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长,你在他乡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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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 身在军营,不难看到新兵,一个个走来走去,见到领导怯生生的样子。看到他们,就情不自禁地想起我当新兵的时候,自然而然地也就想起了与自己朝夕相处的班长。 班长是在训完我们这批新兵后,随着复员退伍的大军一同回了锡林郭勒盟老家,掐指算来,从那时分开到现在已经整整15年了。 往事如烟。记得15年前的那个冬天,天气特别冷,十几个十八九岁的毛孩子,穿着沉重的“三皮”,一个个像棉球似的滚在雪地里,个个小脸冻得通红,眉毛上挂满了白霜,嘴里呼出的气与脚底下吱吱作响的声音合在一起。随着班长严厉

身在军营,不难看到新兵,一个个走来走去,见到领导怯生生的样子。看到他们,就情不自禁地想起我当新兵的时候,自然而然地也就想起了与自己朝夕相处的班长。


班长是在训完我们这批新兵后,随着复员退伍的大军一同回了锡林郭勒盟老家,掐指算来,从那时分开到现在已经整整15年了。


往事如烟。记得15年前的那个冬天,天气特别冷,十几个十八九岁的毛孩子,穿着沉重的“三皮”,一个个像棉球似的滚在雪地里,个个小脸冻得通红,眉毛上挂满了白霜,嘴里呼出的气与脚底下吱吱作响的声音合在一起。随着班长严厉的目光,我们排成一列咬着牙跟在班长的身后,班长有意放慢速度,可我们还是跟不上。


泪水和着汗水,从眼睛和身体里不断地向外涌出,“鬼天气、坏班长”,新兵张振小声嘟囔着。我们担心这句牢骚被眼尖耳明的班长察觉,便一边大声喊着“加油、加油”,一边推着他继续前行。这时,我们身上的棉衣已经湿透,身体感到越发沉重。前面是带队领跑的班长,不时地向我们发出“跟上”的口令,他的声音很低,却果断有力。终点到了,我们一群新兵喘着粗气,不约而同地抱在一起,泪水再一次喷涌而出,是为我们的坚持,也为我们的战友情谊。班长拿出毛巾为我们擦拭湿漉漉的脸,阳光下,他露出了关切的笑容,我觉得那是一张天下最美的脸庞。


北方的冬天很寒冷,下雪的日子又极多,几乎整个冬天都是白亮亮的。新兵连一百多个日日夜夜,就是在这样的天气里度过的。新兵连很苦,所有新兵都有一个习惯,就是天不亮就起床,拿起扫把扫营房,平时看谁得到班长的表扬多,挨班长的批评少,看谁被子上摆的红旗多,插的黑旗少。说实在的,初来乍到都想给领导留个好印象。那是听当过兵的人说的,或是从家来时父母交待的,一句话,就是少说多做。班长不仅处处以身作则,还经常把自己的经验体会挂在嘴边,一有机会就向我们唠叨:“新兵就要少说多做,我就是从你们那时过来的,我记住了,并付诸了实践,我是受益者。”我当时不太理解,但事实证明,班长说得在理。先前我遇事总要争个你高我低的,现在竟然变成了另外一个人,有时甚至宁肯受点委屈,也很少流露。


没事的时候,我总爱呆在教室里,拿着笔,写写日记,思考一天的感受。一天下午,班长叫住我:“陈超,你是不是想考学?”“是。”我说。班长不再说话,背着手,轻轻点了点头:“好好干吧,没事时多看看书,以后就不要再玩牌了。”“是!”我答道。自此,在班长的关照下,我少了很多公差勤务,别人也不再找我打牌,复习功课、读书学习成了我业余时间的全部。


40多天过后,我们被授予了列兵军衔,成了真正的边防军人,心里甭提有多高兴了。一个偶然的机会,我们看到了班长坚强的外表下有一颗柔软的心。那是一次班务会上,班长征求我们对他管理的意见和建议。没想到我的一张纸条竟然让班长在十几名新兵面前泣不成声。当时我只是觉得班长挺辛苦的,但有些人还不太理解他,于是就写到:“我理解班长此时的心情,班长严格的管理是对我们好,如果不能理解,班长严格的管理很可能会成为个别新兵状告班长的理由。”当时我们还不太理解班长为啥哭,直到我当了班长,提了干,我才真正明白了一个带兵人的心。而今天的我想的最多的却是班长经常在训练场说的那句话:“我们是一班,是尖刀班,我们是第一,别的班都向我们看齐,要做就要做到最好……”


新兵下连到今天已经15个年头了。当初一个班的战友有4个人提了干,3名转了士官,其他同志回到地方后发展得都很好,我们还经常保持联系。但唯一觉得遗憾的是,这么多年来竟然没有班长的音讯。这些年来,当我有了成绩的时候,我多想第一个告诉我的班长;当我遇到困难时,我是多想让我的班长帮我来分担。可越是想念,越音讯皆无。尽管如此,我还是能记起班长的模样:瘦高的个、尖尖的脸、长长的手、有神的眼睛,嘴角的两颗虎牙如果没有进行技术处理,至今还应该在外风餐露宿。


班长,你在他乡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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