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毒前线之毒魔僝身 第二十五章 逝去的天空 第一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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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抑志住进陆军医院后,关厅长吸取前几次的教训,又安排刘抑志秘密地转了几次院,在医生的精心医治下,到了第十天刘抑志终于从昏迷中醒来。

关厅长得到刘抑志从昏迷中醒来的报告,急忙报告了曹琪,曹琪又把这个喜讯告诉了曹婧。这一次曹婧死活都要跟父亲一起去看一看刘抑志,曹琪看到女儿自从刘抑志出事后整天茶饭不思,以泪洗面,消瘦了许多,他心里也很难受,他也不愿看到女儿再这样下去,再说,刘抑志已醒过来了,所以他同意了女儿的要求。他们父女俩是下午六时到达医院的,走进刘抑志的病房里,关厅长已在里面正和刘抑志说着话。

看到刘抑志,曹婧快步走到刘抑志床边。刘抑志虽受了重伤,昏迷了十天,可他并没有像她想象中的全身裹满纱布、病殃殃的样子,仍然很精神,不像一个已昏迷了十天刚从死神手里抢过来的人。刘抑志定定地望着曹婧,高兴得动了动身子,曹婧再也忍不住了,不管在场的父亲和关厅长,热吻起了刘抑志,喜极而泣的热泪顺着他清秀的脸庞滴到了刘抑志的脸上。刘抑志轻声说:“坚强些,我没有事……”

曹琪和关厅长都不约而同地站起了身,轻轻地退出了病房,他们也都感到了轻松,十天来的压力、紧张都被刘抑志的醒来给驱散了。

曹婧抬起了头,轻轻地摸了摸刘抑志的左手枪伤上的纱布,又轻轻地摸了摸刘抑志的右肩枪伤,问道:“痛吗?”

“不痛了,痛的时候我失去了知觉,自己把自己麻醉了,现在不痛了。刚才我听关厅长说,我昏迷了整整十天,是真的吗?这是为什么?”

“是真的,现在好了,你不要去想为什么!我只要你尽快康复出院,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陪伴你的,我不能没有你。”说着说着,曹婧又流泪了。她接着说:“我已跟妈妈说好,你出院后我们就回北京。”

刘抑志这一次没有顺着曹婧,也没有望着曹婧,而是盯着住上不断冒着水泡的输液瓶,坚定地说:“我要我为什么会被追杀的答案,我要水落石出。”

看着刘抑志坚定的目光和肯定的语气,曹婧忍着不再说什么,她不知道,接下来在她和刘抑志身上将会发生什么。

曹琪、关厅长又走进了病房。关厅长详细地把枪案过程和住下院后因凶手的多次追杀而秘密转院的事告诉了刘抑志。刘抑志越听越感到奇怪,想说话,但都被关厅长制止了。看到刘抑志虽说话已没有问题,但他毕竟是才刚刚醒来,关厅长就说你安心地好好养伤,安全方面你放心,我明天再来看你。他们决定三人都离开医院,曹婧执意要留下来,关厅长同意了,交代曹婧不能走出病房,曹婧答应后,他和曹琪离开了医院。

第二天一早,关厅长就来到了刘抑志的病房,曹婧正在用热毛巾给刘抑志擦洗着身子。看到关厅长进来,曹婧收起了毛巾,把被子往刘抑志身上拉了拉,又搬了一把椅子,让关厅长坐在刘抑志身边,笑着说:“关厅长早,这段时间让你为抑志的事操心了。”

关厅长坐下后,看到刘抑志脸色好多了,便问:“现在感觉怎样。”

“好多了,恢复得很快,我感觉再过几天就可以下床走路了。”曹婧也插话:“他恢复得很好,在你的关心下,又有这么多专家整天围着他转,抑志本来身体就好,我想不要多时间,就可以出院了。”

关厅长又接着对刘抑志说:“从枪案发生到现在,你一直昏迷不醒,所以我们无法问你枪案的经过和你有可能提供的一些破案线索。昨天你醒来到现在,你也一定在想为什么会被追杀?为什么有人就一定要置你于死地才罢手,凶手是谁呢?十一天过去了,我虽下令成立了“10。08”枪案专案组,并把全省最有经验的技侦专家抽调到专案组里,在省里领导、在我的压力下,专案组想尽了办法,现也没有得到一点有用的线索,案件现在一点进展也没有。由于事关重大,所以我决定亲自来向你了解一下枪案经过,这也是代表专案组。从目前情况来看,我们也只有从你身上找到突破口了。为了尽快破案,给所有关心你的人一个交代,你一定要好好回想一下枪案发生前,你所经历的一些人和事。”

刘抑志静静地听着关厅长说话,曹婧已把刘抑志的早点抬在手里,站在了关厅长身边,她也不好打断关厅长说话,就一直站着,直到刘抑志的目光从关厅长脸上移到她身上,关厅长才发觉,他站了起来,接过早点说:“来,我喂你,先吃早点再说。”

“我也急,我先说了再吃吧!”

“那怎么行,我们也不急这几分钟。来,我喂你。”

吃完早点,刘抑志不等关厅长说话,就开口道:“那天晚上……”

“不用急,你昏迷了这么多天,有些地方可能你一时想不到,我还是按照专案组经过讨论后列出的问题来问你吧!我问你答,完后你再补充,这样就会全面一些。”

“好吧,你问吧!”

曹婧也拉了一把椅子,坐在刘抑志身边。关厅长望着曹婧笑着说:“小曹,你呆在房间一整晚了,出去走走散散心吧!也算回避一下。门外我已安排人了,他们会陪着你的。”

曹婧也笑着说:“好吧!厅长。”站起来走出了病房。

关厅长拿出准备好的纸和笔认真地做着记录。

“你说一下从你记事起到参加工作以来的经历。”

刘抑志把从来到花市进入体委直至到督察处的经历都详细的向关厅长作了述说。

“你说体委拳击队解散后,几乎所有队友都到社会上去混,成天打打杀杀的,你认为他们是不是就是加入到黑社会?在体委时你是否与他们谁结下仇?现在还与他们联系吗?”

“他们是不是有人或全部加入到黑社会,我也不清楚,但大部分都是靠一身拳击功夫过日子,应该不算什么正道。当时我在他们心中有威信,因我是拳击队队长,在体委那个圈子,又是拳击队说了算,我不参与他们队与队之间的打闹,见到我的队友去欺负别人,我都会去制止。所以当时体委的人都很尊敬我,有什么矛盾都要跟我讲,我印象中没有得罪任何人。我参加工作后,搬出体委就再也没有跟他们联系了,听我教练说他们中的一些人因打架被抓了。”

“由于曹琪书记的特殊身份和政治地位,又由于此事事关重大,你也简单地说说你是怎么与曹婧认识的。”

“有一年春节前,花市地区下了一场大雪,当时我们的辖区塞车,她父亲到现场协调指挥,她随她父亲到现场玩,无意中照了几张相片,把我照进去了,后来她找到我,说我与众不同,慢慢地我们就认识,并相恋了。”

“你平时跟曹琪书记的关系如何?你认为他的为人如何?”

“我很少见到他,从认识曹婧以来,与他见面的次数可以数得出来。他对我不冷不热,从没有和我直接谈论过我工作上的事,他连问都没有问过我一次。但我感觉到他私下里还是关心我的,比如去年,我是怎么调到督察处的我都不知道,因你知道一个基层民警要调到厅机关是很难的,如果没有他,也许我调不走,但也许在这件事上他也没有插过手,这个,我想你或者原来的念厅长比我还清楚。对于他的为人,因我和他接触少,我也不是很了解他,但他绝对是一个好父亲,他对小曹很好。”

“从参加到警察队伍中以来,你想想是否结下什么仇人?特别是出事前的那几天或前几个月间?”

“没有,从参加工作以来,直到出事前的一秒钟,我都没有结下什么仇人,有也只是前几年当交警时在路上罚款太多,违法的驾驶员当时气愤,但那不致现在拿着枪来追杀我吧!”

关厅长笑了笑,又接着问道:“现在你也知道“10。08”枪案的凶手还没有落网,他们现在都还在想办法一定要杀死你,如果破不了案你随时有生命危险,你好好想想,你近段时间以来到底做了什么事,以至于凶手值得花那么大的代价一定要杀死你?可以说只有你配合我们专案组才能救你自己。”

刘抑志急了, “关厅长,我真的没做过什么缺德的事,从昨天晚上醒来,我就一直在想,我为什么会被追杀?请你相信我,从杀人放火,强奸妇女,到抢劫,我都想不出来了。”

“曹婧与你认识六年了,在认识你之前她是否有过男友?或者现在她是否还与别的什么人接触?你从这方面想想有没有什么问题?”

“曹婧与我认识六年来,我们相互深爱着对方,我很了解她,除了我,任何一个男人对她献殷勤她都会不高兴,她做到了不给其他任何一个男人心存幻想。我了解她,不可能因为她而有人想来杀我,这个问题就别问了。虽然在我看来她是倾国倾城,但我可以说,如果我现在提出分手,她会受不了的,再说了,如果我不出事我们已举行婚礼了”。

“那在出事前,你是否与别的女孩子或有夫之妇有过亲密来往和接触呢?”

刘抑志一直以来都是个诚实且心胸坦荡的人,对于关厅长所问的这个问题,因他从昏迷中醒来就从没有往陈冰雪身上想过,更没有想过他追被杀的事会与陈冰雪有关。所以他笑了笑说道:“厅长,怎么可能,没有过,可以说在认识曹婧之前,我没有想过谈恋爱,认识曹婧后就更没有了。”

关厅长笑了笑道:“那经我们专案组的调查了解,你出事的那天晚上,你从警察训练基地返回家时,在你开的公务警车内有一个女孩子坐在上面,她是谁?”

“厅长,你还没有问到出事前的事,所以我还没说到那儿,现在你问到了,我就说给你听。那个女孩子是警官学院的老师,她叫陈冰雪。这次公安厅组织大练兵集训队,她也被抽调到集训队,她是队员,我是教练,认识她很正常。那天你也到了训练基地,庆功宴后,她只是顺便搭我的车回学院而已,这没什么不正常。”

关厅长突然严肃起来,说道:“不正常,经我们了解,当时厅里专门安排了三辆中巴车和几辆小车负责接送队员,且当时由于很多队员自己开单位上的车,负责接送的车很多辆都是空着的,为什么她不坐接送的车,偏要落到最后坐你的车?”

“她可能认为坐我的车方便吧!因为在集训队训练时,有好几次我回家,她都是搭我的车到警官学院的。”

“怕不是方便,怕是另有隐情。据我们了解,当晚另一个叫张丽的老师,她是陈冰雪的同事也是警官学院的老师,也是你们集训队的队员。张丽那天晚上也参加了庆功宴,并且也是开着私车赴宴的。经我们了解,当时去赴宴时,陈冰雪是与张丽一起坐车去的,并且张丽在从基地返回时,还主动去问陈冰雪,如回学院就一起走,可陈冰雪说不回学院想回厅里,她要搭负责接送的车。可为什么张丽开车走后,她却落到最后坐你的车又回学院呢?要说为了方便,坐张丽的车不是更方便吗?”

“厅长,这我就不知道了,你要去问她,可能是张丽开车走了后,她又改变了主意了。”

“改变主意!可陈冰雪下了你的车,打了一个电话后连警官学院的后门都没有进,就又打了辆车回家了,也就是厅机关大院,难道她又改变主意了?”

“关厅长,有什么你就直说,你要个什么结果你直说,我也不知道你要问出我什么?”

“我要你说出,你在集训队时究竟与陈冰雪发生了什么?”

刘抑志激动了,他说:“我们没有发生什么?你可以去问集训队的领导。”

“陈冰雪说你那天晚上你好像有事,你没有跟她讲过一句话,这是为什么?这不正常吧!你说你那天晚上你有什么事?”

“那天晚上我没有事,我看出来她搭我的车是借口,我也知道她想叫我和她一起聊聊,但那样对我对她都不好,因我是快结婚的人了。在集训队时,我看得出来,她很喜欢和我在一起,但我很理智。所以那天她上了车,我什么话都没有说,对她很冷淡,我怕她对我心存幻想,所以当到警官学院后门时,她不想下车,是我提醒她,她才依依不舍地下了车,并说以后经常跟她联系,我答应她,后我开车走了。”

“你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因从目前我们掌握的情况来看,追杀你的凶手是知道你的准确位置的,并且时间也掌握得很准确,而陈冰雪在出事前的约半个小时是一直和你在一起的。你离开她后,她就打了一个电话,难说就是这个电话透露了你的准确位置?”

刘抑志急了,说道:“不可能,陈冰雪怎么会杀我呢?关厅长你误会了,本来我不想在这件事上把陈冰雪扯进来,但你咬着不放,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我只请你听我说清楚后,以后不要再提就行了。”

关厅长点了点头。

刘抑志接着说:“公安厅组建集训队是七月二十日的事,各单位被抽调的集训队员和教练员是七月二十二日到训练基地报到的。报到后第二天,就开始了紧张的训练。我是负责体能和射击训练的,一个星期后,我对所有队员的体能进行了测试,男女队员约有三分之一的队员被淘汰了。淘汰后,女队员人员不够,我就向集训队领导反映,厅大练兵办就又从警官学院及厅机关抽调了六名女队员到集训队,陈冰雪就是其中之一。”

“一个星期的训练后,我对这六名女队员进行了测试,我决定有三名要淘汰,其中之一就是陈冰雪。当我准备把淘汰名单上报集训队领导时,陈冰雪找到了我,她说:‘刘教练,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再练几天,如下次测试还不行再淘汰我。’我看她像是很委屈的样子,并要哭要哭的,就安慰她说:‘体能,特别是五公里越野跑,不是一天两天就能练出来的,还是要有点基础才行,像你怕从来都不跑跑步,细皮嫩肉的靠这几天来练也怕一下提不高,你安心回单位吧!这没有什么?前一个星期不是已淘汰了二十多人’。可陈冰雪却坚持说:‘刘教练,让我试试吧,既然来了,我就不想因为自己的不行而被淘汰掉,那我回去如何面对学生呢?’我一听她是老师,就问她:‘你是警官学院的老师。’她说:‘是的。’我笑着说:‘你倒像是个学生,怎么当老师了呢?你叫陈冰雪是吧?’她说:‘是的,让我再试试。’我考虑到她是老师,另一方面,在这之前被淘汰掉的那些队员虽然都不高兴,但没有一个像她这样有这种精神来向我说过再试试,我就在上报的淘汰名单上把她的名字划掉了。”

“在接下来的训练中,我对她也就特别关心起来,看得出,她也很喜欢我关注她。她每天训练也很刻苦,一个星期后的常规测试,竟然跑到终点就昏倒了,我很感动,她不像其它一些队员,一点毅力都没有,抱着跑得动就跑,跑不动就不跑,不行就走人的态度。这次测试后,她的成绩已有很大的提高,已不再是倒数第一了。又练了一个多月,她已是女队员中的第一了。在训练中,我了解到她是公大的毕业生,所以在训练课上,拿她来举例,向队员们说陈冰雪刚来是是倒数第一,可现在是正数第一,她靠的就是毅力,跑步本身就是靠毅力。我还对队员们直爽地说:‘素质高的人毅力就是好。’她好像特别喜欢我这样说她,课余时,她会当着所有队员的面经常坐到我身边和我说话问这问那的。”

“她知道我每天晚饭后都开车回家,所以每天晚上吃过饭后,就独自一个人走到基地大门外,我开车出来就把我堵下,说:‘教练方便吗?我搭你的车到学院。’因我回家确实要经过环城北路,而学院就在环城北路边,所以每次我都让她搭,时间长了,我们也就熟了,但我们从不谈论家庭生活上的事,我们很默契地限于谈训练上的事或工作上的事,我感觉到她很喜欢和我在一起,但我从没有想过会和她发生什么。厅长,我说过我是快结婚的人了,虽然陈冰雪是那样的楚楚动人,但我很理智。就这些。”

刘抑志说到这里,本想把他与陈冰雪回老家的事也说出来,他虽不像杨少杰在阴暗的心理下所分析的那样,他“不敢说,也不能说”,但他还是怕关厅长、婧曹等人误会他,最主要的还是他根本就没有想到他被追杀会与陈冰雪家的秘道有关,所以他就没有讲出和陈冰雪一同回老家的事。

关厅长接着问道:“陈冰雪在你车上是否接过和打过电话?”

“没有。”

“从基地你开车出发到了学院后门又到了枪案的第一现场,你是否发觉有可疑人员或车辆跟踪你?你的电话我们从现场上收到并查了上面的通话记录,知道那个电话在你出事的前两个小时之内都没有通话记录,但你是否那天还用着其它电话?”

“从基地到学院后门又到第一枪击现场,我没有注意是否有人或车辆跟踪我,也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我随身都只带一个电话,就是你们收到的那个,没有其它电话。”

“现在你详细说一说枪案发生的经过。从陈冰雪下了你的车说起。”

“好的。那天晚上,由于陈冰雪的原因,我心中也不好过,我只想尽快离开她,不能让她心存幻想,那会害了她也会害了我,所以我开车离开陈冰雪后就加大油门,几秒钟就驶到了进入北二环路的路口处。在路口处我放慢了车速,刚侧头想看一看环城路有无来车,就有一辆吉普车冲到我的左侧,挡住了我的视线……” 刘抑志把枪案的经过详细地说了出来。

“你所说的枪案经过跟我们专案组堪查的现场情况完全一致。但你怎么就那么肯定那辆吉普车没有号牌呢?”

“我被打中一枪后,心中就有了职业的反应,就是一定要记下那辆车的号牌。当那辆吉普车在追我的过程中,我从倒车镜上特意看了一下,很清楚地看到那辆车没有前号牌。当然,后号牌我不知道有没有。”

“你不能准确地确定那辆车上有几个人,但你认为至少会有几个?”

“我想至少有两个以上,因在我失去知觉之前,同时听到过两声枪响。”

“我要问的也差不多了,你再想想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如现在想不起,过会或明天或不管什么时候想起了,你都可以随时电话告诉我。我提醒你一下,在与陈冰雪的事上你不能再像刚刚这样,把自己当犯人一样,我有了证据你才说出,现在是我们要在你身上找证据,找线索,找破案的突破口,你明白吗?”

刘抑志犹豫了一下说:“我没什么补充了,我会的,想起什么我都会立即给你打电话的,我有你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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