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能卫士 第一章 特工战 第10节 一个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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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14024/][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14024/[/size][/URL] 第10节 一个大哥 这一天,两人正在病房外的小院子里玩得高兴,却忽然听到院门外传来喧哗声,都觉得很奇怪——因为牛氏兄弟俩医术高明,所以有很多达官贵人和高级军官会慕名而来看病,整天熙熙攘攘的,而杨保国的身份又比较特殊,因此牛氏兄弟将他单独安置在一个偏僻的小院子里,平常这里是很安静的。 没过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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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节 一个大哥

这一天,两人正在病房外的小院子里玩得高兴,却忽然听到院门外传来喧哗声,都觉得很奇怪——因为牛氏兄弟俩医术高明,所以有很多达官贵人和高级军官会慕名而来看病,整天熙熙攘攘的,而杨保国的身份又比较特殊,因此牛氏兄弟将他单独安置在一个偏僻的小院子里,平常这里是很安静的。

没过多久,就看见牛院长带着满脸不耐烦的神色快步走了进来,一边走,一边还摇头摆手地对跟在身后的人说:“你不用再说了,对于你这样身份不明的人,我是不会给你治病的。”

随即,就见一个二十五六岁,戴着一副圆圆大眼镜的落魄青年撇着左腿,拄着拐杖,艰难地追赶在牛院长身后,苦苦地哀求说:“牛院长,俗话说:医者父母心。你就行行好,帮我治一下腿吧!我的腿不能废啊!”

牛院长坚决地说:“我对骨科是有点研究,但就是不能给你治病,只因为你连自己是什么人,又是怎么受的伤,这全都解释不清楚,我看你也无非是那汪洋大盗和悍匪马贼之鼠辈,这腿定是在偷东西时,从房顶上掉下来摔断的。”

“眼镜”青年一边用衣袖抹去额头上的冷汗,一边着急地说:“不!不!不!不是这样的,我……我不是坏人,请你一定要相信我,我发誓。”

牛院长不屑一顾地说:“哼!发誓这东西对于你们这些人来说,那还不跟每天吃饭放屁一样简单。”

小兰“扑哧!”一声笑逐颜开,花枝乱颤的。而杨保国却是从那“眼镜”一出现时,就把小兰护在了身后,因为他感觉“眼镜”这人不简单,身上散发着一股彪悍的军人气质,并且是那种经历过生与死、血与火考验的铁血情仇,他的眼睛透过圆圆的镜片依然还放射出摄人的光芒,而且身上还藏着枪,虽然他掩饰得很好,但在专家级的杨保国面前是无处遁形的。

不过此人虽是一副有苦难言的表情,但总体来说倒也是一脸的正气,而且被逼急了也没有动枪,可见也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徒。于是杨保国就上前解围地说:“这位大哥,也许你有苦衷不便说出自己的身份,但你可以找社会上那些有名望、有身份之人来给你做担保。我想这样一来,牛院长也是会很乐意地为你做治疗的,毕竟他是一个很好的医生,也是一个很好的人,无论在医德、医术、还是人品上,都是没得说的(拍马屁不用钱)。”

“眼镜”感激地看了杨保国一眼,说:“在上海只有一个人能给我做担保,可她现在却刚好出远门去了。”

“这出远门了也无所谓,你就说一说他究竟是谁,看牛院长是否认识,也许还可以帮你联系上,又或者牛院长能通融一下,先给你治疗,后验证身份。但如果你所言不实,到时再把治好的腿打回原形就是了。”杨保国摆出一副天使的面孔说,可随即又伸出了魔鬼的尾巴。

在众人期盼的目光下,“眼镜”终于下定了很大决心似的,说:“是宋庆龄先生,她可以证明我不是坏人。”

“什么?”牛院长和小兰同时惊呼起来。

牛院长立即追问:“你是怎么认识宋先生的?我和宋先生可是亲亲的表兄妹,你乱认关系可不行,只要我一个电话过去就能戳穿你的谎言,而且宋先生现在就在上海,并不如你所说的出远门了。”

“眼镜”坚定地说:“怎么认识宋先生的,我不能说。但我没有骗你们,宋先生的确是去了苏联莫斯科。”

牛院长听后就不吭声了,看来他诈称宋先生在上海也只是想套一下“眼镜”,看他是否在胡说八道乱认关系,结果不言而喻。别看牛院长是一个老实人,但这并不代表他笨和不会耍心计,相反他是很聪明的,不然在医学上也不能取得如此大的成就,也许这就是古人所说的‘大智若愚’吧!以为老实人好欺负的人,最终吃亏的将会是他自己。

小兰忽然手指“眼镜”惊呼起来:“啊!你是……”只说了一半,就赶紧做错事一般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眼镜”登时一惊,立即想用右手去掏枪,却见银光一闪,而手腕随即一麻,那手上的五个手指就不能动了。他惊讶和疑惑地抬起来手来一看,只见一支钢针狰狞地扎在了自己手腕的麻穴上,于是他想用牙齿去咬住露在皮肤外的针尾,把针拔出来,却见小兰咬牙切齿地端着袖珍手枪对准了他娇声呵斥:“不许动!”

“眼镜”停止了动作。

杨保国把牛院长拉到自己的身后,调侃地对“眼镜”说:“朋友,我劝你最好还是不要轻举妄动,因为这位小姐她现在很紧张,而且也不是很会用枪,所以一点点的风吹草动都很有可能会造成她手上的枪‘走火’,那你可就死得冤了。”

“眼镜”的眼中寒光一闪,然后缓缓地摊开了双手,以示友好,但他却没有去看端枪的小兰,反而是用杀气凛然的目光盯着杨保国,说:“小伙子,好本领!”

杨保国对他那实质般的杀气浑然不觉似的,轻松愉快地问小兰:“你认识他?”

小兰咬牙切齿地说:“哼!认识!他就是化成灰,我也认得出,要不是他救了‘蒋该死’的命,我们的同志现在又怎么会血流成河呢?”

“眼镜”的脸上立即露出了难堪、懊悔、又带有一丝兴奋的神色,说:“我救蒋光头的时候,他是东征军的总指挥,还遵循中山先生的三民主义,而我是黄埔军校的学生,又是东征军的连长,能不救他吗?如果不救他,那他就是烈士,而我却成反革命了。在那时,谁又能未卜先知地知道蒋光头现在竟然会成为反革命的独裁者呢?当我发现他不是真心革命时,就离开了黄埔,并参加了党中央领导的南昌起义,而且也是在起义部队转移途中与敌人战斗时负的伤,因为限于当时的条件没处理好,所以就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众人听后,才取消了对“眼镜”的敌意,但杨保国还是缴了他藏在左腋下的枪,发现那是一支很旧的,由金陵兵工厂仿制枪牌撸子而来的小手枪,做工粗糙,材料低劣,和原装的枪牌撸子根本不可同日而语。

牛院长检查了一下“眼镜”的伤势,就脸色沉重地说:“你左腿的胫骨和腓骨都曾断裂过,虽然接上了,但却接歪了,后来又没有很好地休养,现在伤情恶化了,其最彻底的治疗方法就是截肢,不然等骨髓坏死,或引发败血病,那就会危及生命。”

“什么?要截肢!”“眼镜”惊讶和痛苦地说:“不能啊!我还要去革命,去战斗,不能截肢啊!牛院长你是骨科的医学权威,就没有其它的办法吗?”

牛院长想了想,说:“办法倒还有一个,就是把骨头重新敲断后,再接驳校正,但个中的痛苦滋味却不是常人所能忍受的,而且为了止痛就必须长期和大量地打吗啡,患者因此将会染上严重的毒瘾,而且手术后如果有并发症发生的,一样是要截肢。”

“眼镜”丝毫不做考虑就坚决地说:“就用这个方法来治疗吧!我不用打吗啡,不就是疼痛吗?死都不怕了,还怕这个?”

于是“眼镜”就一起住进了杨保国的特殊病房,而前来照顾他的是一个二十来岁,举止端庄,面容清秀,身材苗条,自称“英姐”的大家闺秀。据“眼镜”介绍,那就是他媳妇,也是一个革命者,并且已经怀有身孕,也算是让革命后继有人了。

牛氏兄弟果然是医术精湛,“眼镜”的手术很成功。但麻药过后,“眼镜”就体会到其实死并不是最可怕的,有的痛苦真的是能让人生不如死。每天“眼镜”都会痛得要吃安眠药才能入睡,可整天昏睡对病情不利,于是清醒的时候,“眼镜”就会痛得头冒冷汗,嘴咬毛巾,双手紧抓两边床沿的钢管,面目狰狞。看得杨保国只想上去把他打晕,以减少他的痛苦。而感情丰富的两个女子为此更是整天梨花带雨的。可就是这样的情况下,“眼镜”依然坚持不打一点吗啡,其意志之坚强,让杨保国也敬佩不已。

当毛巾咬烂了三十条,床架也换了两张,而两位姑娘的眼泪估计能装满一个游泳池时,“眼镜”的腿终于不疼了,可接下来的却是更难受的瘙痒,那感觉就仿佛就是有一万只蚂蚁钻到你的身体里去噬咬你的五脏六腑,直让你想抓烂皮肤将其一一捉出来掐死、咬死、踩死、淹死、烧死一般。

其他三人也没什么好办法来帮助“眼镜”,只能想尽一切办法地去分散他的注意力,比如说一说童年趣事,讲一下革命历程,玩两把纸牌和跳棋等小游戏。而“眼镜”最喜欢的却是看杨保国练功。

杨保国的金钟罩现在已经练到了第四关。循序渐进的过程是:小兰先把原来捶他的大木锤上的厚布去除,然后猛捶他;直到捶得他没感觉了,那就换成铁棒来鞭打;鞭打也没意见了,就换成未开封口的刀剑来千刀万剐;其情形让人惨不忍睹。练轻身功夫的铜盘里的水已经少了一半,也算达到小乘境界了;而飞针绝技也是百发百中,现正准备拿那漫天飞舞的蚊子和苍蝇练手。

通过交谈,杨保国才对如今社会状况有个基本的了解,同时也知道了“眼镜”和英姐的爱情经历:

原来他们是在去年四月召开的,党的第五次全国代表大会上认识的。时任北伐军特务营营长的“眼镜”对上海来的青年女代表英姐一见钟情,立即认准目标地勇往直前,把自己对她的爱慕之情变成文字,鸿雁传书。

毫无思想准备的英姐,出于对少女尊严的维护和自我保护,同时也是为了惩戒一下“眼镜”的鲁莽,竟把那封信贴到了会场的公示墙上。这立即就成了拟会各代表休息时的笑谈。

“眼镜”对此也非常理解,立即毫不动摇地又写了第二封情信。

英姐也对他的坚忍不拔有所感动,但为了继续考验一下他,就把信再次贴了出去。

“眼镜”对此竟没生一点气,反而是更喜欢她的独特性格,于是又写了第三封情信。

这时,英姐对他已经有一点好感了,只不过想看一下他是不是如蛮牛一般不会转弯,因此再次把信公布于众。

“眼镜”看后,很懊恼,准备继续写信。这时,周书记知道了这件事,就批评他求爱也不讲个策略,就只会硬顶着敌人的炮火直来直往,那不是自己找死吗?怎么就不会迂回进攻呢?最后还是周书记和邓大姐一起出面找英姐谈话,这才成就了他们这一对恩爱的革命夫妻。

经过一段时间的精心治疗,“眼镜”的左腿终于保住了。可伤还没痊愈,“眼镜”就急着想去找到党组织了,于是求助于小兰。小兰却说她现在也只知道宋先生和蔡老板这两条线,而且蔡老板自己也和组织断了联系。“眼镜”对此也无可奈何。

这天,有消息说宋先生回来了,“眼镜”就急不及待地出院了,四人挥泪告别。通过这一段时期的相处,四人结下了深厚友谊,杨保国认了“眼镜”做大哥,而小兰也和英姐义结金兰,现在分别在即,而前路茫茫,真不知是否还能再相聚,心中有千言万语,可到了嘴边却一句话也说不出,只能互道珍重。

杨保国把自己的那支“花口撸子”硬塞给了“眼镜”, 与其挥手告别。小兰则是埋头在杨保国的怀里痛哭流涕。不知谁家不知愁的学童在牙牙唱诗: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旦夕祸福,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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