,除了燃烧的中巴车这个大热源,四周没有任何生命迹象。

“04报告!04报告!没有幸存者!没有幸存者!”

没有人理睬他了!

王晓明苦笑着摇了摇头,使命完成了,谁还管你那么多! 他开始为飞机打算,他早就计划好了。把飞机飞到深山密林地区,降低高度到树冠二三十米高度飞行,慢慢将速度降至最低,关闭发动机,打开降落伞。这样,飞机也许不会受到毁灭性的伤害,反正有定位装置, 等战争结束,再找回来就是了!

18时25分

在通往苏澳的公路上,一辆厢式货车正在疾驰。车厢内,随便放了几张凳子, 陈水扁坐在凳子上, 不停的像狗一样耸着鼻子,像是在闻着什么!

驾驶室通向车厢的小窗子被打开了,陈水扁的侍卫长露出头对车厢里喊:“总统先生!二号被共军攻击了!这下你该放心了!”

陈水扁阴沉着脸点了点头,大声问:“你找得这是什么车?怎么有一股臭味啊?”

侍卫长大声说:“你吩咐我找一辆不显眼的车,我们就从养猪场招了一辆拉猪的车!”

18时30分

汪晓明极不情愿的操纵飞机作了一个大的机动,左转向东,并加快了速度。根据刚收到的命令,他要追上从宜兰开出的前往苏澳的三辆汽车,获取图像,有上级进行甄别。

这一转弯,再加上提速,无人计较的燃料又大大耗费了一部分,最多只能坚持二十多分钟,上面明明有无人机罩着这几辆车,可为了获取更明显的特征,特别是像车牌之类的,需要无人机降低高度。 而高度降低,就会受到潜在的便携式防空导弹的威胁。像那些高档的无人机,要是被便携式防空导弹打下来了,那就亏大了。所以,上面是不会命令那些高档无人机下来的。而汪晓明这一架飞机,反正已经“死”了,还是那句话,“死”就要“死”的有价值。

很快,王晓明看见了第一个目标,一辆轿车。汪晓明操纵无人机降低了高度,调整摄像机,获取车牌图像,然后,从左右两边获取图像,这些都是侦察的标准程序。程序走完,王晓明看了一下油料,将飞机没有老高,径直追赶第二个目标。这是一辆旅行车,还好也有车牌,等第二个目标的程序走完,飞机开始显示余油不足。

王晓明平稳的操纵飞机,关小了一点油门。目标就在前面,速度慢一点没什么,还能节点油!

追上了,一辆厢式货车。该死,没有车牌!这就意味着还要降低高度,而且还要围着目标转一个圈,四面图像都要获取,这样才能进行甄别!

这时,飞机余油告警!

飞机要获取目标正面图像,就必须飞到目标前方去,还得加速!

王晓明利用飞机最后的一点余油,加速飞到了汽车前面,他没有调整飞机转弯,而是调整了摄像机,获取了车辆正面图像。

飞机没油了,发动机停止了运转,飞机速度开始下降。汪晓明的操纵水平这时开始得以展现, 他控制着飞机慢慢滑翔,在逐步落到车子后面的过程中,他操纵飞机获取了目标左右两边的图像。飞机高度不断下降,王晓明始终操纵无人机的摄像机对着目标的后面,一面控制飞机平稳飞行,一面调整摄像机焦距,尽量拉近画面。最后,画面一阵剧烈的抖动,屏幕满是雪花,信号中断了!

18时50分

南京地下指挥所

大校又在向中将报告:“我们八无人机获取的图像放到数据库进行检索,检索结果是三辆车都是民用私人车辆。轿车车主李大海,宜林人,商人。旅行车车主,韩富贵,台北人,无业。第三辆货车由于没有车牌信息,我们对图像进行了匹配,仍然找到了主人。车主朱满仓,宜林人,养猪场老板,那辆车就是平时用来拉猪的!”

中将一听,眼睛一亮,“你说养猪场的拉猪车在这种时候还往海边跑干什么?难道是去发战争财吗? ”

大校一经点拨,豁然开朗,笑了:“莫非是那只猪?”

廖德高点点头:“去干吧!”

大校敬了一个礼,“是”,转身出去了。

中将拿起电话,“给我接特战司令部!”。

电话接通后, 那边刚一“喂——”中将大声说:“我是总司令,我找赵司令!”

“是!总司令。”

随即电话接通, 那边说话了:“我是赵一民,总司令请讲!”

中将说:“老赵啊!你们的人过去了多少?”

“报告司令,我们的只是曾文水库刚派出去了五十多人,其他的还没过去呢!一个特战营正在澎湖岛整装待发,一旦登陆战打响,他们就会出发!”

中将问:“老赵,有没有多余的人手,我有用!”

电话那头说话声音很大,底气很足,“司令啊,人多的是!全国的除了15军和武警,其余所有的特种部队都归我调遣,在福建、浙江等沿海地区待命的特种部队至少还有××××!比有的国家的正规部队还多啊!哈哈哈!”

洪亮的笑声促使中将皱着眉头把话筒拿远,该牛啊!比他还管得宽,全国的特种部队都归他了!中将笑了笑:“老赵啊!我需要派一部分人到宜兰地区去,我们攻击了两个民用目标,我们肯定里面是军方人员或台方高官。 但我们为了保险起见,还是派点人过去收集证据,防止有人拿这事造谣!”

“是!”

“人要立即出发,计划边走边制定!我马上派人过来与你们协作完成,注意别误伤,我们那边已经有人了!”

“这么快!要是计划不周——”

“迟了就被那边抢先,我们就会陷于被动。要是攻击错误,那我们在舆论上就会处于不利地位!这可是政治问题!”

“是!”

19时 台湾宜兰至苏澳的公路上

陈水扁在拉猪的货车里突然响起了什么,随即勃然大怒, 对侍卫长大吼:“你这个白痴!战火连天的日子,你一辆拉猪的车到处跑是什么意思?这还叫不显眼?”

侍卫长有些委屈,:“共军又不知道这是拉猪的车?”

陈水扁更加恼怒:“你怎么会知道共军不会知道?难道你是共军吗?”

陈水扁有些慌了,“快!下车!换一辆!”

车子很快刹住了!在侍卫们的帮助下,货车的后门被打开了。 陈水扁正踩在车帮上想下车,突然侍卫们都大喊起来,四散逃了开去。陈水扁抬起头,至少有十道火光直冲自己而来,一切都太迟了,那是共军的导弹!

这么多的导弹,共军也太瞧得起自己了!能消耗共军这么多的导弹,也是为“台湾民主共和国”作了最后的一点贡献!陈水扁自己安慰为自己!

“轰!” “轰!” “轰!” “轰!” “轰!”

“轰!” “轰!” “轰!” “轰!”

“轰!”


本文内容于 2008-1-25 15:38:27 被zy1973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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