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即是色 第一卷 弥勒也疯狂 第十八章 医院里的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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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医院里的遭遇

车站离小帅家有三公里,正常跑需要五分钟左右。可是现在才二分多钟,他已经来到了车站广场前的红绿灯。

一名人民警察,雄赳赳气昂昂得站在指挥台上,远远的看见一架“拉线飞机”,贴着地皮儿就飞来了,双眼的瞳孔在急剧的缩小。

他几乎是跳下双层指挥台的,肥胖的身躯把柏油路面砸了一个大坑。他扶了扶帽子,颠颠的拦住了马小帅的摩托车。

敬礼后,喘着气说:“你好,请出示驾驶证,行车证。”

马小帅焦急的抬头望了望近在咫尺的车站,估计还有时间,就对警察说:“警察叔叔高抬贵手,我有急事儿,回头拿给你。”

“我像你叔叔吗?别废话,把驾驶证拿出来。”胖警察一下子挂下了脸,他知道这样的人根本就是三无人员,没驾驶证,没行车证,也没牌照。叫你开飞机,这回老子不把你的尿挤出来,算你有本事。他顺手把摩托车钥匙拔了下来,装进了裤兜。

马小帅刚要发火,但是转念一想,要说也是自己不对,反正车站也不远了,他低头看看这陪伴着自己走过了五个春秋的黑家伙,拍了拍油箱,心说再见了,等有机会我在把你赎回来吧。

想到这里,他片腿下了摩托车,彬彬有礼地对警察说:“你不是我叔叔,你是我儿子,不是说警察都是人民的儿子吗?我去给你拿驾驶本儿,你乖乖得等着啊。”

胖警察一听,还从来没有人敢对他这样说话,顿时暴跳如雷:“你什么态度?”

“家长态度。”马小帅梗着脖子顶了上去,这时后面很多人再按喇叭。

“你无证驾驶,我要抓起你来。把你塞进西大院(古井市看守所),让你知道知道什么是人民的儿子。”胖警察呼呼得大叫着。

一句话提醒了马小帅,是呀,他是有这个权力的。不行,惹不起,我赶紧跑。

他呵呵一笑:“那就要看你抓得到抓不到了。”说完这话,撒腿就跑。

胖警察劈手抓了个空,抬脚就追,没追十步就泄了气,俩人不是一个级别的,没法儿追。

他抱着自己的大肚子喘着粗气,一步一摇像个南极洲大企鹅,费劲儿的把那台老爷车推到了公路边的岗楼处,锁好,又气呼呼得去执勤了。他心说:你跑得了和尚,你还跑得了庙?车在我手里,除非你不要了。

呵呵,他还真猜对了,马小帅就是想不要这辆车了,他犯不着为它去蹲号子,吃那十五天公粮。

…………

等他跑到车站里面,从沙丘来的公交车,也正好开进了大院,果然刀三猛的那辆红色破夏利,就在后面跟着。

蒲苇颀长的身影在午后的艳阳下,显得那么脱离群众,她还是穿的那件淡紫色连衣裙,只是没有了连裤袜,一双塑料凉鞋取代了春寒料峭时的皮鞋。

她下车后轻轻抹抹汗水,因为心急和发热,她白皙的脸庞两腮绯红。

她刚要找一辆三轮车,马小帅已经站在了她的面前。

马小帅呼连喘气得说:“蒲护士,我和朋友刚好到车站送了一个人,你是不是回家啊?我送你吧?”说瞎话儿不带眨巴眼。

“送人也用这么跑步吗?”蒲苇好奇的问道。

“是呀,他是一个短跑健将,不跑不走路,就上车这么一点儿路,也得蹿上三蹿,那不刚上了去北京的车。”他抬手指了指正从车站里出发的一辆北京车。

“呵呵,那好吧,我正好有急事儿,你的车在哪里呢。”蒲苇没有推脱,主要是因为他还真是有急事。

等她一看那辆夏利,就觉得有点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不过古井的夏利车很多,她刚才又没有看车牌,自然没有怀疑。但是等她坐进车的后排座后,看见了刀三猛,她太惊讶了。

“怎么会是你?你老跟着我干吗?我下车。”说完就要下车。

这时马小帅已经从另一面上了车,他一把抓住蒲苇柔弱的小手,急切地说:“蒲小姐,他是谁很重要吗?你爸爸才最重要。”

此言一出,果然击中了蒲苇的心。

“你先坐下,回头我会跟你解释。三猛,走吧。蒲小姐你家在哪里住啊?”马小帅此刻已经平息了很多。

“粮局家属院。”蒲苇失神得说。

“好嘞,您就瞧好吧。”刀三猛的胡子昨晚还是没有刮,他送三个人回家后,到了自己家就睡了,一觉到了大天亮。

“马小帅,回头你给我加油啊。”刀三猛大嗓门儿震得车顶上掉下来两块铁锈。

“加油,你说加多少就加多少。”说话间,车子来到了车站广场前的红绿灯,偏偏又是红灯。

值班的那个胖警察还在那里生闷气,站在高高的台子上,连指挥动作都能看出来是恶气不出。看他正往这边看,马小帅不敢怠慢,一猫腰就趴了下去。

趴的时候他忘了身边是蒲苇的玉腿。一头就扎在了女孩儿的双腿中间。蒲苇狠命推他:“你干什么?”

刀三猛从后视镜里看了,哈哈一笑:“二哥,你也太心急了吧?”

这时绿灯亮了,夏利穿过红绿灯后,马小帅这才直起身子,红着脸对蒲苇说:“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蒲苇气鼓鼓得一句话也不说,她看出来了,这是这个叫马小帅的故意在等她,他一定又是想和我套近乎,顿时她的心门一下子就关闭了。

“小帅,你今天怎么没上班?”刀三猛一边开车一边问。

“哦,俺请假了,家里有点事。”马小帅当然不能说干什么了。

粮食局家属院很快就到了,十几排平房,大概是在八十年代初盖的了,很破旧。夏利在第三排胡同停下后,蒲苇说了声谢谢你们就下了车。

但是她走到家门口时却发现家里没人,邻居听见动静,出门来告诉她:“你爸他们去医院了,快去吧。”

蒲苇一听就着急了,她又往回跑,发现胡同口上,那辆红夏利还在。马小帅站在车边儿,看着蒲苇说:“怎么啦?要去哪我们送。”她犹豫了犹豫,还是拉开车门坐进了车的前排。

夏利飞驰着进了医院。

急诊科里林倩正在值班,看到蒲苇来了,她竟流下了两行热泪,她抱住蒲苇嘤嘤哭了起来。蒲苇立刻就傻了,难道爹遇到了不幸?

她急切得问林倩:“林姐,到底我爸他怎么啦?”

“大叔他,大叔他,他吃了安眠药了。”林倩一边抹泪一边说。林倩从蒲苇一进医院就跟她谈得来,谁知只待了一个月,蒲苇就被调走了。

但是在这一个月里,两个人结下的友谊有时候比相处十年的人都深刻!

林倩去过蒲家,自然见过蒲爸爸。

“现在怎么样了?”

“我们正在抢救,也不知道老人吃了几十片氯羟安定,我们的洗完胃后,根据蒲妈妈的叙述,估计老人先是犯了急性肠梗阻或者肠胃痉挛,疼得受不了了,这才吃的安眠药,尽管我们全力抢救,到现在还没有脱离危险。要想治好肠梗阻或者肠胃痉挛,必须去消化内科动手术。”

“那为什么不去消化内科?”马小帅奇怪的问。

“嗨,消化内科是丁世杰大夫值班,他不给做。”林倩哭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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