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大学爆出“女马加爵”杀大款 分尸 拍DV

张超:女,19岁,云南大学旅游文化学院经济系工商管理专业大二学生。


生活中的张超是怎样一个人?“普通女生。”很多学生都这样说。与她相熟的一名男生说,她并不是那种长得很漂亮或者在校园很活跃的那种,打扮像其他一些女生一样比较时尚,但不“跳”、不是很前卫,很多人都是在事发后才知道张超这个名字。



继吉林导游徐敏超狂砍20名路人之后,古城丽江最近再次发生恶性事件。云南大学旅游文化学院19岁大二女生张超,和她的男朋友等人,将包养她的当地大款杀害、分尸,并用DV全程拍摄下来。有人称之为“云南大学女马加爵”。

处于社会转型期的大学生,其心理状况值得关注,而此事也暴露出独立学院在快速扩张中,对学生教育、管理诸多方面存在问题。放在疑为教育产业化的背景下审视之,或许对整个教育体制有所裨益。


有消息说,两人幽会时木对张有虐待行为。另有消息说,木曾在张面前炫耀他有一张300多万元的银行卡。


去年12月19日夜,张超叫上男友和他的一个朋友,在木的3层别墅里,把牙签扎进木的手指甲缝里,逼迫他说出银行卡密码。达到目的后,张超男友说,就不要他的命了吧,但张超坚持要杀,并碎尸装进不同袋子。碎尸有两个目的,一是表达愤恨,二是以为这样就不会被人发现是谁。


骇人听闻的是,张超手持DV,把残害、分尸木鸿章的过程全程拍摄了下来。


作为一名城市背景成长的女生,张超为何如此残忍?外界推测她是否有心理问题,对此,张文逸介绍说,据校方调查,张超在北京读中学期间“德智体是正常的”,“只有一点引起我们注意,她的家庭有些特殊情况。她父母所在煤矿没有煤可挖了,处于倒闭破产状态,父母都下岗,经济不太好。”


2007年12月19日,云南丽江公路管理总段路桥施工队项目经理、39岁的工程师木鸿章彻夜未归。大约9点多,他的妻子李女士拨打他手机,两次都无人接听,第三次拨打时,手机已经关机。


第二天一早,李女士打电话给丈夫的司机,司机说昨晚并没有和他在一起。向交警朋友打听,昨晚也没有交通事故发生。家人开始报警。


12月21日,警察首先在丽江城郊的玉河中村找到了木鸿章的坐骑―――一辆深色帕拉丁越野车,停靠在离天上人间娱乐城300米远的一处僻静村道。“它停这有两三天了,一直没动,完好无损。”邻近一户村民说。


22日,警察在玉龙县护城河一带发现木的碎尸,装在不同袋子里多处抛尸。


23日,警方控制犯罪嫌疑人:云南大学旅游文化学院经济系工商管理专业大二女生张超,她的男朋友,以及她男友的一名男性朋友。据说,这个男性朋友的女友,也是张超的校友。


24日,警方进入这家学院进行调查,校方才知道张超涉案。


这是继去年4月吉林导游徐敏超狂砍20名路人之后,宁静的古城丽江又一次陷入恶性事件风波。


一个是“少爷”男友,一个是大款情人


天上人间娱乐城是丽江最高档的KTV夜场,上面悬挂着横幅―――“学习贯彻****精神,深入开展法制宣传教育”。它与云大旅游文化学院不到10分钟车程,去年5月开张后,张超与另一名女生经人介绍,来到这里兼职,陪客人喝酒、唱歌。在这里,她认识了决定她一生的2个男人:她的男友,和她的大款情人木鸿章。


据天上人间工作人员王莺莺(化名)透露,张超男友是云南德宏人,今年二十七八岁,离异,“长得比较高大帅气,为人低调、冷静,穿着谈吐有一定品位”,曾在昆明一家夜场做经理,去年5月来到天上人间,因人生地不熟,便从最底层的“少爷”(男性服务生)做起。

“少爷”收入主要来自KTV包房客人的小费,最低是每个包房100元,关系熟络的,还可介绍朋友消费,得到一笔订房费。“少爷”收入从1000元到3000元不等,最高可拿到4000元。而陪客的小姐,小费至少是200元,如果出台包夜,至少是1000元。


张超的情人木鸿章出手阔绰,他妻子证实:“他在朋友、亲戚、父母面前,都是几千几千地花,身上常带有1万元以上现金。”他生前一名朋友说,每次应酬他总是主动买单,别人相争,他就开玩笑说:“我是有钱的!”木鸿章曾在昆明一所理工科大学就读,业务水平较高,是公司领导的得力助手,“在丽江做工程的人里算是专家,因为其他人文化都不高,”也许正因如此,他在应酬中和朋友们并无很多共同语言,显得比较孤独。


张超一名同学说,木鸿章认识张超后对她很好,一个月给她3万多元。知情人士表示,两人经常在木的一栋3层别墅里幽会。


目前尚不得知,张超最先认识的是哪个男人,但王莺莺发现,她和这名大她八九岁的离异男子相恋了,并发展到订婚的阶段,“她大方,活泼,随和,两人挺相配的。”


至于张超是否出台,她男友是否知道她同时与木鸿章保持亲密关系,王莺莺表示不知情,只说:“她身边一些女伴都是跑红尘的,在这个环境里,她可能也会偷偷出去赚些钱花。”


根据王莺莺的说法,张超在天上人间兼职2个月后,学校发现了,报告到当地文化部门,文化部门出面,娱乐城不敢再用兼职学生,张超便离开了。此时,张超男友也来到另一家夜场做经理,张超常常在下午下课后跑去陪伴男友。一度她提出想再去夜场兼职,但男友不同意。


在一次麻将桌上,木鸿章手气不好,便打电话叫来张超,张超帮他赢了12万元,最后木只给她2万元,这激起了张的愤恨。有消息说,两人幽会时木对张有虐待行为。另有消息说,木曾在张面前炫耀他有一张300多万元的银行卡。


去年12月19日夜,张超终于把她的愤恨与欲望发泄出来。她叫上男友和他的一个朋友,在木的3层别墅里,把牙签扎进木的手指甲缝里,逼迫他说出银行卡密码。达到目的后,张超男友说,就不要他的命了吧,但张超坚持要杀,并碎尸装进不同袋子。碎尸有两个目的,一是表达愤恨,二是以为这样就不会被人发现是谁。


骇人听闻的是,张超手持DV,把残害、分尸木鸿章的过程全程拍摄了下来。


抛尸后,张超等人并没有跑远,她拿着木鸿章的银行卡几次取钱共十多万元,警方据此最终锁定犯罪嫌疑人。当警察出现在她面前时,她似乎很镇定,说:“我知道你们来干什么。”


据说,她还提了个要求,如果要判死刑,希望是注射方式,而不是枪毙。


师生眼中的普通女生,妻子眼中的好好丈夫


张超今年19岁,是云南大学旅游文化学院于2006年招收的第一批北京生源中的一个。1月2日,她母亲经过3小时飞机和9小时夜班汽车的颠簸赶到丽江时,她父亲还生病在家。“她母亲情绪很激动,警方不能安排母女俩见面,只让送几件御寒衣服。”学院学生工作部主任张文逸说。


张超母亲显然不清楚,她唯一的女儿到底做了什么。她向学校提出一个请求:“如果张超在这件事里陷得不太深,希望学校能保留她的学籍。”

作为一名城市背景成长的女生,张超为何如此残忍?外界推测她是否有心理问题。对此,张文逸介绍说,据校方调查,张超在北京读中学期间“德智体是正常的”,“只有一点引起我们注意,她的家庭有些特殊情况。她父母所在煤矿没有煤可挖了,处于倒闭破产状态,父母都下岗,经济不太好。”


根据张文逸的说法,学校得知张超在天上人间兼职的事后,班主任特意和她父母通过电话,本是“教育和劝说她不要去”,但他们的意思是已经签了合同,还是等到合同结束之后。“我们猜测可能是家里因为经济状况,才同意她去打工的。”


张文逸表示了他的为难,“学校不可能深入到这一个事情调查中去,又没事实依据。”


生活中的张超是怎样一个人?“普通女生。”很多学生都这样说。与她相熟的一名男生说,她并不是长得很漂亮或者在校园很活跃的那种,打扮像其他一些女生一样比较时尚,但不“跳”、不是很前卫,很多人都是在事发后才知道张超这个名字。


这名男生说,最近同学们议论起张超来,才发现“她说话的社会味比较浓,不像个大二女生”,张文逸只了解到:“她学习一般。”


对木鸿章妻子来说,一起生活了十多年的丈夫又何尝不是陌生的?“我绝不相信,绝不相信。”对外界传言木、张两人的包养关养,左臂缠着黑纱的李女士一脸悲戚却又斩钉截铁。“我们夫妻感情很好。除了出差,他从来没在外面过夜,每次在外应酬,他都会主动打电话给我说,一般在晚上11点前他都会回家。”


她认为,丈夫被害只有“谋财害命”的可能,最多,她只相信丈夫是为了应酬,“在外唱唱歌、喝喝酒,逢场作戏嘛,那也就是普通男女朋友关系,这是很正常的。”


木鸿章生前一好友透露,在2个月前一次聚会中,李女士跟身边女伴们说:“做工程的很多人都包养了情人,但我老公肯定没有。”


如果她说的是真心话,那只能说明木鸿章在妻子面前表演的功夫很高。知情人士称,他在丽江城郊的一处高档住宅小区拥有一栋3层别墅,用来和情人幽会,张超仅是其中一个。


现在,李女士一直在家,没有再去上班,她所任教的小学,离天上人间娱乐城只有10分钟步行路程。“社会传言给我压力太大了!我担心对我9岁的儿子造成伤害,我只对他说‘爸爸不幸遇难’。”


直到警方5天后来宿舍调查,学校才知道张超杀人一直未归


云南大学旅游文化学院离丽江古城不远,打车十几元钱就到,公交车也很方便快捷。在丽江,很多夜场、酒吧、超市、旅行社、手机城,都活跃着这所学校的兼职学生。


校方相关资料称,学院重视每一个学生的创造能力,提倡个性化学习,以培养应用型人才为目标,尤其是力主打造成名牌专业的旅游管理专业,非常重视多层次的实践教学活动,而力主打造特色专业的艺术系,则“鼓励学生跳出校园,参加大学围墙之外的活动”。

“丽江是一座适合放下包袱的古城,对我们来说,这个包袱正好成为我们的抱负,我们的专业比在其他任何城市都更适合发挥。”旅游管理系大四学生苏锐炜说。他也是学院旅游协会会长,常在校园与古城之间跑动。


这种宽松自由的学习环境,让学生有机会和时间接触社会,但实际上,更多的兼职学生,从事的并不是和本专业直接有关的行业,他们的兼职目的,似乎也不仅在为了提高学习水平。


苏锐炜说,很多学生来自大城市,消费理念比较新潮时尚,他们渴望走出校园感受社会,而他的大二师弟何刚(化名)说,他兼职主要是为了减轻家里负担。


云大旅游文化学院是一所三本院校,艺术设计专业每学年学费1.2万元,其他专业1万元,住宿费每学年600-1200元,这对一些普通家庭的学生来说不是小数目。从大一开始,何刚就经常利用业余时间去商场、超市,做一些厂家的新品推销,每个月平均能挣七八百元。


尽管已经放假,在天上人间娱乐城旁的一家高档餐厅,与张超同专业的大三女生段玉仍在奔忙。她笑意吟吟,热情又带些矜持地向客人们推销白酒。她说,大三的课程不是太多,餐厅离学校又不远,每天下午下课后,直到晚上8点半,她可以工作3个小时,一个月下来也能赚到近千元。


张文逸承认,在校学生考到导游证的还是比较多,很多人在外带团。何刚说,他听说有的同学一年能赚到一二十万元,“也不知道怎么赚的,这还怎么上课啊?”


除了经济原因,很多学生反映,学校师资力量不是太强,教师授课质量不太高,学生们不太热爱上课。一名不愿透露姓名的教师说,他原来比较理想化,但进入学院后感觉辜负了学生,“学校学风不好。”


丽江一所高档休闲会馆的人事主管直言,她一般不录用云大旅游文化学院的学生,因为有一次学校推荐了几名“品学兼优”学生,但她去调阅学生的原始考卷,发现一些基本的题目都答错了。


她还举例说,她在古城酒吧里邂逅一个葡萄牙背包客,他来丽江旅游时被这家学院聘用为英语老师,“可是,他说的分明是葡萄牙英语。”


何刚则觉得,天天在教室里看书觉得乏味,还是去校园外忙碌才觉得充实,学到的东西比课本上多,还更深切,这个忙碌主要就是兼职。何刚的班上,已有近半学生在外兼职。


还有些人是为了就业需要,认为提前进入社会,多认识行业人士和当地人物,对毕业后的去向可能会带来帮助。


而对于外界传言的女生在夜场兼职,这些学生都含糊其词,而且都不约而同地说:“又不是我们一家,很多高校都这样的。”


张文逸说,学校对学生兼职现象“没有什么特别了解”,“有一些学生通过学校去酒店宾馆之类的实习,这是正常的,偷偷在外面自己做的,倒是不多。”


他说,学校不提倡兼职,因为学生以学习为主,必须完成学校专业,但学生利用业余时间兼职,学校又没办法控制。


实际上,这家学院对学生的管理规章被很多学生认为“很严”,比如针对晚上不归宿现象,每晚11点之前,宿舍管理员都会例行检查,班主任每周至少两次巡查,确有需要留宿在外的,根据时间长短,分别需要班主任、系领导、院领导的批准;每次上课都要点到,3次未到的,取消学生对这个课程的考试资格,只能等待以后重修。


但这些严苛规定很难执行,曾在学院做过半年教师的曾伟(化名)对此评价是“走过场”,“很多学生在外兼职,都是请同学代点到,老师又不可能认识每一个人,不归宿的话,请宿舍管理员和班主任抽抽烟,打好关系,也就没事了,再说了,学校也不想太让学生为难或者开除他,毕竟每一笔高学费都是学校收入。”


一个事实是,学院斜对面的村庄,住的很多就是来自学院的学生,他们或为了安静看书,或为了方便兼职,或是情侣学生,但无一例外地,都能从容应对校方的管理。“只要不违纪,学生在外干啥的,学校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在其他高校也很普遍。”何刚说。


张超杀人后连续5天,都没有出现在学校,直到警方前来宿舍调查,学校才知道这回事。对此,张文逸解释说,以为她还在外打工。


案发后,云大与云大旅游文化学院似乎都愿意撇开彼此关联


张超案发后,张文逸代表校方称:“这是个人行为。”苏锐炜也说:“她不能代表我们大多数同学,和学校也没有关系。”


苏锐炜说,这件事对同学们心理上带来了一定阴影,担心社会上尤其是用人单位因此对云大旅游文化学院另眼相待,“这对我们是不公平、不公正的,”“学校里什么人都有,关键是看个人。”何刚说,在其他高校也有像张超这样被包养的学生,而云大旅游文化学院很多学生也是很优秀的。

但作为曾经的教师,曾伟认为:“这与学校还是有不可分割的必然关系。”


云大旅游文化学院正面临着办学5年来最大的非议,丽江也承受着张超案带来的治安和旅游形象的负面压力,官方因此讳莫如深。丽江市公安局政治部一名人士说:“此案连内部警讯都不能写,更别说报道了,等到省两会后再说吧。”


而远在昆明的云南大学,也再陷舆论非议中。4年前的冬季,也是在云大校园,仅仅因为一把扑克牌的争执,贫寒农家之子马加爵先后锤杀4名室友。现在,有网友把张超称为“云南大学女马加爵”。


但云大与云大旅游文化学院此时似乎都愿意撇开彼此关联。张文逸说:“把云大旅游文化学院当成云大是不属实的,它是企业自己投资建设的,只是以云大作为支撑,利用了云大优质教育和管理资源。”云大宣传部负责人说:“云大旅游文化学院是独立学院,独立法人、独立招生、独立场地、独立财务。”当地记者透露,张超事件发生后,云大试图通过中央媒体,向外界申明旅游文化学院的这种独立身份。


独立学院是由普通本科高校按新机制、新模式举办的本科层次的二级学院,是普通高校的优势办学资源与优质社会资本相结合的民办高等教育机构。中国目前有独立学院318所,在校生146.7万人,承担了30%以上的本科生培养任务。教育部部长周济说:“高等教育规模要继续有大的发展,不能只寄希望于公办高校,大力发展民办教育是必然的选择。在这种形势下,独立学院发展异军突起,是高教改革中的重大突破。”


云大旅游文化学院是滇西北唯一本科院校,成立于2002年,2004年经教育部批准成为独立学院,设有14个专业、22个专业方向,学生7800多人,是最初办学时的18.5倍。“学校每年都在建校舍,发展非常快。”一名大四学生说。为了支持这个重点项目,丽江市政府免费提供了800亩校园土地。


与现在双方刻意保持距离不同的是,旅游文化学院以往更愿意把云大写进宣传材料里。学院网站称:“云南大学全面负责学院的教学和管理,”类似说法也出现在学院的招生广告里,这与教育部规定独立学院“实施相对独立的教学组织和管理”不符。另外,在2006年之前的招生广告里,学院也称将发给云南大学的毕业证书,亦与独立学院“独立颁发学历证书”的要求相左。


曾伟透露,学院开办之初,云大派来大量教师,在两校拿双份薪水,后来很多人撤回,留下的中高层领导中,很多是云大退休教师,学院每年向云大交纳高额管理费。张超案发后,学院领导还专门赶赴昆明向云大作汇报。


这些都证明了双方存在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云南大学曾有3所独立学院,其中1所因招生不足等原因关闭,现剩下滇池学院和旅游文化学院。


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教育专家指出,独立学院有公办大学之名,少公办大学之实;有民办大学的筹资渠道,缺民办大学的监管机制。从这个意义上说,独立学院就像一个“怪胎”。疑为教育产业化的背景下,独立学院蜂拥而起的同时,它们和本部的名誉均受到挑战。


去年12月底,云南大学党委书记卢云伍、校长吴松先后调任,其中吴松任玉溪市委副书记,部分教师传言这种安排可能与发生在旅游文化学院的张超事件有关,暴露出云大对独立学院的管理存在问题,但云大宣传部负责人说:“完全是两回事。”


尘埃尚未落定,云大旅游文化学院称:“将进一步对学生加大法制宣传教育。”这与张贴在天上人间娱乐城的标语何其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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