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一支枪 第一章:一声不祥的狼嚎 三

王农民 收藏 9 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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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城楼上呼拉拉扯起了太阳旗,门板、沙袋构筑的简易工事上架着黑洞洞的枪口,巡逻的日本兵荷枪实弹穿过大街小巷。街上冷冷清清的没有行人。

“镗、镗、镗,各商号开门挂旗,欢迎皇军喽……镗、镗、镗。”

声音由北向南传来,程金锁从黑暗中站起来,过了三天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似的。程金锁推开门看着外面的太阳,觉得太阳还是以前的太阳,唯一不同的是古楼上的青天白日旗变成了太阳旗。东洋人没砸他的门、没烧他的房子……前几天担心的事一样也没发生,程金锁长长松口气。世道真的变了吗?他不相信地摇摇头。

“镗、镗、镗……”声音越来越近。

程金锁紧走几步从门缝里一看,见敲锣的是商会会长李益亭,后面跟着挂匣子枪的二狗。

李益亭又抖起来了!程金锁既羡慕又不屑地骂道,屎扒牛跟的个粪蛋蛋!二狗也神气了。二狗是西门外的小混混,现在一身黑衣打扮,头发抿得光光的,挺胸凸肚好不威风。看来世道真的是变了,程金锁伤感地揉揉眼。

“镗、镗……”声音渐渐远去。

挂就挂吧!程金锁走到门口又停下来,踮起脚左右看看,见悦来客栈、茂源粮行都无动静,呸!心里骂句挂你奶奶个球!身子骨也硬了许多,能像李益亭那么没骨气么?程金锁心气平和了许多,摸出烟袋向屋里踱去。

程金锁的屋子位于古城南大街上,坐东迎西,面街三间铺面,铺子后面是三间正房,中间一间是客厅。客厅里乱七八糟,墙上的几轴画倒卷下来,八仙桌上的香炉也掉在地上。

程金锁把香炉拾起来擦一擦摆好,返回头左右望望,总觉得有些放心不下,别人挂了旗,自己不就吃了大亏吗?想到这里便一叠声地喊,“小二!小二!”

见没有动静,程金锁推开门进了南面的小屋。

屋子很暗,小二睡得正香。“这个懒猪!就知道睡,我叫你睡!我叫你睡!睡!”程金锁用烧着的烟锅头在小二脚上一摁,小二一个激灵蹦起来,一看是老板,捂着脚嘟哝着说,“昨天一夜埋……”“该死的猪!让别人听见看我不剥你的皮!”程金锁晃晃烟锅头。小二闭住嘴不出声。“还愣着干什么,出去看看悦来、茂源挂旗了没有?”程金锁一弯腰出来,向四周看看天色。

天阴沉沉的,程金锁腰有些酸痛。昨天晚上程金锁睡不着,又和小二把一些没来得及埋的东西埋在了院子里,放在外面总不是个办法,这小日本说进来就进来,抢走了可就没有喽!程金锁用拳头捶着后腰。

小二是程金锁的得力伙计。那年山东发大水,小二随爹娘流落到古城,无亲无故的,一家人住在城隍庙。没过多长时间,小二的娘得了痨病,挨了一段时间撒手而去,小二爹没办法,准备卖了小二打发女人。那天程金锁正好路过城隍庙,看到小二,见这孩子清清秀秀的便花五块大洋买回来。小二眼活手勤,很快成了程金锁的得力帮手。

现在小二刚开门,便急急忙忙跑回来,“老板,悦来挂旗啦!”“啊!快!快!咱们也挂旗!挂旗!”

李益亭能得到日军的重用除李益亭举太阳旗引接日军外,自然还有另外一层鲜为人知的内幕。李益亭引接日军的举动吸引了一位日军小头目的目光,这位日军名叫白野。

白野看见李益亭那面特制的太阳旗勒住马头,“你的什么的干活?”“引接太君呀,你瞧,你瞧!”李益亭把手中的太阳旗摆一摆,旗子呼啦啦作响。白野跳下马,“太君辛苦、太君辛苦!”李益亭立刻把白野迎接进去。

李益亭是个会投机的人,他以商人精明的眼光料定日后是日本人的天下,因此别人害怕日本人进来,唯独他不害怕,别人四处躲藏,唯独他留在家中开门迎接。按照李益亭的说法,这叫众人皆醉他独醒。好比做买卖,别人干的你也跟着干,肯定赚不了大钱,只有独出心裁,瞅准一个冷门,狠下赌注,一定会赚大钱。

现在李益亭就把本钱押在了这个年轻日军小队长身上。白野坐在八仙桌旁的椅子上,见桌下的帘子动了一下,白野一步跳到李益亭面前,唰地抽出军刀。

李益亭小心地陪着笑,连忙把桌下的老婆拉出来,“快见过太君!太君,这是舍下的内人,水仙,嘿嘿嘿。”

白野没想到桌下竟藏着个水灵灵的大美人。这水仙原是戏班里有名的花旦,风情场上又是老手,任你是钢筋铁骨,还是柳下惠在世,都得在她这里化成软水。白野直勾勾地盯住水仙。这半年多来,先是一连串的军事演习,而后是连绵不断的战斗,紧张的战争生活几乎使他忘记了自己还是个男人。杀人!杀人!不间断地杀人!他的头脑里一直是杀人的快感。现在眼前站着这么一位腰似风柳、面若天仙的美人,男人的那根神经逐渐苏醒过来,心跳开始加快,嘴也开始发干。

水仙剥开一根香蕉款款地给太君送去,香粉的气息再次浓烈地刺到白野满是焦渴的脸上。白野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扔掉战刀,一把抱起水仙转到屏风后面。

李益亭知道自己现在已是个多余的人了,便悄悄带上门出去。李益亭一边心不在焉地和门口的士兵们说话,一边听着屋里的动静,他能想象得到那个饿狼般的白野在怎样收拾他的女人。

作为男人,李益亭并不是没有一点男人的自尊,他的脸上红一阵青一阵,恨不得立刻冲进去,一刀将那小子砍作两断!“小不忍则乱大谋”,他不住地安慰自己,女人嘛,等以后发达了黄花闺女有的是,李益亭的心理渐渐平衡下来。

白野没想到床上的女人这么鲜嫩水灵。水仙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身子雪一样地白,水仙又羞又怕地捂着下身。白野脸憋得红紫,嘴里喘着粗气,三把两下把自己脱个精光,然后不顾一切扑了上去,以一个占领者洋洋自得的心态蛮横地闯入水仙的体内。

女人尖叫一声蛇一样扭来扭去,白野伏在女人身上又咬又叫,前进!前进!女人的肩头被咬得血肉淋漓,声音变调地叫起来。白野哈哈大笑,床上的蚊帐剧烈地抖动起来。

片刻,白野在女人身上轰然倒下,半年来积聚的洪水,一泄千里。白野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休息片刻坐起来,拍拍水仙白白胖胖的屁股穿衣出去。

李益亭急忙递上手巾,白野胡乱擦一擦:“你的良心大大的好!”李益亭要的就是这句话。现在预期目标达到,李益亭满心欢喜。

送走白野,李益亭急忙颠进房内,见老婆正裸着身子小声哭泣,酸溜溜地喊声“水仙!”一边摸老婆光洁的大腿,一边挤出笑来,“水仙,太君和你说什么啦?”

水仙一下坐起来,抱住李益亭又打又咬。“水仙,水仙,有话慢慢说嘛!”李益亭左躲右闪,见闹得实在没办法,便狠狠一推站起身来。“我也是为你们好嘛!现在是日本人的天下,不拢个把日本人,还有咱们的好日子吗?只要靠上日本人,吃香的喝辣的,还不都由你?一旦得罪了日本人,你她妈的喝西北风也来不及!”

李益亭见水仙不哭也不闹了,知道自己的话打动了她,便又挨过来抱起水仙,水仙乘机鱼一样滑进男人的怀抱。“乖乖,这还不是我的心肝宝贝嘛?”

以后白野一来,李益亭便讨好地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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