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记 序章 第十二章 余波 第二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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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18日是帝国国庆日,阅兵是国庆日传统的节目之一,而且是最重要的节目。处于战争中的国庆阅兵就更加具有了特殊的意义。按照几个月前御前会议确定的议题,今年由于爆发了与兰斯联邦的大规模战争,对于国庆阅兵,帝国成立了负责今年国庆活动的专门小组,成员由军政部、总参谋部、海军参谋部、保安总局、帝都市政府和帝都警察厅主要首脑组成。崔群为这个小组的组长。小组精心研究了国庆庆典所有的程序,拟定了国庆日活动议程。皇帝轩辕寂对于今年国庆给与了更多的关注,对于崔群呈送的议程,诸如受阅部队的选调,方阵的次序,武器的选用以及阅兵式后传统的群众狂欢,每一个细节,轩辕寂都亲自审定。这次阅兵,为了鼓舞士气,专门小组在议程上突破传统,在受阅部队列开方阵后,将由皇帝陛下对帝国军民发表一个专门的讲话,讲稿由太阳堡准备,仅仅为这个大约10分钟的讲稿,太阳堡的工作班子就九易其稿,可见皇帝的重视程度。

国庆日的各项准备工作在6月份就基本完成了。只剩下一件极为艰难复杂但不能出一点纰漏的事,那就是安全保卫工作。这项工作按照传统是由保安总局负责的。蒙吉是7月上任的,他仔细研读了他的前任在保安总局安全专家们帮助下制定的国庆日安全保卫方案,他没有提出任何问题。他有理由相信保安总局专家们所制定的方案万无一失。因为,至少有50年了,由保安总局负责的国庆日安全未出任何问题。

但今年不同!蒙吉从崔群那里回来后又调出安全预案研究了一番,突然产生了一个想法,这个想法让他坐卧不安,考虑了整整一个下午,蒙吉亲自动手给帝国警察总监韩春山写了一份报告,封上信口,盖上保安总局最高机密印章和他的私人印鉴后用最快的速度送达韩春山总监。

晚上十点整,蒙吉在家中接到了韩春山的电话。韩春山几乎没有任何寒暄就直奔主题,“时间来得及吗?”

蒙吉从这句简短的问话就得出韩春山是同意他的想法的。“应该没有问题。”他的回答也极简短。

“这件事不能只由我们两家做。”韩春山说。

“您的意思?”蒙吉恭敬地问。韩春山是“五巨头”之一,身份为侯爵,无论职务还是身份,蒙吉对韩春山都应该尊敬。

“军情局。”韩春山永远都是这样,能用一句话说清楚地绝不用两句话。蒙吉很想知道这位风度翩翩的谦谦君子在家对着娇妻美妾是否也是这种风格。

“我同意。”蒙吉回答。

“那好。立即召开只有我们三个人参加的三方会议。问题由你提出,崔部长那里你来通知。”

“好吧。”蒙吉等对方挂了电话后立即要通了崔群的电话。深知崔群生活习惯的蒙吉坚决地对言明公爵大人已经休息的崔府总管说,必须让崔部长亲自接电话。

总管知道来电者的身份与公爵大人的私交,只好将电话转接至崔群的卧室。

与总参谋部的紧张忙碌不同,身为军政部长的崔群尽管在战争中,仍然坚持着多年保留的生活习惯,十点就上床安眠了。除非是皇帝陛下的召见,崔群在上床后不理会任何事情。今天崔群没有在他最宠幸的四太太屋里休息,而是安歇在正室司马夫人那里。司马夫人是崔群的原配妻子,出身帝国四大高门的司马家族,身份高贵,崔群对其甚为敬重。崔群安歇于此,绝对没有在其他妾室中的风流放诞,与司马氏在一起,倒像是在正规的社交场合,双方都彬彬有礼。

二人正在议论崔浩的事。司马氏认为崔群不能再在家族内深追了。“你是凭借与当今皇帝的私交而出任崔家现任家主的,族内本就有不同的声音。再追下去,先不说能不能追出名堂,这人是得罪死了。你身为家主不护着族内兄弟,怎么对众多的长辈交待?”司马氏年纪与崔群相仿,但由于一直过着养尊处优的生活,从外表上看,至少比崔群年轻十岁。

“你说的道理我何尝不懂?只是蒙吉将我逼到了死角。我退无可退。陛下虽然看起来轻描淡写,但我知道他对此事极为重视。如果我不有所表示,恐怕很难让太阳堡放心呐。”

“那个蒙吉完全是个酷吏!你看看前段时间一个炸药案抓了多少人?那任像他这样干过?我和你说,此人绝对没有好下场。崔郎,你和他还是少来往些。”

崔群沉默了。司马氏意识到自己说过了,“非是我妄议朝政。夫君熟读神华国史,难道还看不出皇帝的用意?”

崔群换了话题,“你越来越让我着迷了。文人总把女人比作鲜花,殊不知花儿可以分为两种,一种如扶桑国的桅花,开放时万众瞩目,但花期甚短,一开即败;另一种却如我国的枫花,初看并无吸引人之处,但花期甚长,越到后期,清香绽放,颜色转浓,直叫人爱不释手。”

司马氏一脸不屑,“何必拿这些连小孩都哄不了的话哄我?”

崔群笑眯眯地看着司马氏,“你看看你两条胳膊,有那个男人能不动心?”他伸手将司马氏揽入怀中,轻轻在她裸露的两条如白藕般的粉臂上抚摸着。一向庄重的司马氏被丈夫逗引的身子热起来,反手搂住丈夫的脖子,“为妻不贤,没能为你生育,将来------”崔家甚重礼法,嫡子与庶出区别甚大。崔群正妻无子,对将来非常不利。

崔群将嬉笑之心收起,“此事我已想过多少回啦。我们还没到绝嗣的年龄,未必就没有希望。假如------”他看着妻子一脸期望的神色,“假如天不怜我,我定当在族内选一侄辈过继到你的名下。他的身份恐怕没有人敢置喙吧?”这是完全符合礼法的事,司马氏顿时放下了悬了很久的心,对丈夫生出莫大的感动。丈夫此举,等于巩固了她正妻的地位,丈夫庶出的三子,包括他最爱的崔灿,都没有了继承公爵之位的机会。司马氏又想到丈夫虽然花心好色,屋里摆着三个如花似玉的小妾,沈氏,陈氏和曾氏,她们都出身名门,虽然不如司马家族威名显赫,但都是帝国高门。家里几个美貌的扶桑侍女也是丈夫早已收用的小星,但对于她这个正妻却从未失过礼数,一个小妾,就是丈夫最宠的四太太曾氏,曾经因为对她失礼被丈夫动用家法当众打了板子。从此曾氏在她面前乖的像个猫咪。想到这里,司马氏将丈夫的脖子搂得更紧,“对嘛,我们未必就没有自己的儿子。”

正在此时,摆放在床头的电话响了,把正柔情蜜意的两人吓了一跳。这部造型古典、镶金嵌玉的电话机几乎成了摆设,从来没有人在这个时候将主人叫醒过。

崔群愣了半晌,拿起了听筒,“是我。”然后便只听不说了。大概过了五分钟,崔群放下电话,开始穿衣服。

“什么事啊?”司马氏失望地问。

“别管了。我得出去,你休息吧,今晚我住部里了。”

崔群穿戴整齐,汽车已经等候在门外了,崔群上了车,对司机说了声,“保安总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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